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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一坨大的 前方50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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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外形改变后,其气息也由虚弱变得不易消散,并与琴酒自身冷冽的气场产生奇异地混合,产生了某种不可抗拒的质变效果。
琴酒随即发现,周围原本对他漠然无视(好感度0)的人群,在注意到他时,好感度竟莫名地平均上涨了约20点。
其中那位高中生模样的小年轻,更是对他莫名的、有着近乎痴迷的第一印象——好感度42。
但琴酒并未做什么,他只是带着伏特加在云霄飞车外排队等候。
考虑到这次的任务不会溅血,琴酒没穿他的黑色风衣,而是一身休闲装。
——高领打底衫和格子大衣。
蓬松的刘海盖住了那双连杀人犯见了都会为之颤栗的眼睛。
他不知,这身格子大衣外套搭配他的身段,在那已然因系统质变成“魅魔属性”的气息加持下,竟意外地营造出一种福尔摩斯真神现世的即视感。
而这恰巧击中了队伍中那位名叫工藤新一、对福尔摩斯极度痴迷的高中生的喜好软肋。
在琴酒身旁,伏特加依旧戴着墨镜,只不过也换了身较为随意的穿着。
——打手气场稍打折扣,但也不至于引来过多关注。
他注意到周围人看他大哥的目光,不悦地比了个拳,才终于让那些不知死活的杂鱼有所克制。
排队将至,系统后台提示音突然在琴酒脑中响起:
【叮~,触发剧情任务。
任务内容:乘坐云霄飞车,宿主坐最后一排右座,伏特加坐旁边位置。】
琴酒皱眉,意念唤醒沉睡中的系统与之沟通。
“喂!来任务了。”
系统声音在琴酒意识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
“宿主可以不用理会。那是世界意志接下来的干涉意图,我只是将截获的内容加密汇报。”
琴酒一听,感到不快。
这个世界意志竟连他想坐哪都要左右?
“宿主可以不玩这个项目,反正那个任务做了也没奖励。”
“奖励?”
“对,宿主完成任务呢,世界意志就能偷摸薅点能量去改变规则。跟我又没关系,我啥也捞不着,自然也就给不了宿主你什么好处了。”
琴酒看着前方的游客依次落座,依旧有一丝不舍——他真的想玩很久了。
于是拉着伏特加落座最后一排,只不过,左右互换了一下位置。
任务中提到要他坐右边,他改坐左边。
“宿主,这样的任务以后都会不间断地冒出,像这种微调剧情的方式破坏任务,效果未必好,建议宿主放弃玩此项目。”
琴酒没有听劝,反倒将问题推给了系统。
“红粉佳人,你,是在教我做事?既然你能监控世界意志,那么接下来就该想想,怎么把那个奖励捞过来,而不是在这逃避问题。”
他抛下这句话,系统陷入沉默。
但他知道,系统一定能克服。
他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向来自信,即使面对系统这种超自然存在的手下,他依旧能给予指导。
车厢缓缓启动,琴酒将自己的长发束在大衣里。
随着车厢向上继续攀升,最后抵达了最高点。
明朗的阳光下,热风吹拂,空气中飘荡着欢声笑语。
琴酒凌乱的刘海也在风中轻轻掀开,冷冽的目光将整片场地覆盖。
这是他即将收购的地方,位置交通便利,掩体众多,如若稍加整改,攻防一体。
地面行人如蚂蚁般地渺小。
他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汪酱,正拿着棍子疑似勒索。
心中顿感不悦:
可恶的波本,竟让我的狗做这种事……
没来得及多想,车厢猛地沿轨道向下俯冲!
巨大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乘客,前方尖叫声骤然爆发。
然而,在剧烈震颤的座椅上,琴酒的身体仿佛磐石般稳定。
他甚至趁着车厢冲入相对平直的轨道间隙,淡定地掏出手机,迅速给科恩和基安蒂发信息:
“熟悉地形,注意伪装,计划照旧。”
收起手机,前方即将进入假山溶洞。
直至此刻,整体感觉比坠机逃生轻松不少,但作为娱乐项目,琴酒还是满意的。
忽然,系统后台提示音再次响起:
【任务内容:前方即将掉头,注意回避。】
琴酒一开始不懂系统这次破译出的情报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车厢进入溶洞,他才明白:
他前面的前面的前面,那人身手不错,下座位将一串连着挂钩的项链抛来,稳稳套在了琴酒前面的人头上。
紧接着,挂钩也被那人随意抛出。
琴酒看着这套操作,目光锐利。
挂钩一旦固定在轨道某处,那就值得玩味了。
——他正前方的人,脖子和项链,至少断一样……
至于琴酒为什么看得如此清晰,自然是这一车的粉雾光源无死角照明。
还真是要掉头的节奏。
时间太短,但,这头……不能掉!
