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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父亲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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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额,一个篮球飞了过来,正好砸在怜木生头上。
惯性让林木生踉跄了一下,站不稳顺势蹲了下去抱着头。
“好疼。”
林佑丞本想拦住那球还是晚了一步。
边擦着汗走了过来,还没等他说话林木生便抱着头跑了。
“喂,你!”
林佑丞拿上衣服匆匆和曲谱打了个招呼就跟了上去。
林佑丞看着林木生的背影。
他刚那一球的力道可不算轻他不放心的追了上去。
林佑丞:“喂!你没事吧。”
林木生见有人追他,抱着头跑了起来,林佑丞加快脚步追上去,抓着他的肩膀掰转了过来,在他吧林木生转过来的一瞬间反射般的蹲了下去 。
于是林佑丞又蹲下说:“你这人怎么…”边说边把他的头抬了起来,他吓了一跳,因为他看见林木生肿的巨大的眼睛 ,都冲血了,脸也有些肿。
林佑丞没多想说:“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抓着林木生衣服的袖子去班主任那请假,出校门经过操场的时候,他隐约能听到旁边人议论的声音。
到了医院,林佑丞让林木生坐着自己去挂号,挂好号又拉着林木生去找医生,到了诊室,全程林木生都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林佑丞把林木生拉着进了诊室,他发现他把林木声拉一下,他动一下,不拉他就站着一动不动,没办法他就吧林木生拉进诊室又按到座椅上,医生给林木生开了点药。
林佑丞本来以为林木生的眼睛是自己的篮球打的,没想到是他自己哭的,脸上被篮球砸的稍微有些肿,但不严重,看着又肿又可怜还呆呆的,全程林木生都乖乖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佑丞好奇他为什么会把眼睛哭成这样,他看了看林木生不忍提起,忍住没问。
林佑丞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尽量让自己声音小一些,因为他感觉声音大些会把这个人吓哭,停了一会。
我叫…我…林木生。
林佑丞:“林木生。”林佑丞重复了一句。
他盯着林木生站在那呆呆的样子有些想笑。
林佑丞:“这这等我。”
林木生没说话眼镜眨巴眨巴。
林佑丞到便利店买了冰袋和一些零食,走出来的时候他边发消息边把袋子递给林木生。
林木声接过。
林佑丞:“这个你拿着,冰袋贴脸上消肿。”说着他拿出一个冰袋轻轻敷在林木生脸上,见他还呆呆看自己,无奈,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了冰袋上,按紧了一些,他只觉得这个人很有趣。
他贴心的道:“我先走了,等会会来个黑色的车,让那个叔叔送你回去,这个药一天三顿,每顿一包,饭后吃,记住了没。”
林木生按着脸上的冰袋,点头点头。
林佑丞看着他笑道:“那个冰袋也要敷,不冷了放冰箱里冻会,等凉了再拿出来敷。”
林木生细不可查的:“好。”
林佑丞:嗯!不错。那明天见。
林木生:点头点头。
林佑丞没再说什么,坏坏的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就转身走了。
小可怜变得更可怜了。
林木生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变成一抹黑韵,细雨绵绵渗进骨髓,扑入初冬的霜雪刺进每一寸肌肤。
这时的他还不知道…
林佑丞离开后,大概有一分钟,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少爷。
嗯。
管家: “鑫裴,又发狂了。”
林佑丞: “…知道了我马上来。”
说完林佑丞挂断了电话,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他又开始烦躁起来。
“去薛曲!”
