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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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姆先生，您上报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好了，很感谢您的帮助，哈哈。”
警察握住他的手，上上下下，笑声隐藏在感谢支持下，仿佛面前人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大傻子。
那些钱包大概会被警察们瓜分吧。
这个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摩恩·撒姆笑着婉拒了警察说要签报警回执的要求，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现金，递给面前人：“警官先生，我还没开始学盲文呢，百分百的文盲随便签字也不合适吧。”
钱被拿走，柔弱不能自已的撒姆小先生避免了签一张可疑回执的举动。
“……”刺啦刺啦
“blue eye ，刚刚那张回执上写了什么？”
“……你承认自己偷盗钱包的罪犯。”
“钱呢？”和摩恩的猜想大差不差。
他突然有点想吃冰激凌了，甜甜的，牛奶味道，圆筒冰激凌或者长长的冰棍。
摩恩在附近摸索。
“进了警官先生的口袋，顺带一提，钱包已经在垃圾桶里了。”
“U OK？”
不知是不是摩恩的心情不佳，他总感觉blue eye的声音也有些低糜，又一次感叹蝙蝠侠的调/教ai手法如此精妙。
“恩，导航吧。”
直行。
左转。
右转。
台阶。
他无视耳边蓝眼大喊导航偏移，钻进偏远小道。
蓝眼无奈给戈登发消息，告知摩恩不会去互助会，而是跑去看戏，心情还不错。
摩恩必须再强调一遍，他和哥哥在父母死后依旧在哥谭顽强生活，哥哥失踪后虽然生活艰难，却也从未被人随意欺骗。
哥谭人有自己解决毛茸茸小问题的方法。
摩恩收好自己的盲杖，右手探入卫衣口袋，轻握放在袋中的武器：“先生，跟在我身后有段时间了，希望我们只是目的地重合了，而不是你跟踪我，嗯？”
周围安静一瞬，耳边传来小鸟的叫声，轻轻的，叽叽叽，啾啾啾，延绵回转。
摩恩猛然一愣，他侧耳听了听，在第三次鸟叫声响起前，撅起嘴唇，回忆着记忆中的动作，气息划过喉间，跳过舌尖。
啾叽啾，叽啾叽。
不可能。
不可能！
摩恩的大脑警告着他，他感觉大脑像是被榔头狠狠地敲打一翻嗡嗡作响，以免怒吼溢出，只得死死咬着牙根。
他回来就去打听过他的朋友，二代罗宾，杰森·托德。
最开始，他刚刚到家，什么都没来得及查，赶紧给好友写了信，邮寄到韦恩庄园，等着好友来家里玩。
好几天过去了，他都没听到消息。
而后，他无意间得知了缘由，杰森在自己失踪后，被车撞死在了埃塞俄比亚。
摩恩想去扫墓，去见见这位好朋友，但是杰森的尸体肯定好好得被留存在韦恩庄园的墓地。
而他，一个失踪了三年的人，没有资格去敲开三年前朋友的家，要求去大庄园的家里扫墓。
他叫蓝眼去搜，去找，去扫脸型，得到的消息都是当年报纸中报道的内容。
死在国外，车祸爆炸，送回哥谭，早早下葬，英年早逝。
哥哥那天有事，只来得及给他准备好午饭。
等摩恩从蓝眼提取的消息中缓过神，钟已经走到下午六点二十八，家里的单人沙发太硬了，搁得人疼，搁得屁股疼，疼得眼泪都开始往下掉。
那天运气不太好，踢到了地毯，狠狠摔了一跤，饭也没吃上，差点把牙都磕掉一颗。
他对哥哥说：“我想吃辣热狗了。”
哥哥沉默了许久，只是对他说：“你暂时不能吃，过几天好吗，摩恩，过几天哥哥和你一起吃。”
虽然这样说，当晚哥哥还是给他带了一根辣热狗，双倍辣。
摩恩吃吐了。
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他用力往下咽两口空气：“杰，why？”
不过现在，他的动容只是一瞬，他只觉得有人知道杰森和摩恩以前认识，借着这个名头，目的不是钱就是人，或者想要让自己敌对某些人。
他的脸色陡然变了，嘴角向下，没有靓丽色彩的眼中透露出无基质的光，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出，青筋根根爆出。
“你最好祈祷我的朋友会亲自和我说放过你。”摩恩压着嗓子，踢开脚边的石头，“现在，滚出来。”
他看不见来人的脸，只能通过回声大致猜测对方的身高体重。
皮衣摩擦的声音传入耳中，来人最起码有一百八十磅，比自己高一点。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噶哒声，原本隐匿的呼吸声渐渐恢复平静。
摩恩掏出口袋中的刀，他比了个花刀，叮叮当当，刀刃向外：“name.”
