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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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个轮椅上一个沙发上待了没多久小型机器人就送了明南意提前点好的午饭过来，他当然只点了自己的，机器人也不会看人的脸色和实际情况行事，端着一碗饭放在桌上就施施然离开了。
两个人盯着那一份饭看。
东西挺少的，秦程看了眼就不太感兴趣的挪开视线，这么点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吃吧。”他说完就控制着轮椅出去了。
明南意以为他要回自己的病房，思考了几秒还是决定先吃饭，其余的不急于一时都得靠边站。
大概只过了十几分钟秦程就回来了，后面跟着另一种看起来更小的一点的机器人，他在上面戳了几下让机器人打开外壳露出里面洗好的装在盘里的水果，至于那些需要扒皮的他是放在腿上上来的。
秦程连盘带水果全都端起来放在桌子上，摆弄着轮椅往还在吃饭的明南意身边一坐开始扒橘子。
明南意往嘴里塞蔬菜，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他一眼，一个扒完的橘子就往他眼前一递，他迟疑了几秒拿还能用的那只手接了往嘴里塞了一瓣，“你什么时候吃饭？”
他只拿了一半，秦程手里还剩了一半，他直接把剩下的全塞嘴里，“再说吧，十点多吃了一顿，现在不饿。”他展示了下怀里剩下的那几个橘子，“小妈妈还吃么？”
“你为什么要把我剩的半个都吃掉。”他调整了下座椅的位置面对着秦程，脸上带了点很轻的微笑问他。
秦城一听就笑了，“不是吧，就吃了半个橘子小妈妈要兴师问罪了？”他站起来往前压了点观察明南意的反应，“那下次要是从小妈妈嘴里抢点东西你是不是要跟我动手了？”
明南意不轻不重撑在他肩膀上没让他继续往过靠，“你再靠过来我要倒了，我可就一只手……”他说到这儿好像想到了什么，缓缓低头看向秦城站起来的腿和闲置在一边的轮椅，“……你腿没事了？”
“痛啊。”秦程伸手捞住他的腰防止他真倒下去压倒手，再次往前压几乎跟他贴着，“我只是腿疼不想站，不是不能站，这种时候就算忍着疼我也得站起来。”
“为了吃豆腐你真是——”明南意没好气推开他然后评价，“身残志坚。”
秦程离开之前抓着他那只好手蹭了下才坐回轮椅，站起来维持一个姿势稍微有点不舒服，他坐下后活动了几下又抓起橘子给明南意扒了一个，自己一半明南意一半利索分着吃了，至于盘子里那些都是他从送来的水果里挑的不需要扒皮能直接吃的，一只手也不耽误事。
吃完饭剩下的盘明南意直接放在那里等机器人来收，回来又迟疑着看了眼秦程的腿，“疼不疼？”
秦程对他的关心十分受用，故意苦着脸，“疼——”
秦程平常实在不着调，明南意现在对他说出的任何话都表示怀疑，看他这副掺杂了很大表演痕迹的神情决定不再听他到底说什么直接蹲下用一只手撩起他的裤腿，这里的病服一般都非常服帖，或许是因为他腿上有伤，一条专门做的宽松的裤腿就更加显眼，也非常好撩起来。
撩起来以后上面是特制的很薄的纱布，紧紧裹着看不到里面伤口是什么样子，但秦程或许会跟他演，包扎伤口的医生又不会提前预知专门裹这么长，那个纱布从脚腕上一直到腿弯，几乎裹住了整条小腿，伤口也绝对不短。
“你别站起来了。”明南意给他把裤子放下来，“二次受伤了你以后怎么办。”
“是啊——”秦程假模假样的叹气，“刚才为了亲小妈妈都着急的直接站起来了，要是腿二次受伤了以后瘸了讨不到老婆怎么办。”
“如果小妈妈真愿意给我亲一下，以后讨不到老婆我也心甘情愿啊。”
“好像你没亲过一样。”明南意蹭了下自己的脖子提醒他。
他不提醒还好，秦程还能装看不见，现在被提醒了眼睛就控制不住黏在了那截又细又白的脖子上，明南意见他又盯上了往上拽了拽衣领，轻声开口，“别看了。”
“天啊地啊——”秦程像个无赖一样往轮椅上一靠开始看天花板，“有没有天理了，看都不让看啊，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我在外头成天就想着亲那一口才爬回来的！”秦程现在把自己说的要多惨有多惨，但他又没说谎，他在外头真想这一口。
明南意捂着自己的脖子看他一眼，满眼都写着别胡说八道。
