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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俩武功高绝钻狗洞 想姑娘 ...
想姑娘?
好办唉!
燕修延漫不经心地拨了下指尖,眼底掠过一丝冷戾的笑意: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想。
“叩叩。”
第一声轻叩,屋里人声嘈杂,压根没人听见。
燕修延眉梢一挑,懒得再装客气,抬手就重重拍向门板。
“砰——!”
一声闷响,本就不算结实的木门竟被他一掌拍出个破洞,木屑簌簌往下掉。
这下动静足够惊天动地。
里头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后,才有人黑着脸拉开门,火气冲天:“谁他妈这么敲门——你们是……”
话音顿住。
门外立着两人。
一人身姿挺拔,眉眼清俊,气质温雅却藏着刺骨寒意,正是谢伟恒。
他微微拱手,语气平静得诡异:“敢问几位,可曾见过我家夫君?”
“……啥玩意儿?”
几个汉子当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个大男人,背着自己的媳妇,开口就问有没有看见他夫君?
目光下意识落在谢伟恒背上那人身上。
燕修延被他稳稳背着,垂着眼,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唇色浅淡,乍一看竟比寻常女子还要清艳几分。
几人心里顿时冒起龌龊念头,眼神黏在他身上,笑得下流不堪。
谢伟恒脸上笑意淡去,声音又冷了一截,重复一遍:“请问几位,可曾见过我家夫君?”
恰在此时,一阵穿堂风卷过屋内,卷起几缕阴冷气息。
几人莫名打了个寒颤,后颈发凉。
有人声音发虚,小声嘀咕:“怎、怎么跟撞了鬼似的……我听庄子里下人说,这儿以前横死过人,时常闹鬼……”
“别胡说八道!”旁人慌忙推了他一把,强作镇定,“哪来的鬼!”
话虽如此,几人却不由自主齐齐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已经藏不住惧意。
就在这时,一直垂着头的燕修延,缓缓抬起脸。
他唇角一弯,笑得分外妩媚,眼波流转,偏偏开口的声音,却比寻常壮汉还要粗哑低沉:“几位兄弟,看得见奴家?”
燕修延微微偏头,语气柔得发腻,却字字刺骨:“烦请告诉我家夫人,让他回头,看我一眼。”
“嗡——”
屋内几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浑身汗毛倒竖。
明明看着是个绝色美人,怎么声音比大老爷们还粗?!
一个汉子被吓得心头火起,硬着头皮冲上来就要关门:“装神弄鬼——!”
眼前骤然一花。
他人还没碰到门板,整个人就像被一股无形巨力掀飞,“嘭”地砸在木桌上,桌腿断裂,碗筷碎了一地。
剩下几个身量高大的汉子,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缩成一团挤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伟恒缓步上前。
燕修延伏在他背上,暗自用掌风一拂,屋内唯一一支蜡烛“噗”地熄灭。
屋子瞬间陷入漆黑,只有门口一片惨白的月光斜斜照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漫长而诡异。
燕修延脑袋猛地一耷拉,像是颈骨断了一般,一动不动,那双眼睛却在黑暗中睁得极大,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屋内众人。
死寂。
下一秒——“鬼啊——!!!”
凄厉的惨叫撕破夜空。
谢伟恒背着燕修延,步履轻盈得不像活人,在屋内轻飘飘转了一圈。
几人只觉阴风阵阵,衣角翻飞,却看不清人影。
有人脖子一凉,细微刺痛传来,鲜血渗了出来——是谢伟恒用指尖划破他一层皮,蘸了点血,在地上轻轻一划。
有人腿间一松,腰带不知何时被抽走,裤子“哗啦”掉在脚边,又惊又怕又羞,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那是燕修延随手恶作剧。
还有人浑身冰凉,从头到脚——纯是被吓的。
燕修延顺手摸过桌上几张银票,眼疾手快塞进袖中,而后轻轻拍了拍谢伟恒的后背。
谢伟恒心领神会,幽幽叹了口气,声音缥缈如幽魂:“原来……夫君不在这里。”
话音落,他背着燕修延,身形一晃,竟像一缕烟般“飘”出门外,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屋内众人瘫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
有人哆哆嗦嗦摸出火折子,重新点燃蜡烛。
昏黄火光下,地面上一块破碎布料格外刺目。
一人颤抖着捡起,展开一看——
布料之上,赫然是一滴鲜血写成的、狰狞刺目的“恨”字。
捡布那人两眼一翻,当场吓得晕死过去。
这边惨叫喧哗声惊动了半个庄子,人群纷纷涌来。
燕修延与谢伟恒早已趁乱绕着庄子查探一圈,没找到目标,只顺手捞了些散银,便悄无声息离开。
出了庄子,夜色更深。
燕修延抬手,觅踪蝶轻巧落在他指尖,翅膀微微颤动。
他眉眼一软,低声哄了句:“乖宝宝。”
谢伟恒忽然轻笑一声,手臂微微用力,将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你从来,没这么叫过我。”
燕修延明显感觉到谢伟恒手掌故意在他臀上轻捏了一下,嘴角狠狠一抽:“……蝴蝶的醋你也吃?我怎么可能这么叫你,谁叫得出口。”
也就谢伟恒这种人,叫得出口。
一码归一码,反正他叫不出。
谢伟恒低低叹气,语气听着几分委屈:“也是,燕大人一向冷淡,何曾对我用过半分亲昵称呼。”
燕修延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毫不客气戳穿:“少来这套以退为进,先把我放下来,你不嫌累?”
