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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再乱动就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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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宁是带着工作来的,还有加班费拿。
而他的工作就是在傅朝有需要的时候出现,现在他来了。听到傅朝的话,施宁迟疑着点了点头,“张伯说——”
“你答应了。”施宁话音未落,傅朝便已经自发接上。
紧接着,带着滚烫热意的手掌捧到了他的脸颊边,施宁蓦地一怔,随后瞳孔骤然扩张。只见傅朝微微俯身,那张格外俊逸的脸庞在他眼前放大,阴影朝他笼来,同时裹挟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钻入鼻中,清橘海盐的气息——大概是傅朝用的沐浴露。
然而,此时此刻,施宁无暇再思考其他,唇上压下来的触感让他整个大脑都有瞬间宕机。
傅、傅朝在做什么!?
带着点粗粝的舌头强势地抵开他的唇,撬开齿关,施宁反应后知后觉,顷刻激烈地挣扎起来,饶是力量悬殊,也架不住他跟泥鳅一样疯狂扭动。
所幸傅朝并没有强迫的意思,反而有些不解地看过来。
假如施宁没理解错,这个人的脸上似乎正写着大大的‘回味’二字。
信息素的躁动因为这一个虽然带着欲求不满的吻得到了少许安抚,只不过傅朝眸色愈深,保持着方才垂首的姿势盯着施宁,目光似有若无滑过刚刚品尝过的地方。
“你做什么!”施宁大声。
傅朝看着他,目光坦然,开口时嗓音比之方才沙哑许多,“亲你。”
施宁:“……”
他瞪着眼,想破头都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再次朝着奇怪的地方发展,“为什么亲我!”
傅朝眉头动了下,眼神幽幽,“你同意了。”
施宁一顿,回想刚才两个人的对话……原来傅朝说的‘帮’是指这个!
施宁还没理清楚状况,口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被堪称‘残暴’的侵入,带着异物感,像是要捣进他喉咙深处——
这时,又听傅朝道:“可以再亲一次吗?”
听着仿佛很礼貌,高大的身躯却伴随着话音重新靠近。
那一刹那,被强吻带来的恐惧与被入侵的压迫让施宁本能地迈开脚,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傅朝没有追,望着那个被他的信息素包裹着的人以不符合常理的速度跑走,傅朝猜测着若不是拖鞋的影响,他应该能跑得更快些。
不是说腿不好吗?
怎么跑那么快。
傅朝其实是故意的。
方才张孺安排完给他报备过,二楼的楼道里装着监控,他看见跟施宁在一起的另一个人离开后,于是按响了隔离室的应急铃——这是为了防止他信息素暴走设置的特殊防护装置。
而后,他就在房间里等着人过来。
傅朝缓缓退回房间,指尖摩挲着唇瓣,似在回忆刚才体会过的温软触感。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做。
傅朝自认道德感不算高,却也不至于低得不能看,但他刚才确实是在有意识地引导着施宁朝着他想要的方向而发展。
更准确来说,即便没有易感期的影响,再来一次,他大概也会这么做,或许还可以再温柔一点,不会再如方才那般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粗鲁闯入。
在此之前,傅朝从未想过,有那么一个人纵然是手机上的一张照片,也能让他产生信息素的波动,以至于诱发了他的信息素提前。
越过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自看到施宁的第一眼起,傅朝就感觉到身体里的信息素在本能地开始躁动,疯狂地叫嚣着……
标记。
他想标记施宁。
标记一个Beta。
换个更直白的说法,那就是……
他想睡施宁。
施宁完完全全就是按照他审美长的,没有一处不完美,亲过之后,便更加让他想要将之纳入羽翼下,藏起来,只供他一人肆意亲吻舔舐。
*
“呸。”
