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凶弑神》答辩星

4、高空坠尸案（4）大澡堂 到晚上了

　　大家都聚在办公区，向衍昊抱着电脑坐在角落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办法，我好像做错了…”
　　路怀知心里想，如果她当时没有说杨芮颜会去坐牢，杨芮颜现在是不是就不会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说了？
　　“路姐，别慌，顾姐和小程已经拿着死者画像去走访那周边的居民和商贩了。”
　　徐汀澜拍了拍路怀知的肩膀，向衍昊站起来把电脑给大家看。
　　“虽然这里的电脑不能查别人的信息，但我找死者老板要到了。”
　　向衍昊有点紧张，几个人凑到电脑面前，都很疑惑。
　　“你怎么知道死者老板的？”
　　白凪怿比向衍昊高很多，顺手把手搭在向衍昊肩膀上，给向衍昊吓得一抖。
　　“呃…因为我去网上搜了，高空作业的公司就那几家，评价不好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一家一家地查就找到了…嗯嗯。”
　　向衍昊说完还点点头，默默往下缩，想让白凪怿把手拿开。
　　只不过白凪怿手跟着向衍昊的肩膀往下，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向衍昊只能又默默把背挺直。
　　“这确实黑心啊，员工信息说出就出。”
　　神潾一边看一边感叹。只不过视线在接触到名字时，愣了愣。
　　“李秸旭…？向衍昊，这是不是那个客户名单上的？”
　　神潾掏出手机翻了翻照片，发现李秸旭确实在客户名单上。
　　“自己买硫酸，自杀啊？”
　　林洺趴在神潾背上，神潾用力抖了一下肩膀，正好顶到林洺的下巴。
　　“熟人作案吧，要么就是凶手提前了解过李秸旭。”
　　青璴没有往人堆里靠，林洺见状马上看过来搂住青璴。
　　“璴璴好聪明啊！”
　　青璴没理林洺，这个时候顾明朝和程霡霂才回来。
　　“周边什么都没查出来，我们打算休息一下去老城街，外面太热了实在有点受不住…”
　　顾明朝和程霡霂都坐着用本子扇风，向衍昊和屈杏予对视一眼，都站起来。
　　“我和屈一起去吧，交替着来要好一些。”
　　几个人商讨了一下，最终同意了向衍昊的方法，虽然天色渐暗，但大家还是想快点解决回家。
　　“stop！”
　　昭晟突然跳出来挡住大家，指着外边的天空：
　　“天快黑了，你们需要吃饭，还要回酒店休息的！”
　　“欸小屁孩儿，万一凶手跑了怎么办？”
　　林洺俯身盯着昭晟，昭晟也给他瞪回去。
　　“没那么快的。”昭晟垫垫脚，试图俯视林洺。
　　“那他什么时候跑呢？”神潾上前推开林洺，弯腰与昭晟平视。
　　“算上当天，他还有三天就……”
　　昭晟说到一半猛地顿住，瞪了一眼神潾，可已经说漏了。
　　“我去，thank you baby！”林洺拥抱了一下昭晟，昭晟气坏了，马上就消失了。
　　“哥哥好厉害…”白凪怿凑到神潾身边，神潾没有多管，他忽略林洺探究的眼神，看向大家。
　　“那我们…去吃饭？”
　　程霡霂肚子应景地叫了一声，他有些尴尬地捂着肚子。
　　“那孩子应该没这么阴间，我们就信他，先去吃东西，不要到时候吃不好睡不好，案子也没破，对吧？”
　　路怀知在这边说，徐汀澜在旁边点头。
　　大家都没有异议，一行人就去酒店的餐厅吃饭。
　　“你不恨昭晟？”神潾想到昭晟和段柏枭摁着林洺倒酒精就有点打颤。
　　“就一小屁孩儿，没事的…你小时候不也这样？”
　　“蛤？”
　　“我刚考大学那会儿，你才高一，你们学校当时流行画伤口，我也不理解。你画了一个特逼真，当着我的面喷酒精，给我吓惨了，但因为你实在没反应，我就想着去按一下你伤口，发现掉色。”
　　神潾脸色阴沉，狠狠捏了一下林洺手上的手臂。就这样，林洺的惨叫在餐厅“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
　　路怀知去了屈杏予的房间，林洺在神潾身边像跳蚤一样。
　　“宝贝要我陪你睡吗？要吗要吗要吗要吗要吗要吗要吗要吗要吗要吗？”
　　“闭嘴。”
　　其实是林洺自己有点害怕，就算不是恶心尸体，今天李秸旭掉下来也够吓人的，但他又比较嘴硬，神潾也不想管，主要是林洺睡觉缠人。
　　林洺环视一圈，神潾不愿意，白凪怿他总觉得很绅士，程霡霂万一睡相也不好还打呼就坏了，青璴也明确拒绝并且“殴打”了林洺一顿。
　　最后，林洺选了一个最老实的向衍昊。
　　“乖乖～”
　　只不过向衍昊不知道在叫自己，还在和屈杏予聊天。
　　林洺已经和所有人都熟络了，所以直接从背后搂住向衍昊。
　　“乖乖怎么不理我？”
　　向衍昊屈杏予：？
　　“咋了…”向衍昊不是很反感，反正呆呆的。
　　“你答应啥啊，不是说不早恋吗？！”屈杏予和向衍昊因为从小玩到大，所以这种话说多了，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哦……我没早恋…那我不答应呗。”
　　林洺没生气，反而有点逗弄的心理：
　　“乖乖不要不理我。”
　　“对不起…”向衍昊转向林洺。
　　“你不是不答应吗！”屈杏予不理解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来一个乖乖。
　　“对不起…”向衍昊又转向屈杏予。
　　“别一直道歉了。”屈杏予扶了扶额，试图让自己接受有人叫向衍昊“乖乖”。
　　“对不起…我不道歉了。”向衍昊很委屈，但也不是真伤心。
　　“乖乖这不是你的错，你理理我嘛。”林洺憋不住笑，屈杏予一股无名火。
　　“还没说正事，乖乖陪我睡好不好？我好怕怕的。”看着林洺可怜兮兮的样子，向衍昊也不好拒绝，多一个人也没什么。
