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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被爱的出局 ...
“我们在一起了。”唐栖说。
他紧紧拉着兰憟回的手,晃了晃。
“什么?”郭枞向前一步,目光越过唐栖,看向身后的兰憟回。
“你!你们!”郭枞额角青筋暴起,所有伪装的风度荡然无存!
他伸出手,越过唐栖,一把揪住了兰憟回的衣领,“你到底给唐栖下了什么迷魂药?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
郭枞无法接受,他追了这么久,小心翼翼,用尽手段,甚至不惜入股公司、安排项目,就为了把人困在这里,结果唐栖却轻飘飘一句「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对象还是这个他怎么看都不顺眼,处处透着诡异的山里野男人!
“郭枞!你放手!”唐栖立刻上前,用力掰开郭枞揪着兰憟回衣领的手,将兰憟回护在自己身后。
这个保护动作,让郭枞难以置信,看向唐栖的眼神里染上了泪光。
“你注意分寸!!”
唐栖挡在两人之间,用力推了一把郭枞,眼神里带着驱逐,“不管我跟谁在一起,那个人都不会是你!你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这不是你这个富二代适合来的地方!”
李嘉嘉这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她刚才到处找兰憟回,听寨民说往民宿这边来了,却在门口撞见了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她来不及细想,焦急地喊:“兰寨主!寨子口来了好多人!看着不像游客,阿贵叔让我叫你过去看看!”
兰憟回闻言,神色微凝。
他轻轻拍了拍唐栖护在他身前的手臂,示意自己没事,然后转向李嘉嘉,语气沉稳:“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转身跟着闻讯赶来的阿贵朝寨子口方向走去。
李嘉嘉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一把拉住了还想跟上去的唐栖:“栖哥!我们……我们在这里等吧?我看那些人……不像是善茬。”
她刚才远远瞥了一眼寨子口,那几辆车和下来的人,气势汹汹,好像是来打架的。
唐栖原本只是出于对寨子情况的关心想跟去看看,听到李嘉嘉这句带着明显担忧的话,心里反而一紧。
如果真有什么麻烦,兰憟回一个人去面对他不放心。
他几乎没有犹豫,推开助理的手:“你待着别动,我去看看。”
郭枞看着唐栖追着兰憟回而去的背影,一时晃了神,突然想起他早上雇的那些人也快到了。
“郭总,你怎么也跟着去凑热闹啊......”
李嘉嘉看着最后跟上去的郭枞,她站在原地,没有凑热闹。
她环顾四周,迅速找到了一个靠近寨子口,位置较高,能透过窗户看清外面情况的房间,快步跑了上去,趴在窗边,紧张地向外张望。
寨子口的空地上,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停在那里,车的旁边站着六个男人,个个身材魁梧,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T恤和迷彩长裤。
他们手里都拿着撬棍,短铁锹之类的工具,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阿贵和十几个闻讯赶来的寨民手里也拿着锄头,堵在寨子入口,双方形成了对峙之势。
郭枞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看到这阵仗,脸上露出得意神色。
他走到那六个彪形大汉面前,拍了拍为首那人的肩膀,说道:“哥几个辛苦,大老远跑一趟,今天这事办成了,我不会亏待你们。”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站在寨民最前方的兰憟回。
他没有立刻对兰憟回说什么,反而一伸手,将追过来的唐栖猛地拉到了自己身边,手臂紧紧箍住唐栖的肩膀,动作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蛮横。
“郭枞,你到底有完没完!”
唐栖挣扎,却被两个保镖随之按住。
几个从公司跟来的工作人员站在一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帮哪边,只能干巴巴地劝和: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就是就是,别伤了和气啊……”
“对啊都是一个公司的……”
郭枞对保镖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兰憟回的方向。
四个保镖立刻会意,移动脚步,将兰憟回围在了中央。
他们身形高大,几乎都能挡早上不太强烈的光线,兰憟回清瘦挺拔的身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寨民们看到兰憟回被围,情绪激动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农具想要上前。
“阿贵!”兰憟回扬声制止,他看向阿贵,用苗语快速说了几句。
阿贵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用苗语对寨民们高声说了什么。
寨民们听完,虽然脸上依然带着愤怒和不解,但还是慢慢地,不情愿地向后退去,让开了对峙的中心。
兰憟回这才重新看向郭枞,以及被他强行困在身边的唐栖。
唐栖还在奋力挣扎,眼睛死死瞪着郭枞:“郭枞!你够了!放开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要闹回公司闹!自然有人捧着你!”
