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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   程冽返回程家别墅时正好遇上保姆出发去幼儿园接沈姝礼,便商量了由自己去接,给程惜卿打了个电话,顺带商定兄妹俩在外晚餐的事,程惜卿还挺乐意的,一一应允。
      程冽头一次来幼儿园门口排队,挤在一堆老头老太太的行列里格外突出,被来回打量。
      程冽也不在意,站得笔挺,如松如柏,令人赏心悦目。
      沈姝礼隔着闸机门一眼见着哥哥,一蹦三尺高,兴奋得不得了。
      任谁还看不出来这帅气小伙子就是来接那小姑娘的。
      虽然程惜卿已经交待过,但这幼儿园颇为严谨,老师还是例行询问:“哎呀,今天换了人来接呢,小柚子,能告诉老师这位帅气的哥哥是谁吗?”
      沈姝礼连连点头:“就是我哥哥呀!亲的!很帅很帅的!”
      年轻老师也附和着打趣道:“看到啦看到啦,妹妹漂亮,哥哥帅气,不愧是亲的!”
      程冽这下有点绷不住脸面了,牵着沈姝礼赶紧就撤了。
      司机直接给两人送到商场,程冽带沈姝礼去吃那家蛋包饭。
      “一个小份的唐扬鸡块咖喱蛋包饭,照常做;一个大份的蛋包饭,不要鸡块不要咖喱不要番茄酱;再加一份双皮奶一份薯饼,一杯柠七,一杯冻柠红茶。”
      程冽点单点得一气呵成,前台收银小哥听得呆若木鸡,短短三秒在心里劝了自己十八次要放下屠刀,对那疑似砸人招牌的帅哥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的!”
      程冽替自己做了弊,吃得舒服多了,沈姝礼那一份也吃得七七八八,倒是非常满意,直夸美味。
      程家的饮食习惯是偏中式养生那一挂的,小孩儿哪里吃的惯,要不沈姝礼心心念念都是垃圾食品呢!
      喝了一口柠七,沈姝礼满意的摸摸小肚皮,不仅给哥哥点个大大的赞,还邀请哥哥一起分享双皮奶:“小嘴巴~”
      奈何哥哥没领悟到:“不说话?”
      小可爱摇摇头,偏要说话:“不对。”
      程冽再试一次:“擦干净?”边说还边拿纸巾把糊了一嘴咖喱酱的小花猫擦得干干净净。
      双皮奶看着软软甜甜的,沈姝礼等不及了,于是给出正确答案:“要张大!啊~第一勺给哥哥吃!”
      天爷!
      小家伙心比天高!
      程冽很努力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哥哥在江城还有个哥哥,咱们邀请他来北城玩,他最爱玩过家家,到时候让他陪你玩。”
      双皮奶也不是非要分享的,沈姝礼短短的小胳膊立刻拐个弯,一大勺子奶白送进自己嘴里,熨帖到胃里:“好啊好啊,他来当宝宝,我来当妈妈,我照顾他,我带他玩!”
      程冽憋着坏,也憋着笑:“好啊。”
      兄妹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好了,不必管第三人死活。
      解决完一桌子吃的喝的,程冽又带着宋姝礼去挑了一堆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小玩具,告诉她是上次那个爷爷送的。
      小家伙非常礼貌的要求跟帅爷爷视频通话,当面道谢。
      只可惜夏春生那会儿还没到家,江城的下班高峰能延续到晚八点,堵在路上吵吵嚷嚷的。
      两边垫着此起彼伏的喇叭声鸡同鸭讲了一阵,一个聊表心意,一个深表谢意,非常和谐的挂了通话。
      程冽也就偷得这半日闲,再扎进题海,朝斯夕斯,北城已是满城飞絮。
      陈准返回北城已经十来天,却没能再跟程冽见上一面。
      一个是因为一场接一场的集训太多太忙了,再一个是因为陈准在杨絮如瀑里过了敏。
      已经是跑医院的第三天,陈准上午挂完水,下午回集训时刷题,程冽趁着晚饭时间跟他打了个视频,问道:“明天还去医院吗?”
      陈准带着口罩:“不去了,内服外用的药开了一堆,用着呢。”
      程冽挺想看看他脸的,前几天都贴心的维护着男朋友的自尊心,今天估摸着他好得差不多了,程冽开始哄道:“口罩戴一天不闷吗?摘了透透气?”
