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燃烧外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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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外星人大脑：我知道了，谢谢你。】
夏远星看了一眼走廊棚顶角落处那闪着红光的监视器，用身体遮掩着回了刚刚弹出来的消息，然后划掉对话框。抬起头，他在向戈面前的谦卑和与感激一扫而空，脸上只剩下一片漠然，他让脚步声依旧保持着刚刚的轻快，朝着林安仁办公室走去。
手搭在门把手的同时，他的嘴角漾起一抹笑。
他打开门，扑面而来的除了潮湿的气息外，还有一道不加掩饰的担忧目光。
“夏远星，你回来的真慢！”
赛巴卡蹲在办公桌的一角，抬起爪子示意夏远星过来，然后像翻烤鱼一样扒拉着夏远星，仔细检查他们分开的时候，这小子有没有遭灾。
“怎么样？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觉得他有问题，但似乎不是最终的幕后黑手，我觉得他身后应该还有什么东西。”夏远星顺着赛巴卡翻了个面，“你们呢，关于那个法阵有进展了吗？”
“虽然蓝小姐那个仪器比较先进，但骨骼的DNA分析得一段时间……然后关于那个法阵，跟我们之前讨论的不太一样。”被赛巴卡挤到小角落，正在写病历的林安仁抬起头，面色有些难看，“刚才赛巴卡大人让我在它身上尝试了一下，然后我们发现它献祭的并不是我们放置在法阵里的祭品，而是施法者本人的生命力。”
“那你……”
“我没事，抽的这点生命力和多熬了一晚上差不多。”林安仁摆了摆手。
赛巴卡看着夏远星将询问的目光转向自己，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你那边怎么样？你说觉得他身后有人，是发现什么了吗？”
“称不上发现。”夏远星拽了个椅子坐下，“赛巴卡，那个法阵普通人也能使用吗？”
“施法者需要调动魔力，所以理论上来说对这些毫无接触的普通人是没办法使用法术的……”赛巴卡的爪子在桌上比比划划，“但血肉献祭术比较特别，无法调用魔力就会直接等价替换为施术者的生命。假设这个阵法有一个载体，比如你符纸那样的东西，只要贴在施法对象身上，然后念诵咒语就能启动法阵。”
“……不光献祭了施法者的生命，启动这个阵法还要烧命？”夏远星有些震惊，“这代价太大了吧？”
“是的。”赛巴卡点了点头，“你也觉得是齐敏的那个老板对那只狗施了法吗？”
“虽然还有别的嫌疑人，但是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夏远星一边回忆着二人的对话一边回答，“他对那只狗的担忧货真价实，不像是知道这个阵法的效果，如果施法者是他本人，那也应该是第一次使用法术。”
“还有别的嫌疑人？”赛巴卡疑惑。
“最开始我询问是不是他救的狗的时候他否认了，只是说‘帮忙抬了一下’。所以我认为，在他到场之前现场应该有其他人。”
夏远星挑挑拣拣，将刚刚向戈和他讲述的那些关于救助会的事情讲给一猫一人。
“我觉得施法者不是他本人，就是那个救助会第一个到场的人，毕竟施法要念咒语，我不觉得会有人在那种场合搞这一套，除非整个救助会都是邪教徒。”
“不瞒你说，其实我对他也有所怀疑，之前问了一下跟这个向老板熟的同事，他们说他是一个人来的，外面停着的就是他的车。”听了夏远星的分析，林安仁沉吟片刻，“既然他是互助会元老级别的人物，时间自由还有车，如果其他人处理不了的事肯定打电话给他。”
“假设这个法术是他在车上使用的，那他的车上应该还有痕迹。”赛巴卡说话时胡须一动一动，它看向夏远星，“你蹭到车了吗？”
“蹭到了，而且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夏远星摊了摊手，“把我送回去之后他要回救助会，我还答应了帮他看店。”
“帮忙看店？”林安仁拔高了声音，在夏远星和赛巴卡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后，缩了缩脖子降低音量，“你们怀疑他不是因为昨晚蓝乔茵小姐说的袭击事件吗？怀疑他操控了那个女受害者？”
“蓝学姐这个都和你说了？”
“不然怎么派我去接你？”林安仁说到这语气中有些骄傲，“互助会鱼龙混杂，能让蓝乔茵小姐信任的也就那么一两个，我就是其中之一。”
“那，蓝学姐还跟你说什么了？”夏远星眯起眼睛笑得有些危险，“林医生之前装傻装得很像啊？”