谢伟恒依言轻轻将燕修延放下,眼底笑意温柔:“背的是你,自然不累。”
“少装。”
燕修延搭着他肩膀,笑得促狭,“方才那几步,脚步重得跟灌了铅一样,真当我看不出来?谢大人,该认怂就认怂,不丢人。”
谢伟恒偏头看他,目光灼热:“既如此,我能讨点辛苦费吗?”
燕修延斜睨他一眼,语气干脆:“你讨打。”
“燕大人总是这般待我。”
谢伟恒轻叹一声,不等燕修延反应,忽然伸手将他按在身后树干上。
下一刻,他低头,略显粗暴地吻了下去。
燕修延心头一震,下意识攥紧谢伟恒衣襟,心里默默腹诽:嘴上说得委屈,便宜还不都被你占尽了。
谢伟恒似是察觉他分心,轻轻咬了下他下唇,低哑出声:“燕大人,分心了。”
燕修延抬眼一笑,忽然抬脚,在谢伟恒衣袍上狠狠踩下一个清晰脚印。
“分心你大爷,老子又没想别人!”
话一出口,他就看见谢伟恒脸上笑意骤然加深,眼神微妙得要命。
燕修延瞬间反应过来——这话,简直是往人心窝里送。
他慌忙找补:“我、我什么都没想!”
谢伟恒拇指轻轻蹭过他微肿的嘴角,声音低沉又纵容:“嗯,我知道。”
燕修延耳根微热,偏过头:“行了,不闹,去妆岚别苑。”
谢伟恒应声:“好。”
两人翻身上马。
谢伟恒握住缰绳,却没动,侧头问:“往哪个方向走?”
燕修延坦然:“不知道,我没去过。”
谢伟恒沉默一瞬:“我也没去过。”
燕修延:“……”
行吧。
那就打道回府。
此时早已夜深,城门早已落锁。
难进吗?对别人是,对他们俩不是。
谢伟恒武功高绝,燕修延身手同样凌厉,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绕到城墙一处偏僻角落——钻狗洞。
马匹则暂时拴在谢家京郊一处酒肆外,等明日再让人来牵。
狗洞狭小,成年男子钻着格外憋屈。
燕修延先弯腰钻了出去,拍了拍身上尘土,咧着嘴看热闹,伸手等着拉人:“谢大人,头一回钻这地方吧?”
谢伟恒握住他伸来的手,微微一使劲,利落从洞里出来,衣袍都没沾多少灰。
“不是第一次。”
燕修延顿时来了兴致:“第一次跟谁?”
谢伟恒抬手,轻轻拭去他脸颊沾到的一点灰,指尖温柔,语气暧昧:“自然是跟你。哥哥这是忘了?”
燕修延只当他满口胡话:“你就扯吧。”
谢伟恒笑而不语。
等两人赶回谢府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几乎快要到上朝时辰。
匆匆洗去脸上易容,换上朝服,燕修延一坐上马车,就困得睁不开眼,一边啃着点心,一边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
一夜奔波查案,怎么着也得跟陛下讨点辛苦费。
闭着眼吃完最后一口,燕修延忽然腰上一紧,后脑勺也被人轻轻托住,换了个舒服位置靠着。
他懒懒散散睁开一条缝:“干嘛?”
谢伟恒低声道:“靠着歇会儿,到了我叫你。”
燕修延打了个哈欠,也不跟他客气,往他肩上一靠,片刻便沉沉睡去。
谢伟恒轻轻调整姿势,让他睡得更安稳,自己也靠着车壁,闭目小憩。
马车停下时,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
燕修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脖颈,一夜疲惫散去不少。
刚踏下马车,礼部尚书就鬼鬼祟祟凑上来,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又小心翼翼:“燕大人,冒昧问一句……你跟谢大人,到底是谁怀有了?”
——:——————————————
觅踪蝶:不是跨物种的醋也能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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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会有《权奕双璧》的现代版哦——名叫《双曜同辉》 2.由于第28章我怎么改都不过审,我决定不改了,后续我会把第28章发到vb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