      面上红肿持续了快一周,挂了三天水已经消肿了,还有一些微红的块斑,在视频里应该是不太看得出来了,不影响帅气,但陈准今天戴口罩还真不是因为包袱重。
      他们这阵儿中招的还有一个师姐,症状虽说轻一些,但人女孩子也没见着多在乎,该动脑子的时候顾不上脸,毕竟也没什么毁容的风险,擦擦药就不怎么费心了。
      陈准在室内也是不戴口罩的,不然擦了药的脸会黏糊成一片。
      再说了,颜值不颜值的,又不是处对象,管他们怎么看。
      况且竞赛狗眼里没有帅哥美女,只有入了魔看什么都是满目飘红的好兆头。
      只有真在对象面前,才有放不下的颜值包袱。
      每次视频,陈准都会去找个没人的教室,前几天都戴了口罩确实是不想让程冽看他的脸。
      但今天没找着空教室,只能将就待在室外一处无人的十字亭接男朋友的视频。
      “我出来才戴上的,闷也要忍着,不然......啊嚏......”陈准话没说完,人已经出离镜头。
      程冽听见手机里传出来一个大大的喷嚏声,紧接着又一个,再一个......
      镜头里不知道是十字亭的东南西北哪个角,晕出重影了都,程冽看得忧心:“听起来还是很严重,要不再挂一天水?”
      陈准揉揉鼻子,从兜里摸了个新口罩出来换上了,重新回到镜头中:“不用,天气预报说明晚降温降雨,还是大暴雨,后天一早就该一网打尽了。”
      程冽只好老梗照搬:“嗯,暴雨来临之前,记得多喝热水。”
      这个梗确实没完没了,但他俩一点也不觉得烦,来来去去的,热水里似掺了糖浆,甜得冒泡泡。
      陈准笑得脸疼,绷了好一会儿,想起正事来:“你那个综合文测是不是出分了?”
      程冽就是为这事给他打的视频,结果搞忘了,“嗯,校考的入场券拿到了。”
      陈准心里高兴,脸上绷着不能笑,口罩上方的一双眉眼显得酷酷的:“恭喜啊男朋友,文测是入场券,专业考是稳操胜券。”
      程冽好笑,问他:“那高考呢?”
      陈准上次吃了瞎紧张的亏,被宋漓一顿抢白,这次可得比程冽本人还有底气:“如持左券!”
      两人腻腻歪歪说了会儿没营养的开心话,又商量好程冽校考那天在哪儿汇合才挂了视频。
      天气预报没撒谎,第二天晚上果然风雨大作,一觉醒来,满城的树毛子已老实。
      陈准不戴口罩也不再喷嚏不断,又熬两天,脸上过敏就好了个透。
      所幸雁过无痕,还是清清爽爽大帅哥一枚。
      一场暴雨过后,升温极快,北城好似窜进了夏天,程冽到岚美校考的日子如约而至。
      陈准早早等在校门口时,程冽还没来,发了信息告知还有一刻钟到。
      太阳有点晃眼,他决定换个位置,边挪位置边给程冽回信息。
      才抬脚,边上响起一声车鸣,陈准也没抬头看,闻声就自觉往里让了让,谁知那车故意似的贴近他顺着开了几步。
      盲人开车么,莫名其妙!
      陈准心里吐槽了一句,就地停下想着干脆让到底算了,可那车竟也跟着停下了。
      陈准终于不耐烦的看过去,有点儿眼熟的吉普车窗缓缓落下,夏春生从副驾探出头,摘下一副时髦墨镜儿:“早啊!”
      陈准一个条件反射回了句“早”,但真真儿吃了一惊。
      皱着的眉头还没来得及放下,后窗duang的冒出一只狗头,蠢狗西瓜嗅着北城陌生的空气,冲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顺滑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忽略过往,整个狗此刻乖巧漂亮得让人动容。
      陈准还犹豫着要不要跟西瓜也问个好,驾驶座那儿就吼来血气十足的一声“早”,把他已经酝酿到喉咙口的问好给怼回去了。
      还隐约能看见一只精瘦的手掌冲着这边挥出残影,那人紧接着还掷地一句国粹:“艹!终于他妈的!到了!”
      陈准目光左右梭巡,从后座回到副驾,再弯腰往主驾那儿望去,一一确认。
      眼神从震惊,了然,平和,再一秒转为抽象!
      夏春生,和西瓜,和......宋漓?
      确实抽象,形容不好。
      总之就是......
      想生气又没道理......
      不生气又有点儿微妙的不爽!
      这货真是属窜天猴的吧?
      谁能截得了他的胡!
      既然忽略了西瓜的过往,那也不能厚狗薄猴,总之,乖乖们此刻没有过往。
      抛开那一丁点儿不爽,陈准仍是不可置信,他们竟然从北城开车来的?
      一千二百公里呢!
      不好再堵着门口,得把车开到划线车位里去,陈准上了后座跟西瓜挨着。
      宋漓一脚油门开出去,倒车入库,拉刹熄火,一气呵成,比陈准手里的澳瑞白还丝滑。
      陈准由衷赞叹:“深藏不露啊,挺帅!”