郭枞:“我没闹!栖哥,你被他的外表骗了!你去房间等我,等我把他教训一顿,我会把他那些监视你的证据全都找出来!”
唐栖还没来得及反应,郭枞就对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们一左一右抓住唐栖的手臂,迅速拿出准备好的麻绳,开始捆绑唐栖的手腕和脚踝。
“你们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唐栖愤怒至极,但他一个人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两个训练过的壮汉抗衡。
很快,他的双手被弄到身后捆紧,脚踝也被结结实实地绑住。
“栖哥。”郭枞看着被制住的唐栖,眼底泛起病态的红,“我不知道兰憟回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信任他。
但是我绝对、绝对不会把你留在他身边,看着他害你。”
“你乖乖的,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马上就过去跟你解释,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好吗?”
他转向那两个控制着唐栖的保镖:“你们俩,先带他去我房间里等着,看好他,我马上就来。”
“郭枞!你不要做违法的事!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唐栖突然被堵着嘴,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郭枞,发出含糊的警告。
“监控?”
郭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转过头,朝着被围在中间的兰憟回,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
“兰寨主,你说……我要是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寨子,你那些监控能拍得下来是谁放的火吗?”
他这话已经不仅仅是威胁,而算是犯罪宣言了。
兰憟回:“既然你想谈谈那就换个地方吧,前面有片空地,安静,没有监控。”
他目光扫过郭枞和他带来的保镖,“那边有树,有河,风景不错。
你想教训我,也不会有人看到,更不会留下什么证据。”
他微微偏头,目光似乎透过包围圈的空隙,远远地,极快地掠了一眼被保镖架着的唐栖,然后又看回郭枞,声音压得更低:
“难道,你想让唐栖亲眼看着你动手,看到你的暴躁,你的卑鄙,然后,永远无法接受你吗?”
他当然不想让唐栖看到自己暴力,失控的一面。
他一直在唐栖面前维持着深情,甚至有些可怜的形象。
“你真的爱他吗?他不喜欢有人为了他打架……"
“你闭嘴!!!”郭枞打断兰憟回,声音却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他深吸一口气,抬了抬下巴,示意保镖们跟着兰憟回走。
他不能在唐栖面前把事情做绝。
换个地方,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一切都好操作。
事后,他可以说兰憟回自己失足落水,可以说他遭遇野兽,甚至可以……
彻底让他消失。
至于唐栖的怀疑?
他可以用那些证据,掀开兰憟回的罪恶的伪装,一点点去瓦解。
四个保镖跟着郭枞,在兰憟回的带领下,朝着寨子外偏僻的林地走去……
一行人走了大约一公里,周围的树木越来越茂密,寨子的人声已被隔绝在外。
耳边只剩下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和远处溪流潺潺的水响。
他们来到一片树木环抱的洼地。
这里的地面相对平坦,长满了柔软的蕨类植物和苔藓,几只野鸡、野鸭在溪边悠闲地走动,一切都显得宁静又原始。
兰憟回在空地中央停下脚步,背对着郭枞和他的四个保镖,“就这里吧。”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郭枞,“你想交代什么,或者想做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他的姿态太从容,太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不可控感,这让郭枞莫名感到更加不爽。
“你他妈装什么装?!”
郭枞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兰憟回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旁边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发出一阵撞击声。
树皮粗糙,蹭破了兰憟回的后背。
四个保镖默契地退开几步,形成一个松散的半圆,随时等候老板发话。
郭枞咬牙切齿地说:“我能给唐栖最好的生活!最好的资源!你呢?!”
“你这个穷乡僻壤的土包子,你能给他什么?除了装模作样地迷惑他,你还能干什么?!”
兰憟回被按在树上,却没有挣扎。
他甚至微微仰起头,避开了郭枞喷溅的唾沫星子。
有些不讲卫生,他想到了幽门螺旋杆菌。
他垂下眼睫,皱眉。
然后,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看着可怜虫的眼神,看向暴怒的郭枞。
“你做得再多,也不过是自我感动,他心里没你,你站得再近,也走不进他心里。”
“你——!”郭枞被这眼神和话语彻底激怒,他抡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拳砸在兰憟回的脸上!
“砰!”
