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窗 “你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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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数就好。”电话里的声音问，“你来找我？”
“是啊，不是说打一场的嘛。”少年不在意的付钱，将书买走，“反正网球场也不远。”
“不，还是挺远的。”对面的人反驳到，“隔壁的那个公共球场，只支持双打哎，所以我现在稍远一点的另一个球场。”
“离车站近吗？”少年将自己的网球包背上，走出书店。
“车站就在对面。”
“地址发给我。”
和入江奏多敲定完接下来的行程，种岛修二松了一口气。
他们这次放假也是沾了国小生来学校参观的光。
虽然基本每一年，这样的光都要来一次。
总之，两人一拍即合，就决定到关东来玩了。
最后一站，就是神奈川。
来神奈川还是因为入江奏多，他得到消息说，神奈川这边的书店有莎士比亚的典藏版《哈姆雷特》。
谁让奏多那家伙是莎士比亚的忠实粉丝呢，作为好朋友的种岛修二，当然要舍命陪君子了。
种岛修二颠了几下球，将自己的球拍放下，去自动贩卖机那里买运动饮料喝去了。
运动员就得喝运动饮料。
忽然，一个人走进，他两步把自动贩卖机前的位置让开。
神威听着手机里的絮絮叨叨，正在思考要点什么喝，最后还是决定点ponta了。
他手上的东西很多，左手拿着伞和那三本破破烂烂的《明暗》，手机则用右手拿着。
种岛修二视线往右瞥，只看见了一个紫色的伞，来买水的人，被牢牢罩在伞下。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闭嘴”。
声音很好听，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
将电话里的白石暂时搁置，神威很快就拿到了自己点的饮料。
橘子和葡萄味各一瓶。
不可否认的是，在和越前两兄弟在一起生活的那两年，他们之间的饮食习惯还是互相影响到了的。
比如神威的爱吃辣和越前两兄弟爱喝的ponta口味。
神威走到网球场，无视了放在凳子上的球拍，直接坐下了，还将自己手上的书放在板凳的空处。
于是，他终于分出时间来搭理电话里的人。
白石在电话里问：“兔威什么时候回关西呢，请假的话，是神奈川那边又有特级咒灵了吗？”
作为一个知道神威经常请假是为了什么的人，白石藏之介与有荣焉。
“不。”神威扣开橘子味的ponta喝下，含糊地回答，“只是在找书而已。”
白石松了一口气，“我还担心你又被小悟抓壮丁了，毕竟小悟是一个脸皮足够厚的人。”
“喜来喜……”，神威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这样说话，是想死了吗？”
神威虽然说话总是笑着，但也很能给人威慑，因为他的气质。就像是虽然总是笑着，同学却觉得他不好接近一样。
白石在电话那边打着哈哈，“开个玩笑嘛，相信兔威你不会介意的。”
“介意的话怎么办呢？”神威忽然起了坏心眼，“你要以死谢罪吗？”
白石那边有些吵闹，神威一时没有听清他的回答，发出一声疑问，示意他再说一遍。
那边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周围的环境变安静了，神威终于听见白石想要说的话，“为了赔罪，我给你买一件和服好吗？”
“关西这边过几天要开花火大会，我们一起去吧。”
“花火大会？”神威一愣，他确实听过。
准确来说，日本的花火大会还是很流行的，神威记得在他的世界，神乐也嚷嚷过想去看烟花。
“好啊。”他一口答应下来，并且准备在花火大会拍一些照片，去馋一馋神乐。
虽然不知道神威为什么那么快答应，但这样的快速，显然是让白石很受用。
“你想要什么颜色的衣服呢？”白石慢悠悠地踱步往店里去。
“啊啦啦，这不是你该思考的事吗？”神威说完，就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白石听着嘟嘟作响的电话，认清自己被挂断电话的事实，头疼扶额。
他那里知道神威属意什么颜色嘛，神威平时的衣服，不是黑就是白，这两个颜色根本不可以给花火大会做参考。
头疼的白石在街上找了个墙根蹲下，静静的望着天空。
不知道自己给白石出了什么难题的神威，自得地喝着汽水。
有人在他旁边坐下了，不过他并不在意。
