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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好脏 “我要在上 ...
“你欺负我!”
阿错坐在床榻上,生气地望着他,凤眼泪光闪烁,像是江南烟雨时檐下的晶莹雨露。
许是刚才被崔行渡弄的不行了,她的胸膛微微起伏,朱唇微微喘息,显得格外让人心疼。
要是崔行渡今日才认识阿错,见到她的这副模样,定然立即就道了百遍千遍的错,只可惜他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他认识她快两年了。
她的每一寸每一处都在他的眼中,一点不落,就算是闭着眼,听着她的呼吸,他都知道她的情绪。
无论是她的声音,还是她的表情,他都清清楚楚。
他知道,她根本没生气。
最多就是恼羞成怒了。
因为,身体不会骗人。
因着他们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崔行渡离她有一些距离,他便缓缓靠近她,望着她那张气鼓鼓又幽怨的小脸,开口揭穿她:
“真的吗?”
“可臣怎么觉得,殿下乐在其中?”
他越靠越近,将脸凑到了她的肩头,对着她的耳畔轻声说:
“殿下的床榻都湿了……”
被揭穿的阿错睫毛微微一颤,脸上透红,抬眼悄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高祖的……被他发现了。
别的不说,虽然他们那档子事做了好几个月,但每次都是月黑风高,孤男寡女的,只有两个人就水到渠成了,还没…还没这样背着人做过…
虽然有些不道德,有辱斯文……
但…还怪…怪刺激的。
好像在偷.情一样。
不过她堂堂一个储君,怎么能在这种事上拜下风?
刚才皇后没来前的那一场她就输了一局,这一局又被他玩哭了,一天之内连输两局,简直有损她的形象!她才不要!
反正哭都哭了,眼泪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她乞丐的时候装可怜可多了去,随便就能哭。
她定然要让他知道,惹哭她的下场!
轻咬了一口自己的朱唇,因着吃痛,她眼中的泪珠愈演愈烈,啪嗒地又涌了好几颗出来,她皱着眉抬眼望着崔行渡,张口就开始给他倒脏水:
“你敢反驳我?!”
“你明明就是在欺负我!”
“说什么要对我好,说什么要生生世世不分离,都是骗我的!”
“人前装的人畜无害,风度翩翩,衣冠楚楚,所有人都称赞的世家长公子,其实背地里想的都是那些肮脏淫.乱的龌蹉思想!”
“你其实就是看我柔弱无力身边没人了,就用尽各种手段欺负我!”
她边说边悄悄地瞄了一眼崔行渡的表情,见他面色如常,咬了咬腮边的软肉,琥珀色眼眸中的眼泪更加汹涌,继续泼脏水:
“我一个手无寸铁,身形瘦弱,毫无根基的小女娘储君对上你根本就是以卵击石,被你这个权倾朝野的长公子来回搓磨,被你这个荒.淫无度的……”
许是有什么顾虑,阿错又抬眼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那双墨色的眸子正盯着她看,其中的墨水浓稠的像夜色一样,像是在看透什么一样。
阿错犹豫了两三秒,想着气势不能弱,又大声开口:
“……大色.魔!臭流氓,欺负!”
“人家都说老虎的屁股打不得。我是储君,那我也是老虎!可你居然敢打我!还打那里!”
“呜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惨啊。我一个储君过的好惨啊,就这样被欺负,呜呜呜呜我真的好惨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好惨啊,简直就是全大梁史上最惨的储君。”
“呜呜呜呜呜嗝。”
许是哭的太过用力,气在胸腔里不通顺,阿错突然打了一个嗝。
阿错被这个嗝打断了思绪,一时间都忘了该说什么了,等到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第二个嗝又从床榻上传来。
“嗝。”
“你就在欺负…嗝。”
“欺负我嗝。”
啊啊啊啊高祖的,这个嗝怎么停不下来了?!很影响她泼崔行渡脏水的好吧!