      “可不就为了帅这么一下,这一段非得让他开!”夏春生也是不懂这小屁孩臭屁个什么劲,给谁看啊。
      宋漓家里有辆拉货的二手面包车,没到年龄就给偷摸开会了,倒是守规矩没正经上过路。
      后来一到年龄就在限定的最短时间内拿了驾照,拉货送货的便成了常事,车早就开得很溜。
      这一次来北城,夏春生心里坦然多了,原本也是买了票的,得知宋漓要来,就干脆一起开车来了。
      西瓜两个多月不见程冽,在家里上蹿下跳的找人,看得人心酸。
      程冽虽然不说,但只要夏春生哪天耽搁了没按时拍视频过去,他都得主动来问。
      所以趁着这么个机会,夏春生就想着把西瓜也带来好了。
      宋漓这小子虽然看着不着调,其实内里性子很稳妥,要不然夏春生也不敢让他上高速开夜车。
      他们来这一趟,还颇为不容易。
      宋漓到了这个时间节点还请假出游是真有点说不出口,但他今年进步特别大,他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觉得让他松一松也没事,便按原本的计划寻了个理由跟老师请了半天假,凑一个周末让他来北城玩一玩。
      在周三就定好的事儿,还没到周四,这两人就变了卦,竟又商量着开车来。
      原本请好的半天假要增加,宋漓他妈理解归理解,也不好再跟老师开口了,郁卒片刻索性不管了,让宋漓自己去解决。
      夏春生也是老顽童一个,合计了一下人脉,给宋漓弄了个急性扁桃体炎的病历单,周四下午的课一上完,就把人带上了前往北城的高速,主驾隔两小时一换,倒也顺利在清早到达。
      曼哈顿是个宠物友好型酒店,夏春生还是在那儿定了个套房,他俩带着西瓜在那儿放了行李吃了早点才又过来的。
      这么点路根本没必要再开车,宋漓就是估摸着陈准得在这儿,才开过来得瑟一把的,可算让他给装到了:“不必仰望,一般般帅而已!”
      陈准一秒钟收回衷心,只敷衍道:“嗯嗯,未来可欺。”边说边琢磨着他还没来得及吃的碱水球能不能用来讨好西瓜,又问,“爷爷,西瓜能吃点咸辣的牛肉丝吗?”
      宋漓可没听出来他玩谐音梗,只觉着他语气不像好人,犹豫着问:“是在夸我的吧?”
      夏春生在他俩掐架的间隙回头看了一眼,回道:“靠背后面的兜里有罐头,你给它开一个。”
      陈准一边拆罐头的易拉盖,一边冲着宋漓悠哉道:“漂亮话?那种是要收费的。”
      宋漓这下可听出来不是好话了:“我说你是不是太放肆了?小心我放狗咬你!”
      狗呢?
      狗趴在陈准腿上啃罐头呢!
      谁有空理会小学鸡骂架!
      陈准冲后视镜里睥他一眼,表示胜利已无需多言。
      宋漓急了,赶紧搬救兵:“老爷子,您可评评理啊,我感觉这人眼神在朝我飙降龙十八掌,忒不友好!”
      夏春生一直瞅着窗外,那时髦墨镜都没舍得再戴上,没见着程冽来,都懒得看他俩一眼。宋漓非得这时候找存在感,可别怪老爷子不客气:“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人飙的那是打狗棒!”
      宋漓嗔怪道:“哎哎哎,为老不尊了啊,您怎么能跟西瓜统一战线呢!可别被这人的一脸正派样儿给迷惑!”
      陈准见缝插针:“别夸我,没钱给。”
      宋漓其实挺困了,刚到北城那会儿还好,现在一闲下来,就有点儿抵不住睡意了。
      一晚上睡的都是囫囵觉,但怎么着也得撑到程冽进考场了再去睡,这会儿就是靠斗嘴强吊着精神呢。
      夏春生已经到了觉少的年纪,盼着见程冽,倒是显得更精神一些。
      宋漓真是困得脑子都转不动了,反唇相讥的速度变慢,陈准看他眼皮都一瞌一瞌的了,决定暂时休战:“你要不把椅背放下来躺会儿?程冽还有十分钟到,他来了再叫你。”
      睡十分钟也行,不嫌少。
      宋漓也不硬挺着了,也不强行过招了,放了椅背没两秒就睡沉了。
      西瓜啃完了罐头,也趴陈准腿上睡着了。
      陈准把罐头盒和碎屑都给收拾到袋子里,弄脏的座椅也给擦了擦,把能干的闲事都干完,突然就觉得车厢里静得让人无所适从。
      有点后悔让宋漓睡觉了,也不好再把人喊醒。
      陈准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搜刮着看有什么闲话能跟夏春生聊一聊的。
      没成想对方先开了口:“你小子跟我们家小冽谈对象呢吧?”
