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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小东西，你很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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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琴酒起身穿衣，伏特加早已做好了早餐。
淡紫色宝石从琴酒的发间漂浮到半空，系统疲惫的声音在琴酒脑中响起。
“宿主，昨晚你怎么又‘开战’了？”
显然，所谓的“开战”并非关键，关键还是动情触发的一系列影响。
在此期间，伏特加的好感度转化提供近万积分，却因系统持续对抗伏特加的血光诅咒，积分近乎耗尽。
随着云霄飞车案和工藤变小事件完结，系统从世界意志的结算中截取上万积分。
其余对琴酒好感度低于阈值的角色，亦贡献了零星积分……
琴酒知道系统想要诉说什么，心中一沉，没看宝石。
“没忍住……抱歉。”
他转身披上那件褐色大衣，掩饰心中那份难耐。
“宿主……”
系统很想质问琴酒，但这一次，难得听琴酒道歉，它也不敢再得寸进尺。
在那个无人可见的维度，系统也同样和世界意志战斗了一夜。
不同的是，在它外形从残片变成宝石之后，转移死劫的动作愈发成熟，不再像之前那般狼狈。
卧室的床上，柯南因昨日过于疲惫，在琴酒给的助眠药的作用下，睡得很沉。
琴酒不关心柯南睡眠如何，活着就行。他只知道，伏特加辛苦准备了早餐，但饭菜凉了，伏特加会伤心很久。
于是，琴酒准备叫醒柯南一起吃早餐。
可这么小的孩子，要怎么叫醒？琴酒没经验。他拿枪管在柯南水嫩富有弹性的脸蛋上轻轻戳了戳，仿佛在对待一只人形的……未知生命体？
他确实太久太久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小孩子的脸了……
见柯南将醒，琴酒直起身子，收回枪的同时不忘用手帕擦拭碰过柯南的地方。
柯南醒后睡眼惺忪，浑身酸痛。
琴酒目光一凝，暗自记下：实验体睡眠需求疑似随身体年龄还原。
但他并非专业的研究员，还是将观察记录的工作交给了系统。
“早……”
“哼，醒了就起来。”
琴酒离开卧室，随手带上了门。
不一会，三人坐在桌前吃早餐，气氛莫名压抑。
伏特加用的名字是鱼冢三郎，琴酒用的黑泽阵，工藤新一用的是柯南……
这下难办，称呼要统一。
琴酒咽下一口食物，为避免同样的错误再犯，他只称伏特加为鱼冢，而非汐月或者三郎。
“鱼冢，等会一起出门，准备一下。”
“嗯？好的阿阵。”
琴酒又看向柯南，最终还是忍不住吐槽：
“小鬼，你家书房那么大，就没个健身房？”
琴酒忍很久了。
从发觉工藤宅里连个哑铃都冇，他每日的高强度训练无法继续，只好将柯南拎在手里凑合着用。
于是饭后的柯南又体验了一把空中飞人。
“黑泽哥，其实晨跑也可以锻炼……”
“哦？你想让我当移动靶？”
“这……什么逻辑啊……黑泽哥，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哼，明知故问。”
见琴酒回避问题，柯南再度安静，思索着琴酒想表达的意思。
其实，柯南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但他受魅魔气息的影响，依旧相信黑泽哥是好人。
柯南不知，琴酒的世界没有室外晨跑，只有“夜间酷跑”。
琴酒的据点内，地下训练场本就配备跑步机和各种健身设施，的确没必要去专门的健身房打卡。
只不过，那些烦人的监控，明处暗处，无处不在。
朗姆享有查看这些监控的最高权限，那位先生除外，组织所有人的活动记录，朗姆都有权调出。
为了建造一套不受组织监控的安全屋，这事不能交给组织的人来办，那么就只能交给那群名义上已死的卧底来处理。
卧底们来自全球多国警方，按警察审美建造的屋子，琴酒相信不会有太大问题。
琴酒要求“不高”：
