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凶弑神》答辩星

5、高空坠尸案（5）黄家夫妇 嫌疑人杨芮

　　神潾几乎是拖着自己走到警局，他感到十分困倦，昨晚那个诡异的梦似乎还萦绕在他的心头。
　　“欸…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路怀知揉着太阳穴，一边清点人数一边开口询问。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坦白了自己做了一个梦，虽然发展不同，但很多场景都十分雷同。
　　神潾是在一个类似于古堡的走廊里，鬼打墙一样怎么都走不出去，而且耳畔还回荡着小男孩的哭泣声和尖叫声。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不过小男孩说的话不同。但很神奇，大家明明知道说的不同，但就是想不起来说了什么，只知道绝对不一样。
　　“但这个梦和我们处理的案件没有任何关系啊…”
　　白凪怿靠在桌边，仿佛在刻意凹造型。
　　一阵乒乒乓乓，向衍昊拖着林洺姗姗来迟，七点半迟到，他们卡着七点二十九分来到警局打卡。
　　虽然副本里没有扣工资这个说法，但规定里写的有迟到会有惩罚，他们不敢赌这个惩罚是什么，没准一不小心就把小命丢了。
　　神潾嘴角抽了抽，走上前偷偷掐了一把林洺的手臂。
　　“你们搞什么呢…？”
　　林洺咬牙才没有惨叫出声，但不小心咬到肉了。
　　“嘶…我以为乖乖他定了闹钟的…”
　　林洺略微有一点点心虚，神潾转头一看，发现屈杏予也在问向衍昊。
　　可能因为大喘气，所以向衍昊的声音有点大：
　　“我以为洺哥定了闹钟的…”
　　屈杏予和神潾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试图从这种操作里找到一丁点合理的逻辑，三秒后他们还是放弃了。
　　两个成年人，同时把闹钟的责任交给对方，然后同时安心睡去——这不是信任，这是人类文明的至暗时刻。屈杏予和神潾甚至有点感动，原来人类的沟通可以低效到这种程度，却还能活得这么理直气壮。
　　“对不起…”
　　向衍昊低着头，偶尔瞟两眼屈杏予。
　　小插曲过去，路怀知中途离开又回来，只不过回来时带了很多早餐。
　　“我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点，你们自己挑。”
　　大家一起围在桌子边，有稀饭，包子馒头，豆浆油条，还有手抓饼和面条，每个一两份，刚好十份。
　　一群人就这样排队领取早餐，程霡霂吃的最快，一两的面他三分钟就吃完了，只不过他没吃饱，但也不敢说出来。
　　屈杏予眼睛比较尖，她偷偷把程霡霂拉过来，说悄悄话：
　　“你没吃饱的话把这两份一起吃了呗？”
　　“我去！感谢神灵恩赐！”
　　“老子叫屈杏予！”
　　“ok啊，感谢虫且（屈杏予通讯昵称）大人送来的早餐！”
　　只不过因为程霡霂嗓门大，所以这个悄悄话搞得和演讲一样。
　　“你们两个不吃早餐吗？”
　　徐汀澜咽下一口包子才开口。
　　“我们这种生物没有吃早餐这个概念。”
　　屈杏予郑重点头，看了一眼旁边趴在桌子上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向衍昊。
　　“长期这样会得胃病吧？”
　　青璴说完才发现这话是多么无脑没情商，但好在大家都不是很在意。
　　“没有吧…就平时肚子痛一会儿。”
　　“这不就是胃病吗？！”
　　青璴有点难以置信，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哦这是胃病啊，我以为我吃的太撑了。”
　　“你们有吃过吗就撑。”顾明朝在旁边调侃。
　　“尿是膀胱的泪滴，屁是□□的叹息。窜稀是屎的自由，便秘是大肠的挽留”
　　林洺潇洒作诗，在场正在吃早餐的各位表情便秘，三秒后一起“殴打”了林洺一顿。
　　“骂我的人你们辱华了知道不！我是中国人，I'm Chinese！”
　　林洺端着稀饭跑来跑去，最后躲到正在睡觉的向衍昊身后。
　　一群人就盯着林洺，结果向衍昊被惊醒，猛地一抬头没发现林洺，以为大家都盯着自己。
　　因为向衍昊刚刚做了一个和自己无关的动作大片的梦，所以现在很紧张害怕自己刚刚是不是说梦话了。
　　“对不起我不睡了…”
　　向衍昊在桌子底下拍了拍屈杏予，小声问她：
　　“我刚刚说梦话了？”
　　“他们没看你。”
　　向衍昊听了屈杏予的回答，思考了一下，回头一看，被林洺吓了一跳。
　　只不过在林洺眼里向衍昊只是有点惊讶的看着他。
　　“怎么了？被我敏捷的动作和俊美的容颜帅到了？”
　　屈杏予没忍住笑了两声：“他不是惊讶，他是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吓到了…而且你像要饭的，要我给你稀饭加点咸菜不？”
　　“加点萝卜干吧。”林洺边说边舀了一勺稀饭塞向衍昊嘴里。
　　神潾随手把一小袋咸菜给林洺扔过去，然后开始收拾自己吃完的包装。
　　“嗯……难吃。”向衍昊细细品味了这一口稀饭，随后给出珍贵的评价。
　　“话说我们这么闲真的可以吗？”
　　白凪怿已经把李秸旭的信息打印出来摆在桌子上了，大家一边吃一边思考。
　　“这昭晟给了限制查不了这个人啊。”
　　徐汀澜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口包子。
　　“我查出来了…”向衍昊声音很小，只不过大家听得清。
