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他娇弱不能自理》蒲小英

49、这湖里有神仙

　　虽然是骑马，但凌芜担心槐序的身体扛不住奔驰的颠簸，所以速度并没有特别快。骑马虽然不如马车坐的舒服，但因为一路往南，逐渐暖和湿润的春光和气候，让他们也感觉更为舒适。小绯更是在马头上找到了一个好位置，没有睡觉的时候，就蹲坐在上头，仰头吹着暖暖的风，很是显得惬意。
　　马背上长大的凌芜轻松的侧坐在马上，手里捏着一份洛阳楼送来的信息，怀里还放着上一个城镇买来的糕点，靠在槐序怀里，一边吃一边和槐序聊着洛阳楼送来的各地的奇闻，中间还不忘给他嘴里也塞上一小块。
　　两人分析着洛阳楼收集的这些信息，判断该往哪里去，寻到迷毂树枝的可能性更大。没办法，迷毂树是上古的先天之物，用卦是算不出来的，只能分析洛阳楼收集的情报，加上迷毂树枝自己的指向，尽可能的找到对的方向，减少时间的浪费。
　　这日两人晃晃悠悠间，顺着迷毂树枝的指向，来到了属于北道的最后一个城镇——江城，南北道被大江分隔开，他们跨越大江之前南下要经过的就是江城。而越过江城，跨过大江，就会进入南道。而南北道在北道江城和南道越城的分割点，就是两城共有的一个大湖，秋日湖。
　　原本秋日湖是两道人民过道时一个最平稳的选择，但是洛阳楼的信息有提到，这个湖在近年来，逐渐被两道人民开始奉为神湖。前往供奉的人越来越多，只因他们认为这个湖有仙人居住，能明善恶，辨忠奸。
　　这倒是让两人觉得有意思了，正巧树枝指向方位也是江城，两人就决定在这里落个脚，是与不是，顺道看一看便知。
　　两人策马来到城内洛阳楼门外，而收到九狐的传信，每天都留意着路过行人的江城洛阳楼掌柜，这日依旧在柜台后，一手记着账，不时就抬头张望着。这会习惯性抬头看一眼，正要低头，突然就一个激灵，赶紧丢下了手上的账本——
　　‘两人一狸一马，那一男一女长的跟神仙似的，’这是送来的原话，而这时候门外来的人马不就是这样的组合？
　　掌柜的撩起衣摆，三步并作两步的往门外迎出去：“小老儿江城掌柜马良，见过郎君、娘子。”
　　几人将马交给耧里的人，就一路径直走上了楼，来到掌柜给他们准备好的房间。马良交待准备热水和膳食后，就站在一旁等待槐序后续的指令。
　　凌芜喝下一碗茶，先问马良关于秋日湖的情况。马良略一思索，行礼回复到：秋日湖原先就是一个普通的湖，因为湖面平稳，很多要到北道越城的居民，都会选择渡湖而行。而平时也是两地居民踏春的去处。
　　但是将近三、四年前，陆续传出秋日湖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因为恶人到了湖上，将会受到来自神的审判，葬身湖底；而一旦你是善人，从不作恶，就可以安然无恙的渡湖。
　　这个传闻越传越广，相信的人也越来越多，湖边就多了许多供奉的国民。甚至有觉得地方县官审判不公的，也开始去往湖上，寻求所谓的神的审判，这也让许多的地方官颇为头疼。
　　槐序放下茶碗，追问了一句：“可有人为的痕迹？可有人宣扬朝廷的无为？”他想起了那个鬼面人，担心他背后的势力借此，想再次在天启内部引发动荡。
　　马良摇了摇头，回复并未发现有人在操纵此事。而那些渡湖的人，的确是有人像是被未知的力量攻击，从而坠入湖内。
　　在掌柜离开后，凌芜托着腮帮子有趣的说：“一个湖，能明善恶，辨忠奸？听着比小绯还厉害呢。”一旁矮榻上的小绯听到这，鼻子呲出一口气，转头趴了下去。
　　槐序给两人布着菜，不以为然的笑笑：“谁又能是绝对的善或者绝对的恶？你说这湖是放过一线的善，还是不容一丝的恶？”
　　凌芜喝了一口莲藕羹，清新的感觉让她眼睛都眯了起来：“阿尧，我们去踏青吧！”
　　槐序再给她夹了一筷子的笋丝，应承到：“好，明天我们去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