能正常训练，官方大气上档次；要“温馨”，毕竟是“黑泽先生”的家，光线要适宜，不要给人印象一看像某个犯罪头目的老巢。
琴酒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枪支弹药和紧急医疗物资自然要有。
但安全屋的整体风格必须和组织截然不同，只有这样，才不容易暴露组织高层琴酒的标签，更不会被朗姆和组织管控。
因此，琴酒对柯南宣称家里搞装修，暂住几天工藤新一的家。
而在此期间，组织的清除工作依旧需要完成。
琴酒将柯南塞给了博士，转身就要离开，他不能让柯南跟在身边看他杀人。
虽然他们目前在追查药物这件事上暂时统一意见，但柯南对琴酒的职业仍不死心，想要了解更多，这就让为了薅积分而不杀柯南的琴酒不得不防。
“等等！黑泽先生……请先等我一下，就一下……”
阿笠博士匆忙搬出他的发明，那是他新研发的背戴式飞行器，按下遥控便能升空。
琴酒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设备，不确定它的安全性。
“行，五分钟……”
他将一支烟点燃，夹在指尖，漫不经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尽快展示。”
然而，琴酒不知，这对阿笠博士来说是难得的鼓励。
一直以来，周围邻居的反应都是能退则退，婉言拒绝。
“等等，那个……不可以……”
柯南听见博士要做实验，想要劝阻，奈何那二人不听，他只好退至一边，悄然躲在了琴酒身后。
伏特加察觉到柯南的小动作，心中生出不详预感：难道设备有问题？
伏特加咽了口口水，存在感极低的他不自觉往琴酒身边挪了挪，戒备一切可能的危机。
琴酒感受到风衣一角被柯南的小手抓住，心里痒痒的，但还是忍住了把柯南揍晕的冲动，继续静观其变。
“好的！那……我要开始了哦～”
阿笠博士背上飞行器，随着遥控器的按钮按下，轰！的一声，地面余震尚在，但阿笠博士整个人早已腾空而起，身后拖着长长的白烟。
地面的柯南已将头埋进琴酒衣摆，伏特加闪身为琴酒挡下大部分烟尘。
“呵，有意思。”
琴酒拍了拍肩上的灰，柯南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担忧地看着阿笠博士升空。
空中的人影灵活移动，同时不忘得意地大笑，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呜呼呼呼～”
“啊呀！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在高空自由飞行的阿笠博士突然不受控地乱窜。
“什么？！”
伏特加紧盯空中人影失控的飞行轨迹，不禁担心那人砸下来是否会伤及大哥。
琴酒眼神微眯，私下询问系统：
“这人今天会死吗？”
得到答案后，琴酒不可思议地盯着阿笠博士看。
于是，随着轰的一声降落，工藤宅的屋顶被阿笠博士砸了个大坑。
琴酒见状，迅速飞身沿着外墙攀爬而上。紧扒在琴酒衣摆上的柯南如一枚轻盈挂件，一同上了屋顶。
伏特加是黑客，没有琴酒那般身手，只能匆忙走楼梯跟随。
一时间，银色长发夹杂着诱人的发香拂过柯南面庞，柯南神色恍惚，才反应过来自己已上屋顶。
系统告知琴酒，阿笠博士是摔不死的，这也是世界意志给博士的诅咒：
发明永远无敌，但永不出名；
自测会掉链子，但不会死。
琴酒不信邪地蹲身查看：
他十分肯定自己没有使用治疗卡，但眼前这位年迈大哥前一秒刚断气，一秒不到竟突然恢复如初！
这都能诈尸？
“红粉佳人，你确定这是诅咒？不是祝福？”
“宿主，诅咒和祝福形影相随。宿主身上的诅咒是不能动情，以及杀不完的卧底……但祝福是体能强悍。”
琴酒一听陷入沉默。
体能强悍？笑话，老鼠那么多，不变强怎么生存？
柯南见琴酒沉默，心头一紧，但在亲自确认阿笠博士已无大碍后，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博士，我扶你休息吧。”
博士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不好意思麻烦新一……咳咳，麻烦柯南君了。”