因着这扰人的哭嗝,非常影响她的发挥,阿错坐在榻上停了片刻,等了好半天,等她觉得这个嗝过去之后,又准备继续开口,可还没等她说一个字,一声清脆的声音又从她嘴中传来出来。
“嗝。”
这一声,划破了整个房间的寂静,让一直沉默看着她所有表演的崔行渡都不再沉默,勾起嘴角,低声笑了出来。
那一声轻笑很小,可是落在只有两人的内室里就变得格外清晰,让本就生气的阿错更加炸毛,直接上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脖子就狠狠咬了上去。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一点不留情,恨不得将他修长的脖子咬出个大窟窿了不可。
疼痛的感官从脖间一路传到崔行渡的大脑,疼得让他皱了皱眉头,可看着她那颗毛茸茸是脑袋,崔行渡还是没舍得推开她,伸出手将她搂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让她咬的更舒服一些。
阿错许是不解气似的,咬了足足有半晌,直到口腔里尝到了血腥气后,阿错才嫌弃地收回檀口,抬起头,眼泪汹涌,凶巴巴地骂他:
“你居然笑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
也不知道是她眼泪太过汹涌,还是她的指责太过理直气壮,明明知道她是装的,可当崔行渡低头望着她那副泪眼婆娑模样的时候,他心中还是心疼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靠近她的脸,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擦去了她刚刚流下的眼泪,柔声哄着她道:
“殿下,别哭了。”
“臣输了。”
怕阿错听不进去,他把她揽在怀中,好心提醒:“殿下本来就流了好多水,现在再哭下去,待会没眼泪,装不下去可就不好了。”
听着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阿错修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好烦,怎么又被他发现了。
他以前难道也是乞丐吗?怎么老是戳穿她的小把戏?从认识她第一天开始就把她看得死死的,究竟从哪来的能力?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说的那话正经吗?!
什么叫流了好多水?
说他是流氓一点都不冤枉!
她撇了撇嘴抬眼去看他,对上他那双深沉的墨瞳,她微微侧头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轻声又骂了句:“流氓。”
崔行渡近来脸皮渐厚,被阿错骂了也不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骂了。
他弯起那双桃花眼,眼中潭水晕漾,伸出手将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给勾了回来,让她抬眼和他对视。
许是因为刚才一直在哭,她的脸上流着两行清泪,左眼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水珠,正摇摇欲坠。
虽然知道她的眼泪都是装的,可他还是不舍得再见到她哭,抬起手右手,准备用他的指尖拭去她的那滴泪。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上阿错的脸时,阿错躲了过去,崔行渡的指尖停留在了半空。
他眉头微蹙,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阿错咬了咬唇,对着他的那双洁白如玉的手指看了一眼,随后视线躲闪,弱弱地说了一句:
“你的手是脏的。”
刚才都碰了那里,还把他自己的东西都扣了出来……
好脏。
崔行渡没想到阿错给出的理由居然是这个,他望着自己那双洁白如玉的手沉默了片刻。
不知怎么的,沉默的这两秒,阿错觉得崔行渡好像有点危险,她悄悄地在他怀中挪了一下屁股,想要远离他。
可就在阿错屁股挪动的那刻,崔行渡又把她给抓了回来,用那双深沉的眼睛看向她,不等她开口指责,毫不犹豫地就对着她眼角那颗已经落下到唇角边上的泪珠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畔贴在阿错的潮红脸上,一时间他们二人都辨别不出来,究竟是谁的温度更高一些。
许是一个吻不够清理那颗泪,崔行渡唇畔微张,伸出艳色的舌尖贴到了她的唇角边,将那颗泪珠含了下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距离太近,崔行渡见到了阿错唇间刚才咬他脖子时沾染上的血珠,他缓缓移动位置,又贴上了她的朱唇。
“唔……唔!”
很显然,那个打着清理名号的长公子并不真诚,总想要贪婪的收取好处,将她本就不多的水分又勾走了不少。
阿错刚才就嫌弃他手脏,这会他直接上了嘴,将她羞的不行,连忙推开了他,捂住自己的嘴,恶狠狠地道:
“你你你!你刚才做那事都没漱口,不准亲我!”
一早就知道阿错会这样说的崔行渡挑了挑眉,抬眼看她,缓缓开口:“殿下,那可是你自己的东西。”
“你也嫌弃吗?”
虽然阿错很爱自己吧,可遇上这事还是不接受:“再怎么说那也是脏的啊!”
“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要脸!”
“是吗?可臣这么觉得……”
“很干净…很…甜。”崔行渡离她又靠近了些,对着她那只捂着嘴的小手,垂眼吻了上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般,虔诚地舔舐着。
温热潮湿的触感从手背传来,惹得阿错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身体颤了颤,等她回过神来后,望着那个衣冠楚楚又游刃有余的崔行渡,阿错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本宫是储君!说那是脏的就是脏的!你这样对我,就是欺君罔上!”
见阿错将称谓换成了‘本宫’,崔行渡就知道她气急了,又开始打起她的小算盘了。
为了不重蹈刚才她水漫金山的覆辙,崔行渡这回很聪明,并没有再惹她,而是顺着她的话回:
“臣错了,既然臣欺君罔上,那还请殿下责罚。”
望着他顺从的模样,想着待会要做什么,阿错的心情好了不少:“算你识相。”
见她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崔行渡也有些好奇,问她:“那还请问殿下,臣的责罚是什么?”
