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狗吃芝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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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退出直播间还没来得及离开某软的网友们很迅速地点赞了，评论也刷起来了。
依旧是一些夸夸。
张汕想和他一块儿睡会儿，刚脱了外套，掀开被子一个角，就接到了电话。
来电人他老爹，张汕只能穿上还没放凉的外套出去阳台接电话。
秋老虎来了，白天的风比晚上的舒服些，没那么冷，但张汕还是拢了拢外套搓了搓手才接电话。
“干什么啦你！”张老爹刚接通电话就怒吼一声。
张汕左手捂耳朵右手把手机递出去，递给小区对面隔着一个人工水池的住户让他听，就张老爹这音量传个一两百米不是问题。
张成业，他老爹，人称谢逊弟子，狮吼功他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最擅长的就是在接电话的时候吼。
一嗓子给对面KO了。
哪怕对面是亲子鉴定结果99.99%的亲儿子，也一视同仁。
甚至吼得更大声。
“你小点儿声行不行。”张汕说，“怎么了？”
“你妈出事了。”张老爹立刻严肃地说。
“我妈怎么了？”张汕往前走了半步，问。
张汕这么紧张不是没有原因。
他老妈，林若凡女士，在他印象里是大病没有但小病不断，去医院的频率高到每回医生见到她都说：“哟，你又来了。”的程度。
“血糖又升上去了？”张汕问。
张老爹叹了口气，“她血糖就没下来过。”
“多高啊？”张汕问。
“前两天是7点多。”他说。
对于林女士来说这个数值还不算特别高，“她脚肿了。”张成业说。
张汕刚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什么？”
“就是，唉，”张老爹想了想，“肿了呗。这回肿得特别厉害。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这回？”张汕气笑了，“按照这个说法是不是还有上回。”
意识到说漏嘴的张老爹：“……”
张汕被这同仇敌忾的他爸妈气得简直想翻白眼，他有一会儿没说话，等着他老爹解释。
林若凡女士两个月前上楼梯的时候崴脚了，听了邻居的话去郊区一个老中医那儿敷了药好了就没管了，张汕原本以为就这样了，没想到接着张老爹说：“后来又骨折了一回。”
张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骨折了一回，还是去那老中医那儿治好了。
昨天开始腿又肿了。
他老妈还想去找那老中医，张老爹的脑子紧急被找回，瞒着林若凡女士给他打了个电话。
张汕看了看他老爹发出来的照片，一只脚肿得像两只，非常可怕，非常严重。
只想把那个虽然很无辜很善良但是给他老爹和老妈出了馊主意的邻居揍一顿。
他跟他老妈打了个电话，打消了林女士三顾老中医诊所的想法，“你等着我回去，你先跟我老爸去医院看看。别去镇上卫生院，去城里看，听见没？”
“知道了。”林女士一脸不服，“多大的毛病啊还往城里跑，麻烦不麻烦。”
“什么叫多大的毛病啊林女士，”张汕说，“你都肿第几回了？那老中医要能给你治好你还能肿？老爸你看着她，绑也得给她绑过去。体体面面地走去医院还是丢着脸去医院你自己选一个。”
“行了行了！”林女士挂了电话。
张汕又给他爹发消息。
然后打开了12306。
最早的车票也要明天下午，张汕看着熟睡的张小狗，内心深深叹了口气。
林若凡女士有很严重的狗毛过敏症，见到狗都绕路走，张小狗没法跟着他回家。
身边好像挤进来一个暖炉，张小狗没忍住往左边挪了挪。张汕臂弯搂着他，低下头亲了亲。
天已经黑透了，窗帘拉得严实才没透光进来。
张小狗睡得有些分不清黑夜白天，睁着眼睛看了半晌。
“醒了？”张汕撑着头看他。
“嗯。”张小狗打了个哈欠又伸懒腰，一脚踢上张汕的肚皮。
张汕干脆抓住他的腿，“跟你商量个事儿。”
张小狗不是很想商量，张小狗现在比较想吃饭。
张汕叹了口气，披上外套去了厨房。
张汕一五一十跟他说了，最后说到要回家的时候差点儿哽咽了。
说到可能一走就是一头半个月之后真的哽咽了。
张小狗：“？”
“你懂不懂啊张小狗。”张汕趴在桌子上，“你将来的一个月都见不到我了。这意味着没人给你做饭，没人陪你睡觉。”
这么一想是有点凄凉，张小狗很配合地嘤了一声。
放一两年前张汕就真信了他了，可惜现在张汕已经完全了解了此狗的嘴脸了。
不过还是挺感动的，起码张小狗还愿意为了哄他开心假惺惺地嘤一声。