　　“哦哦…”向衍昊呆呆地点头，屈杏予也没办法了。
　　“欸，那要不要一起洗澡？”虽然林洺是开玩笑的，但向衍昊真的做得出来。
　　“真的吗？”
　　屈杏予有点惊讶，她拉过向衍昊：“你不是…”
　　后面的“gay”屈杏予没说出口。
　　向衍昊看她欲言又止，知道她想说什么：“他又不是…”
　　只不过这话说出来向衍昊自己都有点心虚。
　　“我不是什么呀？”林洺在一边云里雾里地，向衍昊摆摆手。
　　“没事…”
　　……
　　神潾回到房间准备洗澡，却发现厕所好像只有洗漱台和马桶。
　　这一层楼都是他们住，所以他就直接出去想问问大家，结果大家的房间里也都是只有洗漱台和马桶。
　　一行人在酒店转了半天，才发现有一个大澡堂。
　　“不是吧……”
　　屈杏予揉了揉眼睛，似乎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你说的一起洗原来是大家一起啊…”
　　向衍昊也有些绝望，他看起来很失望，就这样看着林洺。
　　“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真的有大澡堂…”
　　林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尴尬地挠了挠头。
　　最后大家没办法，只能收拾好一起去澡堂里洗澡。
　　——女澡堂。
　　四个女生一起在池子里坐着，顾明朝没什么感觉，就坐着发呆。
　　路怀知比较腼腆，但也不算很害羞。
　　徐汀澜：桀桀桀桀
　　屈杏予扎了一个小辫，因为她觉得那个浴帽太丑了。她整个人缩在角落，使劲降低存在感。
　　一般脸皮最薄的，会被脸皮最厚的盯上，徐汀澜跑到屈杏予面前去。
　　“小屈～小屈～你皮肤好白呀，你都没有腿毛欸，你皮肤也滑滑的…你会用水画画吗？”
　　“呀！”屈杏予有些绝望，躲到顾明朝身后。
　　“你别老逗她了。”
　　“哎呀顾姐，我就是有点兴奋而已啦…”
　　与此同时的男澡堂。
　　神潾没什么好说的，就坐在角落看着其他人泼水，白凪怿就巴巴地凑过来，也不知道主动找话题。
　　“吃我无敌大水炮！”
　　“看我水遁防御一波！”
　　林洺和程霡霂两个神经病已经桃园结义过了，现在编了一堆这辈子说不出来第二次的绝招，特别是林洺手臂受伤的地方还裹了一圈保鲜膜，看起来更像傻子了。
　　向衍昊带着浴帽，除了鬓角，没有一根头发露出来。因为他冰蓝色的头发要掉色，包括神潾也是这样，而且他的头发更长，还是红色的。
　　只不过让大家比较震惊的是：向衍昊有纹身。
　　在向衍昊的锁骨上有一个小蛇的纹身，这个小蛇栩栩如生，仿佛真的缠绕着向衍昊的锁骨。
　　“你真答应和这个傻子睡啊？”
　　青璴坐到向衍昊旁边问。
　　“无所谓…”向衍昊呆呆的看着前方，林洺突然摔倒，向衍昊和青璴被溅了一脸水。
　　“欸乖乖对不起啊…璴璴对不起啊。”林洺抹了把脸上的水，过去自然地搂着向衍昊给他擦脸上的水。
　　“我…唔…没事。”向衍昊就这样任其摆布，林洺发现向衍昊太阳穴有个黑点，想着给他洗掉。
　　“你干嘛…”
　　“你这有点脏，我给你洗一下。”
　　“这是我的痣…”向衍昊一脸茫然地看着林洺，林洺环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听见了。
　　“林洺，你还记得你之前给我擦背不？”
　　神潾嘴角微勾，其实林洺早在之前就把神潾背上的痣当成脏东西了。
　　“对不起啊乖乖…”
　　“没事。”
　　程霡霂突然扑过来，这次不仅是青璴和向衍昊，林洺也被溅了一脸的水。
　　“洺哥！我们来比大小吧！”
　　“来啊，我绝对比你大。”
　　青璴觉得很恶俗，拉着向衍昊躲到神潾那边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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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衍昊想等着大家都走了自己再走，但林洺打算等着向衍昊。
　　“你怎么还不走…？”
　　“等你呀乖乖。”
　　向衍昊闭了闭眼，决定泡成巨人观都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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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潾钻进被窝，发现忘记关灯了，又重新爬起来关灯。
　　神潾躺在床上复盘，今天除了了解了死者身份，还知道了硫酸是以死者的身份购买的。
　　这样的进度太慢，神潾越想越困，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在这样的担忧中，进入梦乡。
　　所有人今天都很累，很快就睡过去了。
　　唯独林洺和向衍昊这边画风不一样。
　　向衍昊算是知道为什么神潾不答应林洺的请求了，林洺睡觉实在太缠人了，现在自己就被林洺紧紧抱着。
　　“林洺…你松一点…”
　　“不嘛不嘛，除非你…叫哥哥。”
　　向衍昊：？
　　“你别骗我。”
　　“我不会骗乖乖的。”
　　“哥…”
　　林洺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松。
　　“以后都叫哥哥好不好呀？”
　　“哦哦…”
　　林洺虽然是直男，但喜欢一切乖巧的东西，不论种类。
　　“晚安乖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