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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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我回来了。”
“乐乐回来了？快来吃饭吧。”
得知余常乐假期会回来时，外公便早早的起来做饭。
“外公，外婆呢？”余常乐边吃边问道。
“你外婆她……病情恶化了。”
余常乐的手一顿，虽然早预料到这个结果，但余常乐还是控制不住的难过。
“医生建议你外婆入院治疗。
老婆子她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后一句外公说的十分小声。
但余常乐还是听到了。
“我去看看她吧。”余常乐尽量控制住她颤抖的声线。
外公阻拦了一会，但争不过余常乐的央求。
“那好吧，我等会把病房号发你。”
……
余常乐到达病房门口后，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
可一打开门，便看到一个孤独的身影，独坐在病床边，望着窗外的大树。
阳光透过树梢洒进房间，老人的身上也得到一丝阳光。
“外婆。”刚刚建起的心理防线，在说出第一句话时，瞬间破功。
老人并没有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女孩。
余常乐走到老人面前蹲下，用双手包裹着老人的一只手。
“我是乐乐呀外婆，你好吗？”余常乐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
可外婆并没有看向她，只是小声的在嘴中嘀咕：
“乐乐呀，她在学校被欺负了。
我要去学校看看是哪个皮娃子。
乐乐苦嘞，爸爸妈妈必须远离乐乐。我这个老骨头怎么爱她呀？”
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余常乐的眼泪却瞬间决堤。
“外婆，你看看我，乐乐回来了呀。”余常乐随意擦掉眼泪，望着面前的老人。
老人失焦眼神聚集到面前的女孩身上。
“你是乐乐的老师吗？
我告诉你喔，乐乐的爸爸妈妈现在担的责任太重了。
乐乐还小，就不要让她知道了。”
听到这，余常乐一愣。
现在担的责任太重了？
余常乐还在思考着外婆这句话的意思，却被下了逐客令。
“病人家属该回去了，病人需要多休息。”
余常乐不得不向外婆告别。
“外婆，我下次再来看你好不好？”
没等来外婆的回应，余常乐已经离开。
所以，余常乐也没听到外婆与她的告别。
……
回到外公家时，余常乐想问余父余母的死因。
而外公还是说着：
“你不是知道吗，车祸。”
沉默了一会，外公又嘱托到：
“吃完饭就早点休息吧，别想太多。”
余常乐知道，这是外公不想自己多问的意思。
无奈只能回房。
可不知为何，今夜却是那么的难以入睡。
一阵阵的心慌，右眼皮的跳动，
都扰乱了余常乐的作息。
无奈之下，余常乐只好给许阮霜打去电话。
“喂乐乐，你回来了？这不才第一天吗？”许阮霜询问道。
“我今天去看我外婆了，她……”
“外婆怎么了？”
“她病情恶化了。”
双方默契的不再说话。
隔了很久，许阮霜才哽咽的说道：
“外婆肯定会没事的，她很爱你。
你知道的。”
她很爱我，余常乐在心中又默念了遍这句话。
这一晚，余常乐和许阮霜聊了很多，
但大多都是和过往有关。
直至后半夜，余常乐才入睡。
……
6:08，余常乐被抽噎声唤醒。
她走到客厅，看见外公在默默哭泣。
她走近外公，
只看到外公手机屏幕上的一串字：
“庄艳，于今日凌晨2:01逝世。”
庄艳，那是她外婆的名字。
余常乐盯着那行字许久。
她常常去寺庙祈福，
祈祷上天可以听到自己渴望幸福的夙愿。
可终抵挡不过人生的翻云覆雨手。
……
——“故人，你可知何事能让人一夜白头？”
——“离别。”
这是余常乐在网上曾看到的段子，
她觉得这句话此刻特别应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