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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纯洁忧郁小白花 一直哭,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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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对燕庚的初印象,骆觅生是这样回答的。
“那时我以为你是内心压抑精神抑郁不善社交的高分低能赛级nerd,毕竟班级拍照留念,你总是躲在最后面,一言不发,拒绝沟通,我以为没人能够懂你的悲伤与难过。”
燕庚挖草莓芭菲的勺子停在半空,眉头紧锁,简直是难以置信,“wait...what...?”
骆觅生耸了耸肩,“这就是我对你的初印象。”
“no,you can't...”燕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骆觅生摇晃着冰美式的冰块,没有看他,“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我每次看见你,你总是一副忧愁的样子吧。”
燕庚将勺子按回草莓芭菲里,辩解道:“我没有,那是我在思考事情。”
骆觅生问:“思考什么事情?”
燕庚无助地身体后仰,抬了抬手,又无助地放下,磕磕绊绊地说道:“呃,我在,思考那天的音乐剧,或者,呃,恐怖片,歌词,旋律,桥,数列,怎么和英语老师争论罚抄是很多余的,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世界,以后的生活,该养几只猫,用英语和德语与我心里的幻影吵架。”
他抓了抓头发,“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很忧郁啊。”
“而且,我哪里不擅长社交了?”燕庚对此无法理解,“我组建了乐队,高一就在酒吧驻唱,你说我不擅长社交?”
骆觅生说:“但你玩的是情绪摇滚。”
“情绪摇滚怎么你了?”燕庚反问道,表情一言难尽,“而且我是鼓手,不然你以为我纯手动打发奶油的技能是怎么养成的?”
骆觅生蹙了蹙眉,啧了一声,“那能称为一种技能吗?”
燕庚双手抱臂,呵呵笑道:“你敢说在床上你没有爽过吗?”
“好了好了,闭嘴吧。”骆觅生制止道,“这是公共场合,文明一些。”
燕庚感觉非常受伤,说:“我只是觉得你对我的误解太深了。”
骆觅生问:“误解在哪儿?昨晚和我打电话又哭又闹的人不是你吗?”
燕庚张了张嘴,双手合十,解释道:“那是我在释放能量。”
“而且你敢说你是正常的吗?”燕庚有理有据地说道,“我们确认关系的那一晚,我在擦钢琴,然后你莫名其妙拿出大提琴给我伴奏。”
骆觅生义正言辞地说道:“那是爵士。”
燕庚甩锅道:“谁想和你合奏爵士乐啊?!”
骆觅生有来有回地反击道:“那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哭什么。”
燕庚摸了摸侧颈,转头看向街道,叹了口气,重新组织语言,“昨天晚上,我在重刷神探夏洛克。”
骆觅生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很正常的好吗?”燕庚说,“是个人类在看到华生奔向夏洛克的尸体时都会哭出来的好吗?”
骆觅生顺从道:“好的。”
燕庚说:“我不信你在看爱乐之城的时候没有哭过。”
骆觅生说:“我没有哭过。”
燕庚冷哼一声,“虚伪。”
骆觅生很是无奈地问道:“在你的记忆里,尤其是在你的面前,我哪怕哭过一次吗?”
“我怎么知道。”燕庚义正言辞地说道,“反正在床上哭的不是我。”
“能不能不要总是扯那种事情,我们在户外。”骆觅生企图和燕庚讲道理,“而且说句实话,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是你一直在哭吧。”
燕庚沉默几秒,辩解道:“很正常,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骆觅生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喝冰美式,“你说了算。”
“能不能讲点道理,如果你是保守派,你也会哭的。”燕庚说,“那是我的初夜。”
骆觅生问:“你是保守派吗?”
燕庚说:“不是。”
骆觅生将手套扔给他,“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