　　“啊？昊哥你是黑客啊？”
　　程霡霂想看向衍昊的电脑，被他自然的避开。
　　“不是的，因为李秸旭工作签了个合同，所以那个老板那里有他的信息，包括家庭信息。”
　　向衍昊把截图发在群里面，端坐在座位上像一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这也行…？”
　　青璴在手机上放大图片看李秸旭的家庭情况。
　　“单亲家庭，母亲好像死了…那个向衍昊，你能不能查一下李秸旭母亲怎么死的？”
　　顾明朝作为新时代的刑警，显然还没有习惯这个地方落后的科技。
　　“这个不太好查，但是能查到他母亲是个傻子。”
　　“傻子还能把他养这么大啊？为母则刚啊。”
　　林洺凑到向衍昊电脑面前，看得正认真呢，下巴一下子磕到向衍昊的头。
　　因为先前咬到的地方有点肿起来，所以现在林洺又咬到了同一个地方。
　　向衍昊和林洺一个捂着头，一个捂着嘴就这样世纪对望。
　　“你更像傻子。”神潾把林洺拽到旁边，他觉得林洺单纯是来祸害向衍昊的。
　　本来已经离开了的青璴却又回来，还带着一对夫妇：
　　“哎呦警官大人啊，我的儿子不见了！”
　　……
　　“好的，情况我们了解了，我们会尽快找到你们的儿子的。”
　　神潾说完便没再管那对夫妇，等他们哭够了再说，接着他和白凪怿凑到一起看笔记。
　　那对夫妇的儿子叫黄南阳，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大少爷，但听那对夫妇说黄南阳一直不务正业，天天往外跑，但从来不会不回家超过两天，最迟都是在外面住一晚第二天晚上回来。
　　“要我的话我直接住外边…”白凪怿一边看一边碎碎念。
　　“这是没钱了吧。”神潾扶着额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白凪怿发呆了几秒，之后抬头面对对面的夫妻俩：
　　“你们儿子平时都和哪些人出去玩？”
　　其中情绪还算稳定的黄先生叹了口气，手不自觉拍了拍大腿：
　　“就那两个人…有一个是吴晓宇，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女儿，她也天天不好好学习，但和我们一样家里有钱，不学习也没什么问题，”说到这里，黄先生眉头皱了几分，似乎接下来要说一个让他非常厌烦的人，
　　“还有一个杨…什么来着？对！杨芮颜！我真的没话说她，家里什么都没有，我经常让南阳别和她玩，他就是不听啊。”
　　白凪怿本来写的好好的，听见“杨芮颜”这个名字，直接把纸戳破了。
　　神潾转头和白凪怿四目相对，两个人通过眼神交流，决定白凪怿留下来，而神潾快点出去告诉大家。
　　……
　　“这不是什么巧合吧？”
　　路怀知一边听，一边打字把消息发在群里，因为屈杏予和向衍昊去李秸旭家里了，而程霡霂和顾明朝去黄南阳家里。
　　“我们先去观察室吧，也不知道路姐她们那边怎么样了。”青璴虽然聪明，但对于推理是真的一窍不通。
　　四个人一起到观察室，路怀知和徐汀澜坐在里面，杨芮颜静静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好了一些。
　　“黄南阳…我也不知道啊，他23号出来，当天下午就走了啊。”
　　杨芮颜每次一提到黄南阳，就不自觉流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神情。
　　“你和他什么关系？”徐汀澜作为私家侦探，也学过一点点微表情心理学。
　　只不过杨芮颜沉默不语，就算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光靠微表情也不能判断具体的情况。
　　此时有人进入观察室，是刚回来的屈杏予和向衍昊。
　　青璴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屈杏予，屈杏予拿着一个本子扇风，因为太累也不管客不客气了。
　　而林洺不仅站起来，还把向衍昊拉过去按在座位上。向衍昊脸上还有一点水珠，应该是刚洗过脸，刘海被屈杏予的夹子夹着，露出整个额头。
　　“乖乖，外面有这么热吗？出这么多汗。”
　　“这是水…”向衍昊一般出汗不会洗脸，但因为他发现染了头发流的汗是蓝色的，所以才去洗脸，并且把刘海夹起来。
　　“那个杨芮颜和黄南阳的关系好像不只是普通朋友，小向你不是会电脑吗？你帮忙查一下杨芮颜的手机行不？”
　　白凪怿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没收的杨芮颜的手机，开机递给向衍昊。
　　过了一分钟，向衍昊电脑都没拿出来，他就信誓旦旦地对大家说：
　　“他们两个是情侣。”
　　“为啥啊？”屈杏予不理解，几个人都很疑惑，向衍昊什么都没做，怎么就知道他们是情侣。
　　“杨芮颜手机屏保是他们两个……”向衍昊没再说下去，但大家也明白了。
　　“我们居然这么白痴吗…”神潾叹了口气，用观察室的耳机告诉审讯室里面的路怀知。
　　“那看她这表情这是分手了啊。”林洺站在向衍昊身后，俯身把手搭在向衍昊肩膀上，一脸吃瓜的表情。
　　“大哥你还在副本里…”神潾用手肘捅了林洺一下。
　　路怀知汲取了教训也不敢直说，害怕杨芮颜又不说话，毕竟这也不是现实，会发生什么事还不一定。
　　这时一个小警员跑进来，神色紧张：
　　“上级来电话让我们放了杨芮颜，有人在门口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