于是,车厢穿过黑暗,溶洞外一片白光照亮所有人的视野时……
“啊——!”
琴酒前面的旁边那个女人发出尖锐的“爆鸣”。
所有人扭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只见那位银发帅哥(琴酒)手中赫然抓着一个头颅!
而下方座椅上的身体,脖颈断口处尽是不可描述的喷溅状的血腥。
尖叫再次掀翻车顶:
“天啊!他杀了人!”
“怪物!是怪物!”
“那么帅的脸……竟然是魔鬼!”
伏特加也身体紧绷,对大哥的强大既惊恐又兴奋。
大哥做了什么?怎么做到的。
琴酒只觉耳根被吵得生疼,抽出手枪对着空气开枪,一车聒噪的声音终于戛然而止。
车上的粉色光雾也在短时间内大面积变暗,降到了个位数。
但有两个人没降:
伏特加依旧保持99;
工藤新一好感度却从42闪烁到了60。
琴酒只觉这种情况莫名眼熟,伏特加就是那样,但那个侦探不正常,大概是脑壳里到底脑补出了什么?
哼,不管是什么,手头上的事需要尽快处理。
他收回手枪,丝毫不顾脸上沾着的血迹,淡定地掏出手机报了警。
他记得,他的某个手下的远房亲戚正在做警察,叫做目暮十三,不仅对组织的存在一无所知,出警和结案的效率是最快的,最省时间。
而他,只需确保凶手没跑,收购计划正常推进就行。
车厢缓缓停下,许多不知道情况的游客纷纷探头,都被这惊悚的画面吓得僵在了原地。
工作人员也不知该如何控场。
许多围观的人都偷偷报了警。
琴酒对此不予理会,草草地将头接了回去,抽回手,不紧不慢地用手帕擦拭。
“可别再掉了,啧!这头油……真臭。”
这一刻,警视厅的电话被人打爆。
大多数人都说发现了恐怖分子……
于是,大片警车将游乐场封锁包围,武警部队密布在云霄飞车项目的周边。
目暮警官被挡在外面,但很快,武警控制住场地,确认安全后终于放他进入案发现场一同调查。
——被举报为杀人魔的是一名银色长发的高大男子。
虽然态度冷漠寡言,但并非如举报中的那般不可理喻。
那人掏出了持枪证和身份证,将目暮警官的问题粗暴应付。
姓名、年龄什么的,目暮按照流程询问登记,却被对方回以“看白痴”的眼神。
目暮完全看不出对方气质和所谓的暴徒哪里一样,倒更像是荷尔蒙爆棚的男模特,疑似在cos福尔摩斯,脾气意外地差,不像刚经历危险,更像某种雅兴被打断后的不悦。
——真是个怪人。
而那人正是琴酒,证件上的名字为黑泽阵。
面对这般情况,伏特加也不知该怎么办。
他担心自己说错话。
见大哥没说话,他也学大哥,只掏证件,不说话。
组织高层从来不缺这些合法证件,因此根本查不出问题。
琴酒将证件收回,语气充满不耐地质问目暮警官:
“没什么问题就不要浪费时间。”
他已看出这是一场情杀,凶手练过体操,是死者的前女友,并且有意嫁祸死者现女友。
只不过,眼下琴酒嫌疑最重。
琴酒不想理,凶手以及被嫁祸的那人均与组织无关,警察抓谁都和他没关系,只要不妨碍他早早退场。
目暮警官眼神一凝,迅速伸出手,拦住了他们:
“慢着,在查清凶手之前,和案件相关的人暂时不能离开现场。”
他身为警察的职业素养毫无保留地体现出来。
但琴酒对此嗤之以鼻,并且逐渐暴躁。
若非琴酒知道他和组织成员存在血缘,像目暮这种较真的警官,没机会活到今天。
而目暮并不知道琴酒和他存在间接的主从关系,两人谁也不让谁。
伏特加见势不妙,悄声询问琴酒:
“大哥,等会需要一起突围吗?”
