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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亲吻 刺痛的伤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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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日快乐,当当当,”温明瑜周六特地让阿婆找借口支开郎冠玉,自己从镇上订了蛋糕回来,“姐姐弟弟,去,给小郎打扮一下!”
郎静安和郎锐立迫不及待应下,架着郎冠玉开始装饰。
温明瑜笑呵呵地摆放凳子,看着红了耳朵的人乖乖坐着,自己去厨房帮阿婆打下手。
“小温啊,真的谢谢你。”阿婆切葱花的手又快又稳,可声音带着颤抖,她将孩子们的嬉闹声听得真真切切,心里的话千言万语,说出来就剩下“谢谢”二字。
温明瑜明白老人的感触,两个孩子还小,家里就一个阿婆,郎冠玉就成了一家四口的希望和支柱,奈何他也不过刚刚成年,还在偏远的山村里,耳朵还有问题,怎么想着,都是阿婆心上的阴影雾霾。
他盛好菜,拉着阿婆到了外面坐着,“阿婆,我下个月就要回朔市了,很谢谢阿婆这一年的照顾。”
“我和村干部了解过了,小郎当时办理的是休学,那就是还能回去读书的。村上有爱心志愿捐助活动,我想资助小郎读书,让他参加高考。”
特意关掉了屋里的灯,只有从屋外散落进来的阳光,温明瑜点上生日蜡烛,轻轻哼起:“祝你生日快乐~”
两个小孩子笑呵呵地打着节拍,清脆稚嫩的童声伴着曲子唱歌。
阿婆瞧着这幅场景,偷偷转过头抹泪。
温明瑜就当没瞧见,开始顺流程:“好了,小郎许完愿可以吹蜡烛了。”
郎冠玉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温明瑜温和的双眼,默默压下心头的期许,点点头,俯身吹灭了蜡烛。
简单的生日仪式结束后,就迎来两个小孩瞩目良久的分蛋糕环节。
郎锐立没有郎静安矜持,眼神亮的能当灯泡了。香甜的蛋糕一到手,瞬间被粘腻的奶油糊住了嘴巴,安安静静吃蛋糕去了。
郎冠玉把带着快乐两个字的蛋糕递给温明瑜,“温哥,这块给你。”
“谢谢小郎,”温明瑜接过来,“等吃完饭,小郎去我那一趟呗。”
郎冠玉疑惑:“好。”
今天每一道菜都好吃,郎锐立狼吞虎咽结束后,心满意足的放下碟子,豪气地擦完嘴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温明瑜:“温老师真好,下半年我和小安也要过生日,温老师还会来吗,我和小安做小饼干给温老师吃。”
郎静安拽住郎锐立有些恼:“你个笨蛋,温老师马上就要回朔市了,你就是贪吃小蛋糕!”
郎锐立红了脸,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我是喜欢吃小蛋糕没错,但我也很舍不得温老师……”
温明瑜紧忙终止即将爆发的争吵,起身揽着两个小孩,左捏捏脸,右揉揉脑袋,“好了不要吵架,老师也舍不得你们,放心,你们过生日老师买个大蛋糕送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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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爬上山头,郎冠玉侧头看温明瑜,“温哥,其实那你不必把小孩的话放在心上,他就三分钟热度,明天就喜欢其他东西了。”
“那可不行,”温明瑜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答应小孩的事情那就要做到,做不到不就成了言而无信的大人了。”
温明瑜打开房间门,看着一片狼籍,给郎冠玉解释道:“房间有点乱啊,别介意,这不马上要回朔市了,提前把东西先寄走。”
“嗯。”郎冠玉将屋内的样子尽收眼底,敛眸沉默。
温明瑜把床上腾了个地方,让郎冠玉坐着,他从行李箱旁边拉出来个大箱子。
“我让家里阿姨整理出来的衣服,我高中、大学时的衣服,都是洗干净的,还有些护肤品,学习资料。这一箱是给阿婆的药膳,静安的衣服,还有些小孩用的学习用品。”
两大箱满满当当,郎冠玉心里也满了,情绪堵在眼睛里,却要强硬压下去。
温明瑜之前还挺愁送给郎冠玉的生日礼物,和简女士打完电话,豁然开悟。朔市小孩间流行的生日礼物压根就不合适,送给郎冠玉的东西,还不如这两大箱的东西来的实在。
温明瑜低头一样样介绍,暖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好像那天的太阳落在他身上一样,温暖美好,可望而不可即。
