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摩尔曼斯克》逸只呆桃

10、明牌

　　我站在漆黑的走廊尽头，望不穿的夜里只有绿光幽幽，尼古丁的俘虏是唯一的救赎。

　　次日

　　羊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平静的直视着门口。
　　眼神空洞，意识在发呆。
　　没什么情绪。
　　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属于他的宣判。

　　门锁开了又关
　　两个人平视而坐

　　直到天秤开口，结束了沉默的氛围
　　“如果你是为了小圈的事，就不必开口了。”

　　羊看着这个轻而易举就能牵动他心的男人，突然很想犯浑，想冲动的，不顾一切的吻他，想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但是……他不能。
　　永远都不能。

　　“没有，跟圈崽无关”

　　天秤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听到了那句让他不可置信的话。

　　“我喜欢你”

　　天秤没有多余表情，只是平静的站起身低头俯视他，然后缓缓说出：“有病的话就去治，而不是在这发疯。”

　　(我想跪下来求命运垂怜，却发现比膝盖先落地的是我的眼泪)

　　眼泪跌落在掌心的那一刻，看着天秤递过来的纸巾，羊再也无法冷静。

　　理智在这一刻崩塌。
　　(一把拍开递过来的纸巾，猛地站起身将桌子上的一切推倒。)

　　羊怒吼道：“是！我有病！我tm早就病了！你觉得我该是什么病？啊？”

　　“你告诉我！我该是什么病！”

　　天秤：“你冷静点。”(劝阻)

　　“你要我怎么冷静！我喜欢你喜欢得要命，却还要看着你跟别人好！我在你眼里…是不是蠢的要死！”

　　(眼泪和愤怒一样，无法制止。)

　　羊推开想要上前想要制止的天秤，直直的看着他，轻嘲道“我愚蠢又无知，所以我就该被这么对待……”

　　“就活该被你戏耍，是吗？你拿我当什么？你手里的风筝？被你来回的溜！”

　　天秤：“我没有，你冷静点！你能理智一点吗？”

　　羊笑的身子直抖，泪水混着嘶哑的喊叫，在寂静的房间里横冲直撞。

　　“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逼疯了！我每天都很痛苦！我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嫉妒的发疯！”

　　“我一遍又一遍的质问自己为什么……问自己为什么这么贱！一步错……步步错……我有时候都在想我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就死掉！”

　　“我就应该去死…就应该死在那个时候…省得你厌恶我却还要照顾我！”

　　(天秤冷眼的看着羊，沉默。)

　　冷漠的样子让羊更加的崩溃。
　　无法接受……无法接受他这样……
　　把自己逼疯，然后平静的看着自己……

　　(情绪再也抑制不住)

　　羊指着天秤大吼道：“你永远都是这副样子！永远都是这副假装体贴的模样！”

　　你的坏里也参杂着真心，让我无法真的割舍。所以我痛苦的痴缠，企图你的怜悯。
　　但最后…还是一场空。

　　“你心比谁都冷！比谁都狠！天秤，你真tm虚伪。我就是贱………非要喜欢你……”

　　“可我就是有病！就是贱！就是在乎你在乎得要命！”

　　“我tm……真的快要疯了！”(哽咽)

　　看着歇斯底里的羊，天秤迈出一步的脚收了回来，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平静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今天的事我当不知道。”
　　“以后别再提了。”

　　(无人回应…………)

　　过了许久。
　　逐渐冷静下来的羊看着天秤：“我过两天就走了，你自由了。”

　　“我没有底牌了。”

　　我明牌了，连同我所有的一切，通通告诉你。我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再也不用假装，再也不用去逼迫自己。

　　“你赢了……我会滚远点，省的你碍眼。”

　　天秤：“我们不是一辈子不能见面的关系。”
　　(羊打断天秤)
　　“但也不是能一直见面的关系。”

　　两个人就这样较劲，谁都不肯先服软。

　　天秤嘴唇微张，喉咙发出轻轻的颤动，却没有说一句话。看了羊几秒之后，抬腿离开。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崩溃再也抑制不住。

　　爱这把刀，刺我天真，又刺我真心。
　　我总是在想爱是否真的有用，
　　直到我落的泪先一步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