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你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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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偷对我做鬼脸了吗？”宋瑜禾沉声道。
陆荠安连忙摇头，想到宋瑜禾看不到，又赶紧开口解释：“当然没有！我可不是那种人。”
“先吃饭吧，我把你的小厮赶走了，我伺候你吃饭。”陆荠安端起碗就要一口一口地喂宋瑜禾。
宋瑜禾解释自己可以自己吃，陆荠安虽有有些可惜，但还是放开了手，把碗递给他。
燕王回来后还过去检查了一遍，看到陆景铭还在教陆荠安基础功，而这家伙甚至没一会儿就要偷懒，他气不打一处来，不顾身上还穿着朝服就要抡着胳膊揍人。
下午更是亲自上场教导，势要将这个被养废的儿子给掰正。
晚上陆荠安回来的时候鬼哭狼嚎的，燕王妃还过来看了好一会儿，心疼得不行，还是茹娘过来将人劝走。
陆荠安趴在床上，刚沐浴完换了衣服，浑身都舒坦。
几个小厮得了燕王妃的令给他按摩捏肩，被陆荠安轰走了。
宋瑜禾走到他面前，有些担心的问：“明天要去宫里请安，你还能去吗？”
“放心，我没事。”陆荠安眼睛一转，突然坐起身凑到宋瑜禾面前，“今天听大嫂一直叫大哥夫君，我都没听你这么叫过我。”
宋瑜禾往后退了退，他不自然地开口：“我叫你郡王不行吗？”
“不行啊，我母亲也不叫我父亲王爷啊。”陆荠安耐心地给他举例子。
宋瑜禾想到吃饭时燕王妃气势汹汹的那声“老陆”，他觉得自己这么叫不好。可是让他叫别人夫君，也很奇怪。宋瑜禾低下头，往后缩着脖子：“我是男人。”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就在宋瑜禾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陆荠安叹口气，继续和他商量：“那你叫我的名字行吗？”
那也行。
宋瑜禾点头应下：“荠安。”
陆荠安拉住他的手，语气激动：“那我叫你媳妇儿可以吗？”
“不行！”
“……”
“瑜禾。”
“嗯。”
因为要第二天是进宫请安，两人早早就休息了。但估计是昨天陆荠安练武太累，早上没起来，连带着宋瑜禾都睡过头了。
两人被一群人围着，急急忙忙地换好衣服，早膳都是带到马车上吃的。
宋瑜禾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心里有些慌。
他之前进皇宫的记忆就没有好的，此时多是紧张。好在这次不只是他自己，燕王和燕王妃也跟着一起去，应该不会有不长眼的凑过来。
皇宫内，皇帝刚换好常服。
他看着架子上的佩剑，就止不住的兴奋：“朕还记得燕王最擅长用刀，年轻时和他比试，总是被他那两米长的刀弄得近不得身。等他一会儿来了，朕让他用剑跟朕比。这次他休想再投机取巧。”
内侍也跟着笑：“圣上的旨意，王爷肯定不敢抗旨。”
意有所指，皇帝满意道：“他当然不敢。荠安也是，虽说朕当时觉得宋侍郎的长子有些毛病，但看着确实乖巧可爱，配那个到处闯祸的小子那也是很和谐的嘛。”
“圣上所言极是，老奴看两位新人也是极其相配。昨天王府候命的嬷嬷还传回来消息，说小郡王和郡王妃感情甚厚。”
皇帝这才转过头看他，笑着用手指在内侍的头上指了两下：“你啊——”
“燕王妃不是哭天喊地的不同意，她就没给这个新媳妇立点儿规矩？”
内侍也是立刻将知道的都说出来：“燕王妃心善，一点都没为难郡王妃，想来也是顾忌着圣上。倒是听说燕王和世子将小郡王拉起来，整整操练了一天，说是小郡王文不成武不就，给武将世家丢脸。”
“荠安从小就有主意，燕王要是硬管，只会惹得父子两个反目。行了，朕一会儿给荠安求求情。”皇帝换好衣服后，走出房间。
因为皇帝要和燕王比武，地点直接就选在了御花园。
等皇帝到的时候，燕王一家已经到齐了，上首的皇后看到他也急忙起身行礼。
“今日是家宴，不必拘礼。王叔，从漠北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吧？京中诸事可还习惯？”
燕王回道：“尚可，京中和臣离开前没什么区别。要说有，也就是同辈的都老了，小辈的都长大了。”
“哈哈哈可不是，王叔走的时候，荠安还是个小娃娃呢。朕刚将他接过来，荠安可是日夜啼哭，连着朕都好几日没睡。最后还是皇后带了几个月才适应。现在荠安也长大了，还成了婚。”
皇帝让人倒了杯酒，对着陆荠安说道：“朕还记得你与皇子比酒，赢倒是赢了，却昏睡了一整天。之后朕勒令你们不许私下饮酒，今日你已成婚，算是大人了。该给你解禁了。”
燕王妃听得眼睛一红又一红。
陆荠安连忙站起来，同皇帝在空中碰杯：“谢圣上。”
皇帝看到他这个样子，笑道：“到底是成婚了，还知道规矩了。”
一旁的内侍一句话不敢说，他还记得来之前圣上说要给小郡王求情，这怎么说的一句比一句像是在揭短。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算了，圣上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圣上，您说要同王爷比武，臣妾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场地。您看是先比武还是先用膳？”皇后出声问道。
