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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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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也知道正常凡人长得比他好看,我是个看外貌的,就算是这种时候也不免指指点点,看来本性是改不了的,那他本性之恶也是改不了的。
我眸光一凛,看着目眦欲裂,满脸的不可相信的他,顶着陌生凡人的脸叫嚣着:“为什么!”
比谷菡当时小人得志的疯狂小弱了几分。
看来还是活得久。
我不跟他废话,没有回他。
心念一动,藏在他身体里的,我的心头血有所反应。
他低头看着心脏位置诡异的跳动,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已经被他经过九霄琉璃塔净化,并且完全吸收的心头血,怎么开始诡异的动了起来?
他不懂,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先封住了心脉。
不过,没有用。
我冷眼看着他的举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算计人者终得算计,这也算因果有轮回了。
“咔”他的心脏部位被冲出一个小小的洞。我的心头血带着他的心头血,飞向我,缠绕着黑气。
他的身体瞬间消散。
炎魔死而不僵,他一定还潜伏在阵法之中。
我启动时间和阴谋小阵,时间笼罩整座阵法,此刻我即是时间,时间为我所控,现在我算是知道上古时期,为什么时间之神位列之最了,其心动,世界便动,无所畏惧。也不知,当时阴谋之神是用了什么法子,才造的公商陨落。
阴谋小阵叠加,整个中央区域,影影绰绰,有一个暗黑的光电在闪烁,大多数分布在阵法外围。
怪不得身体消散的这么快,原来是融入空气之中,寻找出路去了。
“空间。”所有暗光聚在一起,不得丝毫动弹。
是时候了。
战神本源施加于我,其他阵法辅助于我,我举起至灵枪,属于战神刑天、智慧之神、五行之神、星辰之神、阴谋之神……还有时空两神的本源之力,汇聚到一点。
霎时间,天地间唰地亮起了白昼一样的光芒。
直冲暗光而去。
一瞬间,暗光被白昼一样的蚕食殆尽,不带一丝反抗。
彻底消失,无一丝复活可能。
“噗。”我狂吐不止,鲜血喷涌而出,从嘴里、胸口,整个身体都在往外面溢血。
“师傅!”隐藏、容身在暗处的多墨夺阵而出,顾不得束缚,将我往下掉落的身体稳稳接住。
“师傅,你怎么样了,怎么会这样?”他满脸不可置信,紧张地检查我的伤势,探查地手指在颤抖。
他嘶吼道,“怎么会这样!”
声音发颤,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没……事……死……而无撼。”我身体在发疼,没说出一个字,喉咙都像在炼狱中滚过,被最滚烫的铁水浇穿。
我看着不知所措的多墨,心中又涌起了一丝担忧,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毛躁,不就是我要死了,多大点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天要崩了,就这表现,如何扛得起这世间的安保。
转瞬又放下了,罢了,这都是他们的造化,死都要死了,关我什么事呢。
我于这世界,不欠什么。于他们也不欠什么。
只是那阴暗、善妒的小徒弟,今生倒是把他利用了个彻底,不过上辈子他坑我这么深,还我一还也不算什么吧。
啧,还是有点担心他呢。
不想了,反正也不会和他有交集了。
我思绪回来,看着哇哇大哭的多墨,有些头疼。
一个整天板着的刀削脸,现在满目泪痕,鼻涕也留了下来。
嗯,有点丑。
他似是看出了我眼中的嫌弃,哭得更厉害了,只不过把脸上的眼泪、鼻涕清了清,顺便给自己美了眼。
嗯,看着顺眼多了。
继续哭。
我头大。
当初为了演得逼真,骗过炎魔,身体是实打实的受过重伤。
在时间法阵恢复的时候,又牵扯了时间因果,跨到现在,利用心头血左右炎魔的想法,让他真身出动前往乱魔海探查实况,我的身体已经有些亏空。
毕竟是古神杀阵,牵扯如此多的天地法则。
纵使是我,也不能逃脱责罚。
我看着天,只觉得天道无情。
胸口越来越疼,我有些忍不住了。
我是天地初开,便出生了的。
是实打实天道的亲女儿,集天地精华于一身而诞生,是有着得天独厚的宠儿。
而且醒来得晚,等我醒来上古神战都落幕了。
只留我孤零零一个古神,勉强算得上的古神。还有一些个排不上名号的,出生也比较早的神。
他们年岁早,经验丰富,重塑三界的任务便交到了他们的身上。
当然还有我,虽说我年岁小,但我成长快,实力强。
没多久,他们还在商讨重塑世界计划的时候,我就已经成型,且实力比肩诸神了。
他们喜闻乐见,拉着我一起商讨计划。
一群老头,神神叨叨。
北帝是话最多的,每次聚在一起,就他最有想法,也不知道他一个算命的,说那么多不怕遭天谴吗?
