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8
易感期。
B知道alpha和omega都有易感期这玩意,但他一个假omega,怎么帮A解决?
于是他假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对A说:“那你忍忍。”
说完落荒而逃。
他在外面兜了一圈回来,A还坐在原地,和鼓大包的裤子深情对望。
“看个屁啊?……用手!”
B甩下话,又要逃跑。
A慢吞吞地用一句话把他钉住:“青龙帮的规矩不是互帮互助吗,老大,求您帮我。”
9
该死的!
B在流水下搓着粘腻的手指,干净的水源在下城区是昂贵的,他真没想到自己会用来洗掉……这东西!
一回生二回熟,那次的经历好像让A打开了什么潘多拉魔盒,他开始隔三差五就“易感期”,如果放着不管,A能硬到第二天,严重影响工作效率。
B不知道其他alpha的易感期是不是和A一样,他现在真心佩服alpha和omega这两个人种,日日夜夜,没完没了,这确定是人类,不是配种的兔子吗!
B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这双擅长打架斗殴的手要废。
而次数多了,有时候B也难免有反应。
因为B总抱怨水费增加,所以A不用手,用嘴。为了节省纸巾,A最后还会认认真真地舔干净,咽下去。
也许是因为alpha在这方面天生就比冷感的beta开窍,A就算傻了也能无师自通一些奇怪的花样,B往往在恼火中和A开始,最后迷迷糊糊地被A抱在腿上分享A嘴里的味道,事后更加羞恼地命令A下次不许刚吃完脏东西就亲嘴。
A则是眨着那双总是很无辜的眼睛,问:“老大,如果我嘴巴干净,就可以亲你了,对吗?”
被B一脚踹下床。
10
一伙混混流窜到B的地盘,想要抢走他的街区。
下城区帮派林立,各自有势力范围,B治下的街区从来没有当街火拼尸横遍野的事,在下城区已经算是安居乐业的地方,经常被附近帮派觊觎。
B带着A和小弟和热心市民,保卫自己的地盘,把混混赶跑了。
这一仗A出力良多。
原本按照B的习惯,直接带人抄家伙上去突突突,但A在摸清敌人的底细之后,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引得混混内部反目,自相残杀。
他们不光兵不血刃地解决了敌人,还缴获了对方的武器钱粮。
B大喜,要重赏A。
手刚拍上A的肩,A就满脸通红,倒在B身上。
11
……老大对不起,这次应该是真的易感期。
A怯怯地说。
“我去你妈,之前骗老子啊?!”B大叫。
“我没有!我以为之前那些就是!如果不是易感期,为什么我看到老大就硬嗯嗯嗯嗯——”
B一把捂住A的嘴,防止他在小弟面前胡说八道,丢尽自己的脸。
草草命令小弟善后,他连拽带扛地把A弄回家。
A一路上都在拱B的衣领,嘴里喃喃叫着好香,后来又开始叫老婆,没羞没臊的什么骚话都往外说。
整条街都知道他俩是一对结合AO,一路上有路人对着他俩姨母笑,B又羞又气,真想把这条刚保卫下来的街道炸掉。
关上家门,A比饿了三天的宠物狗龙傲天还疯狂,把B的脖子舔得快破皮,显然是向B索求信息素。
隐隐的不安浮上B的心头,他不是真的omega,但他立刻把这股情绪压下去,艰难地带着身上的拖油瓶来到卧室,找出自己为了装omega储备的信息素。
omega信息素在下城区很难搞到,B很珍惜,上次使用还是为了和A登记结婚。
死马当作活马医,他打开一小瓶信息素给A闻。
A猛咳两声,眼泪都快被呛出来。
“拿走!咳咳咳,鼻子好痛……老婆……”A示弱,手臂却把B抱得更紧。
B焦头烂额,他依稀记得好像有什么叫抑制剂的可以应对易感期,他偶尔在领取的omega补贴物资里见过,可是被他转手卖钱了。
与现在的情况相比,此前他与A度过的那些所谓“易感期”,简直是闹着玩。
尽管闻不到信息素,B觉得空气比平时更沉重,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在身上,令他心烦意乱。
A的双臂越勒越紧,B一肚子火,直接一拳揍在A的肚子中间,没用全力,但也够A疼上一阵。A却毫无反应,反而趁此机会将B掀到沙发上,B出于打架本能踹在A的小腿,将A也绊倒。
两人差点砸到睡得正香的狗,气得龙傲天跳下沙发,汪汪叫着狂啃A的裤腿。
“好难受……宝宝……老婆……求你了……”
A头上被B抽,腿上被狗咬,嘴里喊得可怜,却死活不肯放开搂着B的手。
B咬着牙给A几个大比兜,大喊:“不许!那么!叫我!”
