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他娇弱不能自理》蒲小英

34、他们送我手上啦

　　两人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围上来的那一大群人，不愧是和十二部齐名，威名远扬的玄凰军，急而不乱，训练有素。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夜闯太极殿？”为首的一个都尉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守在正殿门口，警惕的看着眼前像是凭空出现的两人，脸上虽然面无表情，其实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要不是这两人特意放出了自己的气息，他们巡防的这群人，压根没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槐序理了理袍袖，向着仍然安静的正殿出声道：“不是姑姑要见我们吗？”
　　话音落下不久，正殿的门从内拉开。一身常服的长公主走到廊下，向两人细细看来。随后轻轻的笑了笑，让玄凰军的人都退下。随后转身走回殿内，让槐序两人跟上。
　　三个人一路走进了内室，相向而坐间长公主认真的看了看两人，而后点了点头：“阿芜，长大了；阿尧，身体可还好？”
　　槐序自顾自的为三人斟上茶：“已然大好了，姑姑不跟我们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或者，让阿翁来告诉我？”
　　长公主像是一点不意外槐序说起这些话，很是欣慰的笑了笑，让他们稍安勿躁，几个人就这么坐着喝起了茶。约莫两盏茶的时间，寝殿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槐序和凌芜抬头看去，帘帐后慢慢转出一个人影，两人看清是谁后，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两人往前几步，哗啦一下就往地上跪下了，双手前伸，以额触地，给来人深深的行了一个稽首肃拜的大礼，齐声说道：“阿尧/阿芜，叩拜阿翁/伯父，恭请阿翁/伯父安康。”久久的才缓慢起身。
　　来人，正是已然在五年‘自戕’的天启帝，等两人礼毕他快步往前，一手拉着一个，上下左右的打量着两人的情况，迭声说着好。
　　四人再次坐回到方才的位置，槐序和凌芜有太多的事情想要问清楚，关于宫变，关于太子，关于凌芜的父兄······
　　最后还是槐序问天启帝和长公主，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长公主的宫变是故意的吗。和太子的失踪有没有关系？
　　天启帝思忖一会给他们说到：五年前，太子槐宸的出征，不仅仅是因为两境的战事，而是西境的封印。当年西境出现异常，不管是因为封印松动，还是人为，他都必须到那里亲自看一看。因为那里还是天启皇后，最后的封印地。而凌家父子及他们在十二部的近卫，则在槐宸刚到两境前，就已经在西境失去讯息，所以槐宸同时也是为了寻找他们的踪迹。
　　说完歉意的看向了凌芜：“阿芜，你的阿姊凌蔷，原定五年前要随着军队，带领十二部换防的兵士，一起回撤到帝京。只是还在半路上，宫变就不得不开始，所以她为了不让两境生乱，带着十二部又退守了回去。”
　　说话间，长公主站起身，从案桌上取来一个盒子，将里面的信件拿出来递给了她：“这是当年你阿姊给你的信，只是你们离开时，这信还没到。”
　　凌芜接过信件，泪水积蓄在眼眶里：“阿姊她，还好吗？我以为，她当时也和阿爹他们一起离开两境了的。”
　　长公主点了点头：“凌蔷是一个很出色的将领，这几年，她率领十二部。撑起了维护两境和平的胆子。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太子和你父兄的🟰踪迹，只是我们目前都还没有头绪。”
　　槐序拿出巾帕，熟练的擦了擦凌芜的脸，边擦边问两人：“所以，当初不得不开始的宫变，的确和皇兄的失踪有关系，或者说，这是你们的后手？”
　　天启帝看着槐序那像做了千百遍的熟练动作，没顾的上说话，长公主见状好笑的接过话头：“当初宸儿的出征前，就知道宫内不会太平。只是没想到背后的人动作这么快，对你下了毒。”
　　槐序听到这，有点了然：“所以姑姑做了一次渔翁？”
　　凌芜听到这，有点没反应过来，只能转头问槐序这是什么意思。
　　槐序给她解释到：“背后那人引开皇兄，又想让我死，那阿翁痛失所有皇子的之后，要么就再继续生；要么就是德不配位，导致民乱众生，当初乌桓可是留下了不少的钉子在天启，就等着必要的时候拿出来用，只是被我破坏了不少。等到天启内乱一起，阿翁前朝后宫焦头烂额，那就是做文章的好机会了。”
　　说到这凌芜就懂了：“啊，所以长公主做了背后那人想做的事，先将天启皇位易主了。那人想对长公主做文章，那又要重头再布局，中间能争取的时间差，就是皇伯父必须崩逝的原因，对吗？”
　　槐序拍拍她的头，说着阿芜好聪明。
　　天启帝轻咳一声，将两人的关注拉了回来：“阿尧，兰花笺才发出去不久，洛阳楼并没有给我们回复，你们怎么知道要回来？”
　　槐序拿出那枚兰花笺放在案上：“他们直接送我手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