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姐姐，睡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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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莹湄记得，这个叫赵健也是一个序列超凡，觉醒的应该是【毒徒】序列。
上辈子，赵健隐瞒了自己是序列超凡的事实，联合另外两个序列超凡将这支队伍吞并了，并且趁机杀死了周旭和杨墨。
他们留下了陆昭然的性命，觉得他性格软弱，好欺负，并利用原身来牵制他，让他垫后对付诡异。
陆昭然每次对付诡异死里逃生，回到队伍之后，连口吃的也没有，只能喝水充饥。
为了保护原身，他甘之如饴，可即使做到这样，原身还是一直责怪陆昭然没有本事，才让她被肖峰那个人渣欺负。
每到这种时候，陆昭然除了喝下脏污的河水，然后跟原身道歉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姐姐怎么还没睡。”陆昭然的脸突然出现在车窗处。
想你。
苏莹湄用羽绒服帽子盖住自己的脸。
这帽子很大，一直能盖到下颚处。
女人躺在副驾驶上，位置也不算宽松。
她微微蜷缩着身体，露出的脖颈纤细纤瘦，像天鹅的颈项，让人有一种想掐上去的冲动。
陆昭然动了动指尖，将手插进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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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里的序列超凡是有特权的，他们要对付诡异，为了保存体力，不必守夜。
食物也是优先分配。
普通人则需要分担队伍里的各种杂事，比如守夜这种事情。
入夜，周旭安排人分批守夜。
陆昭然和苏莹湄被分配到了一起。
“姐姐睡吧，我去就好了。”
晚安。
苏莹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享福的时候不要老有愧疚感，因为她本来也没有多少福可以享。
驾驶室的门被打开又合上。
陆昭然出去了。
车内吹进来一阵冷风，苏莹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有一种自己的脖子被人盯上了的直觉。
哎呀，好冷，继续睡吧。
“姐。”
谁啊！
苏莹湄愤怒地睁开眼，看到一张丑脸。
赵健伸手敲了敲车窗。
苏莹湄没有打开车窗。
赵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巧克力棒。
苏莹湄打开了车窗。
“姐，看到陆昭然去哪了吗？”
“去守夜了。”
还有没有巧克力棒了。
“是嘛。”赵健呢喃一声，“正巧，今天晚上也是我守夜。”
赵健视线下移。
美人懒洋洋地趴在车窗边，一双美目就算盯着人不动，亦是顾盼生姿的美。
赵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这样的美人给肖峰真是糟蹋了。
“姐，”赵健突然从身后取出一捧野花来，“送给你。”
尽送些没人要的东西！晦气！
“遇到姐，就是我最大的福气。”
苏莹湄一边摇头，一边关上车窗，声音软软的，“你的福气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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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健跟苏莹湄聊完，一想到她说自己的福气在晚上，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陆昭然，这么巧，你也守夜？”
陆昭然依旧穿着那件半旧的黑色羽绒服，他坐在火堆旁边，赵健靠近了，才看到他黑色羽绒服上面的斑斑点点。
像是干涸的血。
末世嘛，身上带点血很正常。
“好巧。”
陆昭然淡淡地点头。
“哎，我在那边看到有一棵果树，我带你去摘点？”
“好啊。”陆昭然毫无防备地点头，“姐姐今天还说没有水果吃呢。”
正在睡觉的苏莹湄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难道是要感冒了？还是有人在骂她？
苏莹湄裹紧身上的羽绒服继续睡。
赵健单手搭着他，领着陆昭然往没有人的地方去。
“赵健，这里好像没有果树。”
四周很黑，只有一层稀薄的月光从上面照下来。
两人眼前是一片平静的湖畔。
月色照在上面，像覆了一层凝霜。
赵健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开口道：“陆昭然，你知道吗？其实我挺嫉妒你的。”
陆昭然好奇，“嫉妒我什么？”
赵健扯了扯唇角，也不装了，“你说你一个大山里出来的，除了一张脸和成绩以外，要家世没有家世，平时身上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凭什么那么受人喜欢？那些女的一提到你，就开心的跟朵花似的，就连末世了，身边还陪着那么一个大美女。”
