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凶弑神》答辩星

3、高空坠尸案（3）嫌疑人 抓到嫌疑人

　　酒店距离警局比较近，徐汀澜很快就回来了。
　　大家打算分开行动，屈杏予，向衍昊和白凪怿一起去找徐汀澜；青璴和林洺简单拼装尸体，因为尸体头骨挺完整的，拼一下方便屈杏予画；神潾和顾明朝整合痕检结果；路怀知带着程霡霂去周边调监控。
　　“尸体和绳子上的硫酸都是这个瓶子里的，只不过我认为绳子上的硫酸是不小心溅上去的。”
　　顾明朝给检查结果和照片分类。
　　“能一次性泼这么多硫酸，这是仇杀吧？”
　　顾明朝缓缓点头，算是赞同神潾的观点。随后顾明朝拿着结果去办公区，找到一个透明的白板打算和大家开个小会，神潾则去小会议室找徐汀澜他们。
　　小会议室有一个大屏，神潾一进去就发现：徐汀澜在发呆，屈杏予一脸茫然目瞪口呆地盯着屏幕，白凪怿同样震惊迷茫，而向衍昊则飞快的在电脑上操作。
　　“你是说这个是个人，我还要画出来？”屈杏予不可置信，神潾抬头看了眼屏幕，也有些惊讶。
　　只见屏幕上是一坨黑色的马赛克，或者说是画质糊的像马赛克，监控像素加上大屏，让人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个人。
　　“别慌，等我操作。”向衍昊用的是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神潾一看，发现还是最新款。
　　“混的挺好的啊，但为什么就你能把这堆东西带进来？”
　　虽然每个人进来后都拿到了自己的，只能发消息打电话的手机，但向衍昊是从大世界开始就有的，并且还有笔记本和游戏机。
　　“还好吧，总得对电脑好一点，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向衍昊敲下回车键，上传了一张到大屏上，是刚刚那张照片，只不过经过技术手段，照片已经很清晰了，至少能看出来是个人。
　　“这还差不多…”屈杏予快速在画板上作画。
　　神潾没忘自己来这里的正事，随即开口：
　　“对了，痕检结果出来了，顾明朝要开个小会。”
　　“行。”向衍昊退出投屏，大家一起来到办公区，屈杏予照着电脑上画，而且电脑的画质更好。
　　“ok，我们现在能得到的信息不算多。首先关于尸体上的不明液体，检验后确定就是天台上发现的那个硫酸，绳子上的也一样，向衍昊有空去查一下这个硫酸，最好能得到商家家的客户名单，”顾明朝贴上另一张照片，
　　“其次是脚印，除了天台边缘较为杂乱，其他地方的基本上是一条直线。这个已经站到最边缘的台子上的脚印，只有从门口走到边缘的脚印，可以推测死者应该是一个高空作业者，凶手来到天台，泼了硫酸，暂时不排除凶手推死者坠楼的行为，随后离开。还有补充一点，死者的脚印一深一浅，推测是个瘸子。”
　　徐汀澜紧随其后：
　　“我直接手机上给你们看吧，这个是向衍昊刚刚弄清晰的照片，其他出现在监控里的人都是酒店顾客名单对应的上的，只有这个黑影，全副武装，在我们下楼之前来，我们上楼换衣服的时候离开的，之后就看不见了，路姐他们去周边调监控了。”
　　所有人默不作声，以现在的线索来说，完全没有可以前进的空间，只能等屈杏予的画像和路怀知他们。
　　“我只能推测出他的身高和体型，大概是这个样子，”屈杏予展示出画板上的一个人形素描，“身高大约在155到160之间，体型偏瘦，当然这只是以正常人的标准来推的。”
　　顾明朝记录下来信息，向衍昊在刚刚屈杏予说话的时间，用技术手段把那一段监控都调节清晰了，这时大家才看清，监控里嫌疑人体态奇怪。
　　“这体态也太怪了…”青璴不禁感叹。
　　所有人的手机集体收到消息，是群里路怀知发的监控片段，全部围绕这个黑影。
　　但黑影进入老城区巷子里后就不见了，因为那一整片都没有监控，地形也错综复杂。
　　“这……”白凪怿的视线在视频和大家的表情上来回转。
