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徐长风的初恋 你白月光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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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清楚了，徐长风之前在高中确实有一个初恋。”
路轻尘跟曹亮坐在学校公园桌椅上，曹亮喝了口路轻尘给他买的奶昔，一口干了大半杯。
“是从石正明学长嘴里问出来的，百分之八十保真！”
路轻尘手撑脸去看曹亮，他拿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怎么说。”
“大概就是问徐长风，有没有喜欢的人，徐长风高中时应该是有一个意难平。每次提起来徐长风就唉声叹气，像个苦情男主。”
“大概什么时候的事？高一还是高二。”
曹亮挠挠头：“那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是高中时期，估计是高三吧，那会好像有女生跟他关系挺好的。高三以后他性子好像开朗了点。”
那路轻尘确实就不知道了。
路轻尘只知道徐长风高二时候的事，高一那会他们不算熟悉，但也就相处了一个学期，下学期，他就离开了。
后来和徐长风断了联系，偶尔跟曹亮见见面，但也很少。
路轻尘抿着唇，又喝了口水，不知为何才跟徐长风在一起几天。也许是徐长风天天给他买奶茶，等喝水的时候，他自己就喝不进去了，总觉得寡淡无味。
淡淡的，想喝甜的。
路轻尘把这股念头压下去，多喝几口水。
曹亮：“话说也不知道他那个初恋，现在知道他有钱了会不会后悔。”
路轻尘忽然开口询问：“他初恋男的女的？”
曹亮：“？啥，啥男的女的。徐长风的初恋肯定是女的啊，咋他是个同性恋啊。”
路轻尘一愣，哦好像对哦这个他并不清楚。只是想到徐长风看的那些书，就好像下意识往性别上想了。
徐长风应该，不至于是个同性恋吧？
“啊我走神呢，肯定不是男的，我回去了。”
路轻尘问完起身准备回公寓。
“呃，路轻尘啊。”
曹亮犹豫地喊住路轻尘：“虽然，这话我不应该说，但是你问这个，当然我也是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徐长风了吧。”
路轻尘想说怎么可能，但话就在嘴边，他却半天开不了口。
他，喜欢徐长风？
难道不是因为，他想知道徐长风是不是把他当替身了吗。
徐长风对他实在是太好了，说是交朋友，但几乎就是天天在他身上砸钱。
徐长风现在确实有一点纨绔子弟的影子，但不多也就是一点点。
如果他真的想当纨绔子弟，完全可以找一大堆朋友，天天去饭店、酒吧、KTV。
但是没有，他只是带着路轻尘一个人而已。
那路轻尘就觉得很奇怪，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让徐长风这样惦记他。
原本曹亮也没打算真问，毕竟这么多年同学了，路轻尘是什么人他心里也清楚，直男，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估计是被表白墙上的事影响了。
至于为什么问徐长风的过去，现在给人家跑腿想多了解一点，也无可厚非，更何况路轻尘曾经跟徐长风是朋友。
他也是知道的。
但现在看来，路轻尘居然不说话了，一副犹豫的，好像被说中了的表情，曹亮不淡定了。
“你玩真的？”
“我不知道。”
路轻尘不知道怎么说，这种事情确实没法说。解释可能要长篇大论，不解释也可能不太……
路轻尘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笑着转移话题：“我就是问问，徐长风对我挺好的，我要回去了。”
路轻尘拿着矿泉水走了，曹亮就在原地看着他不动。
他不会真谈了吧？
金币掉落的声音响起，路轻尘心里一惊，还以为徐长风又给他转钱了。
确实有人给他转钱了，但不是徐长风，是曹亮。
【十元红包。】
【刚才你给我买的奶茶，咱俩AA。】
【我请你的。】
【什么请不请的，咱俩打听个事还要你请我喝奶茶了？再说高中你也没少请我喝过。】
路轻尘盯着聊天页面看了很久，曹亮又发了句。
【收了吧，你别逼我求你。】
路轻尘笑了，果然，他不是那么失败。
*
“回来了。”
徐长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的是中老年人保健品。
路轻尘嗯了声，他手里提着一杯奶茶放在徐长风面前：“给。”
徐长风没说什么，接过奶茶插上吸管就喝。
“在看电视啊。”
“嗯。”
路轻尘也坐在旁边，两人沉默着盯着电视上的奶奶发声：“我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之前，高二下学期我就转学了，后来，你过得怎么样。”
路轻尘开口，语气尽量轻松些，他想旁敲侧击下，看看能不能套出徐长风的初恋来。
徐长风看的很专注，半天才开口：“嗯，我知道。你在新学校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看样子他不想提过去的话题。
