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流言蜚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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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雨来得猝不及防，细密的雨丝敲打着老房子的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声响。沈炽趴在书桌前画插画，笔尖顿了顿，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院子里的月季被雨水打弯了腰，花瓣上缀满了晶莹的水珠，像极了那天小姨摔门而去时，母亲眼底强忍的泪光。
“在想什么？”沈烬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掌心覆上他微凉的后颈。
沈炽回过头，鼻尖蹭了蹭他的手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哥，你说小姨会不会真的再也不理妈了？”自从上次小姨上门争执后，已经过去半个月，期间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甚至连母亲生日那天，也只让表哥转了个红包，连句问候都没有。
沈烬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他画了一半的插画。画面上是两个并肩坐在葡萄架下的少年，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得不像话。“小姨只是一时转不过弯，”他指尖轻轻描摹着画中少年相握的手，“妈说得对，我们无法强迫别人理解，但只要我们一家人的心在一起，就没什么能打垮我们。”
话音刚落，沈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表哥”的名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小炽，”表哥的声音带着几分为难，“我妈让我跟你说，下周末外婆八十大寿，全家要一起吃饭，你和沈烬……就别来了吧。”
沈炽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攥得发白：“为什么？外婆一直很疼我们的。”
“我妈说……怕你们来了，亲戚们说闲话，让外婆不高兴。”表哥的声音越来越低，“小炽，你别怪我，我妈她也是没办法，她现在逢人就说你妈糊涂，说你们……”
后面的话沈炽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他挂了电话，眼眶瞬间红了。外婆是看着他长大的，小时候他总爱黏在外婆身边，外婆会把最甜的糖塞给他，会在他生病时整夜守着他。如今外婆八十大寿，他却连前去祝寿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了？”沈烬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将他搂进怀里。
“哥，”沈炽的声音带着哭腔，“外婆生日，小姨不让我们去，她说我们会让亲戚们说闲话。”
沈烬的眉头紧紧皱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密密麻麻地疼。他知道，小姨这是铁了心要跟他们划清界限，甚至不惜利用外婆的寿宴，让他们在亲戚面前难堪。
“别难过，”他轻轻拍着沈炽的背，声音坚定，“就算不去寿宴，我们也可以单独去看外婆。外婆疼你，不会因为这些事怪你的。”
可沈炽心里清楚，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小姨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已经在亲戚们面前说了不少他们的闲话。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本就爱搬弄是非，如今得了这么个“谈资”，恐怕早就传遍了整个家族。
果然，没过两天，林晚晴就接到了远房表姐的电话。电话里，表姐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惋惜：“晚晴啊，我听说……你家那两个孩子，真的在一起了？这可不行啊，传出去多难听，你这当妈的怎么就不拦着点？”
林晚晴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脸色苍白。这些天，她不是没有听到过流言蜚语。小区里的邻居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买菜时偶尔会听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教子无方”“家门不幸”。她一直强忍着，装作毫不在意，可此刻听到亲戚的质问，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压力瞬间爆发。
“我的孩子，我相信他们的选择。”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们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爱上了彼此。表姐，如果你是来劝我拆散他们的，那这个电话就没必要再打了。”
说完，她不等对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她靠在沙发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怕别人说她，可她心疼两个孩子，心疼他们要承受这么多无端的指责和非议。
沈烬和沈炽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林晚晴坐在沙发上落泪，两人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
“妈，怎么了？”沈炽蹲在她面前，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
林晚晴摇摇头，握住他的手，又看向沈烬，声音哽咽：“是妈没用，让你们受委屈了。”她把表姐的电话内容说了一遍，眼眶红红的，“都怪妈，当初要是我再坚持一下，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妈，跟你没关系。”沈烬蹲下身，和沈炽一左一右地陪着她，“是我们选择了这条路，所有的后果都该由我们来承担。你愿意接纳我们，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是啊，妈。”沈炽也连忙说道，“别人怎么说都不重要，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那些闲言碎语，我们不听就是了。”
