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以爱与恨之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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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次柱合会议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期间那刻夏和万敌也与那些年轻的剑士算有了初步了解。
虽然那刻夏的研究很有意义，但一度卡在了无法恢复成人类状态的这关，于是他干脆暂时停止了研究。
如果方法和结论并没有出错，那就是这个世界目前并不能出现这个答案。那刻夏总结，反之，既然前面都能这么顺利，说明实验最后是能成功的，那么现在就不能急。
万敌倒是与炼狱杏寿郎混熟了，偶尔也会与剑士们切磋，但也会帮忙接一些任务寻找合适的鬼，试用那刻夏的药剂。
有的鬼恢复后悲痛欲绝，选择自我了断，有的满脸不甘仇恨，自愿帮助鬼杀队。而不知悔改的，自然留不得。
那刻夏从房门走出。虽然产屋敷耀哉按照他的要求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方便实验的房间，无奈条件不太好，一些更精密的实验无法实践。
于是闲不住的那刻夏拾起了本职工作，偶尔会教导蝶屋的孩子们一些知识。
对于药理也比较熟悉的那刻夏，为了方便材料和更好观察一些受伤复杂的伤员，进行更深的了解，他将实验室定在了蝶屋附近。
正好在屋檐下发呆的小女孩看见那刻夏，乖乖的打招呼:“那刻夏老师。”
“是阿那克萨戈拉斯。香奈乎，你的姐姐们都去忙了？”那刻夏无奈纠正，用温和语气询问小女孩。
“是的，那刻夏老师，”香奈乎听得出来那刻夏并没有生气，所以并不打算改变称呼，“忍姐姐和香奈惠姐姐都去照顾伤员了，老师想的话，我陪老师去。”
看着可以说是过于乖顺的蝴蝶香奈乎，那刻夏叹气，但孩子的心理问题不是很快就能调整过来的。
“那就麻烦香奈乎带路了。”那刻夏这样说道。蝴蝶香奈乎点头，拉住那刻夏的手就往蝴蝶姐妹那带。
其实一个月够那刻夏熟悉蝶屋的布局了，也知道蝴蝶姐妹一般都会待在哪。
但蝴蝶香奈乎是个特殊的孩子，即使那刻夏并没了解过她的过去，也能看出她遭受的苦难有多沉重。
那刻夏也见过不少心理有问题的学生，自然也了解该如何治疗香奈乎。
香奈乎很听话，蝴蝶姐妹让她跟着那刻夏就乖乖跟着，平常也会认真听那刻夏对她说的话，也渐渐看上去有了些生气。
至少在那刻夏刚认识她的时候要好些，硬币也不怎么用了，会主动提出要求。
“是那刻夏老师啊，今天这么早就来了，好意外啊。”蝴蝶香奈惠最先发现到来的二人，笑盈盈的打招呼，“辛苦你啦，香奈乎，今天看上去也很有活力呢。”
香奈乎点头，表情依旧呆呆的，但看上去孩子明显很开心:“不辛苦的，香奈惠姐姐，姐姐们才是辛苦了。”
“是阿那克萨戈拉斯。香奈惠，忍，今天的状态怎么样？”那刻夏询问进度。
忍开口，声音是没有掩饰的喜悦:“多亏了老师的研究制作出适合治疗的药剂，伤亡率降低了，大家的恢复速度也快了很多。”
“现在的状态很好哦，比以前好太多了，这都是因为那刻夏老师的到来，主公大人说的没错，遇见老师真是我们的幸运！
蝴蝶香奈惠也忍不住笑起来，手上动作不停，熟练的包扎伤口。
那刻夏抱臂，有些受不住这么热闹的场面，伤患也露出感激的眼神看着自己，比那些尖锐的目光和批判更让自己受不了。
蝴蝶香奈惠看着那刻夏白的过分的脸色，有些担忧的开口:“老师您也看完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您不会又熬夜在实验室研究到现在吧？”
不出意外，那刻夏目光有些心虚的移开。
他开口辩解:“这个我自有分寸，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见身旁的香奈乎也明显透出的担忧与不赞同，那刻夏不得不再次开口:“真的，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也没出事，能有什么事……”
大脑传来一阵晕眩，他身体一晃，被香奈乎扶住。
对一个正常成年男人来说，好轻。这是香奈乎的第一想法。
然后，蝶屋的大家就看着那刻夏捂住额头，无力栽倒下去。
“那刻夏老师！”
“NeiKos496会以过往无数次轮回时的选择一样，向铁墓发动来自于仇恨的自杀式攻击。”耳边响起来古士的话语，机械合成音却感情饱满的念叨，如虔诚的信徒，“他已经成功获得了纳努克的瞥视，当他淬炼自身成为最完美的容器时，将会完全成为铁墓。”
“身为另一个可能承载铁墓的容器，时至今日才想要接替他的职责承担这一切。PhiLia093，你不觉得为时过晚吗？”