      一开口就这么猛的吗?吓唬谁呢!
      夏春生也没转过身子来,仍冲着窗外,陈准看不着他脸色,语气倒听着还平静,不像兴师问罪的感觉,但也拿不准这老头儿就是装的云淡风轻。
      陈准心里多少有点惴惴的,毕竟是自己先忍不住拐的程冽,只能本着实情斟酌着回答:“嗯,我俩都成年了,是认真在谈,不是玩儿。”
      他话一说完,夏春生“呵”的一声,陈准心里立刻接上“果然!”。
      夏春生把人吓一哆嗦,又恢复平静,接着问:“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认真法儿?”
      陈准被这坏老头拿捏了一把,觉得自己不能太被动,于是真心混着揶揄道:“酸菜鱼挺难评的,但我可以陪你们吃一辈子。”
      夏春生倒没有被冒犯到,他自己心里挺有数的,这小子只说难评没说难以下咽算给面子了,他就是有点不懂,“奇了怪了,一个两个的,还都惦记上我家饭菜了。”
      “还有谁惦记上了?”陈准马上问道,难不成还有谁想来撬墙角不成?
      那可不,墙角早被人撬一半走了,夏春生一哂:“就那一肚子糖水儿的那小丫头骗子。”
      陈准反应过来说的是沈姝礼,心说定位得还挺准确。
      “你小子才几岁,就敢说一辈子!”埋汰完沈姝礼,夏春生才又道。
      “一辈子有什么难,解一个数学猜想,描一幅千罗万象,了解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陪伴一个人尝遍酸甜苦辣,冬天看雪,夏天看海,一辈子只怕还不够!我不轻言喜欢,也不假意应承,我就是敢说一辈子!”
      陈准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字正腔圆还气壮山河的,帅得没边儿。
      夏春生却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着,视线掠过虚无,不知道游走到哪一方故梦旧境。
      好一会儿后,夏春生才低声喃喃:“人是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准打断道:“我不会变,您也没有变过是不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不会变。至于程冽,您觉得他会变吗?”
      自己有没有变?
      夏春生不敢答。
      但程冽会不会变,他却能斩钉截铁给出答案:“他不会!”
      “他不会!”陈准也同时确定道。
      像陈准这样的人,有物言喜,有人论爱,目标单一且坚定,你好像能一眼看到他的终点,但他通往终点的路有多广袤,只有他自己知晓。
      而程冽,是跟他一样的人。
      “谁不会?不会什么?”
      后座左侧车门突然被拉开,程冽看进车里,一声问,惊醒今朝旧游均在梦里的人。
      宋漓被开门的动静吓得一哆嗦,不知碰到了哪儿,椅背一瞬间弹起来,惊得扬声喊了一连串“什么什么什么......”
      几人被他闹得一阵无语,诡谲的气氛一霎就荡然无存。
      “说你肯定不会迟到。”陈准率先接话道。
      陈准说完还抱着西瓜往里让了让,谁知西瓜一见程冽就发了疯,陈准没防备,也箍不住。
      蠢狗卯足了劲儿就往他身上扑,气势如虹,程冽被他扑得一个反手抓住了车门框才没往后倒,另一手接住了蠢狗,又是抱又是顺毛撸,哪里舍得说一句重话,轻言细语哄了好一会儿才顺利坐上车。
      宋漓把椅背调整好,转过来瞅西瓜那样儿,有点心里不是滋味:“这家伙就跟通人性似的,像是知道我们带它来找你的,一晚上不肯睡,就这会儿跟我眯了十分钟。”
      上次某人来北城,也是一晚上不睡觉,程冽翻旧账:“嗯,随了爷爷的。”
      夏春生才从前程往事的碎片中抽离,又冷不丁被揶揄,自己的过往还没想明白,就得对狗生负责:“呵,狗也是我带坏的呗!”
      宋漓睡了个迷糊觉,脑子像是归位了又像是还很飘摇,嘴巴倒是欢实得很:“那感情好,西瓜以后就改名叫夏二了!”
      夏春生舍不得骂亲的,只能去骂那个次点的:“你小子扁桃体是真痒了?我带你上医院看看?”
      “前面左转五百米,岚大附属第二人民医院,线上挂号很方便,我可以代劳。”陈准虽然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但落井下石什么的,谁还不会呢!
      狭窄的车厢里一阵唇枪舌剑,落到人心上却比窗外吹进来三月的风还温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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