郎冠玉默默注视着,耳边是翻动声音,还有楼下的河水声,他莫名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眼前莫名闪过除夕夜那晚的梦。
他揽住身前的人,按着视频里的动作,寻着唇过去。碾转试探,直到触碰到温热湿濡,他大着胆子乘胜追击。
两人摔在床上,他俯身压下,也没舍得松开唇舌。
双手攀上衣领,解开……
玻璃瓶子碰撞的声响敲打醒了郎冠玉,他猛然回过神,心跳如鼓,燥热和羞愤涌上心来,臊红了耳朵和脸。
一一介绍完的温明瑜站起来抻抻腰,却看见郎冠玉一副燥热难耐的样子,自己也是一头大汗,“很热吧,我这宿舍就是不通气,热。我把风扇开开吧,看你热的一头汗。”
温明瑜还不明所以,单纯以为郎冠玉是热的,跨了一大步过去,拧开风扇的开关。
这个风扇还是温明瑜自己买的,勉强能在闷热的房间里生存着。
机械转动声咔擦一声,风扇启动的那刹那,头顶的灯泡闪烁两下,坐了最后的通告,直到房间陷入昏暗。
温明瑜手还搭在旋钮上呢,无奈听着扇叶的转速变慢,直至停止。
“跳闸了。”温明瑜想大概是别的宿舍开了空调,电压本就摇摇可危,他再开了一个高功率的风扇,不跳闸才怪。
温明瑜眼睛畏光,这会儿差不多是个全盲,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地上还是自己留得各种阻碍陷阱,不得以开口求助郎冠玉:“小郎,你给我打个手电,我现在跟个睁眼瞎一般,什么都看不见。”
郎冠玉上手一摸,惊觉手机没在自己身上:“温哥,我手机留在家给静安查作业了。你手机在哪里,我找找。”
“在……你前面那个大箱子上。”
山里别说灯光,连月光都弱的可怜,郎冠玉借着薄弱的夜光,辨别方向,向前摸索着寻找手机,突然脚下被行李箱的轮子绊住。
郎冠玉踉跄向温明瑜的方向倒过去,黑暗中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碰坏温明瑜的东西,下意识伸手去抓能扶住的物品。
他被温明瑜伸出的手牢牢抓住。
两人失去方向感,摔在地上。
温明瑜听到郎冠玉的呼吸节奏和声响,就察觉到人要摔,幸而自己伸出去的手接到人了,不过……
刚刚摔倒时,他嘴唇好像、大概、也许,擦到了郎冠玉的脸,或者是嘴唇?
温明瑜只觉得晕乎,他尴尬到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也幸好这会儿停电了。
郎冠玉倒下的瞬间用小臂撑住地面,给在他身下的温明瑜留出活动空间,不至于被他砸到。
胸膛紧紧挨着,起伏连在一起,不透风的房间温度急剧上升,黑夜心跳声滋长了郎冠玉的思绪。
浓浓的不舍和情愫在感受到温明瑜的心跳、呼吸时,达到了顶峰。
温明瑜缓过神来准备起身时,探起的脑袋撞上了郎冠玉。
真真正正的亲吻,这种感觉像烟花在郎冠玉脑海中炸开,这是温明瑜,温哥,他喜欢的人。
黑夜蒙蔽了郎冠玉的理智,他迫不及待跟着梦中的记忆,在现实中履行。
温明瑜感受到湿润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侧,还以为有事意外,可郎冠玉变本加厉,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他才震惊挣扎。
“郎冠玉,你在干什么?!”
温明瑜费力后撤,不顾下唇被咬破,血珠已经氤氲开。
郎冠玉第一反应就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他意识到两人的关系已经被打破了,于是,郎冠玉选择充耳不闻。
他用右手摘掉助听器放进兜里,双手捧上温明瑜的脸颊,再次亲吻上去,毫不掩饰。
温明瑜感受到郎冠玉的动作,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郎冠玉都听不见,奈何自己刚被地上的书砸麻了肩膀,一边胳膊根本使不上力气。
从武力上就解决不了问题,只能任由郎冠玉摆布。
两人就倒在门口,能清晰地听见外面村干部的声音,从隐隐约约的对话中,温明瑜闭上眼睛,下一秒,房间瞬间明亮。
风扇开始呼呼转动,房间秩序恢复如常,不过郎冠玉恢复不了。
灯亮的一瞬晃了眼,他松懈力气,被温明瑜一把掀起来,猛然挨了一拳瘫坐在地上。
温明瑜蹙眉跨步坐到床上,不解地盯着郎冠玉,示意他把助听器戴上。
郎冠玉站起身来,没把助听器拿出来,走到温明瑜身前蹲下,在灯光的照耀下,他仔仔细细的亲上去。
干农活的胳膊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健身房出来的胳膊有劲,温明瑜手腕被郎冠玉紧紧压在床上,他感受到腰间的手一路向下,狠狠瞪着郎冠玉,腰腿用力蹬开郎冠玉的脚腕,翻过身跪坐起来。
温明瑜找到助听器,强硬地给郎冠玉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