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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你先别下海 这真是兄弟 ...

  •   我是从一片坍塌的废墟中爬起来的人,我于狂风暴雨的颠簸中抵定航标。
      我在踽踽独行之中甩开太多苍蝇虫豸,我看见诋毁与构陷,但我无所畏惧。
      我有你,我会在意你、感谢你,看见你的帮助;我没有你,也没关系,我可以靠我自己。
      所以不要害怕,不要悲伤,大胆去闯吧。
      ———
      楚云天说有后台还真有。
      虽然跟个仓库似的。
      “彩虹她最近请的人是自带设备吗,”楚云天扇了扇灰尘,“你没见到她?”
      “前台端盘子那个说她对接货物去了,”晏弦终从一堆丁零当啷里抽出一个扳手,“怎么又我们自己装。”
      “需要扳手吗,”楚云天抱臂,“好吧,你需要。”
      齐传铮颇有兴致的看着,有种没见过世面的新奇。
      “这么好奇?”楚云天回头看了一眼,“你到底多少事没见过。”
      “很多。”齐传铮笑了一下,“认识你之后,我见过了很多不一样的风景。”
      而你是最特别的那个。
      “好肉麻。”晏弦终缩了一下,“你恶心恶心他也就得了,恶心到我了。”
      “那你别听。”楚云天面无表情,“我听就好了。”
      “我讨厌你们。”晏弦终无语的转身,“我还是去和架子鼓互殴吧。”
      齐传铮听的好笑,看楚云天调东西更好笑。
      “键盘还需要调音啊?”
      “我以为这种电子的上手就能用。”
      “什么不止一种音色吗。”
      楚云天:……
      他从灰堆里翻出一本谱,翻了翻放到了离自己很远的地方:“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什么,”齐传铮觉得他动作随性里带着刻意,“离谱?”
      “离谱。”楚云天点头,“还有找不着调。”
      纯添乱。
      齐传铮正要接话,门口投下一个高大的阴影。
      噢不,是两个。
      那两个人手上没有阈值戒身上也没有脚镣手环,倒是带了对金银对镯;先进来那个男人已经够高的了,后进来的女孩更是比他还高半头。二人身上只有洗衣液淡淡的清香,显然并不是alpha或omgea。
      没有信息素。
      “楚,晚上好啊。”先进来的人笑的开朗,“我叫凌星奕,beta。这是我爱人文沅,beta。”
      “晚上好啊。”女孩子也笑着打招呼,“这不是晏吧。”
      “我同桌,好朋友。”楚云天站起来,在裤子上擦了手上的灰,“齐传铮,s级alpha。”
      “比你帅。”凌星奕肯定的点头,“晏呢?去换衣服了?”
      “调鼓。”楚云天抬了抬下巴,“所以你们两个,就穿这身?你们知道你们像杀马特吗?”
      “像吗,”凌星奕笑了,“这不是配合你的最后一场,来点隆重的仪式感。”
      楚云天懒得评价他的隆重:“很帅。但是问题来了,那我穿什么才配得上你们。”
      “我特意带了身衣服给彩虹。”文沅神秘的笑了,“我的审美你总得信一下吧。”
      “也不信。”楚云天冷酷无情,“上次谁带了一身彩色斑斓奔跑垃圾桶,我不说。”
      “那叫废物利用艺术。”凌星奕说的特别酷,“垃圾桶怎么了,是矿泉水瓶子也有可用之处。”
      “你们最好是。”楚云天点头,“定一下曲目顺序。”
      “不等晏弦终啊?”凌星奕环顾四周,“他还没修好鼓?”
      “很显然,”楚云天走过来摁开全部的灯,“他装好了。”
      越过那些错落的金属架,里面是白炽灯下白墙花瓷砖简易的练习室,像个教室。
      而且没有窗户,全靠头顶那泛黄方形的新风。
      ……看出来这个开了好多年了。
      晏弦终倚着个有点歪斜的桌子,在翻手机找谱;见几人走过来,他站直:“你发我那个五线谱,再发我一份,改了十几版我都找不到哪个是最终的。”
      “我没标吗,”楚云天摁开手机,“这个先不当着齐传铮的面练,一会我把他支走。”
      “还有四十分钟上场,排除搬设备换衣服过曲……我们只能最多练两遍。你也真是敢,三个人今天第一次合就拿出来用。”晏弦终佩服的点头,“你真信我们不会出纰漏啊?”
