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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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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圣都,二十三点。
“祁总,就确定是她了吗?”
祁源将目光从电影屏幕上收回,意犹未尽地点了点头,助理于然立马明白他心中所想,便立马从祁源和白家大小姐白梦霜身边离开。
屏幕上正在放映着《南山谣》的片尾曲,祁源记住了这个女主角的名字,谢梨。
“白小姐,我想我们,不太合适。”
这是祁家自他回国之后,家里人为他安排的第六次相亲。
祁源安排司机将白梦霜送回家,下一秒收到助理发来的信息,
“查到了,谢小姐现在在横店拍戏,我们现在过去,应该还能赶上。”
“开车。”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于然从圣都南开车到北,最后把那辆全球限量款兰博基尼停到横店楼下。
横店里只有《第一场雨》剧组还在水深火热地忙着,男女主演正要拍一场重头戏,化妆师正在为中间那个演女主的女演员补妆。
祁源站的很远,也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他刚刚在大屏幕上看了很久的人。
一见钟情吗?他从来不会觉得这四个字会发生在他身上。但他就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种魔力吸引他想来了解她。
谢梨补好妆后,迅速进入状态,这是这部剧的重头戏,男女主一夜定情。
虽然是小制作,男主也是刚从戏剧学院毕业的新人,但还是要认真对待每一次机会。
自从许晨歌将他们的恋爱细节曝光之后,她已经两年没进剧组拍戏了。
闪光灯打在她脸上,她含情脉脉地看着男主,搂着他的腰,将他按在了床上,吻了上去。
祁源别过了头,心想,这方面,她一定很专业吧。横店太冷,于然就陪祁源一直在车上等她。
一直等到凌晨三点半,谢梨才拍完这几场戏,背着包从横店出来。横店下的那台兰博基尼见她出来,开到她身边。
于然摇下祁源那边的车窗,目光正好对视。
谢梨一脸茫然,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祁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名副其实的金主爸爸,上过好多次全球顶刊杂志封面,谢梨在家闲来无事的时候,总拿那些杂志盖泡面。
“你好,我叫祁源,祁氏集团的祁,我有一部戏,想请你来出演女主角,不知道谢小姐可否愿意?”
谢梨没想到这种级别的金主会突然找她谈合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回了句:“什么戏?”
“很简单,只需要扮演我的妻子就好了。”
谢梨心想,多半是大佬迫于家庭的压力想找个假结婚的对象,影视剧经典桥段,她都懂,送上门来的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这部戏要拍多久?”
“五年。”祁源见她犹豫,又从包里拿出一沓支票,“可以的话,这是一千万支票,小小心意,我需要一个妻子,如果谢小姐愿意的话,明天我们就可以领证了。”
谢梨眼里的犹豫顿时烟消云散,想她今年25岁,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七年也没挣到一千万,甚至没法在帝都给父母买一套像样的房子。
她盯着那张钞票,逢场作戏罢了,演戏这一块,她是专业的。
爱情可以是假的,但钱必须是真的。
“领证,明天就领证。”
次日上午十点,祁源便带着谢梨去民政局领了证,谢梨拿着那红色的小本本翻来覆去地看,在光下看,用手机的摄像头看,一千万换来的,怎么看都好看。
“祁总,可以说说您在中国这么多女演员中,一下就选中我的原因吗?”
谢梨期待地看着他,眼睛一闪一闪地,像黑夜里熠熠生辉的钻石。
祁源脑子里回忆起的片段只有一个,昨天在剧组那场吻戏,想了想,开口说:“可能是因为你专业吧。”
谢梨立马握住他的手,“您放心,我保证不负所托,从今天开始,你喜欢什么样的爱人,我就变成什么样的爱人。”
没关系,不就是演五年吗?她忍了。祁源毕竟是个资本,这几年资源下降的厉害,她必须踩着祁源拼命往上爬。
十点领完证,十一点祁源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向媒体宣布他已经和谢梨领证结婚,谢梨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消息一出,瞬间引爆微博热搜。
“请问您和谢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请问您和谢小姐恋爱了多久?”
“谢小姐,您之前在《恋人进行时》这档综艺上说过您的理想型,想知道是祁总是不是完美符合您的择偶标准?”
谢梨真想给这些脑残媒体翻个白眼。她之前在综艺上也是为了节目效果胡说的,她都跟祁源领证了,祁源当然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帅气,多金,还带着一点冷幽默。
祁源把谢梨送到了剧组,临下车前,祁源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本正经地承诺道:“我保证,这是你的演艺生涯里,最后一次拍这种粗制滥造的网剧了。”
谢梨顺着他的手,一直摸到他的领带,往前拉了一下,故意将脸凑的很近,低声呢喃道:“老公,我希望你说到做到哦。”
谢梨到了片场,才打开手机。
里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同一个号码打来的。
这号码她几乎倒背如流。
听到她结婚的消息,才舍得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吗?