大多时候，神威都是一个过于自我的人。
和五条悟如出一辙。
五条悟是被家里捧着的神子，神威同样也是被家人和春雨捧着的。
一个是小小年纪的神子大人，一个是小小年纪的团长大人，自我一点也正常。
神威不在意种岛修二，种岛修二却有点在意他。
神威把书放在了旁边，他的手机被放在了书上，而他的手机挂着一个网球挂坠。
网球，这个2.64英寸的小球，承载着种岛修二的十五载春秋。
虽然属于神威的这个很小，但他依然注意到了它。
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这个人搭话，毕竟太冒昧了。
“修二。”入江奏多慢悠悠地走过来，种岛修二给他递了一瓶运动饮料。
“谢了。”接过饮料，入江奏多喝了一口，对着种岛修二抱怨到，“今天的太阳还真是大呢。”
“是。”种岛修二对着入江奏多眨眨眼，“我们的影帝大人怎么没有带伞呢。”
“这话你应该问我们的君岛大人。”入江奏多温和一笑，将自己的球拍拿出。
“君岛不是不在这嘛。”种岛站起身，“要是在的话，说不定他真的会带伞哦。”
运动少年嘛，就是不畏烈日，无惧风雨。
当然，除了神威和仁王雅治这两堪比吸血鬼的人。
听到球类碰撞的声音，神威将他的伞往上抬了一点，刚好可以看见两人打球。
毕竟是这一年夏日第二名的队伍，两个人的网球技术都很高超。
和种岛修二打球，入江奏多不会进行太多的演技比拼。
因为种岛修二的网球，是很纯粹的网球，因为他打球的核心就是接住别人的球，然后再把球打到别人打不回的地方。
神威的评价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黑皮银发的人，网球风格和白石的很接近。
但这个人的技术比白石的好，占了年龄的优势。
神威注意的盯着场上的网球，可以说这是他来日本以后，见到的技术最高超的一场比赛了。虽然只是在街头网球场，虽然场上的两个人明显都没有认真。
看着场上的两人比分交替，神威发现其实沸羊羊的风格和白石的不一样。
白石是全面发展型选手，没有侧重，基础五维就是两个字——平均。
场上的沸羊羊虽然五维也都很强，但似乎是防守型选手。
其核心就是化解一切，以守为攻，洞察制胜。
而他的对手，似乎是速度为长，而且很擅长精准变线以及防守。
不过似乎还有什么招没有使出来。
要是入江奏多知道神威对他的评价可能会微微一笑，他这哪是有招没使，是他的招对种岛修二没用。
种岛修二可不是一个会被他的演技骗到的人。
神威本来在球局上的注意力被自己的手机唤醒。
是五条悟给他发的信息。
……
在神威找书的这几天，五条悟当然也没有闲着。
神威在忙，他当然也在忙。
托云逸的福，他还比神威忙一点，足足熬了五个大夜。
因为皮肤白，黑眼圈在脸上，异常的明显。
五条悟蹲在地上，沧桑地叼着一颗棒棒糖，问：“还没有进展吗？”
云逸也歪头看着眼前的科研人员，“是啊，不过要我说，难。”
云逸和五条悟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科研人员的一则信息，说是关于窗的问题，取得了重大突破。
说是突破，也有。
被结界笼罩的地方，已经可以用咒灵的咒力总量，判断出咒灵的等级了。
而且，已经将准确率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一，就当做是误差范围。
因为，一个人的能力，即使再如何强悍，都是不能决定自己的咒力储备量的。
术师的术式和咒力储备都是一出生就决定了的东西，术式不可改变，咒力储备也仅仅是会随着成长而增加，但它的上限已经决定了。
咒灵也一样。
所以，检测咒灵当时的咒力储备量，就可以很轻松地判断咒灵的等级。
窗的职能也是如此。
是很简单的事。
是一个术师在成为术师之后，学习的第一课。
那，为什么还是会有很多术师的死亡是因为检测失误呢。
五条悟会回答你，因为时间。
检测出咒灵等级的人，没有杀死咒灵的能力，就需要上报。然后经过上层的种种操作后，下发任务。再由接到任务的有能力的咒术师去祓除咒灵。
这中间耽误的时间，足以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让咒灵成长起来。
他们现在发明的检测装置，足以杜绝这一次发生。即使到目的地后，发现咒灵祓除力所不及，也可以及时将咒灵转交给可以祓除的人。
研发是成功了，不然也不会将两个管事的人叫来。
但，有一点瑕疵。
结界术的范围不够大。
至少得大到将整个日本罩住。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