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兰憟回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瞬间破裂,鲜红的血丝顺着苍白的唇角蜿蜒而下。
但他只是闷哼了一声,随即缓缓转回头,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的眼神透着怜悯,在郭枞看来,那里面分明是嘲讽。
“你到底在得意什么?!”郭枞揪着他的衣领疯狂摇晃,声音嘶哑,“栖哥永远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喘着粗气,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说服自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我调查了你的背景!你很久以前就喜欢他!你那些打赏记录我全都有,你千方百计把他弄到这个项目里来!你就是对他图谋不轨!”
“你那些肮脏的证据,我都已经发给唐栖了!等他看到,等他想明白!他就会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兰憟回任由他摇晃,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带着血色的弧度。
“啧,你努力的样子……真让人可怜。”
他抬起眼,直视着郭枞充血的眼睛,一字一顿,缓慢而残忍地说:
“可惜,在爱情里,努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声音因为嘴角的伤而有些含糊,却异常清晰,“你觉得,你那些话,栖哥还会信吗?”
郭枞却慌了。
他微微偏头,唇角笑意加深:“我们昨天该做的,都做过了。”
“你能接受吗?栖哥的身体,和心……现在都在我这里。”
他向前倾了倾身,几乎贴着郭枞的耳朵,用气音吐出最后一句,像恶魔在催命:
“或许,他晚上做梦,还会叫我的名字呢。”
“啊——!!!!!”
郭枞发出一声嚎叫,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摧毁!
嫉妒、愤怒、屈辱、恐惧……
所有负面情绪混合成毁灭一切的疯狂。
他松开揪着衣领的手,抡起拳头,又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兰憟回脸上!
“给我打!!!”
郭枞后退一步,指着兰憟回,对四个保镖嘶声吼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四个保镖对视一眼,眼中凶光一闪,握紧了手里的工具,就要上前。
然而,就在他们抬脚的瞬间——
兰憟回抬起头,沾着血丝的嘴唇快速开阖,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腔调,诉说一段神圣的音节。
郭枞离得最近,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立马感觉那音节钻进了耳朵里,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让他头皮发麻。
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眩晕感席卷全身!
天旋地转。
眼前的树木,兰憟回沾血的脸,保镖的身影……
一切都开始扭曲、模糊。
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随后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好难受……”
郭枞双腿一软,踉跄着向后倒去。
“老板!”离得最近的一个保镖想去扶他。
然而,就在郭枞摔倒在地上,溅起一片枯叶和尘土的瞬间,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郭枞裸露在外的小臂皮肤,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成了暗紫色!
那紫色还在不断加深、蔓延,皮肤下的血管像是要爆裂开来,凸起成扭曲的网状,颜色深得发黑!
“啊!!”郭枞抱着手臂,发出凄厉的惨叫,那痛苦似乎格外的惨烈。
剩下的三个保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忘了去“教训”兰憟回,全都围到了郭枞身边,惊慌失措地看着他手臂上那可怕的变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老板你怎么了?!”
一个保镖猛地指向郭枞的脚踝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蜘……蜘蛛!是虫子!红色的虫子!”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一只通体暗红,近乎血色的蜘蛛,不紧不慢地从郭枞的裤脚边缘爬出来。
它只有拇指大小,颜色红得诡异,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会自行发光,八只细长的脚移动,爬行。
它完全不受周围混乱的影响,径直爬过郭枞痛苦抽搐的小腿,爬过布满枯叶的地面,然后……
顺着兰憟回沾着灰尘的黑色皮鞋,一路向上。
最后,它停在了兰憟回纤细的脖颈旁,微微昂起头部,暗红色的蜘蛛与他苍白的皮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兰憟回抬起手,伸出食指。
那只血红色的蜘蛛立刻爬了上去,稳稳地停在他的指尖。
“这……这是蛊术?!”一个年纪稍长的保镖声音颤抖地喊道,“是苗疆的蛊虫!老板中蛊了!中毒了!”
保镖们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虽然身强力壮,擅长打架斗殴,但对于这种传说中神秘莫测、杀人于无形的“蛊”,却有着本能的恐惧。
“快!快!先救老板!”有人慌乱地去掏手机。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郭枞躺倒的那片地面周围的土壤,忽然开始不自然地蠕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拱动。
随后,一片密密麻麻的,细小漆黑的虫子,如同潮水一般,从松软的腐殖土里钻了出来!
那些虫子身体漆黑油亮,但头部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口器细长尖锐。
它们钻出土壤后,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像有生命般,开始围绕着郭枞的身体,一层又一层地聚拢,覆盖,形成一个不断蠕动的,令人作呕的黑色虫圈!
