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Enigma 但他这话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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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英的头发软软的，沈序台吻了吻他的发顶。
“我知道。”
时英的头埋在沈序台胸前，声音闷闷的，呼出来的气烫得他发痒。
可沈序台又舍不得推开时英。
拉了灯，迷迷糊糊地就要睡着，感觉谁靠了过来，似乎是他常用的那瓶爽肤水的味道，太近了，以至于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正轻拂过他的脸颊。
“时英。”沈序台含糊着叫了一声，意识都不知道沉到哪一层的梦境去了。
“没事，快睡吧。”时英给沈序台掖了掖被子，俯身收回手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沈序台的嘴唇，软软的，很好欺负。
晚睡等于晚起。
第二天早上十点，沈序台才又重新出现在时英家客厅。
时英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怎么不喊我。”
“太早了。”
孟父早上六点半就出门了，时母跟他差半小时也出门了。孟怡磨磨蹭蹭到八点多才去公司上课。
沈序台又不用早起干什么，舒舒服服睡够八小时才是正道。
歪理一大堆，沈序台本人表示不赞同：“我还在考察期，晚起会给你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考察期？”时英昨天晚上都想到结婚去了，沈序台这里居然还是考察期？
时英拉着沈序台，势必要对齐颗粒度。
奈何沈序台油盐不进，说让时英拍完卫导的戏再说。
时英自己在沙发上喵喵咪咪地生了一早上的闷气。
直到沈序台问他：“回来的时候要不要接机？”
虽然沈序台一点也没有觉得哪里错了，态度也不够软，还翘着二郎腿，手里处理着工作，但时英就这样被哄好了。
不过沈序台没能接上机。
试镜异常顺利，就如沈序台预测的那样，时英要的钱少，演技好，之前拍过类似的武侠探案剧，又比新人有知名度，很符合卫华想要的条件。
据说卫华当场跟投资人吵了一架，最后拍板要了时英。
“所以没办法回来了，后天就开始集训了。”时英打电话跟沈序台汇报行程。
沈序台听着时英的声音还有点委屈：“怎么选上了还不高兴？”
这还要问？
时英皱眉，沈序台怎么一点都没有当人男朋友的自觉？
今天是二月十三号诶。
时英本来计划着今天回去，明天正好约沈序台过情人节。而且沈序台说来接他，说不定情人节可以从今天晚上就开始过。
再加上沈序台上次说要满足他的愿望……
时英安排得满满当当的，结果一个也实现不了。
但他这头摄像机开着记录后期宣传素材呢，要他怎么说这种关起门来才能听的话？只能正直地说：“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不过时英进组的最大受害者其实是乔姐。
徐清江在前司时，签过一个封闭式选秀节目导师的项目合同，但项目迟迟未开。正巧赶上时英进组，那边的节目组也开始启动。
两者的差别是时英是真的临时，而徐清江则向乔姐报备过。
现在公司就剩乔姐一个能签字说话的，她警告时英，如果懈怠本职工作的话就会亲自飞到京市把他抓出来。
“抓出来逼我工作？”
“No，no，no。”乔姐开朗道：“你见过菜场里剁猪骨头吗？”
她甚至贴心地准备了小视频。弧形的刀刃一刀一刀猛烈地砍在砧板上，把骨头砍地稀巴烂。
时英可惜：“骨髓都流掉了，那可是精华！”
但他这话只敢跟沈序台说，然后讹了沈序台一顿骨头汤。
当然最主要的是汇报自己每日白天要训练武打动作，晚上还要处理一些公司事务的可怜行程。
于是沈序台体贴他，几乎没打过什么电话。
“你不是说你忙嘛。”
“那也不耽误接你的电话。”
时英委屈，但时英不说。
“行。”沈序台虽然嘴上老说时英小孩子气，但他其实也很享受这种依赖，“那今天时老板要跟我汇报点什么？”
沈序台拖着拖鞋往客厅走。
昨天晚上在合作方的公司审片审到半夜，早上被生物钟强行叫醒，想午觉补个眠，结果居然睡到了快五点。
但醒来依旧还是很困，沈序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还是时英先察觉到不对劲：“是发热期到了吗？”
沈序台有一瞬间觉得电话是不是可以传递味道。
“可能？”大概是嗅觉适应，沈序台对自己微弱的信息素味道并不敏感，家里的信息素浓度计的指针较平常倒确实有所偏移，“估计得到明天吧？”
“嗯。”语气平平淡淡的。
但沈序台还能不知道时英在想什么？要是条件允许，他猜时英巴不得把他藏在剧组酒店里。
太粘人，沈序台决定要培养时英“独立自主”的能力。
“嗯什么？”他阻止时英道：“我记得你明天也是一整天的训练吧？”
“嗯，乔姐说明天晚上还有个京市的合作方要见。”
“这么忙啊？”听起来一点也没有能回江沪的余地。