阿错看着他衣衫整整的模样,挑了挑眉,伸手将他推翻在床榻上,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从他的脖间一点一点滑到胸膛点了点,弯腰低头,将头凑到他耳畔,笑着道:
“惩罚嘛……就是……”
“我要在上面。”
听着这话,崔行渡讶异了一瞬,眸子暗了暗,勾起嘴角,仰头看着他,侧脸也对着她的耳畔轻声问:
“真的?”
“当然!”
她要重振她储君的威严!
崔行渡挑了挑眉,一字一句地道:“那就希望殿下,能,好、好完成你说的惩罚。”
“好好的惩罚微臣。”
***
“殿下,身为储君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坐好,别乱动。”
“下来?不行,殿下都说了惩罚是这个,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来,说了上面就是上面。”
“君无戏言。”
“好累?殿下,您是惩罚的那个人怎么会累呢?明明有力气啊。”
“力气大的要把人绞死了呢。”
“欺君罔上?殿下,要臣提醒您,微臣并没有在上面吗?”
“闭嘴?为什么?难道微臣对您不忠心吗?忠言逆耳,良药苦口,殿下不要浪费臣的良苦用心…唔。”
许是被崔行渡这些话给闹得没脸见人了,阿错气的上前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把他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
一吻过后,换气的那刻,崔行渡望着香汗淋漓的她,勾着唇反问她:“殿下这回不嫌弃自己了?”
不那就没多少力气的阿错听到他这句话:“……”
她现在很后悔…她简直蠢钝如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前面的老妖精,谁也玩不过。
她气的实在不行,后面直接恼羞成怒地对着他那张气人的嘴又吻了上去,巴不得把他所有的话全都吃了不可。
看着又主动送上门来的阿错,崔行渡笑的都快藏不住了,拖着她身体的手又收紧了些,让她稳稳当当地坐着…
好好完成这一次惩罚。
毕竟是她说的。
君无戏言。
***
天边的乌金缓缓落下,在天空中散开些许耀眼的金色,最后的那丝阳光射入了储君殿中的浴室中,将浴池中的池水染上了金色。
波光粼粼。
“都怪你。”
一声沙哑的声音从水池中传来,阿错靠在崔行渡怀中,任由他抱着,一点一点为她清洗身体。
“折枝那死丫头肯定全都发现了,她刚才往帷帐里看了好多眼,待会我怎么见她啊。”
崔行渡认真地用热巾擦拭她身上的红痕,听着她这话,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居然也有对别人羞愧的一天。
很可惜崔行渡今天被泼的脏水够多了,不是很想再接这盆水,提醒她:“殿下莫不是忘了,皇后来的时臣说了要躲在浴室中,是殿下生拉硬拽地将臣推到床榻上的。”
“殿下的动作可谓是行云如流水,像是一早就想好了对策一般,连臣的鞋袜藏在哪都想好了,殿下这般大谋,微臣属实佩服。”
被揭穿的阿错:“……”
好烦,他怎么老是猜到她的所作所为?他是她肚子里的虫吗?
妖精!绝对是妖精!修炼千年了的老妖精!
阿错深知这部分话题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不然她怕待会他又要开始说什么虎狼之词,便终于提起了正事。
“皇后今日来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觉得她什么意思?”
崔行渡歪头看了一眼躺在他怀中像大爷一样‘坦坦荡荡’的她,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做到在这种环境下心安理得地转移话题,聊起大事来的。
罢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她开心就好。
他一边替她擦拭,一边开口:“许是丰州和黄月阳的事让她以为你得了崔氏的助力,心有忌惮,来打探虚实,顺道……”
他说了一句,许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停顿了半晌,阿错一直在等他的下文,没等到后,又开口问他怎么不说话。
他半抬眸:“顺道给我们的好储君送枕边人示好。”
“可没想到我们储君太有野心,三宫六院,俊美公子、少年将军都想纳入宫中当男宠,将皇后都吓了一跳。”
阿错见着他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直接笑抽过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扑到他怀中,亲了亲他脖子上被她咬出血的伤口,以做轻抚:“长公子吃醋了?”
“微臣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吃殿下的醋。”
“只盼殿下将来登基,不要忘了微臣,抛弃微臣就好。”
没想到这个妖精也会说出这些话的阿错:“?”
没过一秒,阿错便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笑够了,阿错搂住崔行渡的脖子,亲了他一口,哄他:“好了好了,野花哪有家花香,我这辈子就我们长公子一个。”
崔行渡低着头看她,眼中潭水汹涌深沉:“殿下最好说到做到。”
要是做不到…
他就算拼了命,也要让她做到。
“我当然会做到,现下出了黄月阳那档子的事,各方势力你争我夺,暗流涌动,就算这时候真有了什么绝代公子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我,我都怕是谁给我下的套。”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可不敢,别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做人啊不能太贪心,我有我们家长公子就够了。”
崔行渡听着这话,也不知道那个字取悦了他,心情变好了不少,重新开口和她谈正事:
“黄月阳那事刚出来,梁元吉就动手与黄月阳割席了,谢氏已经有了一位丞相了,王家掌的是武官,他们两家对黄月阳的位置不感兴趣,现在朝中就只有姜氏和崔氏在咬着他的位置不放。”
“虽说崔氏是世家之首,可这两年已有败落之势,皇帝死后,是皇后在掌管朝事,这一年下来,姜氏的势力愈来愈大。”
“这两家对黄月阳一事半步不让,两月了,太学和各地的学子,以及那些寒门官员都对这事义愤填膺,恳求彻查的折子已经能堆满一个大殿了,可黄月阳的案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殿下有什么打算吗?”
