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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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乱。”秦程把锅里的东西铲出来，“不知道背后是谁推着，民众聚集的规模比想象的大，政务厅刚死了好几个重要官员，接任的官员还没彻底上任，现在没人愿意出来接这个烂摊子。”
他端着盘子带着明南意往外走，把菜放在桌子上拉开凳子让他先坐下，“怕？”
明南意沉默了几秒——就算谁都没说，但他心里清楚这次爆炸事件的主使复辟党最后肯定会以案件调查的名义公开，为了平息民愤挽回民心政务厅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不可预料，但有一点是完全可以确定的，他们这些还在主星又跟帝国挂钩的老牌勋贵家族落不了好。
秦程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站起来搓了下他的脸，带着点安抚，“没事——平时需要就把你扔出去换取好处，死到临头还得拉着你一起，哪有那么好的事。”
“那怎么办呀。”明南意抿着唇跟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档案里我就是这家的人，要是被牵连了还真没办法。”
“军部有一个移户的政策，叫特殊人才临时庇护安置，之前打仗的时候用，现在没人用但也没取消，可以先把你的从明家分割出来临时安置。”秦程注视着他的眼睛，“等风头过去可以通过婚姻关系跟我放在一起。”
这个政策非常鸡肋，操作起来弯弯绕绕也不是很简单，最开始是为了在战争中吸纳一些愿意有能力且投诚的战俘，现在没什么战争政策也闲置了下来。
明南意点了点头，这个他不清楚干脆全交给了秦程，问起了另一件事，“医院爆炸以后，你爸那边……？”
“他把医院炸毁的地方翻了一遍也没找到我，大概以为我被埋起来或者被复辟党给绑了。”秦程扯了扯嘴角，“正好，让他们乱着吧，这趟浑水都他们忙的了。”
至于他这段时间要干什么——
……
王从挡着过分刺眼的太阳，“你知道，我们家是巨富，很多星球上的生意我们都沾点边，这次爆炸的很多炸药甚至是从我们下面的渠道经手流出去的，后续对账上汇才发现，至于他们是怎么运进来的——”
“呃……”王从看起来有点无语，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简单的要命，没费任何功夫，贿赂官员，贿赂通行官，贿赂皇宫守卫……总之没有哪是用钱打不通的，那些被贿赂的人不见得不知道里面是炸药，只不过利欲熏心，看着别人有的捞自己没得捞要着急死了，哪管那么多，反正出事拿着钱跑呗。”
看起来像个铁桶一样的首都星实际上到处漏风，压根不需要什么高级手段，光是钱色就足够让他们大开门路。
秦程：“……”
王从被光照的睁不开眼，脸都皱在了一起，“我劝你把钱收拾收拾，见势不对立马就跑，不过也不用我跟你说这个，你爸肯定第一个跑。”
“行了、不跟你扯别的。”王从猫着腰从车里拿了把伞打上表情才好看不少，“我这次算是帮你了吧？给你免去了多少麻烦，你还能带着你的小omega快快活活在外面过二人世界……”他话锋一转，“既然这样，帮我办点小事，你应该也不会拒绝的吧？”
秦程没答应，“先说什么事。”
“我听说之前军部因为信息素吃了大亏，进行过一次大规模的信息素耐受特训，你似乎就在名单上面。”他说完这句转而说了别的，“你知不知道下城区的地下斗兽场？”
他知道，地下斗兽场里的‘兽’是alpha，常年处于信息素暴动中的alpha在获胜后会获得所谓‘奖励’——一个omega，对于信息素暴动的alpha来说就是沙漠里的一杯水。
与普通娱乐性质的场所不太一样，这座地下斗兽场的服务主题是beta——这个在社会上占比极大却又天生在基因上不占优势的群体。
社会远谈不上平权，越往上走ao两种性别带来的便利越大，一些beta只能遗憾止步，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中某些人变得偏激也是可以预料得到的。
于是这种斗兽场顺势而生，为那些有钱的beta们服务。
不仅仅是血腥的厮杀，还有被信息素控制下的丑态，场内更有各种收集信息素波动的仪器将那些看不见的激烈对抗化为最直观的数据展示在这些观众面前。
“你不会想让我去当‘兽’吧？”秦程觉得匪夷所思。
王从本来还笑着，听他这么说露出了一个恶寒的表情，“我又不是有什么恶俗癖好，我只是让你去替我买一个人，在这动乱时期保证他的安全。”
“然后把他带来给你？”秦程扬起一点眉梢。
