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宿命 “禅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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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神威将自己手中的书也推过去，和五条悟放下的那本一起排排坐。
书上记录着的禅院只有四位。
“是啊，禅院。”五条悟的指尖往十影的生辰指去，“禅院家的十种影。”
神威将两者的生日做比，明白了五条悟表明的时间不够的意思。
四代六眼和十影，他们确实都是在一个时代出来的。
而且年龄相差最多不会超过十五年。
见神威明白他的意思，五条悟，“十五年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蛀空一个屹立百年，甚至是千年的家族。”
“所以……”神威将手放在禅院后面的空缺上，“下一个十影要出现了。”
“是哟~”五条悟为神威鼓掌，“威酱真是世界上第一聪明的小兔。”
神威带着我屌都不屌你的表情，把书往后翻，“不是说有御三家吗？”
“你问这个啊。”五条悟大致扫了一眼一号藏书库，“加茂家的记录不在这里。”
“我去叫人拿。”
五条悟出去了，神威的脑子里忽然传出敲门的声音。
然后就是经典的传销骗人话术，“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呢，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你想很想说？”神威脸上挂着笑，自然地将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
书上满满当当的，都是五条悟的前几任六眼的生平。
六眼的生平确实是可以称得上一句跌宕起伏。
每一任六眼的人生，都可以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激荡。
“我还是有些想说的。”咒回世界意识脸皮比城墙还厚，“救世主想听吗？”
再翻一页，神威顿了一下，“再问这种没有脑子的问题，就杀了你哦。”
咒回世界意识忽然懂了，没有明确拒绝就是要 。
神威夜兔式的别扭，总是让人没有办法。
于是，世界意识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御三家是设定，设定懂吧。”咒回世界意识，以一种淡漠的态度说出这句话，“在这个时间线上，御三家只能是御三家。”、
“时间线。”神威理清楚重点后，状似不经意地问：“不可更改的故事吗，真是无聊。”
“哈哈……”文野世界意识笑出声，“谁说不可更改。”
“看过木偶戏吗？”
话音刚落，神威的脑子里就出现一幅画面，一只木偶白猫四肢被线绑住了，它走动、跳跃，都是被丝线拉扯着的。
一只黑色的虚幻大手遮在天上，不断地控制着小猫的行动。
然后这个画面不断缩小，再缩小。
比小猫大的是无形亦有形的手，比手更大的却是神威和许多千千万万的人。
神威看清了他们的脸，他、春雨第七师团的夜兔们、白石、越前家两兄弟……甚至还有五条悟。
大大小小，每一张他熟悉的脸都在这里了。
“什么意思。”神威冷着脸，“这不是没有被命途裹挟的人吗？”
“是啊，除了你们外来者，这里的每个人……”文野意识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了下去，只是声音小了很多，“每个人都是在命途里又游离在外的。”
神威的额角跳了跳，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
然后一阵不知名的动静过后，文野世界意识就嘘声了。神威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只有咒回的存在了。
“小救世主别生气。”咒回世界意识打着哈哈，“虽然世界和我们息息相关，但即使是我们也不能干涉小世界的发展太多。”
“我们只能是旁观者，连自救都做不到。”
“那就是弱者。”感受到对方在刻意装可怜，神威毫不犹豫地讽刺回去，“弱者根本不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什么是弱者，什么是强者呢？”
咒回世界意识是真切的在迷茫着，他的世界划分弱者和强者的标准太过简单粗暴。无非就是看咒力和术式，好像强者是一出生就固定了的。
神威总是轻蔑地说祂们都是弱者，却也不自诩为强者。
但是神威回答了他，神威的心里早就有一套自我的评判标准了。他说：“真正的强者是强健的身体，与刚强内心兼备之人。”①
“是吗？”咒回世界意识的声音轻飘飘的，他问：“那救世主你算强者吗？”
神威没有说话。
咒回世界意识也没有固执地想求一个答案，人生就是难得糊涂。
好吧，其实主要原因是，五条悟要回来了。
果然，世界意识没走多久，五条悟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将手上的甜点放下，低着头又退了出去。
五条悟定定地看了一眼神威，然后将其中一盘点心推到神威手边，“这盘是难吃的那一盆。”
神威从容吃下。
五条悟嘴里的难吃，就是不甜。
“威酱的假期快结束了吗？”五条悟嘴里塞满糕点，有些含糊地问。
“明天回学校。”
“那我明天让他们送你回关西。”五条悟晃了晃头，“威酱已经想好要来关东上学了吗？”