      “一遍。”楚云天纠正他,“还要练一遍文沅自己写的那个。”
      “……”晏弦终没话说,“分吧,谁用什么。”
      “我键盘,文沅电吉他,你架子鼓。”楚云天卷了下袖子,“凌星奕要是上,还能多一个人。”
      “他和你朋友一样,”文沅笑了,“来看。”
      “你挑一首先找感觉,”晏弦终在她调电吉他的时候也在翻曲目,“今天没有要现学的,幸好。”
      “也有,”文沅点头,“我那个你会了?”
      “……不会。”晏弦终手抖了一下,“你那个节奏变的,我没有八只手。”
      “你可以有。”文沅笑了。凌星奕见齐传铮一直没说话,走过来搭上人肩膀:“你们晚饭吃了吗,我带你出去找地方先坐?”
      “宋子吟那边在安排。”齐传铮想了一下,“估计都玩儿上了。”
      “你不玩吗。”凌星奕偏头,“玩不来?”
      “一圈就我最小不能喝酒。”齐传铮无奈,“我能玩?我本来就是来看楚云天的。”
      “那你还挺自觉。”凌星奕夸的很真诚,“诶你,多大?”
      “十三。”齐传铮叹了口气,“我是跨级。”
      “十……十三?”凌星奕撒开他,难以置信的又细细看了看他,“你们宋家把孩子养这么好吗,我以为你至少十五了。”
      “……”齐传铮揉了揉眉心,“我178还是176的,在他们这群人里矮了半个头。”
      “就普遍一米九的sa来说确实矮了。”凌星奕点头,“你刚分化?”
      “是啊。”齐传铮承认的坦坦荡荡,“分化半个月被塞进去的。易感期都不稳定。”
      “那你这,”凌星奕摸了摸后颈,“不是alpha,体会不了你们这群不把自己当人的。”
      “我们要排练了,”楚云天提醒他,“可能会吵到你,你要在这看还是先回去找宋子吟。”
      “看一轮,”齐传铮索性坐上桌子,“然后我回去。”
      “我就留在这搬设备了。”凌星奕摊手,“来吧。”
      晏弦终敲了两下鼓锤,文沅划起一段弦音。
      “I cut my blood and bones.”
      我剖开我的血与骨。
      “I see my sweat and tears.”
      我看见我的汗与泪。
      “God damn it.”
      这该死的上帝。
      ……是一首嘶哑的重金属低音摇滚。
      楚云天说的对,确实吵。
      但是配合上强节奏感,又有种怪诞疯狂的带劲。
      楚云天轻轻摇晃着跟着节拍,在副歌部分以和声起调完美融入。
      “You say the world is not perfect.”
      你说这世界并不完美。
      “Yes, yes, I heard so much lies.”
      是的,是的,我听见太多谎言。
      这首的架子鼓占比其实很重,但却并不突兀,反而承载起了那份喧嚣。
      “Go, go, party in the grave.”
      去吧,去吧,去坟墓里狂欢。
      “Don't care about anything, Don't look at anything.”
      什么都别再管,什么都别再看。
      “We are flawless, We are the kindest.”
      我们是无暇的,我们是最善良的。
      “这首,《我是恶鬼》。”凌星奕凑到齐传铮耳边给他讲解,“蓝力士乐队解散前最后一首歌。”
      “听过,”齐传铮点头,“我已经完全被震撼了。”
      “沅其实想搞乐队。”凌星奕笑了,“叫吉星高照。第一个专辑《安眠药》已经在写了。不过,邀请楚云天,他不领情啊,说自己还要上学。”
      “他能答应才怪。”齐传铮也笑了,“你们不如邀请晏弦终。”
      “晏也没答应。”凌星奕嘀嘀咕咕的,“说自己没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居然相信晏弦终的艺术细菌。”齐传铮和他一起嘀嘀咕咕,“不怕砸招牌啊?”
      “不相信。”凌星奕想笑不敢笑,“买一送一,想买的是楚,他是那个陪嫁。”
      他是没笑,齐传铮要笑死了。
      “所以楚云天到底会多少东西,”齐传铮好奇,“我感觉他技能图谱没有上限。”
      “我也没解锁全。”凌星奕摇头,“人为了钱,什么都可以逼自己一把的。”
      齐传铮不说话了。他打开手机,给缪矜年发了消息。
      “帮我查个人。”
      “你可难得要调查谁,”缪矜年回的很快,“楚云天?”
      “嗯。”齐传铮眸光微敛,“我想知道,他缺钱的几年里……到底靠什么在一个月就放一天假的情况下给楚君泽凑了不下三百七十万。”
      “好说。”缪矜年动作很快,“给我三天。给我个身份证号或者银行卡号,你们学号不要啊我黑不进教务系统。我连他爹的背景,通通打包给你。”
      “代价。”齐传铮知道缪矜年答应这么快一定有问题,“这么全,你不会白给的吧。”
      “代价不急。”缪矜年笑的像个狐狸,“毕竟你第一次用我去查人。”
      “……”齐传铮揉了揉太阳穴,给楚云天发了句“宋子吟找我,你们先忙”,转身走出练习室才继续发消息,“他不一样。”
      “哟哟哟他不一样。”缪矜年撇嘴,“又带他出来玩又让我调查他,你是准备前十几年我欠你的都用在楚云天身上?”