她冷笑一声,拨了过去。
果不其然,对面秒接,传来一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跟他结婚,你他妈知不知道祁源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晨歌,祁源内在是个什么样的人不重要,光是表面看起来,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有本事,光这三点就够了呀。没事,办婚礼请你。”
不等他回话,谢梨就按下了挂断键。
他们曾在一起,谈了两年地下的恋爱,在初入娱乐圈时谢梨对他也算是因戏生情,追求了一年,才追到手。那时候两人都是刚进娱乐圈的新人,谁都不敢公开,只能明里暗里谈着。她知道许晨歌只是看不了自己过得好,想起他们谈恋爱时她是个名副其实的恋爱脑,在凌晨三点大雪天坐飞机赶到他剧组就为了给他个惊喜,他却一直陪着剧组另一个女演员,让她在大雪天里又等了俩小时。
这三年里,她受的委屈已经多到数不清,可偏偏分手后,恋情才被媒体曝光,舆论竟然是一边倒的,险些被封杀的人是她,资源降级的也是她,男方自分手后倒是平步青云风生水起。
谢梨知道,在一起谈的时候,许晨歌也没少给她使绊子,暗中置换她的资源。分手后又联合对家公司,给她买了不少黑稿。
真心实意喜欢过这种人,才是她人生最大的败笔。
几天后,于然帮谢梨将她的行李搬到了祁源的别墅里。令谢梨有些震惊的是,四百多平的独栋别墅里,竟然一个佣人都没有。问过于然才知道,祁源这么多年,一直是一个人住,不习惯有人照顾他。
谢梨在祁源家泡完牛奶浴,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见祁源手里拿着一张的照片,走近一看才发现上面的人正是许晨歌。
谢梨心一惊,连忙问:“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源放下那张照片,反手将她揽在怀里,“我的妻子,应该不会再想着昔日的情人了吧。”
次日,热搜头条:新生代演员许晨歌,封杀。
02
剧组今天没有谢梨的戏,谢梨悠闲地躺在祁源家的沙发上,脸上贴着圈内好友从美国带回来的面膜,手里轻捻着高脚杯,细细品尝家里珍藏的红酒。
从她搬进来的第一天起,祁源就送了她一把钥匙,告诉她这栋别墅里所有东西都属于她。
雨天窝在沙发上,盖着毛毯,敷着面膜,喝着红酒,在巨幕投影仪上看着自己喜欢的影片,人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她想着。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家里多了个人。祁源今天也没有去公司,而是坐在沙发的另一边,静静地看谢梨挑的电影。
《匆匆那年》,好久以前上映的片子了,祁源看的昏昏欲睡。
但谢梨就喜欢这种狗血的,她最想挑战的角色,也是沈晓棠这种情感复杂的女二,可惜脸长得太温润,一直没有机会。
“不好看吗?”谢梨察觉出祁源的不耐烦,拿起手机准备换一部片子。
祁源按住她的手,“不用,你喜欢就好。”
谢梨觉得自己跟他的关系,不像是夫妻,更像是老板与助理,和他说话会有种莫名的压力感,她真的害怕一不小心惹的金主不高兴第二天上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她洗掉脸上的面膜,刚想去冰箱里找她昨天没吃完的巧克力,客厅的门突然砰砰作响。
谢梨穿着睡衣,戴着发带,脸上还残存一些水珠,走到大门前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外面下着雨,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火辣的女人撑着把伞,火气冲冲地敲着门。
“是个女人。”
“把门打开吧。”
外面的女人见开门的是谢梨,直接把她推到一边去,怒气冲冲地直奔沙发上的祁源。
“祁源你什么意思?”她将香奈儿包包甩在祁源身上,指着祁源骂道。
祁源丝毫没有不悦,而是将包整理好放到一旁,看着她说:“我还想问问你什么意思呢?能不能对你弟妹客气一点,别把我老婆吓坏了。”
弟妹?谢梨只注意到了这两个字,这个女人细看眉眼确实和祁源有几分相似,但比祁源还要凌厉的多,想来是祁源的姐姐,轻舟娱乐的创始人祁颜。
而她所在的公司安梦娱乐正是轻舟娱乐的头号竞争对手,许晨歌早在去年就和安梦娱乐解约转头签约了轻舟娱乐。
祁源直接将许晨歌封杀,未免太不给亲姐姐面子了。
“我还没问你呢,到底谁同意你娶她了?”
亲弟弟娶安梦娱乐的人,不就是在当众打她祁颜的脸?
祁源倒了杯红酒递给她,不急不慢地说:“姐姐,请你记住一件事,我才是祁家唯一继承人。”
祁颜接过红酒,二话不说泼到他脸上,吓的谢梨连忙过来用纸巾清理。
“我的好弟弟,长大了,翅膀硬了,你凭什么这么自信?走着瞧。”祁颜扭头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话锋一转,“还有你,祁家有我在,你日子也别想过舒服了。”
谢梨确实不解,她和祁源明明是假夫妻,她从来没想着祁源会真的喜欢她,为什么要因为自己封杀了许晨歌,还和自己的亲姐姐撕破脸。
她亲手脱下祁源沾上红酒的衬衫,又用温毛巾将红酒一点点擦去。他赤裸着上身,每一寸肌肉都是完美贴合骨骼的,一看平常就受过精密的训练。她一点点擦到他的下颌,突然被他伸手拦腰抱在了怀里,听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老婆,我做的对吗?”祁源从她手里抢过了温毛巾丢到一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谢梨到底是专业的,这么多年也和不少男演员合作过亲密戏,面对祁源这种尤物还能坐怀不乱。她含情脉脉地看着祁源,手指从锁骨一直摸到下颌线,轻轻说了句:“做得对。”
毕竟她早就看许晨歌和轻舟娱乐不顺眼了,轻舟娱乐的艺人在综艺里没少给她下绊子,让她莫名其妙被黑。
“那老婆该怎么奖励我?”祁源把她抱的更紧了些。
“你想要什么奖励?”
谢梨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祁源含着金汤匙出生,要什么没有,什么东西还轮得到她谢梨来满足?
祁源突然有些期待地看着她,他想要的这个奖励,比他过往收到过任何名贵的礼物都要让他心潮澎湃。
“我那天去剧组见老婆,你正在和别人拍吻戏,老婆嘴这么甜,我也想尝尝。”
谢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她亲祁源吗?这放五年前她刚进娱乐圈时她想都不敢想,果然风水轮流转。
她捧着祁源的脸,轻轻闭上了眼睛,花瓣般香甜的唇轻轻对上祁源略为干涩的唇,舌头穿过牙齿轻轻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