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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寒枝孤儿院 自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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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医院里的那一个吻,两人的联系明显少了很多。
……主要是自己的问题,到现在一直没有回应。
这要我怎么回答啊,我愿意吗?!
“饭。”
江锦恒把池鱼的外卖拿到楼上,一言不发,回到了办公室。
随着开庭的日子越来越近,池鱼和江锦恒也多多少少得到了一些线索。寒枝孤儿院成立于1990年,却在1998年发生火灾,自此消失。可当时的报纸上并未登记这则重磅新闻,反而在怪谈里越传越邪乎。什么“孤魂索命”啊,什么“埋尸”啊,甚至连强J都编出来了,真是各种奇葩的说法都有,连池鱼自己都不知道真真假假。
“叮咚,欢迎光临!”
门铃声响起,前台小姐收起疲惫,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去。
“叫一下你们老板。”
那人带着黑色口罩,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从口罩内传出。
“不好意思,老板在开会,请问您预约了吗?”
男人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手腕处露出一道狰狞的疤痕。
“让他上楼。”
前台的耳麦里传出老板的声音,前台点了点头,把男人引到一座电梯旁,毕恭毕敬地回到了公司门口。
男人熟练地走上金碧辉煌的电梯,到达二楼后却拐进了楼梯间,来到了大楼的安全层。
灰白的墙壁体现出这里的老旧,昏暗的小灯照出一对桌椅,一个人坐在凳上,脸隐藏在黑暗里。
“大驾光临啊华爷,恭候多时了啊,不知道今天又带了什么好货?”
那个被称为华爷的人摆了摆手,回答说:“今天的货送过去了,最近小心点,有人在查我们。”
“哦?哪个小兔崽子这么不长眼?”黑暗中,那人眼中闪着狡诈,嘴角保持着弧度。
“不长眼的法官而已,查不出来的,”华爷从兜里掏出一盒不知名牌子的烟,点上一根,烟雾伴随着叹息从他嘴中呼出,“一个人而已,杀就好了。”
“我去,这么多投资啊,全都要查吗?”
池鱼瘫倒在桌子上,莫比乌斯环模型又被颠到桌下。
“沈熙榄,你今天发烧了?”
那一天的初遇好像就在昨天,这次却没有人帮他捡起模型。
窗外的夜很深,城市上空看不见一丝星辰,池鱼走下楼,坐上江锦恒的车。
冷风刮过,路边行走着三三两两的行人,脸上却都布满了倦意。池鱼望着红灯下的倒计时,突然开口:
“我之前在乡下长大,爸爸妈妈去上海打工,之前总觉得那里很美好,一定是个很好的地方,不然他们为什么过去呢?”
“现在呢?”
沈故渊轻轻开口,等待着红灯。
“不如让我留在乡下呢,城市里太无聊了,空气都是拥挤的,喘不上气。诶,你抓过蚯蚓吗?可好玩了,每次一下完雨,我们就跑出去,拿个树枝挑泥洞……”
江锦恒看着忘我的池鱼,忽然打断。
“那就让空气里留下一些你的声音啊。”
说完,他在红灯结束的那一刻猛踩油门,打开车窗。
池鱼心领神会地把头探出窗,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喊到:
“艹你妈,什么狗屁生活狗屁学历,老子爽就完了!!”
……
别墅中,江锦恒看着床上熟睡的某人,为他盖上了被子。
“晚安。”
江锦恒留下这句话后,轻轻掩上了门。
次日,上午8点。
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天空,韩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鱼快点起床!今天是商乾来演讲的日子啊,你不是要陪你姐嫂出活动吗?”
池鱼昏昏沉沉地拉开窗帘,阳光明媚,冷风却灌入房内。
“几点了啊,还早……!”
池鱼打开手机,屏保上的数字让他清醒了几分。
10点整!
“等等等等,我马上来!”
池鱼匆匆忙忙套了件能看的西装,带上手表,一路冲下楼。
开放式厨房里,整齐的切菜声传出,葱油饼的香气从屋内飘出,食物出炉,蒸汽缓缓升起,消失在空气中。
“记得吃饭。”
江锦恒手脚麻利地扯过塑料袋,金黄酥脆的饼落入袋,随着牛奶的温度一起被塞入手中。
“谢谢,你这是太及时了,义父啊!”
池鱼接过塑料袋,奔向停在门前的自行车。
街道上人潮涌动,江锦恒望着那片蓝色逆流而上,最终消失在茫茫人海。
……丢三落四。
江锦恒不紧不慢地拿起床边被遗落下的领带,驱车前往会场。
上午十点半,律师所旁。
巨大的横幅挂在树间,临时搭建起的舞台却丝毫不显敷衍,红毯,嘉宾席,迎宾等等应有尽有。
“让一下让一下!”
池鱼大力推开身边的人,引起一片骚乱。
“不好意思,这位是我请来的客人。”
这道声音一出,周围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池鱼随着人群的视线转过头。
声音的发出者是一位年轻的女子,乌黑的发丝柔顺地搭在肩上,酒红色的长裙衬的那人更加白皙。
“你好,我是善沐。”
“是善总啊!”“诶,听说之前她还给寒枝孤儿院捐过款呢。”“这么好啊?”
池鱼心中一惊,原来面前的人就是新科生物公司的老板。
“原来是善总啊,幸会幸会!”
池鱼连忙伸出手,和善沐握了握手。
“不必那么见外,叫我沐沐就好,想必你就是池总的弟弟吧,这边请。”
池鱼跟随着善沐来到舞台后方,许多工作人员还在忙碌着,两人停在了一间木屋前。
“叮哒,发布任务~1 进入木屋,2 杀一个人。”
?
池鱼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系统,你今天倒做了个系统啊,咋不整我了?”
“看你平时太累了嘛,所以宿主你选哪一个?”
“那肯定是1啊!”
池鱼毫不犹豫地踏进了木屋。
屋内飘着一股焦味,地板上留着几道刮痕,灰尘飞扬,一把椅子放在房间正中央。
观察一圈后,池鱼猛然发觉不对劲--屋内居然没有窗户!
他立刻转过身,却见善沐不紧不慢地关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池鱼。”
善沐摘下眼镜,声音是令人畏惧的平静。
“Let's play a g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