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荣耀纪事》诶呀妈呀

15、【伞修橙×罗小黑】捡到一只小猫 今年H市罕

　　今年H市罕见地下了大雪。
　　苏沐秋踩着积雪往家走，路过巷口时，他听见了微弱的声响。
　　“咪呜……”
　　沐秋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在角落的积雪堆里蜷着一团黑色。
　　他蹲下身，凑近了看。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猫，只有巴掌大，浑身沾满了雪花和泥水，正努力把自己蜷成更小的一团，细看之下还能发现后腿有些受伤了。
　　小猫抬起头。
　　那是一双碧绿色的、圆溜溜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湿漉漉地看着苏沐秋。
　　它小声又叫了一下：“咪呜……”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试探和一点点祈求。
　　“哎呀！”苏沐秋的心瞬间被击中了，他解下了围巾，叠成厚厚的一层，然后小心地把小猫捧起来。
　　“不怕不怕，”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你回家哦。”
　　小猫被他捧在手心，先是僵硬了一瞬，但围巾的温暖让它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试探着用脑袋蹭了蹭苏沐秋的手指。
　　“乖。”苏沐秋笑了，把围巾仔细裹好，将小猫妥帖地护在怀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我回来了！看，我捡到了什么！”
　　苏沐橙眼睛一亮：“猫猫！”
　　“啊，腿受伤了？”
　　“嗯，在雪地里捡到的。”苏沐秋把裹着小猫的围巾轻轻放在沙发上，“沐橙，医药箱。”
　　“好的！”苏沐橙冲进房间。
　　与此同时，叶修端着个小锅从厨房晃出来，：“捡到什么了……哪来的小煤球？”
　　他凑近看了一眼。
　　小黑猫正好从围巾里探出头，碧绿的眼睛和叶修对上。
　　叶修顿了顿：“眼睛倒是挺好看。”
　　“叶修你别光站着，去端盆水，要温的。”
　　“行行行，苏大夫。”叶修拖着步子去了厨房，然后端着盆温水过来，放在了旁边。
　　苏沐橙抱着医药箱跪坐在沙发前。
　　“哥哥，把它抱稳哦。”
　　她用棉花蘸了温水，先轻轻擦拭小猫后腿脏污的毛发。
　　一边擦一边说：“乖哦，一下下就好，不痛不痛……”
　　小猫起初缩了缩，但苏沐橙的动作太温柔。它渐渐不动了，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叶修在一旁看得惊奇：“这猫还挺乖。”
　　“可能是知道我们在帮它。”苏沐橙继续手上的工作。
　　污渍擦干净后，那道伤口露了出来，不深，但边缘有些红肿。
　　她拿起棉签，蘸了稀释过的碘伏，用哄小孩的语气说：“这个会有点凉哦，忍一下下。”
　　棉签落在伤口上时，小猫抖了抖，但没挣扎。
　　“好勇敢！”苏沐橙立刻表扬，飞快地涂好药膏，最后缠上纱布。
　　整个过程中，苏沐秋一直稳稳地托着小猫的身体，叶修则在旁边举着小台灯照亮。
　　处理完毕，苏沐橙长舒一口气，这才笑着摸摸小猫的头：“好啦！明天就会好很多啦！”
　　小猫仰头看她，忽然舔了舔她的手指。
　　“呀！”苏沐橙惊喜地叫出声，“它喜欢我！”
　　“明明是我捡回来的。”苏沐秋假装吃醋，但眼里全是笑意。
　　他想了想，跑去翻自己藏零食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鱼片干。
　　他拆开包装，掰成指甲盖大小的小块，递到小猫嘴边。
　　小猫嗅了嗅，小心地咬住，小口小口吃起来，耳朵随着咀嚼一动一动。
　　叶修看着这一幕，转身走进房间，不一会儿拿着一顶绒线帽出来。
　　他把帽子放在小太阳旁边，拍了拍：“今晚睡这儿？”
　　小黑猫像是听懂了，吃完鱼片干后，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到帽子边，先是用爪子按了按，确认足够软，然后满意地团了进去，把自己缩成一个黑色毛球。
　　“对了，我们还没给它取名字呢！”
　　“名字？”苏沐秋正在收拾医药箱，“叫‘小黑’怎么样？”
　　“太随便了吧！”苏沐橙抗议。
　　叶修懒洋洋地提议：“那叫‘煤球’？”
　　“叶修哥！”苏沐橙鼓起脸，“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叶修一脸无辜。