　　但有两个好处，一是大家可以适当缩圈，路怀知和程霡霂正在赶去老城区的路上，顺便把神潾叫上；二是可以推测出更准确的凶手体型，因为监控是多角度。
　　“行，神潾快跟上去，向衍昊先去查这个硫酸，林洺青璴，你俩带着屈杏予去解剖室，”顾明朝看向屈杏予，“小屈，用你多出来的记忆，尝试通过尸体还原死者的样貌可以吗？你可以慢慢来，因为对你来说确实有点吓人。”
　　“呃…行，我试试。”屈杏予忍不住往向衍昊旁边靠了靠，但一看电脑上，向衍昊正在整理电子版的尸体图片，近距离和全景都有。
　　“哎呦我的天啊…”屈杏予默默远离向衍昊。
　　……
　　神潾在老城街跑两步就累了，阳光很刺眼，神潾觉得浑身像灼烧一样有隐隐约约的刺痛。
　　最后他和程霡霂在老城街的一个角落找到了被丢弃的黑衣服和有宽大帽檐的鸭舌帽。
　　“啊…………”
　　神潾哀嚎都快没声音了，他几乎是被程霡霂拖回来的。
　　“拿给青璴吧，特别是帽子，上面可能有头发。”
　　顾明朝把空调风口调上，让它没有对着神潾吹。
　　“收到！”程霡霂蹦跳着去痕检室找青璴。
　　“向衍昊和屈杏予呢？”
　　神潾休息时没事干清点了一下人数。
　　“解剖室呢，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白凪怿突然从后面冒出来，吓得神潾差点坐翻。
　　“走吧…”神潾边走边问，“屈杏予去画画向衍昊就在旁边纯陪她啊？”
　　“不全是，向衍昊在查那个硫酸，现在应该在和商家协商要客户名单。”
　　白凪怿推开门，一股类似医院消毒水味和尸体臭味结合起来的，清新的尸臭味扑面而来。
　　只见两个人隔尸体老远，向衍昊甚至坐到窗边去了。
　　“小屈，画好了吗？”
　　白凪怿走到屈杏予身后俯身查看画板。
　　“最后一点点了…”屈杏予已经适应了，现在手上正在疯狂作画。
　　“我把硫酸牌子和客户名单发群里了，现在大概是90年代，随便的小商店都能买到这种硫酸，只不过我不知道现实里是不是这样。”
　　向衍昊坐的端端正正，长舒一口气后，闻到尸臭，又猛地凑到窗边呼吸新鲜空气。
　　“嗯……怎么是个文件啊？”
　　在神潾印象中，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商家截图。
　　“呃…商家给我的就是文件。还有，这个硫酸最近才被政府禁用，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全面封禁才被凶手买到。”
　　听了向衍昊的回答，神潾没多想，和白凪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屈杏予。
　　不一会儿，屈杏予的手机响起，因为只有她的手机响了，所以神潾和白凪怿马上就知道是私发。
　　而且屈杏予看完消息后，和向衍昊对视一眼，明显就是向衍昊私发消息给屈杏予。
　　神潾本来觉得是件小事，毕竟朋友之间私发点信息没什么，但向衍昊这小子一边打字，一边瞟自己和白凪怿是个什么意思啊！
　　神潾故意和向衍昊对视后，向衍昊马上移开视线，神潾就这样面无表情盯着向衍昊，向衍昊只能尬笑着点头，压了两下头发让它挡住眼睛。
　　神潾总觉得外面有人在惨叫，但白凪怿说可能是椅子拖动的声音，神潾就没多在意。
　　屈杏予突然在画板上狠狠一戳，随即发现不对。
　　“坏了…”
　　在场另外三个人齐齐盯着屈杏予，神潾走近一看，发现屈杏予在右下角签了个名，还有那一点。
　　“你接稿呢？”
　　向衍昊调侃屈杏予，因为屈杏予有在线上帮别人画稿，签名是她的习惯。
　　“哎呀你滚吧。”
　　结果屈杏予擦的太着急，橡皮擦掉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之后就出现了四个人趴在地上寻找橡皮擦的场面。
　　“不对啊，它都砸到我脚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屈杏予有些绝望，因为那块橡皮她快用完了，这是她用的最久的一块橡皮。