崔行渡知道她聪明,有自己的打算,长秋宫闭门两月,将储君被气病的消息传出去,能够给黄月阳再添上一重罪,若按数罪并罚,黄月阳这案子已经是最高等级的案子了,可因着世家的争夺,这事已经停滞了两个月,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都已经起了非议。
黄月阳是她亲手抓起来的,她不可能不管,而且这事闹的沸沸扬扬,连大街上的洗碗的大娘都知道了,十分不寻常,崔行渡认为其中定有她的手笔。
阿错原本也没想瞒着崔行渡,只是他们两月都没见着面,没来得及说而已。
“黄月阳这块肉可不好吃。时间久远,只要黄月阳不开口,没人能知道他究竟是谁,想要定罪就很难,因此我装病就是让他能够好好在牢里待着。”
“两月的时间,这事居然一点都没解决,各处都闹的沸沸扬扬,你说这些人怎么看待世家?”
“殿下想让世家丢失民心?可世家对民心并不在意。”
阿错看了一眼崔行渡,笑着摇头:“不,这次我没打算动世家,反而我还要用你们世家的力量。”
“若现在一个拿着黄月阳所有证据以及能让梁元吉垮台证据的人在大街上出现,而刚好又遇见了储君。”
“你说那些世家会对那个人怎么样?”
崔行渡拿着巾帕的手滞了一下:“相比于黄月阳,梁元吉手中的权力会更多。”
“若真有证据,他们与其斗黄月阳,不如转头斗梁元吉。”
尽管梁元吉的势力很大,有了能够致死的证据,再加上世家大族的推动,多半也就走到头了。
阿错弯了弯眼,又问他:“若真的把梁元吉推倒了,你说这场案子了谁的功劳最大?”
崔行渡多半猜到了她的想法:“若拿着最开始拿着证据的那个人成为主导这案子的主理官,并且他的证据没有被人夺走,那他的功劳就最大。”
“若这个人恰好是个寒门官员呢?长公子你说,左丞相的位置他做不做得?”
果然,她做事情肯定不会只算计一个结果,她这次不仅要借世家斗梁元吉,还要借世家占了丞相的位置。
崔行渡知道她手中有通天塔给的证据,可还是觉得不妥,对她说:“可是面对世家,这种立功的机会根本就不可能落到普通人手里。”
他话音刚落,阿错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就是我要说的了。”
“长公子,本宫养你那么久了,你天天吃本宫的,用本宫的,还睡本宫的塌,本宫天天叫你哥哥,先生,心上人的,该收点利息了吧。”
阿错伸出手指,将他的下巴勾起,有些巨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相信长公子这么聪明能干,定然会帮本宫好好解决这个问题的吧?”
崔行渡看着她,眸子动了动,咽了咽。
他低头亲了一口她的唇,无奈道:“殿下都这样说,微臣也只好卖身还债了。”
阿错甜甜地勾起嘴角,眼中琥珀透出光亮:“那多谢我们长公子啦。”
“现在万事俱备,就只欠东风了。”
“哄了刘知佺这么久,他也该干点正事了。”
注:前半段的错是光滑轻解罗裳版(
)。
阿错:终有一天要死在榻上
小崔:遇到又菜又爱玩非要在上面的殿下该怎么办呢?当然是听话咯
ps:好喜欢用抓这个词啊,有一种阿错是娃娃机里的小娃娃,等待老妖精来抓走的感觉…
一写到小情侣腻腻歪歪我就停不下来了…一直在对抗,甜的我呜呜哀哉。真的就是剧情很慢热,但感情火热
有没有人看到这吱一声,我真的觉得我们家的小情侣好甜
麻薯每天龇着大牙熬夜码字就希望你们能懂我的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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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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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很高兴大家点开这篇文~ 先推推预收《捡到一个造反头子之后》 7.1开,封建女娘X狂拽酷哥(看懵懂女娘如何被大灰狼一点一点吃干抹净)超级甜,不甜不要钱! 码的快就日更,码不快就隔日更,反正会更。 如果有错别字可以帮我捉捉虫,我手机输入法没有文化,老是背刺我,总是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写错别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