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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板车改造 房东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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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车的初始形态就是两个轮一块板,姜衡星不准备在这上面做文章,只准备做一点儿小小的改变,让自己出摊做生意的时候更方便些。
安城的板车都是在人的把手方向有两根木棍,方便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上面的东西不会掉落,姜衡星打算以车为摊,在车轮前面也加两根支撑的木棍,结构类似折叠的床上桌腿,车子移动的时候收起来,要固定的时候再撑开。
煤气罐在安城不算流行,姜衡星也没做好用它的准备,柴火灶占地大费燃料,摆摊还是要用蜂窝煤炉,好买煤球好换火,整块处理起来也方便。
安城的蜂窝煤炉并不随着时间的变化有什么改变,市场上的炉子尺寸依旧跟房东给姜衡星用的一样,连里面能放的煤球数量都是不变的三和四,姜衡星现在用的炉子放了锅坐在小板凳上炒菜刚好,要是站着就得半弯腰。
蜂窝煤炉的高度没法改变,姜衡星准备直接把它架到板车上,让自己能够挺直了腰做菜,但板车是木头的,燃烧的炉子摆上去要多一些防护,姜衡星准备问问木匠能不能在车上加个中空能开合的防火圆筒,把蜂窝煤炉固定住,以免出点儿什么事情炉子就叽里咕噜滚下来。
除了最重要的炉子,放煤球的地方也要挪出一个,但也不用太多,能放下二十个蜂窝煤就足够了,姜衡星有了闹钟以后专门掐着计算过时间,炉子的风门开到最大,一个蜂窝煤至少也能用一个小时,就算生意再火爆,姜衡星一天也做不了二十个小时,就算以防万一也够用了。
燃料有了,水也是不能缺少的,姜衡星跟水果摊主谈完以后就骑着二八大杠转了一遍,配了蹲坑的公厕倒是有一个,因为是收费的还有专人打扫,但再干净也掩盖不了它的使用场景,姜衡星一想到她摆摊用的水是从里面接的,心里怎么都过不了这个坎。
难怪现代都说吃饭的时候要挑选有洁癖的餐饮人,这种人做出来的菜味道不一定好,但卫生条件绝对过关。
姜衡星短暂放飞了一下思绪,在板车上标注出水桶的位置,便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下一项需要考虑的地方。
摆摊要卖的吃食她已经隐约有了些思路,但考虑到换季的需求,还是要留出一个专门安置食材的位置,随意摆放容易从车上落下去,回头得看看能不能买到合适的竹篮或者竹筐。
车上还要固定一个矮柜,柜子顶上可以放砧板,要是有当场备菜的需求,姜衡星处理的也轻松,菜刀调料之类的零碎则可以收在柜子里面,鸡蛋之类的贵重食材也可以安进去,出现意外也多一层保障。
嗯,柜子里要加一个可以开合的抽屉,到时候放钱用,姜衡星可不敢大喇喇把钱放到外面,到时候人多了挤在一起,起了贪心抓走几张,她找都没地方找。
最好板车上也要有个暗格,等没什么客人的时候就把钞票理一理,大额的单独放进去保管,万一真的遭了意外,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
写写画画涂涂改改,姜衡星勉强在固定的睡觉时间把对板车的需求写完,拎着装了换洗衣物的桶去了水房,从头到脚把自己搓了一遍后,往床上一倒就陷入了梦乡。
睡得早起的也早,姜衡星被闹钟叫醒的时候,窗外还是繁星满天,她打了个哈欠去洗漱,然后装了水回来熟门熟路的揉面。
她现在每天早上要揉三斤面,做二十个要卖的葱油花卷,再练五个椒盐和五香花卷,这两样新品练了几天已经有了些模样,姜衡星今天准备拎出去捎带着卖,跟葱油花卷一个价,一毛二一个。
除了花卷,姜衡星也没放弃水饼,每天六个水饼雷打不动的开卖,一个能挣一毛多,加上葱油花卷每个不到五分的利润,便是椒盐和五香花卷一整趟下来都找不到哪怕一个能接受的客人,靠着另外两样吃食也能挣上一块五多。
而这些都是姜衡星做熟了的事情,在充分利用多线程的工作模式后,去掉发酵蒸制之类她不动自己动手的流程,姜衡星拢共也就忙活一个小时上下,相当于时薪一块五,在这个一个月工资也就百来块的时代,哪怕要披星戴月的起床干活,姜衡星觉得自己也是能够接受的。
闹钟买来不就是为了报时吗,况且她只是起早又不是还得晚睡,就当是再调一下生物钟了。
姜衡星照常在心里哄着自己,把做好的花卷一个个摆上蒸笼:这是她制作的花卷突破二十个以后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价钱有点贵,但跟她的锅刚好匹配,拢共五层,现在只用了三层,每层蒸笼挤挤挨挨放十个花卷,上汽以后能够一次蒸熟,连倒笼都不需要。