与北帝截然不同的就是凤凰,除了最后达成一致的“好”,我没从他嘴里听到一句话,也是一直板着脸。
我其实很好奇,因为我没见过这么寡言的凤凰。
在我的眼中,凤凰一族要么就是高傲,要不就是火热,就没见过哑巴的,所以还是很吸引人的。
我偷偷问过圣仙,他是最温柔的,也是最全面的,当然他也是最好看的。
圣仙说,凤凰命苦,我要多主动些。
然后我在重塑三界的同时,日日来找凤凰玩,北帝是个话多的跟屁虫,每次都跟着一起。
凤凰也每每都会被他逗笑,我后来便没有轰走他了。
他们俩是我在重塑三界时期,最好的朋友。
当然其他的仙人也很好玩,我都很喜欢,但老头居多,我和他们也没什么话聊,一说话,就开始跟我说什么:
“你是最后一个古神。”
“你要争气。”
“守护三界的任务就交到你身上了。”
“你以为你身上扛负的是什么?是整个三界?”
“你能存活,便是因果。因便是守护三界是你的使命,果便是你在上古神战中存活下来。”
......
这些话,我是不爱听的。
枯燥且无趣。
一群老头的无能言论,成仙久了都觉得自己能指点江山了。
我是不喜欢的,所以他们一说这话,我就跑。
但是因果论,还是有点让我困惑的。
当时的我悟道还不够娴熟,于是我求贤若渴地赶来问圣仙。
将他们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跟圣仙说,问他,真的是这样吗。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圣仙的脸上露出不开心的样子,有点可怕的气息,但是我很喜欢。
他说,不是这样的。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但倘若用因果来判定所有,世间法则便停滞不前了。故而无稽之谈的牵扯因果论,是比最臭的妖兽的屎还臭的。
嗯,他当时是这样形容的,我知道最臭的妖兽的屎是什么样的,北帝拉着我和凤凰见过,是奇臭的。
所以我听到便知道了,那个话有多么荒谬,比说我肩上扛着守护三界的任务还荒诞。
除了喜欢说难听话的老头们,还有很多仙人是有趣的。
他们大多数都是各管各的,精于自己,同时肩负重塑三界的任务,脾气秉性各有不同,但都有有趣极了。
而且那些老头后面也不张口闭口就是因果论了。
据说是圣仙找遍了现存的各大老君,挨个开展辩论会,舌战群儒,驳得他们哑口无言。
最终无人再在我面前说这番话。
北帝喜欢找我玩,我喜欢找凤凰玩,凤凰喜欢听北帝说话。
所以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华丽丽地锁死了。
我们三个仙界混子,天天上房揭瓦,游山玩水。
我们聚在一起打闹,圣仙就在旁边坐着。
我和北帝、凤凰喜欢挑逗仙鹤。有一次炼丹,我突然想到一个法子,便去灵枢老儿那里,将他的坐骑仙鹤的毛全都拔了,北帝搭手,凤凰望风,很是成功,以至于灵枢老儿根本不知道是谁拔了他家仙鹤的毛。
一只没了毛的鹤光秃秃,赤裸裸着,还挂着零星没拔干净的毛,丑得很。
我拉着北帝和凤凰赶紧跑了。
后面我们一起用同样的手法,又干了几次这样的事,只不过受害者不一。
然后不知怎么就被发现了,当众斥责了一番,原因是每次凤凰都出现在案发地点,被他们察觉。我们三个又是离不开的,一推就知道是我们三个,甚至不需要算命。哦对了,最擅长推算的神在我们团队里,他们也算不到。幸亏他们有脑子,不然岂不是永远抓不住我们了。要不是发现了凤凰,恐怕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呢。
数落了数个时辰,轮番上阵,说得我直打哈欠。
圣仙只是静静看着我们,他的岁月静好,而我们在面壁崖思过了一个月。
三界重塑成功,给我们分配了不同的职位,因着我喜欢耍枪打仗,给我封了个天界第一大神官,“战神”。
北帝和凤凰则各司其职,不过不用呆在天界。
像北帝,在东海聚晨岛常住,上面种满了万年仙草,生活乐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