林晚晴看着眼前两个懂事的孩子，心里既心疼又欣慰。她擦干眼泪，点了点头：“好，不听他们的。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妈都跟你们站在一起。”
为了让母亲开心起来，也为了让老房子变得更温馨，沈烬和沈炽决定对老房子进行一次彻底的修缮。他们商量着，把院子里的杂草彻底清理干净，在围墙边种上一排蔷薇，再给葡萄架加固一下，顺便把屋里的旧家具换成更舒适的款式。
周末一大早，天刚放晴，两人就带着工具忙活起来。沈烬负责加固葡萄架，他穿着灰色的短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流畅。沈炽则在清理院子里的杂草，手里的小锄头挥得有模有样，时不时抬起头，看着沈烬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林晚晴提着一篮子水果和水走过来，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把东西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喊道：“歇会儿吧，喝点水吃点水果，别累着了。”
沈烬和沈炽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沈炽拿起一块西瓜，递到林晚晴嘴边：“妈，你先吃。”
林晚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弥漫开来。她看着院子里被清理出的空地，笑着说：“等蔷薇种上了，明年春天开花，整个院子都会香喷喷的。”
“到时候我们在蔷薇花下摆个小桌子，喝茶聊天。”沈炽兴奋地说道，眼睛亮晶晶的。
沈烬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拿起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西瓜汁：“好，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沈烬的手机响了，是公司同事打来的。他走到一边接听，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挂了电话后，他眉头紧锁地走回来。
“怎么了？”沈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问道。
“公司要派我去外地出差，大概要一个月。”沈烬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本来想趁这段时间把房子修缮好，看来要耽误了。”
沈炽心里一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和沈烬朝夕相处，一想到要分开一个月，心里就空落落的。“什么时候走？”
“后天。”沈烬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我会尽快回来的，每天都给你打电话，视频。”
林晚晴看着两人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工作要紧，你放心去吧，阿炽有我照顾，房子的事也不用急，慢慢弄。”
接下来的两天，沈烬把手里的工作交接好，又仔细叮嘱了沈炽很多注意事项。他给沈炽买了足够的食材，把家里的水电煤气都检查了一遍，甚至连他常用的画笔和颜料都整理得整整齐齐。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沈烬就起床了。他轻轻吻了吻沈炽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怕惊扰了他的梦境。沈炽其实早就醒了，只是闭着眼睛，舍不得让他走。
“哥，”他睁开眼睛，眼眶红红的，“路上小心点，照顾好自己。”
“嗯。”沈烬把他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了抱，“你也是，别熬夜画画，按时吃饭，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或者找妈。”
沈炽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直到沈烬不得不出发，他才松开手，跟着林晚晴一起送他到门口。
看着沈烬的车子消失在巷口，沈炽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林晚晴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难过，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走，妈陪你去买蔷薇花苗，我们把院子收拾得漂漂亮亮的，等他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沈炽擦干眼泪，点了点头。他知道，他不能让沈烬担心，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修缮房子，等他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沈炽每天除了画画接单，就是和林晚晴一起打理院子。他们一起去花市挑选蔷薇花苗，一起挖坑、栽种、浇水。林晚晴会给他讲她年轻时的故事，讲她和父亲在老房子里的点点滴滴。沈炽也会跟她分享他和沈烬的相遇、相识、相爱，那些曾经不敢说出口的心事，如今都能坦然地倾诉。
母子俩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曾经因为“恋情”产生的隔阂，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彼此的理解和信任。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沈烬出差的第二周，林晚晴去小区超市买菜时，遇到了以前关系不错的张阿姨。张阿姨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晚晴啊，我听说你家沈烬和沈炽……是真的？”
林晚晴心里一紧，还是点了点头。
“唉，”张阿姨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孩子们还年轻，不懂事，你也跟着糊涂？你没听见小区里别人怎么说吗？说你家是‘畸形家庭’，说那两个孩子是‘孽障’。你以后怎么在小区里立足啊？”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进林晚晴的心里。她强忍着眼泪，挺直了脊背：“张阿姨，我的孩子我了解，他们都是好孩子。他们只是爱上了彼此，这没有错。别人愿意怎么说，我管不着，我只知道，我要保护我的孩子。”
