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得努力把日更恢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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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对炭治郎而言，是一种平静中掺杂着淡淡牵挂的休养时光。伤口在蝶屋精心的照料和他自身强悍的恢复力下，愈合得很快。痛楚逐渐转为愈合时的麻痒，绷带一层层减少，左臂的夹板也换成了更轻便的固定。
善逸和伊之助先后活蹦乱跳地出了院，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这份安静，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总在忙碌间隙投来关切一瞥的身影，一直没再出现。
“葵小姐，”这天下午，神崎葵来给他换药时，炭治郎终于忍不住，很温和地问，“这几天……好像没看到优？她是不是很忙？”
神崎葵手下熟练地拆着旧绷带，闻言叹了口气，这口气里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有对某人不听话的无奈，也有点“果然你会问”的了然。
“优桑啊，”她语调平平，但用词精准，“游郭回来的所有重伤员，托她的福，现在都脱离危险期了。所以，‘主刀医生’本人，因为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明显缺乏正确认知，持续高强度工作直到差点在配药房晕倒——被忍大人和昨天刚到的那位桑岛老先生，联手‘扣押’了。”
她剪掉多余的绷带尾端，抬眼看了看炭治郎：“现在正在蝶屋西侧专门收拾出来的静室里，被勒令绝对休养，外加接受桑岛老先生的调理和……嗯，训导。忍大人负责盯着她的饮食和用药。”葵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实在想见她，傍晚之后她可能会在自己房间，或者调理间隙在西侧走廊尽头的缘侧稍微透透气。不过——”
她看着炭治郎瞬间明亮起来、又因为“被扣押”而流露出担忧的眼神，很务实地把后半句话说完：“我建议你最好再等等，等你自己好利索点再去。”
炭治郎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现在去的话，优可能会担心我乱跑，影响恢复。”他不想给她添任何一点额外的麻烦。
神崎葵动作顿了一下，用一种“你还是没完全明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嘀咕：“不……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这副样子去看她，她‘可能’会哭。”
“诶？”炭治郎怔住了，清澈的赤褐色眼眸里满是困惑。哭？优？那个在血泊和伤患面前都冷静得像冰，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的优？这和他认知中的形象相去甚远。
神崎葵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一边收拾换下来的药棉，一边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旁观者清的微妙了然：“忍大人和桑岛老先生是为了她好，这谁都知道。优桑自己肯定也明白。但连着几天被按在那里不能动，喝那些苦得要命的补药，听训话，对她那种习惯了把所有人担子往自己肩上扛、还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的人来说……多少会有点委屈吧？虽然她自己绝不会承认。”
她抬眼，看向炭治郎，目光里多了些别的东西：“这种时候，如果来个平常的探望者，她大概还能维持那副‘我很好、不用担心’的医师样子。但是炭治郎君你……”
神崎葵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心里默默地想：你是不一样的。你的温柔太纯粹，也太直白了。你不需要说什么大道理，甚至可能连安慰的话都想不出多少。但你只要在那里，用那种毫无杂质的、充满关怀和感谢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一句“辛苦了”或者“让你担心了”——那个在自己师长面前都能把疲惫和委屈硬生生压下去、假装一切如常的“高桥医师”，恐怕立刻就会像被戳破的气球，或者……更像那种在外面被欺负了、回到家被父母一安慰就再也憋不住眼泪的小孩子。
当然，这话神崎葵没说出口。她只是看着炭治郎因为惊讶和思考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确认他至少听进去了一些。
炭治郎沉默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药膏清苦的气味。他想起游郭战后醒来时，优近在咫尺的疲惫面容，眼下浓重的青黑，以及她触碰自己额头时，那下意识流露出的、超越单纯医患关系的自然与亲近。
也想起她后来意识到距离过近时，瞬间绯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
心里的某个角落，变得无比柔软，又微微发涩。
“我……知道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慎重的决心，“我会好好恢复。等我能走动得更稳当些……再去。”
再把自己想说的告诉她。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得努力把日更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