施宁从傅朝房间出来就直接跑出了住宅,径自回了自己房间,加班费他不要了。施宁又连喝了几口水吐掉,口中‘呸呸’声不断,末了掬了捧水,往脸上泼,动作有点凶,好像这样就能将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掩盖。
为了防止自己半夜起来,施宁躺下前忍不住骂了声:“他有病吧。”
施宁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傅朝这样的人,蛮横、荒谬、不讲逻辑……
还是个变态。
施宁平躺下去,再次用袖子擦了擦嘴,接着才闭上眼睛。临入睡前,原本掖到下巴的被子底下又伸出只手,两根指头捏了捏被角,及至将嘴巴也盖住这才放心陷入睡眠。
翌日,施宁还未起床就先闻到一股饭菜香从房门缝隙飘荡进来,他幽幽转醒,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很快反应过来是施国阳回来了。
“爸爸。”施宁光着脚下床打开房门,探了半个脑袋出去,果然看到端着一盘他爱吃的椒盐虾的施国阳,喊了声。
“醒了,洗漱好了就过来吃饭。”施国阳对着他温和一笑。
其实施国阳本身并不是很有亲和力的长相,他生得浓眉大眼,身形同样健硕,一身腱子肉,体态挺拔舒展,衬衣都掩饰不住底下隆起的肌肉线条——这也是他会被选中进入傅家当司机的条件之一,毕竟有些时候还需要充当一下保镖的角色。
施宁更像他妈妈一些,眉目姝丽,体格也比普通男孩要小一些,小时候经常被当成小姑娘,施国阳在面对施宁时,也总是温柔的。施宁妈妈走得早,而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此后便是孩子工作两头顾,早些年家庭经济堪忧,他只能把施宁放在家里,但最后还是出了意外。
对此,施国阳既愧疚又心疼,每次看到施宁,就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堆到他跟前。这么懂事乖巧的宁宁,就应该好好保护起来。
此时听到他的话,施宁乖乖点头,“我马上就好。”
施国阳心头愈发柔软,叮嘱他记得不要老是光着脚走,施宁应了,转头去洗漱。
施国阳放下菜,接着走到卫生间门口,靠在门框边看着。
也是从进入傅家工作后,家里的情况才慢慢好转,他带着施宁搬到了这里。
施宁对施国阳的注视早已免疫,自顾自地刷牙洗脸。
施国阳忽然问:“昨天你去老宅帮忙了?”
施宁‘啊’一声,吐掉嘴里的漱口水转头,嘴巴上还沾着一圈白色泡泡,表情茫然,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漱口杯的手柄。
昨天……
昨天碰到变态了。
施国阳解释:“今天张哥一早就打了钱过来,说是加班费。”
施宁昨天回来后就给张孺那边发了消息,没想到对方还是打了钱。
施国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尾浮起一层褶子,笑道:“我们家宁宁真厉害。”
施宁听到这就不吭声了,不想解释昨天的事,也不好再去问张孺了,想来应该是傅朝吩咐的。
这算什么。
自然不会是什么加班费,就当是强吻费好了。
施宁蔫蔫地想,待洗干净自己,他小尾巴一样跟在施国阳后面进了客厅,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都是施宁爱吃的菜。
这边有食堂,也可以自己开火,一般施宁在家的话,施国阳都是亲自下厨。
施宁吃了一口爸爸给他剥的虾仁,仰起脸,“爸爸你不是在出差吗?”
施国阳:“嗯,连夜回来的,六点到家,见你在睡觉就没吵醒你。”
施宁惊讶。
“先生和我一样,”施国阳又给他剥了只虾,笑笑说,“想回家看自家宝贝儿子。”
施宁听施国阳说傅朝自从父母离婚,从小就是跟着外祖父母生活——傅朝的外祖父母也是某地的豪门,傅朝的人生可以说是顺风顺水,后面他出国深造,一直没回来。不过父子俩关系不错,傅谌时常会飞去傅朝外祖那边看他。
“昨天要不是实在推不掉,先生应该不会去的。”施国阳又多解释了一句,毕竟儿子终于回来,对于疼儿子这点,施国阳觉得自己跟老板还挺有共同话题。
施宁不太想了解关于傅朝的事,含糊着绕开了这个话题。
吃完爸爸做的午餐,父子俩坐着聊了会天。施国阳昨天开了夜车,今天傅谌也不出去,便自己开车送施宁去学校。
施国阳帮他把包拿下车,摸摸施宁的脑袋,“进去吧,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给爸爸打电话,知道吗?”
