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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抠出神秘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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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流星街有着先进设备的地方
里面道路干净，街道整洁，没有凌乱的垃圾和乱窜的变异老鼠
这是流星街“最富裕”的区域——“有电、有路、有墙”
等等——肠道在暴动，剩余的存货（上次吐过的只是先锋部队）在结肠里集结成军团，敲着战鼓往下冲。
我扑向那个“哲学祭坛”：水泥坑上的两块木板被无数臀部长年累月盘出了包浆，表面黏着一层半干涸的、反着油光的未知物质。
然后——
开闸！
哗啦啦——噼里啪啦——咚！
坑底的“前辈遗作”被新货冲击，溅起黄褐色的液滴，有几滴飞上来，啪嗒落在我的小腿上。
五分钟后。
风平浪静。
我舒了口气，伸手摸向口袋——
空的。
纸呢？
我他妈没带纸！
这最有钱的地方连个冲屁股的抽水马桶都没有吗！
我盯着自己的手。
现在，它颤抖着，缓缓伸向……
“不行！！！”
我触电般缩回手。
“南南东！你可是光之美少女！刚刚拯救了孩子的英雄！怎么能——”
“谁——拿手纸来啊——！！！”
我仰头向铁皮屋顶的破洞嘶吼，声音在公厕里回荡，惊起了坑底几只肥蛆。
“可恶……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沾了屎的小腿。
终于
我站起身，提好裤子（动作小心翼翼，避免摩擦）。
推开门。
无视所有目光。
走到路边一片相对干净的土堆旁蹲下。
伸出右手食指。
插进土堆里。
开始——搓！
像搓筷子一样，左三圈，右三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
土是干的，颗粒粗糙，摩擦力很强。
我能感觉到——
屎被刮下来了。
粘在土里了。
手指……干净了？
我抽出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土腥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哲学余韵。
“成功了！”我热泪盈眶，“流星街智慧拯救世界！”
当我正沉浸在“土著智慧”的感动中，余光突然瞥见——
屋顶。
西区某栋相对完整的铁皮屋房顶上，蹲着个黑长直小鬼头。
大概七八岁，头发又黑又直，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等等，流星街哪来的健康光泽？这头发保养得比我的猕猴桃脑袋还好！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手里抓着一个不可名状之物。
我瞪大眼睛。
然后——
猥琐一笑。
黑长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他抬起头。
看向我。
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深潭，没有小孩子该有的慌张或羞耻。
我们四目相对。
我清了清嗓子，用银时调戏桂时的欠揍语调开口：
“少年哟~”
尾音拖得很长。
“一直捏着这个神秘之物是做什么呀？”
我眨眨眼。
“刚从身上割下来的嘛？”
黑长直：“……”
他手里的马赛克微妙地颤抖了一下。
我继续输出，手指在下半身比划：
“就算看的再怎么仔细——”
“也是不会长出来的哟~”
还没等我说完
他动了！
从静止到暴起，速度快得拉出残影！屋顶的铁皮被他蹬得轰隆凹陷！
五指成钩，直掏我咽喉！指甲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我一个驴打滚，动作狼狈得像被定春追杀的银时，连滚带爬躲开这一爪！
“喂！少年！切磋要讲武德！”我边滚边喊，“我还没喊开始——”
第二击来了！
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招招致命——
爪掏心！
腿扫裆！
肘击喉！
每一击都冲着要命的地方去！动作狠辣得像训练了十年的杀手——虽然他看着才七八岁！
我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踩到一块松动铁皮，哐当一声差点摔倒。
“既然这样——”
我站稳，眼神一凛。
“那可就别怪我了！”
“我现在是——”
“沾了屎的南南东！战斗力翻倍！”
黑长直：“……？”
他攻击的动作微妙地顿了一下。
机会！
我左手闪电般伸出——
抓住了他的脚腕！
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
黑长直瞳孔一缩，想抽腿——
“走你！”
我暴喝！
腰腹发力，手臂抡圆——
把他整个人抡了起来！
像抡流星锤！
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圆弧——
对准下方那个——
我刚刚贡献过哲学的——
粪坑！
丢！
咻——
黑长直在空中旋转，翻滚，黑长直发像黑色的瀑布在空中散开。
他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情——
惊愕。
然后——
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