“你啊你，真是无可救药！”张阿姨摇摇头，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家门不幸，以后还是少来往为好。”
林晚晴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她看着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惋惜，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再也没有买菜的心情，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沈炽看到她脸色苍白地回来，连忙迎上去：“妈，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晚晴摇摇头，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才把刚才在超市的遭遇告诉了他。沈炽听了，心里又气又疼，他紧紧握住林晚晴的手：“妈，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他们根本不了解我们，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
“我知道，”林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可他们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心。我不怕自己被人说，我怕你和阿烬承受不住。”
“我们承受得住。”沈炽的眼神坚定，“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妈，你已经为我们做得够多了，以后换我们保护你。”
他扶着林晚晴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院子里已经抽出新芽的蔷薇花苗：“你看，这些花苗很快就会开花了。就像我们的生活，现在虽然有风雨，但总有一天会迎来阳光。”
林晚晴看着院子里生机勃勃的花苗，又看了看身边眼神坚定的儿子，心里的阴霾渐渐散去。她点点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好，换你们保护我。”
沈烬出差的日子里，每天晚上都会和沈炽视频。沈炽会给他讲院子里的变化，讲他和母亲一起栽种的蔷薇，讲他接到的新订单。沈烬会给他讲出差途中的趣事，叮嘱他按时吃饭、早点休息。虽然隔着千山万水，但两人的心却紧紧贴在一起。
有一次视频时，沈炽不小心把母亲在超市被人议论的事说了出来。沈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都怪我，没能陪在你们身边。”
“哥，跟你没关系。”沈炽连忙说道，“我和妈都很好，我们能照顾好自己。你安心工作，早点回来就好。”
挂了视频后，沈烬辗转反侧，一夜未眠。他恨不得立刻飞回沈炽身边，保护他和母亲。可他知道，他不能意气用事，只有努力工作，才能给沈炽更好的生活，才能让他们有底气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
半个月后，沈烬提前完成了工作，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归途。当他提着行李走进老巷子时，远远就看到了老房子院子里盛开的蔷薇花。粉色、红色的花朵爬满了围墙，香气扑鼻，远远望去，像一道绚丽的花墙。
他加快脚步，推开了院子的大门。沈炽正蹲在葡萄架下浇水，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听到动静，沈炽回过头，看到沈烬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哥！”他起身朝沈烬跑去，像只归巢的小鸟，扑进他的怀里。
沈烬紧紧地抱住他，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眼眶瞬间湿润了。“我回来了。”
林晚晴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沈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回来就好，快进屋歇会儿，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沈烬松开沈炽，走到林晚晴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妈，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照顾阿炽。”
“傻孩子，跟妈还客气什么。”林晚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进屋吧，菜都要凉了。”
进屋后，沈烬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心里暖暖的。客厅里换了新的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他和沈炽的合照，院子里的蔷薇开得正盛，葡萄架也加固好了，上面还挂着几个青涩的小葡萄。
“这些都是我和妈一起弄的。”沈炽拉着他的手，兴奋地给他介绍，“蔷薇是我们一起种的，沙发是我们一起挑的，还有这个茶几，是我特意选的，你看，上面可以放你喜欢的书。”
沈烬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满是宠溺。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辛苦了，阿炽。”
吃饭时，沈烬看着桌上满满一桌子他爱吃的菜，又看了看身边笑容满面的母亲和沈炽，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他知道，无论外界有多少风雨，只要有这两个人在身边，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然而，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新的麻烦又找上门来。外婆的八十大寿过后，亲戚们对他们的议论愈演愈烈。有亲戚甚至把他们的事告诉了远在外地的舅舅，舅舅性子火爆，当即就打电话给林晚晴，把她狠狠骂了一顿，说她“败坏门风”“对不起列祖列宗”。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小姨竟然把他们的事告诉了沈炽的亲生父母。沈炽的亲生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感情不和离婚了，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对他一直不管不问。如今听说了他的事，竟然主动联系了他，要求他和沈烬分开，否则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那天，沈炽接到亲生父亲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电话里，父亲的声音冰冷而陌生：“沈炽，我听说你跟你哥在一起了？我告诉你，你赶紧跟他分开，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我们沈家丢不起这个脸！”