施宁点点头。
他知道施国阳不放心他的腿,但最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疼过了。
*
大概是怕什么来什么,施宁在学校待了几天,周四中午去食堂的时候就察觉从脚心传来一股淡淡的禁挛感。这种感觉在他下午上完课后变得愈发明显,回到宿舍,舍友许付洋看到他,担忧道:“小宁,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宿舍是四人寝,与Alpha和Omega不同,AO需要分寝室,但Beta可以混在二者之间。所以他们宿舍有两个Beta,两个Alpha,其中施宁和许付洋就是Beta,关系也比较不错。
施宁额角沁出了点汗,冲他摇摇头。
同寝一年,许付洋是知道他腿有毛病的,很快想到了关窍,“腿疼又犯了?”
施宁咬了下唇,忍住了即将脱口的一声痛呼,接着才对许付洋点了点头。
最后,许付洋扶着他下楼。
施国阳的车子是在学校有过登记的,鉴于施宁的特殊情况,可以直接开到宿舍楼下。
施宁忍着疼站直,表面还是维持着平静的姿态。看见施国阳的车由远及近,双腿这才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他绷着脸,转头对许付洋道了声谢,“你快去食堂吧,晚了你爱吃的炸猪排就没了。”
眼下正是饭点,许付洋也瞥见了车子——是之前经常来接施宁的,于是对他挥了挥手,“那你小心点,回去给我发个消息。”
施宁同许付洋道别,此时车辆正好停在跟前,他也才看清坐在驾驶位的人。
居然是傅朝!!
“上车吧。”傅朝下车,他今天穿着休闲装,没戴眼镜,竟难得有几分少年气。只那双深邃的眸子显露出来,格外凌厉,在看向施宁时眸底却闪动着丝难言的情绪。
几天不见,施宁好像瘦了。
见他望过来,傅朝道:“你打电话的时候,你爸正要跟我父亲去G市。”
当时施国阳还有点为难,这段时间另一个司机一直请假,由于这么久以来傅家的司机都只为傅谌一个人服务,所有并没有聘请多余的,张孺正在安排再请两个,但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于是,傅朝率先提出可以帮忙接人。
施宁拿出手机打算看一看,屏幕却一直是黑屏。
估计是他昨天忘记充电关机了。
施宁只好坐了傅朝的车。
傅朝开车带他回家。
施宁有点不自在,一路上都闭着眼睛休息,同时也是疼的。及至傅朝径直把车子开到后面的佣人楼,他才缓缓开了口:“……谢谢。”
傅朝拿上他的包,“我送你上去。”
施宁顿了顿,被傅朝盯得寒毛直竖,想要拒绝,然对方的口吻不容拒绝不说,傅朝已经率先走在了前面。
施宁慢了半拍,慢吞吞地跟上,每走一步都感觉到疼。
这时,前面的傅朝忽然停了下来,转头看他。
施宁不期然和他对视了一眼。
旋即就看傅朝回过身走向他,“装得一点都不像。”
施宁自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他的脸色却透着股病态的苍白。傅朝不想逼得太过,但施宁未免太能忍耐。
下一刻,施宁只觉自己身子整个腾空。
傅朝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扣在他腿根,轻轻松松就将他面对面抱了起来。施宁坐在了人小臂上,身体凌空的一刹,双手无意识搂住男人的脖颈。
又是那股海盐的气息。
傅朝用抱小孩的姿势抱着他,一步一步,沉稳而缓慢地朝楼上走。
施宁被傅朝的操作给弄懵了,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被抱着走了。等回过神的第一反应便是想要蹬腿让对方放他下来,然腿疼的感觉愈发严重,几乎将他下半身淹没——不过幸运的是腿疼只是发作时第一天的反应,过两天就会变得没有知觉,如同残废,并不用一直忍疼。
“你放我下去!”施宁顾忌着这边住的人不少,趁眼下四周没人,连忙压着声音,对着傅朝耳朵说话。
傅朝脚步一顿,扣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我易感期没过。”
施宁并不清楚Alpha的易感期,只奇怪他易感期为什么还会跑出去。
继而就听傅朝道:“别激我。”说话间,他抱着来到施宁所在的楼层,朝着房间一步步走去。
傅朝喉结动了下,侧过脸,对着施宁略扬了扬唇角,又是那副不讲道理的样子,开始耍流氓:“再乱动就亲你。”
傅朝:光打嘴仗算我输(嘴巴打仗也不是不行)
施宁:……变态
火火:下一章让你抱着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