      “……我难得好奇个人。”齐传铮深吸一口气,“不管怎样,就算最后我们闹崩了……我也会想办法把他圈在我身边。”
      “你不喜欢了呢,”缪矜年这句话问的很正经,“扔?”
      “怎么可能。”齐传铮摇头,“我砸了这么多钱,不喜欢了我也把他找个分公司扔过去给我干活。”
      “那你可真是安排妥当。”缪矜年点头,“我查到一个点了。你听吗。我觉得听完会妨碍你心情。”
      “听。”齐传铮毫不犹豫,“你不会告诉我他想害我吧。”
      “那不至于。”缪矜年说的轻描淡写,“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好像在Trickster干过。还是实名。”
      “?”骤然听到如此重磅的消息,饶是齐传铮知道,还是觉得有点晕眩,“我那个?”
      “你那个。”缪矜年肯定,“你等我再确认一下。虽然这个名字不大可能重名。”
      齐传铮回头看了一眼楚云天和晏弦终。
      用创伤理论的框架来看,晏弦终确实构成了楚云天能够接纳自己的必要心理前提;如果没有晏弦终,他们的关系大概率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展到如此深度——甚至可能根本不会发生。
      因为齐传铮真的去咨询过自己会这个的人脉,早在楚云天那一摞子病历甩过来的时候。
      当时那人没仨小时,给他还回来一份报告。
      核心理论框架是创伤修复的“关系性路径”,其源于创伤修复的核心机制(Herman, 1992;Schore, 2003):
      创伤幸存者无法通过“独自努力”痊愈,必须在安全的关系中重新学习信任、重新调节情绪、重新建立与他人的联结。
      这个过程需要三个阶段:
      1.建立安全感:找到一个不会伤害自己的“安全他人”;
      2.哀悼与重构:在安全关系中处理创伤记忆;
      3.重建联结:重新建立与他人的深层关系。
      “晏弦终的作用,在于他帮助楚云天完成了第一阶段——建立基本的关系安全感。没有这个阶段,楚云天面对你时只会启动防御模式:要么回避,要么测试,要么在靠近之前就逃跑。”
      这是他那个人脉原话。
      “即,晏弦终的功能:第一个安全他人。”
      “什么是安全他人?”齐传铮当时还问,“你仔细讲。”
      “对于楚云天这样的复合性创伤幸存者,安全他人需要具备以下特征:”他人脉就给他念,“其一可预测性,不会突然变脸、不会反复无常;其二非威胁性,不会利用他的脆弱、不会索求过度;其三持续性,在长期互动中反复证明自己就在这里;其四低要求性,不要求他立刻好起来、不要求情感回报;其五可接触性,在他崩溃时能够物理在场……”
      “他这个兄弟符合所有这些特征嘛。”
      “有点东西,”齐传铮不置可否,“那晏弦终是如何成为这个安全他人的呢……”
      “其一历史积累,长达一年的持续在场,”他人脉想了想,“他们的关系好像始于高一同宿舍时期,持续了一年多;在这一年中,你有没有发现这兄弟扮演了好几个关键角色?”
      日常陪伴者——即使楚云天不回应,他仍然在;
      危机介入者——在楚云天被欺凌时站出来,哪怕只是不离开;
      情绪承接者——承接楚云天的烦躁、疏离、突然的沉默,而不报复性撤退;
      身体接触的“再教育者”——他俩人自己提到“冬天的时候我们都一起睡过觉”,这对于一个有创伤性身体记忆的人来说,是极其重要的脱敏过程
      这一年的功能在于:让楚云天的大脑逐渐接受一个事实——“关系中可以存在另一个人,而这个人不会伤害我”。
      “唔,”齐传铮看着报告,“其二心理层面的非侵入性?”