燕王抬起头，虽然有些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拱手道：“臣前些年在战场上受了伤，一到冬天，手腕就酸软无力。陛下若是想比试，不如和景铭比试一下。他这些年在漠北，也是日夜勤奋练习，不比一些大将差。”
皇帝虽然有些可惜，但被燕王这么一说，瞬间又勾起了兴趣。他的目光落在陆景铭身上，青年身上满是战场上带来的肃杀之气，面容硬朗，和一旁的陆荠安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他眯起眼，直接站起身走到陆景铭身边：“那就景铭和朕比试一下，你们只管传膳，不必管我们。”
话是这么说，可皇帝还没吃，谁敢先吃？
皇后准备的场地也就在旁边，他们不用移动就能看到两人。
皇帝是事先换好的便服，陆景铭则是穿的繁琐精致的服饰，一时间有些放不开手脚。他接收到燕王的眼神，眼中有些失落，父亲分明是想让他输给圣上。但他觉得自己能赢。
陆景铭刚准备好，旁边的内侍就拿来一把崭新的长剑。
剑身锋利，入手厚重，是难得的好剑。
可是他们家惯用的都是长刀。
陆景铭愣了一下，旁边的燕王脸色也有些不好。
皇帝只是笑眯眯地望着他，转头和燕王交流：“这把剑原本是给王叔准备的，若是景铭能赢下朕，这把剑还是你们的。”
“没事吧？”宋瑜禾感觉到身侧的人有些不对劲儿，他小声地问道。
陆荠安的眼神始终放在远处的两个身影上，“我担心大哥出事。”
宋瑜禾还记得昨天这人还和大哥关系不好，今天又担心上了。他摇摇头，安慰道：“父亲在呢，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他。”
燕王肯定能解决。
但是陆荠安一听燕王，瞬间坐直了身体。他往宋瑜禾的身上靠了靠，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燕王妃，见对方的注意力也在陆景铭的身上，才低声开口：“我才不和他说。”
“那大哥怎么办？”宋瑜禾问。
陆荠安眼神一凝，他眼见到陆景铭在二十招之内就败下阵。
“坏了。”他预感到燕王会让陆景铭输，但是没想到会输的这么快。陆荠安对这个兄长没有太多了解，却也知道对方性格高傲，绝对不会让自己在这么快就输。甚至他都做好了陆景铭违反燕王的命令打赢皇帝的准备了。
宋瑜禾只觉得抓着自己的手一紧，可惜他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若是他的眼睛还能看到，就不会身处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毫无招架之力。但身边人的心明显乱了，他回握住陆荠安，将对方理智叫回来：“冷静，这里还有别人。”
陆荠安眼神环视了一圈，看到燕王妃有些疑惑和担忧的眼神，他回了个安心的眼神，随即拉起宋瑜禾，“我们过去看看。”
燕王妃收起担心，白了他们一眼，连连摆手：“去吧。”
离开宴席后，陆荠安将刚才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有些担心地说：“圣上之前就不喜欢我们，每次遇到他都没好事。”
得亏他们离两边都有点距离，陆荠安又是将声音压得极低，不然要是被人听到这话，陆荠安直接就小命不保了。宋瑜禾捏了捏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燕王回过头见是他们，眼里更是有几分不耐烦。
倒是陆荠安一副好奇的样子，眼睛在陆景铭的身上转了几圈，开口说道：“父亲，大哥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让他偷偷放水了？”
他的声音虽然是压低了，但是在场的都是练过的，自然听得清楚。
陆景铭脸色一红，皇帝轻笑了声，走到他们面前：“荠安，朕可都听到了。”
陆荠安赶忙转身行礼，“圣上冤枉，大哥昨天真不是这样的，总不能是大哥看我不顺眼，所以打我的时候更顺手更有动力吧？”
皇帝的目光带着审视落在他身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你什么时候认真学过？景铭对你，怕是出一只手即可。”
“圣上怎么知道的？”他有些震惊。
皇帝被噎了一下，眼神扫过宋瑜禾，“郡王妃父亲是文官，不善武艺，也不够重视。练武就要从小孩子抓起，而不是身体不舒服就躺在床上。荠安，以后郡王妃可是归你照顾的，你以后练武也带上他，将人的身体养好了，才能百年好合。”
宋瑜禾点头称是，却随即又开口替陆荠安说话：“荠安是担心我畏寒生病，我目盲，便是不使武器也难免弄伤自己。您别让他带我去练武，我去了也只会打扰他。”
他声音很急，鼻头很快因为冷气吸入过快泛红。即便看不到眼神，也能从脸上看出他又多在意陆荠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