5、12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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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第一千二百零四次重启，公爵府救下了我，带走了我全家。
我在城里跟着父母长大，听说他再次被选为了圣子。
他肯定记得，这是他的新选择。
我十八岁生日那年，母亲给我做了个小蛋糕，父亲打了一壶酒回来，说要教我喝。我们一家三口在烛火之下其乐融融，房门却被不合时宜地敲响。
我心脏随之漏了一拍。
父亲去开门，我听见他的声音。
“您好，我代表神殿，来为微安赐福。”
我跟他回了神殿，他冷淡地执行赐福的流程，圣水在我的眉心滑落。
他的指腹摩挲我的唇瓣，我猛地睁开了眼。
“微安。”
所有人都低着头，所以只有我能看见他的唇语。
“留下来。”
我留下来了，在神殿留宿一夜，他没有出现。
我的生命跨过了那个门槛，继续向前。
他是随着朝阳一起踏进我的房门的，那时我一夜未睡，意志昏沉，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哥哥。”
他克制地亲吻我的额头，鼻梁，而后是嘴唇。
他咬我，要把我的嘴唇咬烂一般，我不知道他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但他一直在掠夺，在摄取，我一开始听之任之，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亲密。
可他越亲越疯，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柔软的天鹅绒床榻里，单膝挤进我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插进我的黑发，我手攥紧了他的衣领。
“哥哥……”
我的气息好乱，我的心脏好像也坏掉了，它跳的好快，所以我费力推开他，在他的满眼神伤中揪住我自己的衣领：“哥哥，心跳的好快，我是不是快死了？”
他愣住了，愣了许久，才用更加疾风骤雨的吻侵袭了我。
“不……不……”
他拖着我，好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小安……小安，你记得哥哥对不对？小安……”
我的腿盘上了他的腰。
我住在城里，有一些同学和朋友，我听他们说过，亲密的人可以做亲密的事。
“哥哥，我想做你的妻子。”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他和上辈子死在我怀里的那道身影重叠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有说出话。
于是我主动抬头，用略肿的唇碰了碰他，重复了一遍：“哥哥，我可以是你的妻子吗？”
“可以。”他说，“你等等我，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离开神殿，我们去大陆上游历。”
“不用那么麻烦。”
我再次舔了一下唇角，那里有些麻，也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酥痒的感觉爬遍全身：“我是魔王啊，哥哥。”
他身体僵硬，我有些恶劣地欣赏他的表情变换。
哥哥啊……
你是勇者，我是魔王啊。
不死不休不是我们的宿命吗？
他眼底骤然压上浓重的阴霾，随后他低下头：“我的腰上有剑，你可以杀我。”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而他紧紧抱着我，自顾自地说着：“如果你想继续，我们就继续。如果你想重来，就……杀了我。”
“……”
我……
我想说点什么，但是我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说不出来。
我……
诡计多端的勇者，就这样操控魔王的心脏。
我推开他，没有多用力，他就小心翼翼地放开了我，闭上了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我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泪水，真真切切被烫到了，和第一千二百零一次时那样。
“你误会了，我是想说……我们不用去外面流浪。你知道的，魔王都有一个只有勇者才能找到的城堡。”
我别扭地说完，他还是闭着眼，好像没听见。
我没好气地踢了他一下：“说话呀。”
他继续紧闭双眼：“真的吗？”
“假的。骗你的。愚蠢的勇者。”
他睁开眼了，一下子就把刚刚半直起身的我扑回柔软的床褥里。我听见他的心跳，很急很快，很重，鼓点般在咫尺间作响。
“好。”
他笑容灿烂，揉碎的金光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带我走，我跟你走。”
我的城堡暗无天日，他的金色头发都不亮了。
我抱怨这事的时候，他拿了几个烛台放在我的床头。
好亮。
“我不是这个意思……”
火光中，我白皙的肌肤如上好的锦缎，黑发瀑布般在身后铺开。
他在我颈间的吻痕上又叠了一个：“真漂亮。”
我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不……不要看着我……”
可他璀璨的金发和碧蓝的眼瞳都在蛊惑我，那是恶魔一生都想掠夺的纯净。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不想把我……弄脏吗？”
我可耻的心动了，就这一时怔愣已经被他攻城掠地，将我送上云端。
我的腿收紧了，死死盘住他的腰，如果银鱼被湖水推动着。
别人找不到我们，这是我们共同的庇护所。
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抵死缠绵。
他要揉碎我，我想吃掉他，我们本就是这样不死不休的关系。
他拿起枕头，垫高我的腰。
“小安是哥哥的妻子对吗？”
“对……”
“那可以给哥哥生孩子吗？”
我贫瘠的理解里是这样的，但是我好像没有孕育的能力，我茫然：“我好像不能生……”
“没关系。”他安慰我，“哥哥会努力帮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120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