琴酒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伏特加此时也从楼梯口赶到。
“鱼冢，去，扶一下。”
“好……”
柯南动作一顿，终于意识到：自己变小的身体无法像往常那样搀扶博士。
他目送着博士随伏特加下楼的背影，心中迷茫：
他有多少时刻在意过身边人的烦恼？沉迷破案的他真的如他认为的那般正义？大家都围着他，支持他的时候，他要拿什么去守护这些善待他的人？
琴酒确认阿笠博士毫发无损（果然摔不死……这属性值得利用）背过身，不去看柯南脸上的表情。
实验体似乎还没习惯缩小的身体，慌张的姿态像只掉进陷阱的小兽，徒劳又有趣。
柯南的声音在琴酒身后幽幽响起。
“喂，你刚刚……在笑什么？”
琴酒不予理会。
柯南（眼神恍惚），错觉？
最终，他选择暂时相信这位疑点重重的“养父”，他站到琴酒身旁，双手插兜，无意识呢喃。
“……还得谢谢你，没让博士出事。”
虽然附近的邻居都觉得博士不正常，但在柯南眼中，他只是个爱做梦的老人家，是柯南的重要伙伴。
“黑泽先生”虽然可疑，但也莫名令柯南感到可靠。
琴酒身体一怔，这小鬼脑补了什么东西？暗中询问系统：
“这货是在演哪出？”
“宿主，是因为宿主身上的气息，系统之前提醒过宿主，多穿点。”
实际上，用人类好理解的方式表达，那种混合了人类和系统的气息也被叫做“魅魔气息”，摄入少量影响判断，摄入过多甚至还会影响性格。
“哦，这是在怪我？”
“宿主，昨晚你和伏特加……做哪个的时候，柯南虽然睡着了，但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气息熏染了他一整晚……”
“停，给我……说重点。”
“宿主，重点是柯南会自行美化你的行为。刚才你只是查看博士状态，柯南就看成了你在给博士做急救。”
琴酒听完再次沉默……难怪最近总觉身边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可他已经穿得不能再严了，如何防止那该死的魅惑气息外泄？
不如把头发剪了？
不行，伏特加会哭的。
烦躁的心情逐渐蔓延开来，琴酒又点了支烟，缓步走到围栏边缘。
柯南不知琴酒所想，突然想起幸存者综合症这事，立马从身后抱住琴酒。
“黑泽哥，不怪你，博士就是那样的人，已经没事了，一起下去吧……”
他不擅长安抚这类患者，只能尽可能地模仿小兰的话术，倘若实在不行，他只好尽力用行动阻止对方跳楼。
琴酒叼着烟，良久没有说话，直到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燃尽的烟蒂滑落指尖，从栏杆外坠下。
“好。”
不等柯南反应，琴酒一把拎起柯南翻身跃下。
“那便一起……”
“！！！”
呼～
银色长发在空中扬起，随后缓缓垂落，优雅的身姿如猫咪般平稳着地。
琴酒放下手中的柯南，起身踏出半步，不偏不倚地踩灭了方才落地的烟。
瞥了一眼身旁柯南的狼狈，低沉的嗓音语气略带嘲讽。
“怎么，想再来一次？”
柯南被吓得惨白的脸刚一恢复，听见琴酒的话，脑袋摇成拨浪鼓。
琴酒玩味一笑。
“呵，可惜。叫一声爸爸，兴许‘为父’可以教你两招。”
柯南沉默：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但面对琴酒的“教学”邀请，他一时竟不知该拒绝还是接受。
虽然就在刚刚，琴酒的长发不止一次拂过他的脸，那质感，那气息，让他忍不住抱住吸一吸。
可代价却是要他像做云霄飞车那样跟着一起上上下下……
琴酒没在意柯南的反应，而是找到阿笠博士询问飞行器的使用说明。
他准备亲自验证，这“无敌”之名是否名副其实。
“黑泽啊……咳咳，刚刚您也都看见了，设备还是存在问题的……”
“检查一下能源，我要用，现在。”
“好……好的！马上……”
阿笠博士被琴酒气场压住，立即查看设备能源，确认能量充盈且足够稳定后，将信将疑地将飞行器交给琴酒。
他也不清楚，为何总是检查不出问题，可自己试着就总出事。
琴酒接过设备，将飞行器稳稳固定在身上。