“我明天没工作，就在家里，哪儿都不去。”沈序台道：“这样放心了吗？”
时英自从上次除夕夜在医院得知了他信息素紊乱的事，就对他的发热期异常上心。沈序台医院不肯去，这人就整天给他想着食补。
比如每天早上一杯的核桃豆浆、不定期送到工作室的爱心便当以及不给喝的咖啡等等。
害得沈序台一个月的健身效果全白费，称称体重还涨了不少。
当然，除此之外，时英还“变本加厉”地没收了他家所有的强效抑制剂，生怕他加重了症状。
即使沈序台跟时英再三保证不会再使用。
但在这件事情上沈序台在时英那里似乎没什么信用。
“你现在要出去吗？”时英问。
他听见沈序台那边悉悉索索的，好像在穿衣服。
“嗯。你听力怎么这么好。”沈序台道，“跟章随吃饭，他说有重要的事情问我。”
时英磨磨蹭蹭地说让沈序台别跟章随吃饭吃太晚才挂了电话，然后立马拨通了章随的电话。
不过章随没接，他正烦恼着自己的事，以至于沈序台刚在他对面落座，就听到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你觉得一个27岁的大龄男青年从omega分化成enigma的可能性有多大？”
沈序台的反应也不遑多让：“走，去医院。”他倒要看看是章随脑子坏了还是自己听力有问题。
事实证明两人都没毛病，诊断报告被整整齐齐地摊在桌面上。
“怎么发现的？”
“就那天你说说不定是惊喜。”章随道，“是我大哥纪念我到家里的第20年。”
章随二十年前随他妈二婚进了章家，说好听点是陪嫁，说不好听点是拖油瓶。
那时候章家管事的还是章泊珒的爷爷。
这位掌权人一直对章随他妈不太满意，虽说她样貌好，但出生小门小户，空有温婉的脾气秉性，什么事依着他儿子胡闹，上不了台面，拿不出手。
章泊珒他爸知道自己不成器，不受自家老爹待见，索性带着章随他妈躲了出去，于是章随成了这件事的靶子。
或许是章随的样貌完全随了母亲，章泊珒爷爷看到章随就想起他那不称心的儿媳和儿子，所以抱着“管不了儿子，还管不了孙子”的想法，对章随管教近乎苛刻。
小小的章随不明白为什么他做什么事情都要被纠正，只觉得这位掌握章家话语权的男人不喜欢他。那时候同在家里的章泊珒除了要完成课业，还是忙着学习如何打理家族产业，哪怕有心想为章随说话都没机会。
再加上年幼丧母，父亲缺位，爷爷又只一味的严苛，章泊珒自然而然养成了沉默寡言，做得比说得多的性格。
所以章随一直对章家没什么归属感，也没想到大哥会为他曾经的到来专门准备晚餐。
章随说他受宠若惊地吃完饭，发热期就突然来了，迷迷糊糊间贴到了冰凉的皮肤。
然后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本来成年人发生这档子事也没什么，但醒来后他想弥补对方却找不到人。
“所有人都在否认这个人的存在，要不是我那不靠谱的后爹说漏嘴，确实是他下了药，我都快觉得这一切是幻觉了。”
“你爹给你下药干嘛？”
章随：“他那天从后厨听说了什么准备大餐的事，又听说是我大哥嘱咐的，以为大哥找到媳妇了，就想帮忙生米煮成熟饭。”
沈序台：“……”
章随说他爷爷听说此事的当晚就停掉了他后爸的卡，勒令他不准出门，然后给他妈安排了冰岛一周游。
沈序台：“……”
禁钱禁色，章随他爷爷真是一针见血。
“所以我现在面临两个问题，一是想找到那位受害者，至少要当面说对不起，然后询问他想要的解决办法。”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
沈序台道：“万一他说让你跟他结婚，你也跟他结吗？”
“你怎么跟我哥说的一样啊？我哥说已经给对方钱了，对方表示到此为止不再追究了。”章随叹气，“但我总觉得这样不行。”
沈序台问：“那你打算怎么找他？”
章随道：“能不能帮我问我时英啊？他妈妈也是做生意的，说不定会有什么风声。”
这事不难。
沈序台答应下来。
他问：“那第二呢？”
章随长叹一口气：“我大哥他最近不理我了。”
具体表现为章随关心他大哥的身体，他大哥马上转移话题。
本来章随是omega的时候，他爷任由他胡闹，是拍电影还是做生意都随他。但自从他分化成enigma后，他爷隐约有想继续培养他的意思。
“我大哥肯定不是因为这个不理我，但如果是我的话不一定能做到毫无芥蒂。”
所以他想找沈序台问问能买什么东西讨他大哥欢心，顺便表表忠心。
“这值得你从之江跑到江沪来？”沈序台觉得分化确实是大事，但也不至于专门过来告知他一声。
“我以为时英肯定会和你一起来啊，他不是很会吗，把你都追到了，我听听他怎么追你的，说不定能举一反三，道理都是一样的，讨人欢心嘛，谁知道他今天不在。”章随坐直了身子道，“我本来也想直接约他的，这不是怕他听说我二次分化了，在电话里就不同意嘛。”
沈序台说：“那你算盘打错了，他这两个月都不在。”
章随：“？！”
在章随期待的目光下，沈序台继续道：“他在京市拍戏。”
“那我是不是又可以住你家了？”
“你住不了我家了。”沈序台提醒章随，“你忘了吗？你现在是enigma，EO授受不亲。”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Enigma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