陆昭然笑了，他微微低着头，略长的碎发盖住眉眼，看不清表情。
原来如此。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那么痛快的，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也是序列超凡。”
赵健也是普通人家出身，一开始，他听到陆昭然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心中是欣喜的，他觉得两个人很像，能成为朋友。可后来他发现，陆昭然比他优秀太多了。
分明是在一个学校，分明陆昭然的出身比他还差，分明是同样的年纪，可陆昭然却是那么耀眼，耀眼到让人不得不嫉恨。
他喜欢的女生喜欢陆昭然，他辛苦努力的奖学金也被陆昭然抢走了。
他总是压在他身上，他怎么推都推不动。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变成序列超凡了，就算他要陆昭然跪在地上当他的狗，陆昭然也要照做。
“我记得，你好像不会游泳。”
陆昭然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上前两步。
他生得比赵健高很多。
青年黑色的影子罩下来，竟显出几分令人胆寒的阴沉感来。
这是赵健第一次在陆昭然的身上感受到这种压迫感。
在赵健心里，陆昭然一直是那个被自己暗地里打压，消遣，使唤的人。
他会故意说他长得太高，像根竹竿一样，风一吹就折了。
说他生得太白，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
说他吃得那么少，是不是家里不给钱，然后才恍然大悟似的想起来，陆昭然的家里人都死光了。
“不会又怎么样？”
赵健恼羞成怒，抬起手，指尖飘出一股古怪的青色烟雾。
先让眼前这个吃点苦头，再去解决另外两个序列超凡。
青色的烟雾突然停顿在半空中，陆昭然看着眼前被时间停止的赵健，歪了歪头。
赵健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水里的。
他张开嘴，想要呼救，却只有水往嘴里涌。
他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反而沉得更快。
“陆，陆……”
赵健看到站在岸边的陆昭然，他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他努力抬手，想要抓住他。
马上就要碰到了！
陆昭然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垂目看他，眼神冷得可怕，可脸上却依旧带着笑。
他微笑着朝赵健摆了摆手，然后指尖往下一点。
赵健被控制着迅速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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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健死了。
苏莹湄睁开眼的时候听说了这个消息。
其实她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那个时候，陆昭然心情很好地打开驾驶室的门，坐到位置上，然后拉开她脸上盖着的羽绒服帽子看了她一眼，顺便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她还活着以后，就亲亲热热叫了她一声，“姐姐？”
苏莹湄继续睡觉，没搭理他。
陆昭然将驾驶位的位置放下来，跟她齐平，然后单手撑着下颚侧身盯着她看。
“姐姐，赵健死了。”
安静的小车里，只有陆昭然的声音。
“他被我关在我的领域空间里，挪进了河里。”
“那是他给自己选的好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很，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他不会游泳，在水里挣扎，喊我救他。”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他被水一点，一点地吞没。”
陆昭然贴着苏莹湄的耳朵，一字一句，慢慢说。
苏莹湄感觉自己的耳朵很痒。
她努力忍住。
陆昭然的话刚刚说完，隔着车窗玻璃，外面传来喧闹声。
苏莹湄颤了颤眼睫，缓慢睁开眼。
陆昭然离她远了一些，“姐姐，睡得好吗？”
你说呢？
苏莹湄垂下眼帘，“感觉有蚊子。”
老在她耳朵边上嗡嗡嗡嗡嗡！
“是嘛。”陆昭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个天气居然还有蚊子。”
是啊，就坐她身边呢。
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
面对这场热闹，苏莹湄选择先吃早饭。
末世里，每天都会死人，早饭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这个过期了，给你喝。
苏莹湄把过期牛奶递给陆昭然，自己喝新鲜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