就在即将启用时，柯南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抱住了琴酒。
“黑泽哥，不要！”
“滚。”
琴酒一脚将柯南踢开，示意伏特加将他控制住。
“我不！”
柯南一口咬了伏特加的大手，趁伏特加吃痛的瞬间挣脱束缚，再次牢牢抱住琴酒。
“很好，你成功激怒了我。”
琴酒不再理会柯南，直接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轰隆隆隆……
琴酒顺利飞上高空，柯南不可置信地看着脚下远去的地面，后悔时，一切已晚。
“啊！快停下！黑泽哥你疯了吗？！不要飞这么高……”
“后悔？游戏，才刚刚开始。”
琴酒在空中很快掌握速度和方向的控制，甚至完成了一系列高难度动作。
“快……停下……我……要吐了……”
“吐？哼！敢吐我身上，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踹下去。”
地面上，伏特加和阿笠博士两个身宽体胖的人排排站，抬头看着天空，目光追随着空中的人影向左向右……
“鱼冢，你朋友是飞行员吗？”
“飞行员？大哥会的可不止这些，我大哥可强了！”
终于，琴酒确定自己能完美驾驭后，满意地降落，动作依旧平稳。
柯南松开手，面色惨白地瘫软在草地上，刚平复些许，一股酸意涌上喉间，猛地侧身吐了一地。
琴酒则是一脸轻松地取下设备，站在原地整理衣服。阿笠博士在柯南身旁为柯南顺气，伏特加来到琴酒跟前悄声问。
“大哥，今天的任务要往后推一推吗？”
“不需要，现在出发也来得及。”
“大哥……哦！大哥难道是想……”
伏特加话音未落，琴酒已经走到了阿笠博士跟前：
“博士，这发明，我要了，开价。”
话音刚落，阿笠博士和刚缓过劲的柯南都瞪大了眼。
柯南大受震撼：
黑泽哥为了照顾阿笠博士的感受，竟然亲身测试飞行设备？这种事，如果换作是他，他能做到吗？
显然不能，他只会旁观，然后在实验失败的时候安慰两句，而非鼓励和支持。
于是琴酒在柯南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
而阿笠博士也非常感激，甚至哭得稀里哗啦。
琴酒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小，莫名的烦躁感再次油然而生。
拖延时间是吧？生怕他今天的任务完不成？
琴酒一把抓住阿笠博士的衣领，一把提着设备，将二者拖去重新校验飞行器。
“能源补充一下，至少保证一小时内正常使用。别让我说第二遍，马上。”
阿笠博士身体一颤：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心急？啊……还是赶紧照他说的做吧。
于是阿笠博士很快完成了设备的维护，尽管经检查发现确实没任何问题。
“黑泽啊，虽然你要求是一小时，但如果按你刚刚那样飞，可能只够四十几分钟……这个，给你。”
琴酒伸手接过一个圆柱形的装置，阿笠博士解释那是备用能源，目前仅此一筒可供替换。
“足够。”
琴酒转身离去，伏特加帮忙将设备搬进保时捷。
阿笠博士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虽不知他们要去忙什么，但真心祝他们成功。
“柯南君，他们走了，我们也回屋吧，嗯？”
“柯南？”
阿笠博士看了看四周，只他一人。
他轻叹了一声，自行回屋继续捣鼓着那些发明，他知道：
热闹总是短暂，只有忙起来，才会忘记孤独。
这种被工藤新一晾在一边的情况已不是第一次，博士早已见怪不怪。
保时捷上，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感受到身边副驾驶的琴酒周身散发着的森森寒意，伏特加想要询问却又不敢吱声。
终于，琴酒开口：
“两次。”
后座下的小小身影探出脑袋，嬉皮笑脸：
“啊哈哈，又……又被发现了啊。”
琴酒握紧了手中的枪柄。
“很好。希望等会，你不会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