沈炽握着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和我哥真心相爱啊。”
“真心相爱？”父亲冷笑一声，“你一个男孩子，跟另一个男孩子谈什么恋爱？这是变态！是畸形！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分开，以后就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我也不会再认你！”
挂了电话后，沈炽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他从来没有奢望过亲生父母的关爱，可如今他们却以这样的方式出现，用最伤人的话指责他、威胁他。
沈烬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走过来抱住他：“怎么了？是谁打电话来？”
沈炽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是我爸，他让我跟你分开，不然就不认我了。”
沈烬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紧紧抱住沈炽，声音坚定：“别听他的。他从来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没有资格对你的人生指手画脚。你不是变态，也不是畸形，你只是爱上了我，这没有错。”
“可是……”沈炽哽咽着说，“他是我亲生父亲啊。”
“亲生父亲又怎么样？”林晚晴走过来，摸了摸沈炽的头，眼神里满是心疼，“他没有养过你一天，没有关心过你一句，现在凭什么对你指手画脚？阿炽，你要记住，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抛弃你的。你有我，有阿烬，我们才是你的家人。”
沈炽看着林晚晴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沈烬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心里的委屈和无助渐渐消散。他点点头，擦干眼泪：“妈，哥，我知道了。我不会跟哥分开的，你们才是我真正的家人。”
为了让沈炽彻底放下心结，沈烬决定带他去见一次他的亲生父母。他想让沈炽亲眼看看，那些所谓的“亲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他。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一家咖啡馆。沈炽的亲生父母和继母都来了，看到沈炽和沈烬手牵手走进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沈炽，你还真敢带他来？”父亲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鄙夷。
沈炽挺直了脊背，眼神坚定：“我带我爱人来，有什么不敢的？今天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和哥是不会分开的。你认不认我，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你！”父亲气得脸色铁青，“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爸，你从来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没有资格说我不争气。”沈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从小到大，是妈把我养大，是哥一直陪着我。他们才是真正爱我的人。以后，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不用你操心。”
说完，他拉着沈烬的手，转身就走。走出咖啡馆的那一刻，沈炽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不再纠结于亲生父母的认可，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拥有了最好的家人，最真挚的爱情。
回到老房子时，夕阳正好。金色的余晖透过葡萄架洒在院子里，蔷薇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沈炽看着身边的沈烬，又看了看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他们的母亲，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幸福。
“哥，”他笑着说，“我们回家了。”
沈烬握紧他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嗯，我们回家了。”
林晚晴走过来，递给他们两个洗干净的苹果：“累了吧？快吃点东西。”
沈炽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他知道，未来的路还会有风雨，还会有流言蜚语，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沈烬的陪伴，有母亲的支持，他们就像避风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为他遮风挡雨。
深秋的夜晚，老房子里温暖如春。沈烬和沈炽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喜剧片，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林晚晴坐在一旁织毛衣，嘴角带着欣慰的笑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他们风雨同舟、不离不弃的爱情与亲情。
雨停了，月亮升得更高了，老房子里的欢声笑语，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温馨而坚定。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流言蜚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