      “噢,这兄弟对楚云天的好有个关键特征:不要求回报。”他人脉还怪有耐心的,“帮助人不是因为人有用,也不是因为期待楚云天变好;这无条件还低期望的陪伴对创伤幸存者来说至关重要,它不会触发那什么,他必须付出代价的防御预期。”
      “照这么一看,”齐传铮轻声,“这人接纳楚云天,仅仅因为他是他,而不是因为他能给什么啊。”
      “你放心这兄弟绝对没有歪心思的,”人脉知道齐传铮为什么要调查晏弦终,“其三就上对楚云天那个防御模式的耐受,他的防御模式包括:推开、测试、突然撤退、情感隔离……普通人面对这些行为,往往会感到挫败、愤怒,然后离开;但晏弦终对此有极高的耐受性,或者说脸厚。”
      “可不是吗,”齐传铮撑头,“楚云天推开,他不生气;楚云天不回应,他继续讲话;楚云天突然沉默,他继续在场……部分是因为晏弦终那些过去,但更重要的是他的人格结构就是个情感稳定、不把他人行为过度个人化的人吧。”
      “所以说,”那人脉拍大腿,“到高一结束、高二开学时,这兄弟已经帮助楚云天完成了老多心理结构的初步转变:”
      从“所有人都会伤害我”到“至少这个人不会”,
      这是最根本的转变。楚云天的大脑在长达一年的互动中,逐渐建立了对晏弦终的特异性安全预期——面对晏弦终时,防御系统可以部分解除;
      从“关系必须交换”到“关系可以无条件”,
      晏弦终的陪伴不要求回报,这让楚云天开始松动“关系即交易”的核心信念。虽然他仍然会在其他关系中预设“我必须付出代价”,但他至少知道:有一种关系可以不这样。
      “所以你出现时,他接纳你了。”
      “还有身体层面的脱敏?”齐传铮笑了一下,“这俩人倒是确实有大量身体接触,觉都一起睡。”
      “对有创伤性身体记忆的人来说,这是极其重要的再学习过程,让身体逐渐适应他人的接触不一定危险。”他人脉显然深谙讲什么能哄这少爷开心,“而且他相当于你那同桌情绪调节的外部辅助,当你同桌陷入情绪崩溃时他能够在场而不被卷入。这稳定他人的在场是能帮助你同桌在情绪风暴中不至于完全失控的。”
      “所以当我出现时,他对我的初始接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晏弦终对我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是开放的?”齐传铮看笑了,“从心理机制上说,我那同桌对他兄弟的安全预期部分地泛化到了他兄弟认可的人身上。既然晏弦终是安全的,那么他认为我可以信任,我可能也是安全的?”
      “而且啊,”人脉疯狂点头,“兄弟的存在使得你们的互动始终有稳定的第三极,譬如可以缓冲冲突、当你那同桌试图推开你时他来解释、翻译、调和;譬如提供参照,你同桌通过观察他对你的态度来校准自己的判断……这点他那样有主见的人不一定需要。降低压力倒是有的,你同桌不用时刻面对你的进攻,话可能会掉地上的时候自有那兄弟让你不尴尬。
      “他确实会在我想要靠近时帮腔,在我同桌想要逃跑时拉住,在两人陷入僵局时提供出口……我晓得楚云天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受和需求,他的行为经常在说什么只是普通人看不懂,那我还得感谢晏弦终经过一年的相处,已经能够翻译楚云天的行为语言?”齐传铮略想了一下,“如果我看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推开我,晏弦终来解释他不是讨厌我、只是需要一点空间;当我不知道如何靠近时,他可以示范说我就这样待着,别逼他,他会自己过来?”
      “这不是极大地降低了齐传铮的试错成本嘛,”他人脉顺着他讲,“也让楚云天无需反复解释自己呀。”
      “我明白了。”齐传铮合了报告,“剩下的我下次再看。”
      他回过头,在喧嚣中,却忽然无比冷静
      “宋子吟真找我。”他往回走去,“你要什么你开口。我无所谓我的产业。反正我自己也管不过来。”
      “玩得开心。”缪矜年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来笑意,“你要带他回宋家吗。”
      “也许吧。”齐传铮不置可否,“我想。但他不一定答应。”
      “你努力。”缪矜年鼓励他,“我园区有事。等会回你。”
      “什么。”齐传铮看了眼时间,“这个点?”
      “小事。”缪矜年说的轻描淡写,“就是被袭击了而已。”
      “……”齐传铮千言万语凝成一句话,“你怎么而已的出来的啊!这个时候你还是赢一下吧!”
      “在意你的人即使干架也会回你的。”缪矜年发来一段语音,“听见炮火连天了吗亲爱的,噢我应该给你拍视频。享受你境内的和平吧,我收拾那几个混蛋去啦。”
      他的语调听起来甚至很欢快,在噼里啪啦轰隆咣啷的炮火连天里有种诡异的安宁。
      齐传铮措辞了半天,还没回,那边发来了个视频,是铁门上的视角、下面蹲着几个人。
      ……登门拜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你先别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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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才发现居然可以设置公告。 不要吵架,好好看文,不要在无关的地方随意提及。 段评功能已开,大家畅所欲言。 还会补充,感谢观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