“不是不是，你不问我，有些事情我也没法说，说多了会对你的精神造成污染……你要之后想问什么可以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林安仁尴尬地搓了搓手，“主要是你这过去了，他要是真是真凶，你这不就是给人送菜吗？”
“这不是有赛巴卡大人吗？更何况我现在也有些自保的手段。”夏远星摇了摇头，抱着手臂，“而且，我觉得他并不知道齐敏的事情。他说齐敏今天请假的时候神色很自然，就像齐敏姐平时请假出去约会一样。人要是能伪装成这样……我还是倾向于他被利用。”
“……”
“……”
林安仁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蹲坐在办公桌上的赛巴卡，掂量着自己的分量，最终也没说出“如果它也是利用你怎么办”的疑问。
被点名依赖的赛巴卡也不爽地咕哝了两句，觉得夏远星这个傻子如果离了它肯定是连裤衩都被人骗得不剩。
“好吧，那一会儿上他车的时候你把包拉开一个口，然后我找机会在他的车里探查一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夏远星对着赛巴卡笑笑，转头看向一脸不赞同的林安仁，话题突兀一转，“林医生，我不太了解‘阴影’相关的邪教，比较活跃的会利用普通人，向他们下手的都有哪些？”
“呃……”
林安仁被夏远星这个诡异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都叫邪教了，那当然是无法无天无恶不作，普通人在他们眼里和饲养拿来吃的家畜没什么区别。哦不，养殖的农户们对家畜还有怜悯之情，宰杀之前最起码给它们个痛快，邪教徒们那是连祭品死亡时的情绪力量都要榨干的。
所以这个问题是测试？难不成刚刚出门的时候他上报了调查员组织……组织看看我究竟是倾向人类还是倾向阴影？
林安仁小心翼翼地观察夏远星的神色，希望从中获取对方提问的缘由，结果不一会儿就发现，夏远星这家伙是真心实意地在从他这里打听邪教窝点！
有些无语的林安仁看着一脸认真的夏远星，又看了一眼瞪着他的赛巴卡，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斟酌着词句开口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些邪教都是什么样，因为我这种属于‘半路出家’，除了让我回归海洋的血脉召唤外，我其实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差别，更别说跟邪教徒打交道了。”
“我不是说林医生你和邪教有联系。”夏远星看着林安仁欲言又止的模样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提问方式有问题，“我是想问……比如蓝学姐有没有提过让你们注意避开的一些人或者地点？或者一些连调查员都会折损在里面的邪教组织？就像平时网警宣传警惕电诈一样。”
“原来是这个。”林安仁松了口气，把忧虑的心放回肚子里，“蓝乔茵小姐一般不限制我们的行动，但互助会本身就是一种帮助混血种远离亲族的组织，我们互助会的成员都会分享彼此的‘亲戚的痕迹’提前避开，以防被血脉召唤。”
“假设阴影在某处聚集，你们能感受到它们的所在位置？”
“不是感受到，是违背日常行为逻辑地想要去那里。”林安仁解释道，“由于混血总会有些异变，所以互助会里的大多数人除了必要的工作外，都不太爱出门，就怕哪天被当怪物抓起来。所以当互助会里很多人莫名其妙地想要出门，想去某个地方，那这个地点一定有什么集会。”
“……？”
似乎看出了夏远星的无语，林安仁一拍大腿：“诶你别不信，一年前那位提到名字甚至在心里想想就会被污染的神的信徒们组织了一场集会，搞得非常隐秘，仪式还没启动就被我们这种集体感应发现了。蓝乔茵小姐及时上报，组织出动了不少调查员没让他们得逞……不过小夏你最好不要调查这件事，最近抓的那个虐猫的案子的主谋就是因为调查这个事件然后变成邪教徒的。那个时候我在出差，是另一个人对接的，具体的我不清楚。”
“嗯……这事没有人牺牲？”
“据我所知是没有。”林安仁仔细回忆着当时蓝乔茵在群里说的话，“据说调查员们为了救人，有些集会边缘的小虾米被放跑了，现在抓的一些小组织的头目都是当时的余孽……你在担心‘阴影’们会搞什么事吗？我们昨天就确认过了，最近大伙都想待在本市，不想出门。”
“唉，就是这个。”夏远星叹了一口气，神色凝重，“林医生，如果你说的想要去哪里哪里就要出事的预测是准确的话……那你们都想待在本市，就说明本市出现了问题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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