就在剑拔弩张时,一直在沉思的工藤新一主动迎上前来解除“误会”。
“咳咳,大家先冷静。这位黑泽先生并非凶手……”
在工藤新一和他的青梅竹马的共同安抚下,恐慌竟奇迹般地得到平复。
琴酒见状,藏在口袋里的手渐渐松开枪柄。
那小子身边的女娃(毛利兰),是个尤物,有着天使般的面庞和治愈人心的声音。
琴酒眯眼看去(空手道高手,号召力优秀,如若收入组织……)。
但琴酒还是放弃了将毛利兰收入麾下的想法,原因是直觉。
——那不是黑暗中能开出的花。
但在工藤和目暮分析案件期间,那朵花竟然含着眼泪靠近他。
“黑泽先生,很抱歉之前错怪了您,原来,您也是受害者……”
“走开,别碰我。”
琴酒警惕又嫌弃地向后退出身位,回避了毛利兰的安抚行为。
愚蠢的光明,休想玷污他漆黑的羽毛。
伏特加看出大哥对毛利兰的排斥,立即将琴酒挡在身后。
“我大哥没事,小妹妹,一边去。”
毛利兰动作顿住,她到底在自我共情些什么?完全是她想多了。
她想的是,黑泽先生经历那样的事情,一定在强撑。
——毕竟,那种情况下还硬着胆子帮死者维护尸身,很伟大,一般人做不到。
她一开始也以为黑泽先生是杀人魔,可听完新一的推理后,她对这位不计流言蜚语、默默行善的游客只有敬佩。
兰想要安抚对方,告诉他,误会会解除,不必伤心。
但兰没料到的是,黑泽先生不稀罕任何人的同情、道歉、以及道谢,整个人如同完全隔离在世界之外。
她感受到的,是一颗用冰冷包裹的炽热之心。
黑泽先生和那位同样不好沟通的壮汉似乎关系密切,见状,兰暗自松了口气。
那的确不是她能安抚的人,目光对上那位壮汉的墨镜,又再次看向黑泽先生,她欣慰一笑。
黑泽先生并非一无所有。
于是,她不再过多干涉,退回至新一身旁。
案子很快得到破解,工藤推理还原出的真相和琴酒当时看见的几乎一样。
——死者致命伤就是由那串项链中的钢琴线所勒,挂钩卡住轨道后借力牵引,造成切割效果。
所有人恍然大悟,原来黑泽先生真不是凶手。
如果时间足够,说不定还能阻止悲剧发生。
此时的黑泽先生一直沉默,或许是在为自己没能救下死者而自责。
于是,琴酒感受到更多愚蠢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
周围的粉色光雾随之变浓。对此,他只觉别扭。
实际上,琴酒只是在对抗那个紧急任务。
任务提示接下来会有人掉头。
情急之下,他只好抓住目标。
头断与否他不在乎,他只确保头不掉地。
但旁人不这么认为。
琴酒嘴角抽搐。
凶手被带走后,琴酒故意提醒警察自己也是共犯。
收购的任务可以暂延。
但风评被害,他已经能想象出,贝尔摩德的笑容会有多么欠揍。
还有那两个狙击手,科恩和基安蒂,一个背后笑,另一个……当面笑。
很好,训练场上,一个都别跑。
这时,目暮警官的声音打破沉默。
“黑泽老弟啊,你的心情大家都懂。”
他轻轻拍了拍琴酒的后背。
一旁高木警官在笔记本上默默记录:与死者同车的黑泽阵状态确认,幸存者综合症,重度。
高木警官在琴酒和目暮警官交谈期间,悄悄挪到伏特加身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那个……鱼冢先生,您,您是会一直跟在黑泽先生身边的,对吧?”
伏特加没搭腔,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
高木仿佛得到了确认,更加认真地说:
“我观察黑泽先生的状态,他经历这种惨剧,很可能有强烈的幸存者内疚和应激反应,内心其实非常脆弱孤独,特别需要亲近信任的人(比如您)的陪伴和安抚……”
伏特加听完,绷着脸,没有说话。
大哥离他太近了,真的,他不敢笑。
目暮警官结案后,现场的封锁很快得到解除,原本围在附近的警车也纷纷撤离。
琴酒对这群蠢货的脑补能力放弃治疗。
他期待的警匪追逃大戏,没机会发生。
如果是警察为难在先,那么,就算目暮警官在他的反杀中死去,他也不会被组织判定为乱杀人。
笑吧,别当着他面就行。
经过这起案件,游乐园需要补偿游客的精神损失。
琴酒也从工作人员那里索要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是一件褐色大衣。
他看了一眼时间,是时候找游乐园的老板收购这里了。
特别是刚发生命案不久,此刻最适合压价。
谈判期间,琴酒找回一丝成就感,压抑的心情终于好转。
然而,手续办完后,他刚走出办公室不远,又撞见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工藤对他的好感度依旧未减,琴酒看着只觉碍眼。
“黑泽先生,可否方便交个朋友?虽然您已经知道,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这位是毛利兰……以后遇上麻烦可以联系我。”
琴酒不耐烦地听完工藤的一长串话。
奈何对方好感度不是负值。
要他在公共场合解决一个态度友善又天真的目标?
他只觉厌恶,如同被喂了屎。
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杀了只会徒增麻烦。
但是,他……真的好吵。
伏特加呢?
哦,在处理交接手续的后续事宜。
琴酒拿出一部手机,在理智即将崩坏之前添加了工藤的联系方式,工藤才终于肯放过他。
打发走工藤之后,琴酒发信息给手下:
“撤。”
收到指令的科恩没有说话,但有些恋恋不舍。
基安蒂拖不动他,松手后带上自己的东西果断转身。
“哼!不等你了。”
科恩见她要走,终于说出一句话:
“一次。”
基安蒂动作一顿,又退了回来。
“行行行,一次就一次,赶紧的!”
