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他娇弱不能自理》蒲小英

54、还是摸一把更快些 凌芜告

　　凌芜告诉槐序，家里所有人的荷包，都是阿娘做的，他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荷包的标记，说完就打开自己随身的小袋，掏出里面一个陈旧的小荷包，递给了槐序。
　　阿芜的阿娘，槐序并没有见过，槐序只记得天启帝曾经说起过，凌芜的阿娘杭郡是当年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他的太傅杭风的独生女，和天启帝及凌得一起长大，是帝京有名的才女，后来嫁到了将军府。
　　在凌芜被槐宸接进宫里的那一年，她阿娘随着帝京给两境送补给的军队一起到了那边，原只是探望驻扎在那的丈夫和子女，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随着凌得去了西境，就再没有回到帝京，凌芜这才被接到了宫里。
　　槐序拿起小荷包端详着，这荷包的样式和孙有年腰间挂着的那个很像，只是荷包的布料样式和系口的铜扣长的不一样。
　　凌芜指着他手上的小荷包给他讲解到：“你看，我的荷包是紫色的，铜扣是芜花；阿兄的是紫褐色，铜扣是杜衡；而阿姊的荷包是蔷薇色，铜扣用的是蔷薇。这些铜扣是阿爹按照阿娘画的图，特意给我们打造的，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其中的心思。”
　　槐序看着手上已经褪色的荷包——紫色配上芜花铜扣，而孙有年腰间挂着的那个，的确是蔷薇色配着蔷薇花铜扣。怪不得凌芜方才要套话孙有年。
　　“孙有年说的那个故友，应该不是你阿姊，而是你阿兄。”槐序轻轻摩挲着那个紫色荷包上的小铜扣，凌芜跟他说过，凌蔷是凌家的养女，是凌得在一次在两境击退乌桓军后，清理一个被乌桓偷袭并且屠戮的边关村庄时，在一个农家的空水缸里发现的。那时候小小的凌蔷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声不吭的看着把她抱起来的凌得。
　　在确认家里没有生还的人以后，凌得就将她带回了四镇将军府，成为了凌家的二小姐。所以她和凌蘅、凌芜并不相像。
　　所以孙有年说的和凌芜相像的故友，要么真有这么一位面容相似的小娘子，要么就只能是凌蘅。
　　凌芜接过槐序递回来的小荷包，重新放回到大荷包里：“能同时认识阿兄和阿姊，那就是还在两境的时候，这看来他们相识的时间并不算短。只是不知道，这个相识是因为什么原因。”
　　两人说完对看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这时候慢慢来打探信息就不太合适了，看来还是‘摸一把’来的更快速些。
　　根据洛阳楼给的信息，孙有年是钱老爷私生子的身份，在钱家虽然不是秘密，但不知为何他始终没有认祖归宗，所以没住在钱家大宅，而是在外置办了自己的宅子。
　　这天夜里，两人换上深色衣袍，轻松翻进了孙有年的院子，随手将在门外值守的小厮拍晕，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里屋。只是让两人有点意外的是，孙有年竟然会武。
　　两人进屋并没有刻意的掩饰动静，因为一般的人也不太可能察觉到他们的气息，只是没想到孙有年竟然醒了，还察觉到了有人进了屋里。
　　两人刚接近孙有年的榻边，一把长刀就从里头横劈而出，凌芜揽住槐序，两人快速向后退去。
　　幸而房里还没有掌灯，孙有年的敏锐度毕竟不如凌芜，将槐序推至一旁后，凌芜一个转身去到了孙有年身后。还特意透出来一些动静，让孙有年对她动手。只是凌芜并不还手，只顺着孙有年的刀，脚下游移着躲开刀锋。几招以后，凌芜才抬手放倒了他。
　　孙有年倒地的时候，槐序吹亮了火折子，点亮了灯。然后走到凌芜身边，看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孙有年——的刀。
　　“你刚才在试探他，怎么了？”槐序也看向地上的人，两人一点没有要将人弄起来放好的意思。
　　凌芜脚尖一个点地，踢起了地上的长刀，抓到手里凑前仔细端详起来，指着刀柄的一个地方给槐序看，那里接口的地方，刻着一个盾牌的样式，槐序认得，这是十二部军特有的标记：“阿尧，这是十二部军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