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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马桶届的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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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魅魔的尖叫声渐渐远去，我在垃圾山之间七拐八绕，直到肺里像着了火才敢停下喘气。那股被魅魔汁液钻进裤管的阴冷感早已消退——想来是90%的念力爆发时顺便把毒素冲散了。
我扶着膝盖大口呼吸，回头望了一眼，确认没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
“想追我？没门！”我对着空气嚣张地喊，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开玩笑，刚才那个草莓魅魔可是本体！
腹部传来熟悉的尿意。完了，刚才那一通狂奔，把原本就濒临极限的生理防线彻底冲垮了。我夹紧双腿，在垃圾山里疯狂搜索可以临时解决问题的地方……
几分钟后，我蹲在两块锈铁板搭成的“天然厕所”里，长舒一口气。
“人生啊，真是处处有惊喜。”我望着流星街脏兮兮的天空感慨。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破空声。
我警觉抬头，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黑影掠过——是伊尔迷。他居然没跑远，一直在附近盘旋。
等等，他手里好像还提着什么……
一个血淋淋的麻袋？
我眯起眼睛，那个麻袋的大小和形状……怎么有点像草莓魅魔？
***
次日晴空万里
一股阴恻恻的寒意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黏在我身上没日没夜地冒凉气，冻得我一阵哆嗦——那堆阴搓搓的魅魔，肯定还在觊觎我美好的□□。
我三言两语扒完自己的烂摊子，斜睨着对面的人，挑眉道：
“喂，面瘫君！你丫肯定揣着明白装糊涂吧？别跟个娶了媳妇就冷暴力的废柴丈夫似的，藏着掖着算什么好汉！”
伊尔迷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不接我的话茬，反而直愣愣反问：
“你身上的能力，怎么来的？”
他顿了顿，用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看向我：
“特质系？”
嘿，这小子还想反客为主？
我当即揣着明白装糊涂，东拉西扯净捡些废话搪塞：
“啊？什么能力？哦，你说我有时候会发光啊？那可能是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天选之女自带圣光，羡慕不来的啦~”
“特质系？流星街特产吗？能吃不？”
“哎呀说起来，我觉得可能是流星街的垃圾山风水好，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基因突变！你看，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
我一通胡扯，从宇宙大爆炸扯到流星街垃圾分类新规，从银魂片场过期盒饭的咸淡配比，侃到流星街沙尘暴对人类发际线的致命影响。
伊尔迷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我，面瘫脸跟刻出来似的，半点波澜都没有。只在我说到“盒饭里居然有蟑螂腿”时，眼珠子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我俩大眼瞪小眼（主要是我瞪），车轱辘话说了一堆。
老娘的耐心可是比新八唧的存在感还稀薄！再耗下去，我窜稀前摇都要憋出来了！
“行了行了，别装了！”我终于是憋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断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你就是看上我能力了是吧？想把我当探路炮灰是吧？还八百万债务，你当我傻啊！”
伊尔迷那张死人脸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0.000000000000001毫米。
“被发现了。”他平静陈述，仿佛在说我今天吃了三碗饭，“但我家第37条家规，‘即使猎物发现陷阱，猎人也无需感到羞愧’。”
“猎物？！”我炸毛了，破麻袋差点从我肩上滑下去，“谁是猎物啊！老娘是魔法少女！是主角！”
“魔法少女……”伊尔迷重复这个词，像在研究珍稀物种的分类，“根据你的能力表现，确实符合‘通过收集情感能量引发质变’的特质。但变身前置条件……”他顿了顿，黑漆漆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困惑，“难道是窜稀？”
我：“……”
这问题问得真好。
好到我想当场表演给他看。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咕噜。
【警告：目前已连续憋便72小时，请尽快释放，否则将有不可控后果】
不可控后果……
我脑中立刻浮现自己变身成光之美少女，一边飞一边从天上往下掉屎块子的壮观景象。
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喂，面瘫君。”我艰难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你……想不想见识一下，我能力的真正奥义？”
伊尔迷歪头——这个动作让他居然有点萌。
“想。”他简洁地说。
“那好。”我深吸一口气，大义凛然挺直腰杆，“接下来30秒，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移开视线。”
我缓缓抬起双手，摆出舞台剧演员准备咏叹调的姿势。
伊尔迷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这是他紧张时的微表情，我观察他这么久，早就发现了。
很好，就是要这个效果。
我开始吟唱：
“在这充满恶臭与希望的垃圾堆之上——”
“我，南南东，即将展现——”
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激昂，带着赴死的悲壮。
伊尔迷屏住呼吸。
远处，魅魔老大和他的手下们也被这诡异一幕吸引，纷纷停下搜索，朝这边张望。
就是现在！
我猛地一个转身，背对所有人，双手高高举起——
然后——
“噗——！！！！”
一声悠长的、洪亮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屁声，在荒地上空回荡。
伊尔迷：“……”
魅魔老大：“……”
所有人：“……”
但这还没完。
随着这声屁响，我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之前微弱的一闪，而是耀眼璀璨、仿佛一万个闪光弹同时爆炸的光芒！
光芒中，我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由纯粹念力构成的马桶。
没错，悬浮空中、金光闪闪、冒着彩虹蒸汽的魔法马桶。
【叮！恭喜解锁隐藏形态！】
【由于您在极度羞耻条件下意外完成变身前置仪式，转换为‘究极形态·秽土转生版光之美少女’】
【该形态下，所有攻击附加‘精神污染’，敌人SAN值持续下降】
【副作用：变身期间，您将持续散发难以描述的气味，半径50米内生物必须进行意志力检定】
“这什么鬼形态啊！！！”我在心里咆哮，“秽土转生是什么鬼！精神污染又是什么鬼！我的美少女形象全毁了啊！！！”
但表面上，我保持变身后的优雅微笑，转身面向已石化的敌人。
伊尔迷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终于出现裂痕——嘴角微抽，手指不自觉按住太阳穴。
“现在，”我举起魔法杖，声音化作空灵女高音，“接受正义的制裁吧！”
“以流星街所有厕所之神的名义——”
“我宣判——”
“你们这群连粪坑都不配拥有的渣滓——”
“将在这彩虹色的‘希望’中——灰飞烟灭！”
魔法马桶的盖子猛地掀开！
一道彩虹光柱——混合着难以名状的气味——朝魅魔老大他们喷涌而去！
“等等！这剧本不对——”魅魔老大最后的呐喊。
然后，世界安静了。
十分钟后，我解除变身，浑身虚脱瘫坐。破麻袋回来了，破洞被可疑的粉色黏液补好。
伊尔迷站在我身边分析我的行为：
“南南东。”他叫我名字，声音里居然带着一丝……赞赏？
“你果然是个天才。”
我：“……”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肚子空了，人麻了。
远处，魅魔老大一伙横七竖八躺地，口吐白沫，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念叨：“马桶……彩虹……不要……”
【叮！检测到大规模精神污染】
【来自敌人的极致恐惧+混乱+绝望+想忘一切的冲动】
【能量+50%！当前能量：1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