A从善如流:“老婆……老大!好难受……老大……救救我吧……最厉害的老大……”
12
看在、就看在这家伙是老子小弟的份上。B恼火地想。
“别他妈在沙发上!换个地方。”他骂道。
13
……换个地方,不是让他把家里所有地方胡搞一通!
七天后的早上,B呲牙咧嘴地爬起来……爬不起来。
靠!杀千刀的alpha!
只穿短裤的A坐在床边,表情一如既往地清澈而愚蠢,活像电视剧里上城区讨富婆喜欢的小白脸,肌肉分明的上身布满牙印和指甲印,大花臂和大花短裤交相辉映,晃得B眼睛疼。
A担忧地摸摸B的额头,被B一巴掌打开。
“老……大,你还好吗?吃点早饭吧?”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B竖起中指,表示自己的心情。
A抿嘴,傻乎乎地笑起来。
14
为了应对A的下次易感期,B再领omega物资的时候特意留下了抑制剂。
他可不想再体验真正的易感期了,再来一次怕是要命。
老大被小弟炒得半死,这说得过去吗!
不过,对于A的假易感期,他拗不过A的央求,还是会半推半就地帮忙……兄弟嘛,是这样的。
只是偶尔,B会看着A的侧脸发呆。他意识到,这个失忆的傻小弟A,他的性别,样貌,身材,气度,还有捡到他时穿的衣服碎片,这些东西组合起来,结论很明显。
A不是下城区的人。
下城区只有混混、罪犯、妓女,这里的人是一群在死亡线挣扎的穷鬼,养不出A这种高材生似的斯文小白脸。
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是怎么沦落到了下城区,还险些死掉。
B是不是刨根问底的人,他不会主动帮A寻找过往,这是A自己的事情。
在下城区,只有糊涂的人才能活得长久。
尽管B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希望A想起来,还是不想。
15
上次被青龙帮打跑的帮派中的两个幸存者,想办法潜伏进了B的管辖街区,跑到B看场子的酒吧闹事。
那天是A在酒吧卖酒,枪响的瞬间,他把正在吧台前撩客人的小妹龙美美按到桌子底下,和她聊天的客人手臂被流弹擦过。
客人的惨叫、龙美美的尖叫、杯盘摔碎的声音和打斗声响成一片。
龙美美蜷缩在吧台下,狂打B的终端。
等B抄家伙赶到现场,A已经在收尾。
一打二,A成功干掉两个闹事者,缴了他们的武器,但自己也受了伤,头上挨了一下,血从额角流下来。
A嚷着头晕,B认命地把A扛回家。
A进门,到头便睡,一觉睡了一天多,吓得B叫来会医术的小弟给他诊断,小弟把能想到的药都用了,俩人甚至都考虑送A去下城区真正的医院。
这时,A醒了。
16
B发现A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以前的A总是笑嘻嘻的,现在的A也是笑眯眯的;以前的A总是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现在的A也是一副我很诚恳的表情。
但B就是本能地觉得不对。A晚上不再缠着自己要那样,也不再偷偷叫老婆,他们还是同吃同睡同工作,却似乎有无形的距离感,在两人的每一次对话和接触之间,从A的笑容里,居高临下地将B隔开。
他心直口快,何况A是他视为小弟罩了几个月的人,所以B直接问A怎么回事。
A说也没什么,只是恢复记忆了。
B说哇哦,恢复记忆了,恭喜。
其实B想问的是,恢复记忆,为什么要对我假笑呢?
但他没说,他转而问,日天啊,你接下来打算干啥?
A摸摸B的卷毛,摸宠物似的。B恼火地将他的爪子挥开,以前的A认真当B是老大,万不敢做这么僭越的事情。
A笑眯眯地说: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