反正现在病房就他们两个人，秦程嘴上更没个把门的，天马行空调戏了明南意一通心满意足。
明南意靠在身后的垫子上打量秦程那条伤腿，他当然知道秦程现在炙手可热，说不准没过多久也会定个婚约，但现在秦程的态度实在微妙，跟出去之前多多少少是有点不一样，秦程现在还是玩玩？还是想来真的？
理论知识他非常丰富，可没有怎么实践过用在现实到底不一样，他并不十分确定现在到底要不要给秦程一点回应。
分开之前刚说了要划清界限的话，现在就给甜头是不是有点快。
给？
还是不给？
秦程本来挺得意，可在轮椅上坐了一会儿又不得劲了，因为明南意居然站起来用那只完好的手来回捏了两下他的鼻尖，然后非常亲昵的用手背蹭了下他的侧脸。
他主动秦程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外面跟一群alpha臭烘烘待着现在身边有个这么香的omega别提心情有多愉快，于是他抓住明南意的手亲了几口，他似乎闻到了一点点跟普通香气不太一样的味道，不确定的捂在鼻尖试探着闻了下，“……信息素？”
“好闻吗？”明南意答非所问。
“好闻。”秦程攥着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AO身上都有信息素，在日常生活中不可能做到完全的隔绝，明南意手上这点信息素含量非常低，完全可以归为不小心泄露的范畴。
他防着明南意又把手收回去，可他非但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反而在秦程手里转了个方向，用手指又捏了两下秦程的侧脸。
拽着反倒不如明南意随意动几下能闻到的香味多，于是他干脆松手放软了态度往他手心贴，“闻不到了小妈妈。”
手上多了点重量，明南意稍微使了劲托着他，遂他的意又释放出一点信息素，他观察着秦程脸上的表情。
迄今为止他没有闻到过秦程的信息素，并不能简单判断两人是否契合，现在只能通过这种办法来稍微试探一下，毕竟在现在的社会，感情也是可以靠信息素绑定起来的。
他不信一个alpha是否长情，更相信最能控制人生理本能的信息素。
如果两人契合度足够高，那么秦程大概会控制不住泄露出一点信息素。
只是他的打算很快就落空了，秦程除了笑眯眯夸赞他的味道好闻以外没有任何反应，他也没有闻到任何一点属于alpha的信息素。
明南意有点轻微的失望，他莫名其妙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干脆收回手转身背对着秦程摆弄桌上的水果，所以他当然也没有注意到秦程的表情。
秦程低头往下瞥了一眼，第一反应是怀疑两人信息素契合度非常高才搞的他这么激动，但后颈几乎没什么反应的腺体又告诉他不是这么回事，他脸上稍微有点不可置信，压根没想到自己这么没出息，之前躺一张床上也没这么大反应啊，现在被摸来摸去撩拨了几下就起来。
可是他看看明南意受伤的胳膊和自己受伤的腿，就算想干点什么也被这些给打消了心思，秦程的脸上很罕见的露出一点憋屈的神色，委委屈屈窝在轮椅上翘了个二郎腿。
明南意开解好自己回头一看发现秦程用好腿压着坏腿，顿时露出一副无话可说的表情。
“你干什么？”
“热。”秦程言简意赅，“着火了。”
明南意：“？”
“着火了？”明南意语调古怪的重复了一遍才隐隐约约意识到秦程是哪着火了，但他又不十分确定觉得是自己多想了，本来想挪开目光装没听懂，可眼睛好像有它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往哪挪了一点。
秦程翘着二郎腿开玩笑，“别看了小妈妈，一会儿要是给我看成灾难级火灾伤着手跟腿也挡不住我。”
明南意：“……”
明南意脸红了一点有些恼怒——既然对他的信息素这么有感觉刚才在装什么！他还自闭了好一会儿！
“好的——”他一本正经的说，“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随便释放信息素了。”
秦程欲言又止想说不关信息素的事儿，但又觉得说出来显得自己实在变态且无能，只好闭上嘴让这个误会成形了。
行——信息素契合才这么激动总比撩拨几下就激动听起来体面。
他可是整个联邦最体面有自制力的alpha！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