于是两人又坐了一次摩天轮。
琴酒支开那二人,主要是担心他们遇见工藤新一。
以那俩手下的迟钝,在工藤这样的侦探面前可藏不住秘密。
但琴酒还想再坐一次云霄飞车。
只有这个项目的兜风更能洗去他心头的烦闷。
天色渐暗,游客们因白天的“掉头”命案影响,不愿靠近那个项目。
于是琴酒和伏特加几乎没有排队,玩了好几轮。
直到察觉到伏特加的不适,琴酒才终于停下,陪他去抓娃娃。
而在这之前,其他游客见这个项目依旧正常运行,没再发生事故,纷纷靠近。
“那是谁?哇!是福尔摩斯!”
“等等,他不是杀人魔吗?警察没抓他?”
“你消息太晚了,男神怎么可能杀人?是误会。”
于是琴酒因这起“掉头”案,获得了旁人给他的绰号——名杀手福尔摩斯。
很快,云霄飞车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热度。
夜色渐深,一切游乐设施渐渐暂停。
游客近乎散尽,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依旧在四处乱晃,身边跟着几名巡警和工作人员,似在找人。
琴酒不愿理会,游乐园很大,估计是谁有家人走丢了,但这事不归他管,尽管他此刻已是这里的老板。
这些小事完全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实在搞不定,才轮到他派人介入。
他没在意是谁在找人,叫上娃娃机前的伏特加一同离开。
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追上他,他才看清来者——毛利兰。
“请问……黑泽先生,您有没有看到过新一?”
毛利兰握着新买的手机,指尖细汗粘在手机屏幕的痕迹模糊,显然是电话没打通。
琴酒心中无奈地叹息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面上却毫无波澜,冷冷吐出一个字:
“没。”
毛利兰的眼神渐渐失落,天使般的感染力,仿佛能引发某种共鸣,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凝重。
但,为什么这群工作人员和巡警不继续找人,也停下来盯着琴酒看?
哦,原来是琴酒的福尔摩斯光环在安抚众人……
停!这什么跟什么!
琴酒不愿多看,避开这群可怜兮兮的目光。
但毛利兰依旧没有放过琴酒,继续卖萌施压:
“那个……黑泽先生,我想去一趟新一家,方便陪我一起吗?一个人走……怕黑。”
琴酒只觉得一阵荒谬的烦躁涌上心头。
今天就不该脱下那身标志性的黑衣出门!
仅仅换了身休闲装,这些愚蠢的“羔羊”就仿佛忘记了掠食者的本性,竟敢肆无忌惮地靠近、甚至提出如此无礼的请求?
不过,这蠢萌的模样倒是新鲜。
——比贝尔摩德那套养眼得多,不那么反胃。
伏特加见大哥没有抗拒之意,便没将毛利兰逼退。
尽管他并不喜欢他人自来熟地接近他大哥,但他还是将一时的落寞埋在心底。
一路无话。
琴酒竟真的耐着性子陪毛利兰去工藤宅找人。
实际上,琴酒早已猜到人工藤可能回不来了。
像工藤新一这样胆大又爱揭人秘密的毛头小子,根本活不长。
特别是在遇到科恩或者基安蒂的情况,这小子定会将他们的杀手身份看穿。
然后,那俩蠢货情急之下再将他灭口,事后还不敢吱声,毕竟他们偷玩这件事不想被琴酒发现。
琴酒早就知道他们会偷玩,毕竟,他的小队,他最了解。
他叹了口气,给手下擦屁股的事情他早已习惯。
能名正言顺地“探望”工藤新一的家,这样的机会他不会浪费。
如果一切痕迹指向工藤知道组织的存在,试图对抗组织。
那么琴酒会考虑减轻对手下的处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同时也不至于影响琴酒在组织的地位。
毕竟,一群其他派系的探子们可巴不得收集琴酒乱杀人的罪证,他们不会放过任何在组织举报琴酒的机会。
就在毛利兰呼唤新一时,琴酒推开了亮着灯的书房。
三人进入书房后,里面是一位身宽体胖穿着白大褂的老人(阿笠博士)和一个外貌疑似工藤新一、只是缩小了数倍的小男孩站在那里。
男孩后脑赫然鼓着一个包。
那男孩一见琴酒,双眼瞬间瞪圆,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惊呼:“黑……黑泽哥哥?!”
琴酒瞬间面如死灰。
这货……怕不是工藤本人?!
真该死,这恶心又难缠的感觉……错不了,就是他!
那么,那个包又是怎么弄的?科恩和基安蒂做不出这么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