“嘿，冷静，冷静。”对方靠近摩恩，双手高高举起，做出投降状，“我只是看到有人在附近晃，我可不想我家附近突然多出一个失踪人员，那会引来老头子，我的意思是，you know who，啧，你要去哪儿？离这儿远吗？别在哥谭的箱巷子里晃悠。”
不想再听对方的啰嗦，摩恩猛然下蹲，向前窜两步，算好大致位置，右小腿带动整个胯部上踢，鞋根直指对方下巴。
那人动作敏捷，右手往下一推，下意识抬脚想踹摩恩的胸口，却在脚掌落下前一秒骤然停下。
盲人摩恩抓住了攻击间隙，手肘用力向下，大约是敲在了胸口，对方发出一声闷哼。
两人过了几招，摩恩感觉对方的动作越来越眼熟。
他突然改变攻势，抓着刀的手一收，向前抓住对方的皮夹克，另一只手陡然向上抓住对方的头发，硬生生扯下来几根。
“嘶，下手真狠啊。”对方猛然推开摩恩，嘀嘀咕咕地抱怨，“我可不记得有教过你这招。”
他把手上的毛塞到口袋里，把刀也一起塞到口袋里，最后走到对方面前，熟练地将手插进对方的夹克，摸索内侧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两百美刀和打火机，想了想，把这些东西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手继续向下，他还打算淘一淘对方的裤子兜。
手被拍开了。
啧。
“呸！”他啐了一口，再确定对方就是杰森托德后大咧咧抱怨，“干什么，我给你写信你都不回我，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好朋友了？我是失踪三年，又不是死了。还是说你嫌弃…………等等，难道。”
他越想越气，越来越觉得就是这样，多合理啊，他现在是个小瞎子，家里也没什么财产，不能扶人青云志，从打听的消息中推测，杰森可能和韦恩先生闹掰了。
但是但是！
这不是他们绝交的理由。
他们是好朋友，就算是失踪了三年，他们也应该是……好朋友。
摩恩用力踩两下地面，心想反正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关系，他直接宣布：“绝交！现在就绝交！”
“m&%#@%”他嘀嘀咕咕说些什么，摩恩听不清，他凑过去听，对方又不说话了。
摩恩挑眉，抖脚，掏出盲杖，被扒拉开的盲杖在地上用力一敲，咚得一声，他感觉对方浑身一抖。
不管了，走了！
杰森就像是伸着爪子的小猫，扒拉一下，又扒拉一下，不是很用力，存在感却很强。
“干嘛！”摩恩大喊。
“摩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杰森。”摩恩倒是愿意回复，他站直，双手插在胸口。
一秒钟。
两秒钟。
一分钟。
三分钟。
……
两个人一前一后，硬邦邦站在那儿，足足站了十分钟，没人说话。
杰森好像有些紧张，摩恩感觉杰森勾住自己的手腕，他犹犹豫豫：“我……我……我看到你的信了。”
“是吗？我还以为我不小心寄错名字了，杰森·托德。我以为……我错过最好的朋友的葬礼。”
“没没没没。”杰森往前走两步，勾着摩恩没有抓着盲杖的胳膊。
一个标准搀扶盲人的动作。
他拉着摩恩往前走：“人又不是只会死，有的人还会从六尺之下爬出来high啊，我现在都加入俱乐部了，复活俱乐部。哈哈哈哈，额，不是我是说，复活也不是什么难事对吧？”
……
真的吗？我不信。
“复活俱乐部？几个人了？”摩恩被搀扶着往前走，他告诉杰森自己要回家。