花卷已经卖了好一段时间,市场的反响依旧令人高兴,姜衡星都打算好了:要是她计划好的吃食生意做不起来,就把这些蒸笼收拾收拾,靠卖花卷给自己托底。
五层蒸笼能放下五十个花卷,大规模采购的成本多少能压低些,全卖出去能挣个两块五,卖冰棒的利润比不上,但足够覆盖日常的生活成本,让她有更多的时间思索新的吃食。
花卷出笼,水饼出锅,在平平无奇的卖冰棍日常过后,姜衡星直接把车轮子一转,往安城大学打听情况去了:之前明白自己在这边出摊没希望,怕受刺激,她刻意避开了这一片,现在得抓紧时间补上。
安城大学正门的一小块打听了个大概,太阳已经有了西沉的趋势,姜衡星迫切的想要掌握更多的情报,但她住的筒子楼离这边的距离实在有点儿远,只能遗憾的叹了口气,抓紧时间去找安木匠,准备今天就把板车的订单下了。
安木匠的店很显眼,姜衡星连寻寻觅觅的过程都没有就直接锁定,就是在说定制需求的时候出了点儿小岔子:姜衡星每说一条需求就问安木匠能不能做,等说到第三条的时候,安木匠直接让姜衡星把要修改的地方一口气说完。
“……大概就是这些,能做吗?”
姜衡星嘚吧嘚吧的把自己的要求说完,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有点过分,却还是硬着头皮看向安木匠,一点改口的意思都没有。
做人还是要有梦乡的,万一就实现了呢。
“能做,”
安木匠言简意赅,姜衡星克制住自己的高兴,根据她的经验,这种爽快的答复后面往往会有一个但是。
“但要加钱。”
姜衡星松了口气,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场面,不需要满足任何稀奇古怪的要求,只需要增加预算——姜衡星没想过板车会原价做,一点儿小改动木匠可能也就顺手送了,她这上面要求一堆,光材料就不是一笔小钱。
在定下一个令人心痛却不意外的数字后,姜衡星顺利跟有原则的加钱居士谈成了合作,然后踩着夕阳的余晖呼啦啦回家,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也懒得做饭,只在路上买了个粽子囫囵下肚,回去后洗了澡倒头就睡,第二天继续卖冰棒打探情报的日常,只是这次记得买菜。
时间在有事可做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姜衡星把安城大学附近的情况打探的差不多,又去安木匠那边付完尾款后,秋老虎终于不甘的退去。
每一天的温度都比前一天更低,人们从恨不得什么都不穿到穿上短袖再到穿上长袖也就是几天的功夫,姜衡星的冰棍越进越少,却总是有剩余的,甩卖价的卷发老板娘虽然还在给姜衡星托底,却也明说了生意不好做,收下这些冰棍只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又过了几天,冰棍因为外界的温度彻底开始向小众市场发展,姜衡星的热花卷开始比冷得要受欢迎:之前气温高,大家吃热东西只觉得燥气,姜衡星得把花卷晾上好一阵才往外卖,不然总有人说腻得慌,现在热花卷的市场却起来了,买的人都说吃到嘴里舒服,咽下去肠胃不会冷冰冰。
姜衡星是个听劝的,在发现热花卷和水饼更吃香后直接跑了一趟旧货市场,单独买了小被子把篮子包好保温,下午还不忘去安城大学跟提前看好的几套房子的房东磨嘴皮,琢磨着要抓紧时间搬家。
水果摊主没把姜衡星当乐子,虽然还没到搬入菜市场的时间,却已经带着她把附近的摊子走了一遍,为姜衡星后面的入驻提前定了调,其他的摊主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当着水果摊主的面表现的都还算友好,姜衡星也不在意,本来双方就没什么交情,现阶段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又是普普通通的一天过完,姜衡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筒子楼,难得瞧见了除了收租从没出现过的房东,她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是不是她忘了交租,又想了想是不是到了交租金的日子,都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姜衡星对房东的来意便也有了些猜测。
“您进来说吧。”
姜衡星贴心的把人请进门,在只有两个人的独处环境中,房东显然放松了不少,只是脸上还带着些为难,嘴巴张了又闭,终于出了声。
“小姑娘啊,租房的时候说好了,这房子最多住到十月……”
虽然是按照合同办事,可房东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再难张口也要说,她家闺女已经递了消息,说忙完这几天她就要退宿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