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忠犬男配被影帝锁进怀里亲？》小小年纪大

3、机场对峙

　　飞机落地北京。
　　舱门打开，池砚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拿下箱子。他动作不快，也没看周围。他穿了件宽松的白T恤和浅色长裤，脚上是那双旧帆布鞋。头发有点乱，皮肤还带着被太阳晒过的红。
　　他走下飞机，穿过通道。机场广播在报别的航班，人来人往，没人认出他。
　　直到他走出安检口。
　　江野站在出口右边的柱子旁。他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带松了一半，手里捏着一张登机牌。他一看到池砚，眼睛亮了一下，但没动，就看着他走过来。
　　池砚也没停。
　　两人离得近了，江野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走。”声音很哑，像说不出话。
　　池砚反手甩开，动作很快。他拉开行李箱的拉杆，站直，平静地看着对方。
　　“我辞职了。”
　　五个字很清楚，没有情绪。
　　江野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他低头看了眼空着的手，又抬头看他。
　　“你手机关了三天。”他说，“三亚的事还没完，公司一堆问题要你处理。”
　　“我不是助理。”池砚语气很稳，“你的事，我不用管。”
　　“我知道你现在不是助理。”江野压低声音，“但你至少该接电话，回消息，不能一声不吭就走。”
　　“我没有义务一定要回你。”池砚提起箱子，“从我离开办公室那天起，我和你就没关系了。”
　　江野盯着他，眼神很紧。他往前一步，声音更轻：“池砚，别这样。”
　　“别叫我名字。”池砚后退一步，“你每次叫这个名字，都是想让我听你的话。我不想再听了。”
　　旁边有人放慢脚步。一个女人拉着儿童箱，侧头看了一眼，悄悄举起手机对准他们。另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停下拍照，手指按在录制键上。
　　江野没注意到这些。他只看着池砚。
　　“你要自由，我给你。”他说，“但你不用连人都不见，消息都不回，像彻底消失一样。”
　　“消失？”池砚轻轻笑了，“三年里我天天在你身边，你什么时候真看过我？”
　　江野没说话。
　　“你让我做事，我就做。你生气，我就认错。你胃痛，我给你倒水拿药。可你有没有问过我累不累？想不想继续？”池砚声音不高，也不低，像在说一件早就想清楚的事，“没有。因为你习惯了我在。”
　　江野喉咙动了一下。
　　“但现在我不干了。”池砚转身，拉起箱子，“我要去哪儿，做什么，跟谁说话，都不需要你同意。”
　　他往前走。
　　江野没拦他。
　　走了五步，身后传来声音：“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了吗？”
　　池砚停下。
　　没回头。
　　“不在乎我，不在乎公司，不在乎那些为你争取的资源？”
　　池砚慢慢转身，看着他。
　　“你在乎过我吗？”
　　江野僵住。
　　池砚不再说话。他拉起箱子，继续往前走。
　　接机大厅灯很亮，照在地上有反光。他的影子被拉长，一步一步向前移。
　　门口停着一辆网约车。司机穿Polo衫，手里举着写有“池先生”的纸牌。
　　池砚走过去，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司机问他去哪。
　　他刚要回答，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屏幕亮了。飞行模式刚关，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未接来电：23个。
　　微信新消息：17条。
　　最上面是一条朋友圈截图——陈骁发的，配图是张模糊的后台照片，标题写着：“某些人靠蹭热度上位，现在装清高跑路？”
　　池砚没点开。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对司机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