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仵作之盛世王妃》寒温久

13、凶宅

　　沈柚清认为昨晚眼前冒充管家之人是与死者有关系。

　　可这老者似乎不会坦白一切，得想点其他的法子，细细端详起老者的手。

　　眼下这破败不堪的老宅，墙上聚集着乌鸦，不吉利的叫声响起。

　　何璟跟着梁溪继续对老宅又搜了一遍，沈柚清细细问起老者关于宅子的问题。

　　“老头，你在老宅生活多久了？你们家夫人和老爷都姓什么？”

　　老者抬头，看着眼前的年纪轻轻的小姐，忽然胡诌起来：“哟，小姐，你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来找我，我记得午时才可以来内院散步呀。”

　　“你发疯了？老头。”

　　桃月看着老者，怒骂起来。

　　沈柚清顿时内心想法是，老头不会假装疯癫？躲避我的审问？得想个办法，把他的画套出来。

　　“老头，你可要细细听好了，义庄上有一具死者，有人举报说，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而你又是这宅子的管家，你也对这处宅子事无巨细吧。”

　　老头继续胡诌起来：“小姐，夫人说了，你得回书房读书。”

　　桃月与沈柚清面面相觑，氛围冷静下来，沈柚清让老头带去三小姐的屋子里。

　　老头头发苍白，走路到是矫健，几步并做一步，沈柚清袖中早就备好防身匕首。

　　忽然一处偏僻院落里，老头径直往内屋走去，沈柚清看着眼前的疯老头说：“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外屋？那也是书房。”

　　桃月惊呼，说：“小姐，你看有血迹。”

　　果然，外屋窗户外有一层血迹，是手的印记。

　　“老头，你说这外屋生前住的谁呢？”

　　老头脸色发白，立马转过身，手臂哆嗦，说：“小姐，万万不能说，夫人都下了命令，都不准让小的提。”

　　沈柚清给桃月一个脸色，而桃月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这小姐是让自己去外屋书房看看，有无线索，而沈柚清则是单独跟老头走进偏僻的内屋。

　　“小姐，夫人说了，你务必读书，不然老爷就要生气了。”

　　内屋书架上，全是规范女子行为的书籍，得找找小姐生前的日记了，而书上堆满灰尘，沈柚清翻遍书房，找到生前的一张欠条。

　　看来小姐生前是一名赌徒？欠下陈家巨款，宋辞舒？看来这是三小姐真名了。

　　老头久久站在屋外，一举一动都仿佛被门外的人监视。

　　沈柚清鼓足勇气，走上前，问道：“我要读书读到多久？”

　　他假正经的一字一句讲道：“自然是两个时辰。”

　　沈柚清从袖子拿出花针，扎在了老头穴位上，他晕倒在地，静静答道：“真是疯老头一个，连自家主子都不认得。”

　　而桃月推开外屋，一只野猫全身脏兮兮从屋内跑出，果然外屋内一片血迹，把桃月吓一跳，大喊：“小姐。”

　　沈柚清走出门的时候，桃月快步跑来：“小姐，那有死者。”

　　何璟来的时候，沈柚清已经初步判断死者的死因了。

　　“柚清，此案件你不方便插手了。”

　　“为何，不能插手了？”

　　何璟看着地上的女尸，静静地答：“这个案件算前朝的旧案，没有卷宗，没有报官人，不在大理寺职权范围内，你我若是擅自探查，便是越权行事，于律法不合。”

　　沈柚清擦擦手，抬头说：“那这个案件是归怀县府衙管，这个案件多年无人再管了，我便可以参一本给皇帝告这县令的不作为。”

　　这个案件不归大理寺，可这个案件仿佛到这里毫无头绪了，沈柚清，桃月一群人走出宅子们。

　　百姓的举动惊动了怀县的县令。

　　“县令都来了，你瞧这个案件还未结束。”

　　“这个案件够邪门的，当初查这个案件的县令都突发疾病死了。”

　　沈柚清和桃月刚踏出门槛，就听见一声粗鄙的喊声：“哪家小姐，胆子那么大？”

　　主仆二人往前望去，一群差役围住了这处地方，百姓左看右看，纷纷喊起来。

　　桃月慌慌张张往眼前的路上看去，仿佛是在等人。

　　县令看着沈柚清站在废宅门口，厉声呵斥道：“放肆，这是哪家的小姐，敢闯闹鬼的凶宅？”

　　沈柚清不屑的讲：“我听闻宅子的主人是江南首富，忽然一夜的全家被灭了门，我请问这卷宗是在何处？”

　　“我看小姐是世家大族，把命案当儿戏呢？这血腥之地，也是你能闯的？”县令大人语气轻薄，看低了这千金小姐。

　　沈柚清不生气，捂着发笑，县令的态度惹得桃月不痛快，立马上前把县令踢倒在地。

　　“呸，我家小姐是内阁大学士之女，睁开你的大眼瞧瞧？别认错了人。”