　　“橡皮擦的葬礼，埋葬关于你的回忆，感觉双手麻痹，不能自已，已拉不住你…”
　　向衍昊突然开始唱歌，屈杏予马上get到，跟着唱：
　　“真的好美丽，我的樱花橡皮，我用这最后一分钟怀念你。”
　　“这里还有正常人吗…？”
　　白凪怿话音刚落，就被神潾瞪了一眼。
　　“欸哥我错了，对…对不起，我没说你，真的，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听着白凪怿又开始结巴，神潾也没有多计较。
　　最后屈杏予只能和她的橡皮告别。收拾好笔袋，她把刚刚的画像拍照发在群里。
　　青璴这时候开门进解剖室：
　　“那个衣服上只有几根头发，红色的，长直发。”
　　神潾皱了皱眉：
　　“长直发？还是个女的？”
　　“万一是长发男呢？”
　　林洺拿出照片给神潾，照片里几根头发就在帽子里围成一个圈，神潾总觉得不对劲，但来不及思考，程霡霂就冲过来：
　　“抓到嫌疑人了！”
　　……
　　大家来到观察室，路怀知和顾明朝已经坐在审讯室里面了，对面还有一个大喘气的红发女孩儿。
　　“这妹儿咋大喘气啊？”
　　徐汀澜整个人都趴在玻璃上看，程霡霂在旁边苦不堪言：
　　“我们从监控里发现，她是跑出来的，衣服头发都是乱的，而且这一片就她一个红头发。因为她一直发疯，只有我和洺哥把她押进来，这姑娘就一直尖叫打人。”
　　程霡霂拉起裤脚，露出腿上几块红了的地方，这时林洺开门进观察室，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洺哥！”
　　“小宝！”
　　两个人相拥而泣，仿佛几十年没见的兄弟突然相见。
　　“你被她打到脑子了？”
　　神潾嘴上这么说，还是上前查看林洺的手。
　　“潾哥，你是不知道，这姑娘美甲老长了，洺哥手臂上四个抓痕，血都流出来了！”
　　神潾很震惊，一般被人抓都只会见血而不会流血，他返回去看女孩儿的指甲，是大约一厘米的延长甲，还是尖的。
　　“我服了这里只有酒精…”
　　林洺一边说，眼泪又流了下来。
　　“欸咋真哭了？”
　　徐汀澜拿着纸过去给林洺，神潾回想一下，他在等屈杏予的时候隐约听见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不会直接倒的酒精吧？！”
　　“嗯呐…因为只有酒精…我本来想用肥皂的，昭晟突然出来给我抢了，之后说，在这个世界直接倒酒精不会出事的，就跑了…我还在想办法，他就拉着段柏枭过来摁着我…只不过现在来看…确实没什么事？”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听着，审讯室里的路怀知和顾明朝戴着耳机也听见了。
　　“咋这样…”
　　屈杏予忍不住颤了颤，光是想想就觉得痛。
　　只不过审讯室里传来的对话打断了大家：
　　“杨芮颜…你在老城街做了什么？”
　　“没什么…”
　　“你现在在警局！你不说我们有理由拘留你。”
　　杨芮颜像是被吓到一样，犹豫过后开口：
　　“有一个穿黑衣服的打我…扯我头发，扯了就跑，我知道那一块儿乱…也不敢做什么…只能跑。”
　　“为什么不报警？”
　　杨芮颜沉默，向衍昊突然开口：
　　“那一片很乱，没准她也是那种到处打劫斗殴的混混。”
　　顾明朝和路怀知从耳机里听见，马上就问杨芮颜：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不是街边那种混子？”
　　“我…我只是敲诈他们几块钱而已…警官没必要抓我吧…而且我已经改过自新了，真的。”
　　“你这已经构成抢劫罪，会去坐牢的！”路怀知有点气愤，声音透露着威压。
　　杨芮颜没有说话，后面不管再问她什么，她都埋头不理，顾明朝只能暂时拘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