　　小黑猫似乎听懂了他们在讨论自己，从帽子里探出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冲着苏沐秋软软地叫了一声。
　　叶修摸着下巴：“看来他比较喜欢‘小黑’这个名字。”
　　“小黑。”苏沐秋对着小猫叫了一声，小猫也做出了回应。
　　“好吧，”苏沐橙蹲到帽子边，伸手轻轻摸小猫的脑袋，“那以后你就叫小黑啦！小黑你好，我是沐橙呀！”
　　小黑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指。
　　第二天，苏沐橙起床后发现帽子空了。
　　她心里一慌，正要叫哥哥，就听见书桌那边传来动静。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就看见小黑蹲在苏沐秋的画图桌上，专注地追着一支笔的笔尖。
　　小黑紧紧盯着那个晃动的银色笔尖，脑袋跟着左右摆动，然后突然伸出前爪——
　　“啪。”
　　软软的肉垫按在了图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爪印。
　　“噗。”苏沐橙赶紧捂住嘴。
　　小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干了“坏事”，耳朵往后撇了撇，抬头看见苏沐橙，立刻“喵”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无辜，像是在说“不是我干的”。
　　苏沐橙的心都要化了，她走过去，轻轻把它抱起来：“小坏蛋。”
　　小黑在她怀里蹭蹭。
　　等到苏沐秋醒来，看到图纸上那个梅花爪印时，沉默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算了，挺有艺术感。”
　　叶修对此的评价是：“至少没给你撕了。”
　　下午叶修打游戏时，小黑跳上了电脑桌。
　　它先是好奇地观察叶修的动作，然后试探着伸出爪子，按了一下键盘。
　　屏幕上的角色往前走了半步。
　　小黑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它开始认真地、有节奏地踩键盘。
　　叶修眼睁睁看着一叶之秋开始扭动、跳跃、原地转圈，团队频道里队友打出一串问号。
　　“喂……”叶修试图阻止。
　　小黑抬头看他，碧绿的眼睛眨了眨，然后——踩下了大招键。
　　一道华丽的技能光效闪过，打在了空地上。
　　叶修：“……”
　　小黑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帮助”，跳到叶修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耳朵。
　　叶修最终没把它赶下去，只是嘀咕了一句：“故意的吧。”
　　苏沐橙会把小黑抱在腿上，用梳子梳理毛发。
　　小黑会彻底瘫成一张猫饼，眼睛眯成两条缝，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梳到特别舒服的时候，它会翻过来，露出软乎乎的肚皮，尾巴尖愉快地卷成一个小小的问号形状。
　　“小黑好乖哦。”苏沐橙一边梳一边轻声说。
　　小黑用脑袋顶她的手心。
　　但偶尔，这只猫会露出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比如有几次，它想跳上书架，明明距离不够，但它愣是踩着空气，像是踩在看不见的台阶上，轻盈地跃了上去。
　　等三人惊讶地看过来时，它已经端坐在书架顶层，一脸“我只是一只普通小猫咪呀”的无辜表情，低头舔爪子。
　　苏沐橙把它举起来：“小黑，你该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小魔法猫吧？”
　　小黑歪头：“喵？”
　　苏沐秋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猫……绝对成精了，叶修，你说呢？”
　　叶修看着再次跳上他键盘、精准踩中游戏退出键的小黑，面无表情：“嗯，看出来了。”
　　相处久了，苏沐秋发现，小黑特别喜欢趴在他的设计稿上睡觉。
　　起初他还会小心翼翼地抱开，但后来他妥协了，甚至专门在稿纸角落留出一块空白，画上一个爪印的图标，表面“此处为小黑专用休息区”。
　　小黑似乎很满意这个安排。
　　每次苏沐秋开始工作，它就会跳上桌子，准确地找到位置，团成一团，下巴搭在前爪上，着看苏沐秋工作。
　　叶修和小黑也达成了某种“协议”。
　　主要他打荣耀，小黑就会蹲在专属“观战席”上——显示器旁边。