“啊——!!虫!虫子!!”
一个保镖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些黑色的虫子越聚越多,几乎要将郭枞大半个身体都掩盖住。
郭枞的气息已经变得微弱,只剩下剧烈的抽搐。
这时,一只原本在溪边踱步的,膘肥体壮的野鸡,似乎被这边的动静惊扰,扑棱着翅膀,好奇地朝这边走了几步。
它歪着头,打量着这群陌生的人类,还有地上那诡异的黑色虫圈,像是来吃虫子的。
兰憟回的目光落在那只野鸡身上。
兰憟回迈步走向那只野鸡,优雅而缓慢地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野鸡羽毛和脑袋。
野鸡似乎并不怕他,为他停下了脚步。
然后,兰憟回直起身,将那只温顺的野鸡拎了起来,抱在怀里。
他转过身,看向那四个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瘫软在地的保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还有点歉意的笑容。
“你们……”他开口,声音很轻,“也是生活在附近乡镇的人吧?”
有的保镖疯狂点头,有的保镖却害怕地直摇头。
兰憟回有礼貌地问:“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一个地方。”
他一字一顿地说:“奉、节、苗、寨。”
四个保镖瞬间吓得不敢出气。
奉节苗寨!
流传一句话「活人进,死人出」
据说那里的人世代养蛊,与世隔绝,流传那边用活人试毒,很多失踪的人都是被卖去了这里,所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兰憟回没有理会他们惊恐的表情。
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只懵懂无知的野鸡,又抬眼,看了看指尖那只安静的蜘蛛。
然后,他将野鸡凑近了自己的指尖。
四个保镖瞪大了眼睛,几乎要窒息。
他们看到,那只血红色的蜘蛛轻盈地一跳,落在了野鸡的背上。
“咯咯……咯!”
野鸡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啼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它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在四个保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那只原本膘肥体壮、羽毛鲜亮的野鸡,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迅速干瘪,萎缩下去!
丰满的肌肉消失了,鲜艳的羽毛失去了光泽,紧紧贴在迅速缩小的骨架上。
一只活生生的野鸡,就变成了一张轻飘飘的……鸡皮!
只有骨架勉强撑起皮的形状,里面空空如也,仿佛所有的血肉、内脏,都在那短短两三秒内,被某种可怕的东西吸食殆尽!
兰憟回松开了手。
那张轻飘飘的,干瘪的鸡皮,像一片没有重量的枯叶,晃晃悠悠地飘落,无声地覆盖在满是枯叶的地面上。
林间死一般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远处溪流单调的潺潺水响。
四个保镖僵在原地,他们看着地上那张鸡皮,又去看兰憟回指尖那只依然安静的血红色蜘蛛。
最后,目光落在,被黑色虫圈包围,生死不知的郭枞身上。
如果……
如果那只蜘蛛,那些黑色的虫子用在了人的身上?
他们不敢想下去。
“呵……”兰憟回忽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窒息的寂静。
他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四个面无人色的保镖,眼神温和依旧,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只是他们的幻觉。
“对了,我突然忘了,那个急救电话……是什么来着?120,还是……110?还是119?”
这是个侮辱人智商的坏问题。
一个保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1……120!120!”
“很好。”兰憟回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你们看,我们两个都受伤了。”
“你们的郭总似乎……不小心被山里的毒虫咬了,情况危急,而我,也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嘴角。”
他看着那四个保镖,眼神清澈:“所以,你们知道见了警察和医生,该怎么说吧?”
四个保镖拼命点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求生的渴望。
兰憟回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
那笑容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无比诡异。
“记住,出去以后,谨言,慎行。”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寨子的方向:“我不想再听到一些「六个保镖进了雾源苗寨,莫名其妙失踪」的传闻了。”
“我们这里不是户外逃生游戏基地,是发展「原始自然风景」观赏区。”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四个保镖身上,“这种传闻多了,对寨子的旅游发展不好。”
他微微偏头,温和地笑:“当然,对活着走出这里的人,更不好。”
下一章爱爱爱!!你们想想小兰完全可以直接ko,为啥非要被揍两下子~
揍得越狠,他老婆越心疼啊啊啊——
亲妈真受不了这位阴湿病娇的儿子了,我本来今天忙到累虚脱,回家为了写这章点了个披萨点了个冰奶茶,提神才写完了,写的时候浑身起鸡起疙瘩-还是明天改错别字吧,其实我已经查了两遍了,不会直接发,因为错别字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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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被爱的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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