“别给我，也别提我，等这段时间结束后你带着他回你家里去，随便给他个活干，别让他死了就行。”王从伸出两根手指，“作为交换，曾馨新款发售后一个月内，不管有多少营业额，我都给你这个比例。”
基数大的话，就算是两成也足够可观。
但秦程心思不在这儿，他想起了明南意送他的那瓶香水。
“就这么点？”秦程问他，“那种地方我一个alpha可是冒着被围殴的风险进去的。”
“三成。”王从收回了手，“就这么多。”
“你担心那个？”他表情怪异，“放心吧——”
“他们虽然主要为有钱的beta服务，但也绝对不会拒绝一个有权势的alpha。”他嗤了声，“至于台上那些靠看alpha厮杀找存在感的beta，锁着链子放在台下当作玩物的alpha他们心里都怕，越怕什么越要看什么东西被踩到脚下，要怕也是他们怕你打他们才对。”
……
整个斗兽场凑不齐两张抑制贴。
其中有一张还是他身上贴的。
秦程坐下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里面各种鲜香麻辣的味道，大多都非常冲鼻子，这些味道的来源大部分是那些常年处在暴动期的alpha，他们甚至没法收好自己的信息素，信息素在这里面到处横冲直撞，里面还参杂着些omega的信息素。
暴动期、没有抑制剂抑制贴、空气里全是其他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
常年处在这种环境还活着实在让秦程惊讶。
这个斗兽场私密性一般，每个人中间有层墙——假如那薄的像纱一样的东西也能称之为墙的话。
周围几个beta早注意到了坐在这里脖子上贴着抑制贴非常显眼的人，他们小声嘀咕了一会儿，就在其中一个要过来跟他搭话时摆在最中央的发声器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下面的表演开场了。
开场被拉上去的是个伤痕累累的alpha，看起来已经不具备作为‘兽’打斗的能力，所以被第一个拉上来热场子。
里面发出一丁点声音都会在整个场所环绕，秦程在周围看了几眼发声系统，然后又把视线转了回去。
alpha被扔在一边，中央缓缓降下一个笼子，红布被掀开，里面是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omega，表情惊惧的靠在笼子的边缘躲避，最上方放大的屏幕里清晰的展示着那个omega的样子，还特别拍摄了胳膊上那个显眼的针眼。
这或许是个低级omega，最开始秦程几乎闻不到任何味道，随着时间推移和药的起效逐渐泌出一些很香的味道，上面的屏幕分成两半，那一半记录着omega信息素的浓度，用一些生/殖/器的词汇直白的写着当前的状况。
像在描绘动物。
秦程的腺体对这些味道没什么反应，只是他鼻子对味道很敏感，这种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味道就是对他的折磨。
他捂着鼻子闭了会儿气。
躺在下面的alpha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已经扑到了笼子上，丝毫顾不得上面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看他出丑。
周围人都异常狂热，死死盯着下面的情况，看那个alpha和omega在信息素的控制下变成没有理智的动物。
吵吵嚷嚷的声音让秦程头疼，再加上底下那个alpha是洋葱味，熏的他眼睛都睁不开，这种时候实在没必要忍着，下面会发生什么也不用猜想，无非就是在信息素的控制下的交缠，一场野蛮的表演，他翻了翻摆在面前的小册子确定了下王从要的人出场顺序没留在这儿提前离场。
为了更好做出数据统计场内没有信息素净化系统，走出那扇门顿时好受不少，他沿着冷清的通道往前走，拐进了通风最好的卫生间。
这卫生间设计的完全就是土大款审美，秦程看着眼花头疼，干脆打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洗了把脸，在他再次抬头看向镜面的瞬间，整个人顿时就懵了。
离他不远的地方是安安静静的明南意，秦程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信息素给熏的出现了什么幻觉，声音里全是不掩饰的愕然：
“宝贝？”
“你怎么来了？”秦程上前检查他的身体，“这种地方乱的要死——我看看，没人不长眼冲撞你吧？”
“我又不是碰一下就碎。”明南意看他，声音很轻，“你也知道这儿这么乱，谁知道你会不会遇到个匹配度高的omega，救风尘心理突然爆发，等你再回来的时候还是我的alpha吗？”
“我不会被信息素控制，那个对我来说不管用。”秦程怔了怔随即笑了，他伸手抓住明南意微凉的手。
“我不是畜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