　　它会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战斗，眼睛随着角色的移动而转动，耳朵也会随着技能音效微微抖动。
　　当叶修打出精彩操作时，小黑会轻轻“喵”一声，尾巴尖愉快地晃动。
　　当叶修失误或者被围殴时，小黑会给它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嘿，你刚刚是不是鄙视我了？”叶修乐了。
　　苏沐橙和小黑是最亲密的。
　　每天早晨，小黑会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苏沐橙的脸，把她叫醒。
　　苏沐橙写作业时，小黑会趴在她膝盖上，像个严肃的小监工。
　　苏沐橙哼歌时，小黑会竖起耳朵听，听到喜欢的旋律时，尾巴会跟着节奏轻轻摆动。
　　这天，月光明亮，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苏沐橙搂着小黑睡着了，叶修在客厅打游戏，苏沐秋在修改银武参数。
　　小黑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沐橙怀里睡熟，它轻轻从沐橙臂弯里钻出来，跳下床往外走。
　　它先走到客厅，跳到叶修的电脑桌上。
　　叶修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小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上前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叶修的手背。
　　叶修手指一顿，侧过头。小黑已经跳下桌子，走向苏沐秋的房间。
　　苏沐秋正在为一个参数头疼，捏着眉心。
　　小黑跳上书桌，走到他的草稿纸旁，伸出爪子，在那个它常趴的位置，郑重地按了一下，仿佛一个无声的印章。
　　苏沐秋抬头，对上小黑的眼睛。
　　“怎么了？”苏沐秋轻声问，“还不睡？”
　　小黑没有叫，它只是深深地看了苏沐秋一眼，然后转过身跳下桌子，回到苏沐橙的房间。
　　它跳上床，在熟睡的苏沐橙脸颊边轻轻蹭了蹭。
　　小黑看了她很久，然后伸出舌头，极轻地舔了一下她的鼻尖。
　　做完这一切，它走到房间中央。
　　小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眼睛里似乎有星光闪烁。
　　然后，它朝着虚空轻轻“喵”了一声。
　　下一秒，以小黑为中心，空气中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它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从尾巴尖开始，一点点消散成细碎的光点。
　　那些光点在房间里盘旋了一小会儿，然后缓缓飘散，最终彻底消失。
　　第二天早晨。
　　苏沐橙是哭醒的。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小黑站在一片白光里，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跑远了。
　　她拼命追，却怎么也追不上。
　　“小黑——！”
　　她的叫声惊动了另外两人。
　　寻找是徒劳的。窗户关得好好的，门也锁着，一只小猫不可能凭空消失。
　　可它就是不见了。
　　就在三人茫然无措时，苏沐秋在书桌上发现了异常。
　　上面有一张纸，还有三个小物件：一枚金属片；一颗鹅卵石；一片叶子。
　　纸上没有字，只有歪歪扭扭的图案：
　　一个房子。
　　三个简笔画小人。
　　一只小猫。
　　一个巨大的的爱心。
　　图案下面是三个清晰的小爪印。
　　似乎是在无声地诉说：谢谢，再见，我会想你们的。
　　苏沐橙的眼泪“啪嗒”掉落，她紧紧攥着那张画，哭得说不出话。
　　苏沐秋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红着眼眶，把金属片挂在了自己的钥匙串上。
　　叶修摩挲着那颗石头，最终把它放在了电脑旁。
　　他们再也没有提起“小黑为什么消失”、“它去了哪里”、“那些礼物是什么”。
　　有些离别不需要答案。
　　有些相遇，本身就是答案。
　　日子一天天过去。
　　那枚金属片成了苏沐秋钥匙串上的一部分，那颗石头稳稳地放在叶修电脑旁，那片叶子静静地夹在苏沐橙的书里。
　　他们渐渐习惯了没有小黑的日子。
　　只是偶尔，他们会不约而同地看一眼那些小礼物，然后相视一笑。
　　此时的苏沐秋还不知道，在未来的某天，这份礼物将会在命运拐弯的地方，为他亮起一道怎样微弱却坚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