　　“县令大人，我听闻这个案件发生好几年了，可好几年未有人破案，是为何？莫非，是你们的不作为？我到是可以参一本给陛下。”沈柚清语气虽然温柔，但是充斥着严厉。

　　“内阁大学士之女？内阁又如何？本官身后可是知府大人为我撑腰？莫非你们与知府为敌？”

　　话音刚落，桃月的暗探就来报：“小姐，这是知府的官府批准许可，知府大人发话了，准许沈家二小姐破此案。”

　　“县令大人，你可听见了？”

　　原本走远的何璟，想看看内阁大学士之女如何应对，手中把玩的佛珠，立马就停手，嘲讽的笑意瞬间收敛。

　　何璟转身吩咐护卫：“去，查查县令的常年是跟朝堂哪位达官贵人联系。”

　　梁溪插嘴道：“大人，咱们当真不查案了？”

　　“走，咱们去听曲。”

　　沈柚清转过身，桃月凑到小姐耳边：“小姐，何大人走了，咱们的安危没法保证。”

　　“不急，咱们先不撤走暗探。”

　　沈柚清上一世是朝中官员，培养了多年的暗探，危险的事情，不方便露面的事情全都交给了桃月以及暗探，而如今敢在大街上与自己叫嚣的背后之人务必是朝中大官之人，自己也没有十分的保证。

　　正当主仆二人，打算去看那晕掉的老头，桃月惊呼：“小姐，那老头不见了。”

　　“糟糕，疯老头能去哪里？我们分开搜搜，知府派来的人很快就来了。”

　　县令老头回了官府，吓得惊慌失措，砸掉了桌子上的书，气愤的讲：“你们怎么不早说对面身份？我还以为是普通家的小姐呢？反倒是内阁大学士之女跑出来了，别惹上面的人不高兴。”

　　一个时辰功夫，梁溪穿过人群，走到何璟身边：“大人，暗探说，县令常常与太师打交道，平时都用书信交流，要不要把这件事跟沈小姐说一二？”

　　“大人，喝点酒吧，不知，你要听什么曲子？”

　　“我只要你们酒楼的花魁唱曲。”掌柜说完走开。

　　梁溪郁闷讲：“大人。”

　　“不必了，既然她想要跟我合作，务必拿出诚意来。”

　　沈柚清与桃月心思都在找疯老头的时候，忽然想起刚刚那具女尸不见了，二人面面相觑。

　　“哎，果然这宅子如众人所说，奇怪的很。”

　　沈柚清转头走出破旧的屋子，看见树上吊着一具麻布袋，桃月瞳孔一缩。

　　若是这么小的袋子，不可能是一具尸体。

　　老头果然古怪，似乎知道这宅子当年的事情。

　　义庄的尸体，宅子的尸体，树上的一个裹尸袋有所关联。

　　知府大人带着后面十五人。

　　“我说这尘封旧案怎么今日开始重查了呢？”

　　“你不懂，听别人讲起，这个案子就是灭门惨案，谁查谁倒霉。”

　　知府大人看见过惊吓的主仆二人，转头吩咐侍卫，把麻布袋拿下来。

　　麻布袋里有一具泡发大的孩童，这气味，惹得众人从喉咙忍不住恶心，险些把早膳吐出。

　　沈柚清一惊，看来这宅子小姐有堕胎，可好端端的健康男童，为何死去，侍卫纷纷退避，小孩的身后有一封书信，毫不犹豫拆开。

　　里面却是一封空白书信，侍卫斥责道：“这什么啊，居然是空白的，白费功夫。”

　　知府大人脑子灵光一闪，说：“用火点点，说不定就能看见。”

　　“各位，都去前院里，有蜡烛。”

　　桃月内心害怕，还是想起那有蜡烛。

　　若干人挪到了前院，沈柚清拿起裙摆的时候，忽然瞧见老头跪在地上，地上摆满沾满泥土的包裹，以及金银珠宝。

　　“老头，看来你就是偷了下葬品之人。”

　　“我作为商人，在外经商数年，只能受尽蹉跎，成为宋府的下人，真是不甘心啊。”

　　老头缓缓开口，述说着自己多年的经历，转头看见沈柚清又胡诌起来：“三小姐，老奴当初就劝过你，不能放贷款，你不听，当年债主纷纷找上门，可惜事到如今都死了，她们的下葬品，我都偷了过来，看他们在九泉之下，如何生存。”

　　众人大惊失色，桃月连忙护住小姐。

　　“疯老头，还不赶紧拿下。”

　　护卫拿起剑放置老头脖颈下，老头也想寻死，沈柚清偏不让老头死，拿起银针扎了去。

　　老头又晕倒了。

　　在酒楼的何璟，闷得慌，看别人聊家常，听听舞妓唱曲，也能解开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