就这么放着张小狗一个狗在家肯定是不行的，找人来照顾张汕也不放心。
好在叶东现在还在xx市，能帮忙看一下。边边也还没回他主人那儿，张小狗和他还能有个伴。
边边见到张小狗是手舞足蹈，张小狗叼着张二狗站在门口，无动于衷的样子衬得一旁热情似火的边边非常可怜。
“你还把它带过去？”张汕看着他嘴里的二狗，原本他想着没张小狗的日子里抱着张二狗凑合一下也行，现在连张二狗也被抢走了。
就有点凄凉。
叶东把张小狗抱起来，转头问张汕：“要不要送你去车站？”
张汕到嘴边的一句不用了在看见张小狗之后又变成了：“行。”
他和两只狗坐在后座，看着张小狗和边边耍。
期间张小狗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他坐叶东的车就是为了能和张小狗多待一会儿，没想到张小狗压根儿没理他。
张汕抱胸，有些郁闷地看着窗外一颗一颗飘过去的树。
“张小狗。”他转过头看着趴在边边头上的棕色毛团说。
被点名的张小狗默默抬眼，“？”
“没事儿。”张汕把他推给边边，“你玩儿吧。”
张小狗不太叫，车里除了叶东偶尔和他说两句话之外就只有边边的声音。
张小狗有个好朋友，是件好事。
张汕一开始还挺欣慰，但是现在看来这位好友的地位已经开始超越他的了。
这就让他有点不是滋味了。
对于张汕要回老家，而且相当长一段时间不在他身边这件事，张小狗喜大于悲。
张小狗是不能跟他一块儿回去不错。
但是张非苟可以啊！
叶东先把张汕送去了车站，离开之前温柔体贴的张小狗和他依依惜别了一下照顾照顾他心情。
就坐回了车上。
“你在干嘛？”张小狗皱眉看着把张二狗按在车座上的边边。
“我在扮演美女与野兽。”边边说，“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威猛？”
张小狗：“……”
“你知不知道美女最后是和野兽在一起了？”张小狗诚心发问。
“是的呀。”边边说。
“那你能不能对人家温柔一点儿啊！”张小狗一把抢走张二狗说。
张二狗是他张非苟回老家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
绝对不能让猛兽边边给咬伤抓伤或者吓到了！
叶东一只手牵着两根绳子，有点吃力。吃力的主要原因是边边见到张小狗非常激动，一直乱跑乱跳。
“你别这样！”叶东追在他俩后面，“姓边的你这样会吓到人你知不知道。”
叶东很快就知道姓边的这样会听不进人话。
他扶额，进门后就把边边关进了笼子里。
张小狗坐在外面歪头看着他。
“张汕说你乖，不用笼养。”叶东蹲下来搓搓他狗头，“也是，看着就听话。”
张小狗心里呵呵一笑，张汕在外面还是挺注重维护他的名声的。
不过有点是非不分。
张小狗自己都说不出来自己乖这种话！
可怜的边边在笼子里享用了晚餐，吃不到张汕牌小狗营养餐的张小狗坐在笼子旁边垂头丧气。
叶东走过来了，“张璨你是不是要到桌子上吃才有胃口啊？”他问，同时拿起了张小狗的饭碗。
张小狗摇摇头。
叶东蹲下看着他。
“干嘛？”张小狗抬头。
叶东看看它又看看边边，决定把边边放出来。
边边又开始兴奋地叫，“老弟！老弟我出来了！”
“安静点儿，”叶东边开锁边说，“再吵就关回去。”
“嘤。”边边趴在前脚上。
他平时挺自由的，客厅厨房卧室想去就去，偶尔叶东会把他放进笼子里。
门刚打开张小狗就钻了进去。
“老弟你干嘛？”边边问。
“我要待在里面。”张小狗说，“你先别出去，我和你说点儿事。”
边边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叶东，就不愿意出去了。
叶东疑惑极了，“你俩都是小公狗啊，可别在里面干什么苟且之事。”说着就离开了，也没锁门，“想出来的时候自己出来。”
“老弟，”边边问，“苟且之事是什么事啊？”
“你偷吃我的饭，”张小狗说，“这就叫苟且之事。”
“伟大的汉语言学者边边认为，”边边说，“这应该是狗吃之事。”
张小狗觉得他说得竟然有道理。
边边对于知识，例如苟且之事和狗吃芝士的区别，是非常向往的。他乐于为人类解决一些深奥的问题。
对于神秘，是超级无敌向往的。
例如张小狗的“事”。
依照边边的判断，张小狗的知识水平在他之上。
是个很好的学习对象。
边边十分乐于倾听他的见解。
他把耳朵凑过去听。
“你离远点儿也能听见的啦！”张小狗一爪子拍他头上说。
“嘘，”边边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张小狗指指叶东，“他听得懂狗说话？”
边边摇头，但拍了拍墙，“我怕隔墙有狗耳。”
张小狗：“……”
有道理，这么一想是该谨慎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