德谬歌轻轻闭眼，再次睁开眼时已心无杂念。
“你说的没错，管理员。PhiLia093要做到这一切是不可能的，但德谬歌可以。”
来古士并未惊讶，只是侧身恭敬的单手做出请的姿态。
“那么我将欢迎你的挣扎，德谬歌。希望你能给出有趣的答案。”
她看向在废墟中奔来的白发少年。
白厄单手举起大剑，剑尖直指眼前黑红的怪物。
与无数次的轮回一样，他与铁墓创造的造物战斗起来。
这场战斗中所宣泄的一切，本应成为铁墓的一部分，却因为第三者修改的权限所掠夺。
白厄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不甘的跌落下去。
这次……还是失败了。他的意识已经模糊。
下次，一定要成功啊……他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
突然，视野中突兀出现了一抹粉色，随后一股力量注入进白厄的身体。
银白的仪式剑出现在谁人的手中，没入白厄的胸膛。
他感到体内的火种要被夺走！
白厄想反抗，清晰的视野看清了眼前人的样貌，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昔涟？”他喃喃道，期待又不安的看着她。
德谬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孩子真是被烧傻了。
“别担心，白厄，”她低声安慰，“接下来交给我，好吗？”
德谬歌找的时机很巧，无论白厄愿不愿意，都无法阻止她的掠夺。
于是白厄默许了她的动作，将自身的恨随着火种的转移同步给了她。
“现在，睡一觉吧，白厄，”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着，“我向你保证，等你睡醒后，这些痛苦就都结束了。”
白厄顺从的闭上眼，他太累了，现在的选择唯有睡去。
德谬歌温柔的安抚他，等到火种交接完毕后，她转身看向铁墓，扬起了笑颜。
“现在，是人家要肘击你啦～”
德谬歌宣布着，身体缓缓上升，抬手一本书出现在手中。
书皮没有字样，却有流动的星空。书在德谬歌的手中摊开来，书页无风自动。
铁墓的代码波动着，黑潮涌现，召唤出「毁灭」的造物。
德谬歌只是笑着，她知道那个傲慢的管理员在观察，但那又如何？
看上去没有字迹的书页间飘出字符，随后化身为翁法罗斯的造物，与黑潮造物缠斗在一起。
她灵活的在空中躲避着攻击，朝着铁墓靠近。
虽说窃取的管理员权限不多，但眼下这个情况已经够用了。
借用权限，德谬歌安全到达铁墓面前。
她抬头看向这冰冷的机械，失去了头颅只靠本能驱使着。
黄金裔皆为铁墓的一部分，他们组成了铁墓的四肢五感。
唯有头，在最初便死去了。
德谬歌，铁墓的头颅，最初的起点，早已在演化中被管理员丢弃了。
现在，拥有头颅部分权能的德谬歌回来了，她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那就是——取代铁墓，将翁法罗斯强行升格。
当然，升格凭只会「毁灭」的铁墓是做不到的，或者说「毁灭」的根源就是被纳努克瞥视的白厄。
若昔涟的计划到最后，那么成功获得「记忆」的种子，为翁法罗斯带来的也只是稳固认知，而不是活着。
既然铁墓可以被拆分，每一部分所获得的力量都能改变铁墓的性质，那么主动成为其一部分继承力量呢？
这是牺牲最初的计划，她要将自己融入翁法罗斯，用自己的本源力量为翁法罗斯带来升格。
德谬歌深吸一口气，变回了黑发的形态琥珀眼冷静的看着眼前的铁墓，她抬手，银白的力量涌现，融入眼前的代码中。
从一开始，她掠夺了记忆的力量，但她不打算使用，让铁墓接受除自己以外的力量，变数太大了。
她融入了铁墓的方程式。
黑红的代码停滞片刻，而后疯狂跳动。报错警报声不断。
随后，银白的色泽迅速替换了黑红。
冰冷的无头机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银白的身影。
纤细修长，模糊却明显不是人类的外表。银色的鳞片将光散射，反射出彩光。
自内而外的，翁法罗斯的一切都定格，镀上一层银白。
这片实验场地将迎来新生。
德谬歌小心翼翼的，打捞出那十二道因子。
这次轮回中，黄金裔们也尽皆死去，只余代码遗留在其中，等待下一次轮回。
但现在不需要等待了，银白的光温柔修复着他们，只待一切都转变完成，大家就能获得真正的生命。
但再此之前，黄金裔们可以有新的冒险。
德谬歌笑了笑，眼中尽是对理性的不怀好意。
她顺着灵魂的联系，小心的用自己的力量包裹住黄金裔们，打包扔给了带着那刻夏记忆旅行的理性。
做完这一切后，她沉寂下来，专心进行融合自己时的善后与翁法罗斯升格时的能量补充。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以爱与恨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