他自己没意识到其实这句他是吼出来,司机被吓一激灵,正想说什么,往后一看,看到林佑丞脸色又被吓一跳,只得好好开车。
林佑丞少年显老他这张脸真看不出来是高中生,眉眼深邃,是一种很野性的俊美,平时不说话,冷脸坐在那里就有些渗人,学校很多人多多少少有些怕他,但这并不影响他很温柔。
好在一路绿灯畅通无阻没三分钟便到了小区。
林佑丞从钱包里拿钱,不知道这个怎么回事扣子半天弄不开,最后吧钱包给了司机
下了车,一路狂奔到别墅门口,远远看见别墅门口乌泱泱站了一群人吵吵闹闹,佣人,保镖,管家。
林佑丞走过去,见到管家连忙跑了过去。
“佑丞”。
“他怎么样了。”烦躁的问。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鑫裴还在里面,不太乐观,安保系统已经开了,人员都撤出来了。”
管家平静的说着。
林佑丞知道,如果不打镇静剂,他父亲差不多就死路一条了。
林鑫裴,林佑丞父亲。
很多年以前遭仇人算计,被打黑枪,顾名思义黑枪,其实是类似于麻醉枪的毒枪,当时宴会结束保镖关上车门的一瞬间一根三厘米的针连带助推器一齐射进林鑫裴脖子上。
涉事重大全城迅速戒严,警察全力搜索,最后一点踪迹都没有不了了之了。
当天回到别墅林鑫裴便发狂了,别墅被拆了大半里面设施全都被毁,墙面也都被弄的惨不忍睹。
事后他大怒,请了很多侦探查这件事,最后什么也没查到,只知道吃仇家干的,但林鑫裴的仇家数都数不清,他生平做事荒唐,得罪不少人,上至资本家官员,下至街上的流氓普通平民,贫民窟的全都被他得罪了个干净,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基本上林鑫裴是每三个月发狂一次,但后面这两年更是频繁的一周一次,有时更是两三天一次,家里人一度被折磨疯。
若是平常稍有不对劲提前打了镇静剂便也好说,但这次一下子发狂起来了,管家也是惊的一批,忙前忙后的。
现在必须要有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进去打这个针。
这次是真的严重了。
林鑫裴很有可能在里面把自己弄伤或者弄死,弄伤必定是半死不活重伤,弄死那就是死。
管家:“佑丞,无论出了任何事你都不要怕,有事情就找你许叔叔”。
不等林佑丞说话,他就朝别墅大门疾步走去了。
管家名叫程承,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林佑丞所知道的,程乘和父亲曾在同一所大学,有过交集。
程乘是个很正直的人,也很努力,小镇出身一路都靠自己在大城市拼出了那一点成就。
之后因公司税务问题顶锅被叛入狱两年。出狱后他的前27年全部作废。尽管他很有能力,没有公司愿意招一个进过监狱的人。
后面阴差阳错遇到了父亲,就成了他们府上的管家,今年他32岁来到来到这也有五年了 。
林佑丞很为难,他不想父亲有事,因为很麻烦,也不可能看着程叔叔这么去冒险,除了妈妈 。程叔叔是这个世上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了。但眼下不会有任何人会愿意冒着个险了。
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大的砸门声,门一时间突出一个惊人的弧度,管家刚靠近别墅,门就飞了到了管家身上,而管家被撞的倒在了地上,门压在他身上。
林佑丞跑过去,把门抬起来扔到边上。
林佑丞:“程叔叔,你怎么样。”焦急的问。
管家被撞了懵了一阵,看了看林佑丞又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没顾别的就往别墅那边走去。
林佑丞见状,上去拉住管家。
他把心一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说:“程叔叔,别管了。”
管家惊:“什么?”
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别管了,这么长时间了,已经有答案了,程叔叔,我爸他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为什么还要搭上你呢。”他吼到。
其实管家也知道,一次比一次频繁的发狂,结局其实早就预示了,但现在他还是无法放弃,林鑫裴是他活着的意义,他怎么可能抛下她不管。
不管往日恩怨种种,他的爱,他的付出,他所受的代价,不能忘记,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也是为他这样廉价的爱。
程乘:“我知道,没关系。”
他们相对而站,管家淡淡看着他。
林佑丞:“什么没关系,林叔,这种时候了,您别犯浑了,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怎么这么多人都要为他死,他凭什么,他配吗,林叔…”。
林佑丞急道。
他还要继续说下去管家打断了他。
程乘:“好了,别说你父亲了,他有苦衷的。”他摸了摸林佑丞的头。
管家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但有坚定的不同听别人一句劝言。
不知道为什么,林佑丞突然想到父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你的妈妈和程叔叔一样温柔。”
一想到这句话出自所谓父亲的口中,他就一阵犯恶心。
……
林佑丞:“值得吗……。”……
管家:“当然。”
管家还是去了。
他去的前一刻转身:“你妈妈在泉州岛,我希望你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别怨恨你父亲,他其实也很痛苦。
林鑫裴掐死了程乘。但最终那只药剂还是没能打进林鑫裴体内,听起来很荒唐吧。
次日直到屋内再没有动静,林佑丞才打开门进去。
不管是温柔的程叔叔,还是他恨的要死的父亲。
都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