杰森大声说不对不对我之前就听到你说要去找残疾人互助会，你可以先去，我之后再找你。
摩恩不答应，他指挥着杰森找最近的冰激凌店：“我要吃牛奶冰激凌，加块黑巧克力。”
杰森买了一根冰激凌给摩恩，自己买了个蓝莓草莓的双球，香精重得很。
没有空着的手，摩恩愣了愣，他打算先把盲杖收拾好，反正有杰森做导航。
如果杰森学坏了，要把他卖了，那么三十八码的皮鞋会狠狠地穿在对方的屁股上，然后把他捆起来丢到韦恩大厦，大肆宣扬布鲁斯的儿子被他踹了屁股的好消息。
收拾好盲杖，接过杰森递过来的冰激凌，被人拉着一步一步地走。
“说真的，你的俱乐部，现在有几个人了？”
“复活俱乐部？四个，四个人了，吸溜吸溜。”
摩恩知道自己三年时间没和杰森见过面，没资格指责这位最好的朋友和他中已经穿插了其他三位好朋友。
三个……
三个……
没事，不多。
其实，多了也没事，先失去踪迹的是摩恩·撒姆，他才是最没有资格抱怨杰森不和他做好朋友的人。
摩恩只是仗着杰森心软软罢了。
“抱歉。”他施施然到：“但是那个俱乐部，加我一个，不然我就告状。别以为我不知道，韦恩的管家先生不让你在外面吃劣质冰激凌！你还吃双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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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地下室——蝙蝠洞内
灰暗的地下室内开着几盏灯，将在洞里看监控的几个人照得阴恻恻的。
面前的几个大屏幕上播放着路角的监控，里面两个人正在胳膊挽着胳膊一起吃着冰激凌，看起来关系贼要好。
“很显然，大红已经输了。”带着面具少年翘起二郎腿，拿起一旁的可乐，吨吨吨连喝三口，口腔中蔓延着气泡包裹的甜味，“他现在就像是个姑娘一样，手牵着手吃冰激凌。”
站在一旁的夜翼则不这么认为，他见过两个小家伙要好的样子，接过阿福递过来的红茶，浅尝一口，开始扒拉两个孩子的糗事：“别这么说，小红，他们俩关系要好的时候，曾经为了吓布鲁斯，偷偷躲到他的衣柜里。”
“哦？他们成功了？”
“杰森少爷被收养没多久，摩恩少爷在外寻找了两年哥哥无果求助蝙蝠侠。两位年龄相当的小少爷关系非常好。杰森少爷总是邀请摩恩少爷来庄园玩耍。”阿福给喝完咖啡的布鲁斯续杯：“关于刚刚的小故事，结局是：衣柜不怎么透气，两个小少爷在衣柜里睡着了。”
阿福没有说出口的是，布鲁斯已经准备好了摩恩的领养文件，他认为摩恩的父母和哥哥由于公开支持“布鲁斯·韦恩”而被人加害。
虽然有着“疑似争夺韦恩股份”的嫌疑，但他的计划是照顾摩恩且引导他加入韦恩家族。
原本属于撒姆父母的股份目前都挂在摩恩·撒姆的名下，由三儿子开的小号帮忙管理。
而布鲁斯在短时间内失去了还没来得及加入庄园的既定儿子摩恩·撒姆与已经加入庄园，被认定为他儿子的杰森·托德。
阿福劝服不了他的布鲁斯。
所以他非常感谢主动前往了庄园的提姆少爷。
他也必须感谢杰森少爷和摩恩少爷。
两位少爷都很努力地以“活人”的身份回到了哥谭。
无论是从六英尺之下爬出来的少爷，还是从不知名角落里冒着生死危险爬回来的少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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