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他娇弱不能自理》蒲小英

74、只为了享乐？ 沉香看

　　沉香看凌芜起势开始练拳，干脆也不离开，就在院子旁的石凳上坐下，看着凌芜的招式。看着看着就觉着这套柔中带刚的拳法很是精妙，不自觉的也跟着比划起来。
　　两套拳的时间过去，凌芜在原地吐纳休息，沉香还在回想那套拳，就听见槐序屋子的方向传来的呼唤：“阿芜。”声音清亮，显然说话的人醒来有一段时间了。
　　凌芜转头看去，就见槐序正站在窗边看向她，看样子已经站了有好一会，显然是等她早课做完才开口叫她。
　　沉香听到声音，起身向槐序行了一礼，槐序点点头，让沉香进来回话。凌芜让小厮准备早膳，也进了屋子，听沉香说着调查出来的事情。
　　“郎君，那座院子实际的买宅人，是林城郡守伍西山的大公子伍达，那宅子是他用以开设私宴，饮酒狎妓的地方，他招待的几乎都是县郡的各级官吏和商贾家的郎君，这是名册。”沉香将一卷名册递给槐序。
　　槐序接过展开，上头的名册除了每一个去过那宅子的人，还详细列明了他们背后的来历，以及每个人之间的关联。
　　槐序一边看着名册里的人，一边继续问：“他们家里的长辈也有一起参与的吗？”
　　沉香点头：“有一部分是有的，包括伍西山的夫人，也曾邀请好几家夫人到过那宅子，时间比较固定，大致都间隔一季。以礼佛斋戒的缘由，在宅子里闭门约有一旬。”
　　“那些失踪的人，都有多少？是些什么人？”凌芜托着腮，坐在另一边问到。
　　沉香闻言拿出另外一卷卷轴在手上：“回娘子，从约莫三年前，各县郡就有和宅子或者和伍达，以及他的客人等相关的报官，都是上报的家人亲眷来到宅子，或者和这些人接触后失踪的。但是绝大多数都被当地县令压下，没压下的也因为找不到确切的信息，不了了之。总人数在百人上下，男子女子各有，女子占数更多。
　　根据我们的探知，这一些男女，大多被送上了各个客人的榻上。只是这些人，半数都没能离开那个宅子，尽数被丢弃或者掩埋，而被带走的，最后也不再有音信，未再出现，应该也是同一个下场。”
　　凌芜接过卷轴，展开看着：“压下案情的县，当地县令或者大商贾的家中，是不是都有郎君和伍达交好，或者去过那宅子？”
　　沉香点头称是，补充到，失踪的人里，还有一部分，来自这些去宅子的客人，带去的各自的府上的人，这些人大多就是被带走的那部分。
　　槐序和凌芜各自看着手上的卷轴，沉香则到屋外接过两人的早膳，他们不说话，沉香就给他们将膳食一一在案席上摆放好。
　　槐序和凌芜交换着看完了两份卷轴，交换了一个眼神，就一个意思——三年，近百人，牵扯进这么多人，只是为了虐杀的享乐？
　　放下卷轴，槐序问沉香：“林城有玄凰军的驻军吗？”
　　沉香摇头，林城所在的江南州，玄凰军有驻军5000，驻军地在两百里外的岳城，
　　沉香离开后，两人看着手边的两份卷轴，里面牵扯的人从官到商，像是密密麻麻的一张网，用一个不能见光的诱饵，将一整个拥有万户的县郡，上至父母官，下至商贾，都牢牢的摁进了罪恶的深渊里。而江南州有几个像林城一样的地方，却还未知。
　　两人用罢早膳，槐序边净手边对凌芜说，晚上去一趟郡守府，探一探伍西山和他的夫人、长子，看一看他们背后到底都藏着些什么。
　　凌芜还未说话，屋外就传来青耕气急败坏的一声吼：“不行！”
　　一脚踏进屋里的青耕正欲继续说些什么，抬眼就看见凌芜向他投来一个不解的表情。而槐序站在凌芜身后，朝他冷冷的射来一个眼刀，意思很明确——你说一个试试。
　　他一个激灵，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怎么差点忘了，他这个师弟平时温润如玉，芝兰玉树，怎么看都是一个贵公子。但如果涉及到凌芜，他也能瞬间变成那个凛若秋霜、眼如寒刃的二皇子。
　　青耕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坐下：“你的药丸用完了，新的我还在做，你若一次查看三人，恐怕消耗有点大。”
　　凌芜听完，想了想觉得青耕说的对，她对槐序说，今晚就先探一探伍达，其他两人改日再说。说完转身出了房门，去找沉香要一份郡守府的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