“新学校，新学校还不错。只是刚开始转过去的时候，还是挺想念你们的。”
徐长风又不接话了，他捏着奶茶半天没动：“嗯。”
路轻尘猜测他是不是不喜欢跟人说话，就当他准备终止话题时，徐长风开口：“你离开以后，我挺想你的。”
路轻尘：“嗯？”
徐长风：“当时我一直以为，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但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说真的我挺开心的。”
路轻尘猝不及防，笑了笑：“是啊，不管怎么说我们又能在一起上学了，挺好的。我现在还挺怀念高中的，当时我们在高中度过的时光，虽然很苦很累，但是挺快乐。你有没有印象深刻的人和事啊。”
路轻尘在这里绕弯子，绕了半天又扯回高中去。
徐长风又沉默了，路轻尘就盯着他的表情看，企图能打听到一点，有关与他初恋的事。
“我……”
徐长风猛地起身，大步走去厕所。
路轻尘被吓一跳，反应过来才发现奶茶被徐长风捏洒了。
顿时他心里冒出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是不是因为，他说了不该说的话题，触碰到徐长风的敏感区了？
徐长风在厕所关上门，拼命用冷水洗着脸，他抬起头。
镜子里的男生眉头紧皱，眼里压抑着怒火，他咬着牙额头青筋突突跳。
那段往事，那段折磨了他三年多的阴影，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了。可当路轻尘提起那段过往时，他还是忍不住的，感到痛苦和自责。
路轻尘怎么忽然想起来要问高中时候的事？他还是忘不了吗？
他自始至终都对跟路轻尘的吵架，耿耿于怀。
到现在都难以忘怀，可没想到，如今再度被路轻尘提起，他会这么绝望。
他眼前似乎有浮现起，那天在操场上，路轻尘追问他为什么要躲着他。
而徐长风狠狠甩开他的手，语气厌恶。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伪君子，你想跟我交朋友，不就是想施舍我，来衬托你少爷的心善？”
“别装了，我知道你不想跟我这种人交朋友，我有什么好的？只不过是让你有优越感罢了。”
“闭嘴吧，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我不想跟你交朋友，从现在开始我们绝交，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咚——
哗啦——
等徐长风反应过来时，面前的镜子，以及脑海里那段不断回忆的场景，都被他一拳打得粉碎。
破碎的玻璃划伤他的手，鲜血顺着拳头流到胳膊上，滴答滴答落在一地狼藉的碎玻璃渣上。
面前只剩顽强贴在墙上的镜片，不同的形状，不同的角度，照射出不同的他的狼狈的状态。
他已经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什么，但手上传来的疼痛，确实令心底的怒火平息。
“徐长风！徐长风你怎么了，我听到有东西碎了，我进来了。”
“你别过来！”
路轻尘已经推开门，他看到卫生间的一地狼藉，还有面前手上流着血的徐长风。
“你！”
路轻尘没想到，徐长风的反应会这么大，他急忙想过来，但被徐长风吼着，让他别碰。
“你，你先出来，我带你去医院！”
徐长风慢慢冷静下来，他伸出完好的手推开路轻尘，拉着他小心让他不要触碰到玻璃碎片。
“徐长风。”
路轻尘满眼担忧地注视着徐长风，徐长风别开眼睛，松开抓住他的手。
*
“伤口不深，但玻璃伤最怕感染。三天后来换药，十二天左右拆线。手别沾水，别用力，别自己拆纱布。疼了就吃止痛药，发烧或者伤口红肿马上来医院。”
路轻尘陪徐长风包扎完伤口，徐长风坐在椅子上，此时他的右手缠满绷带。
面前的医生正在跟他说注意事项。
“破伤风打完观察半小时再走。外面有椅子，你是他朋友，你多注意他点。年轻人太冲动，打什么不行打玻璃，这要是碎渣滓掉在伤口，你这手就废了。”
“谢谢医生。”
路轻尘接过医生写的单子，扶着徐长风来到走廊椅子上等着。
“我去给你拿药。”
徐长风拉住他：“拿药不着急，你陪我坐一会。”
路轻尘听后转过身，坐在徐长风旁边陪着他。
“你渴不渴。”
“不渴。”
“你饿不饿。”
“不饿。”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的。”
“跟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徐长风盯着面前的墙看，路轻尘去看他的手。
滴滴滴——
徐长风拿出手机，是母亲。
【家里找人收拾好了，还换了个新的镜子。】
【你现在怎么样，妈妈晚上去看你，你和你同学在一起，让他多照看你一下。】
【50000转账】
徐长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上面的信息，最后看到那笔转过来的钱。他眼神空洞，就像是在看数字，而不是钱。
半天他只回了一个字。
【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