神威点点头。
五条悟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如果世界有旁白，此刻的背景音大概是气势恢宏的“Victory”。
虽然不能一起上学，但关东总比关西近。
不过他还是夸张地叹了口气：“唉——不能和威酱一起去上学，真遗憾啊。”
“遗憾什么？”神威不解。
“就算你能去，也不跟我们一个学部。”
神威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那点小心思。事实也确实如此——五条悟比他和白石都大，真要入学也该去高中部。
“就是遗憾嘛。”五条悟从神威盘子里顺走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又嫌弃地吐吐舌头，“遗憾我没学可上。”
神威吃完最后一块，懒洋洋往坐垫上一躺：“你们咒术师都是文盲吗？没有专门的学校？”
“这样说也没错呐。”五条悟顺势往后一到，和神威并排躺在一起，“毕竟咒术师的人生，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定下了。”
“如果要终生与咒灵为伴的话，谁又会在意自己究竟学到了多少知识呢。”
五条悟的嗓音有些轻飘飘的，神威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他的脸上，因为侧躺着，神威只看见了个侧脸。他的嘴角绷起来，看起来好似一瞬间长大了十岁。
不过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语气也活泼起来，“不过，我可是天才，那些人和我都没得比。”
神威轻轻地笑了一下，手上的书又翻一页。
这一页记录的名字是五条觉。
本来故事即使波澜壮阔也不会引起神威的侧目，毕竟之前几任六眼的故事也是一样。
他之所以停留的原因是，这一页有些过于特殊了。
这一页有两个名字，五条觉的名字上面紧挨着一个叫做五条佐琉。
两个人的出生日期只有年份不同，且只相差了五年。
记录上写着，五条佐琉，于八个月大夭折，死因不明。
见神威那边不再传来翻书声，五条悟瞥了一眼，瞬间了然于心。
也不用神威问，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五条觉和五条佐琉被五条家的人当做了同一个人，六眼就是这样呐，一个时代只会出现一个六眼。”五条悟不在意的侃侃而谈，“同理可得，出现六眼的时代一定是特殊的，也不能失去六眼。”
“所以如果六眼死去，那个时代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催生出下一个六眼，甚至可能更强大。”
“所以，历史上有很多六眼被杀掉吗？”神威嘴角的笑落下，复又扬起。
“那倒没有。”五条悟摆摆手，“想要突破五条家的防御斩杀六眼还是蛮困难的。”
五条悟自得的说，“像我的脑袋，不是现在也在嘛。”
神威点点头，“也是呢~”
两人安静下来，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一本书被递交过来。
在门的一开一关间，五条悟已经将书翻到神威想看的那里了。
加茂家记录的名字明显比五条和禅院都多。
神威这才明白加茂没有和五条、禅院放在一起的原因，赤血操术远没有十影和六眼珍贵。
五条悟对此的评价是：赤血操术出得随意，死得随机。
了解完想知道的，神威站起身，径直向外走去。
五条悟自是和他一起走去了，毕竟说好的一起去关西参加花火大会，早几天去也无妨。
于是五条家又失去了好不容易回家的六眼。
……
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回学校填志愿的白石藏之介自然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同学们的包围圈里三层外三层的。
神威想，如果神乐在这里的话，大概会大喊一声：“热情如火焰，阿鲁”，然后也钻进包围圈。
无视白石透过层层阻碍递交来的求助眼神，神威对着他柔柔一笑，往学校的僻静处走去。
最后给白石留下了一句感动人心的话，“志愿交给我。”
说是去填志愿，其实无非就是在白石和神威之前的那张纸上，打上一个小小的勾罢了。
等神威到老师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甚至没有学生，只有小林老师一个人。
听到脚步声，小林老师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将白石和神威的志愿表递交给神威，然后对着神威微微一笑，“班长看来是上不来了。”
老师们的办公室刚好可以看见下方的人群，小林老师自然也看见了焦头烂额的白石。
望着安静填表的神威，小林老师叮嘱道：“去国中了一定要好好的……”
神威乖巧的听完，小林老师摸摸他的头，将他放了出去。
像神威和白石这样的孩子，在老师眼里总是特殊的。毕竟有实力不惹事又漂亮的孩子，打着灯笼都难找。
小林老师看着神威离开的背影，忧心地叹了口气，希望神威君的身体上了国中能养好一些，那孩子一看就很瘦弱。
瘦弱的神威君，一离开办公室就找了棵树猫着。
他脚尖轻点，整个人身轻如燕的落在树枝上。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宿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