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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他男朋友是男高 谜之现代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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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之现代if,隔壁继国骨的衍生产物
打工人狯岳跟高一生善逸。
总之乱七八糟的
。
。
这事得从善逸跟黑死牟告白说起。
——这是能搭的组合吗。
有一郎被震住了,无一郎拿起手机就是嫂叔被男高告白了——嫌事不够大吗搁这喊的!
善逸还在那嚷着只要他们三个在一起他就不算被NTR!这是人话吗?狯岳抓着他脑袋,大声盖过地说那是他上司!
是上司吗?真的是上司吗?善逸问着边举例一些狯岳先回复消息再理他的事。
这就是男高,完全不管打工人的心酸,只在乎自己有没有被第一时间注意。
作为实习生,狯岳现在请假出来得难道还不算重视吗,他的全勤啊!
听得有一郎都得说一句黑死牟有对象,就对面手工店的他二叔…等下!
他看着现场众人,有一郎记得先前善逸带着炭治郎、伊之助跟刚好来串店的他叔一起去了,现在他叔不见了,换狯岳跟着回来。
而无一郎是没有手机的,有一郎看去,壳子正是缘一那手工产物,他手机也没嫂子的联系方式,所以无一郎只是故作的,很习惯地拿他叔没有密码的手机打游戏。
换句话说,他们把人落下了,还失去了联系方式。
…
算了,多大人了,自己会回来的,大不了走回来。
狯岳看时间准备回公司,善逸抱着腿控诉得活似被分手,先前无一郎说嫂有一郎说他二叔的非但没让他放心,反而确认了这人男女通吃。
鉴于善逸是有过女朋友的,如果被骗到欠贷以致要狯岳还了算的话,很难不觉是在以己看人,因为现在他大哥就是他男朋友。
但就实际来说,无一郎一句舔——被炭治郎捂上嘴,只能说善逸没有安全感而作是有理由的。
毕竟狯岳不需要他,要说也是别添麻烦,更没承认过,善逸说的理由是他们做了自然就是交往了…吧。
那时狯岳正喝着隔壁出的芝士桃桃,没否认也没承认。
无一郎插了嘴说他俩叔像撞号抢着当零,叫善逸不用担心他大哥的屁股——静默片刻,狯岳捂上耳朵。
善逸的尖锐声混着有一郎的叫声,一时间不说头疼也是头痛欲裂,在善逸说着我们结婚吧时狯岳几乎翻白眼的,低头看时如说你年龄到了吗就说,对你男高的高一有点自觉好不好。
至少也要订婚吧!他猛地一跳站起来,抓起狯岳的手就说我们去买戒指吧——买你个头啊!
因欠贷一事,善逸的生活费都被爷爷转给狯岳,再让他刷狯岳的卡看着账单来以便察觉,换句话说。
这跟花狯岳的钱来买戒指送给他有什么区别,空手套白狼莫过于此。
炭治郎提了个折中法,他正准备去手工店跟店长说声缘一今天可能回不来了,手工店的项目是有一项DIY戒指的,简单且便宜。
狯岳还想着赶回公司,纠缠之下只好同意,速战速决的,没有花样,仅是环内刻着名字。
——所以你请假就为了去结婚吗。
公司前台的女同事看着他,又问人还在门口吗?那个跟他们上司长得很像也很大只的男人。
谢花梅莫名有点怕的,可能是因为她能跟老板畅谈三夜的服装搭配,反而就怕其次的黑死牟了。
狯岳无意闲谈,答了句还在就回自己位置处理事务,赶着点写完报告,到点,没说就能下班。
但有时间吃饭,谢花梅过来找哥哥时顺便转送给他的便当,男高啊,她调侃地说着,看不出来啊。
狯岳还是无意闲谈,他还要跟着去汇报,可能是谢花梅顺口说了句人还在,他下意识地也顺口说了,虽然刚说出口他就捂上嘴,黑死牟没做反应,就当没发生过地离开。
倒是老板回来时那车灯一过看到一团红的,吓得活似亏心事做多了来报应了,刚上去无惨就叫黑死牟去把他弟带走。
而缘一还在,只是因为他不认识,所以还没走。
有些事就是这么简单,可能是卷王走了,狯岳今天下班得也有些早,虽然也大晚上了,善逸卷着毛毯在沙发上,听声冒出个头来,问要吃什么吗?祢豆子送了红豆面包。
说着他就起身去热下,也没确实他吃不吃,狯岳就先去洗澡,怎么说呢,狯岳擦着脸,他也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有点反应,当善逸说出女生的名字时。
但当善逸的前女友有过七个时,想这个会显得自己很傻啦吧唧的。
善逸洗完了便当盒,放那晾着,在他吃着时问明天想吃什么,作为莫名就任的风纪委员,他上学时醒得早,不似假期时狯岳做完饭走了他都还在睡懒觉。
玉子烧怎样,他问,狯岳没拒绝,还是甜的吗?大致定完明天的菜式,他就问起今晚能不能一起睡了,没那意味,善逸就只是喜欢贴着,就像他其实更喜欢牵手,其他不介意。
狯岳垂眸看他放在桌面的手,他们都还带着那圈银环,公司不在意,谢花梅看打扮有时会满手带着,跟她花哨的美甲一样。
但学校是会在意的,刚上学那会儿他就被叫过去处理善逸的染发问题,善逸还是风纪委员,戒指是会取下的,或许会加绳成项链藏在衣服下。
这不算不能见光的事,善逸就没藏过,狯岳也没他前女友似的想避嫌,他只是不否认也不承认而已。
一如事初,钓鱼常外出如爷爷发现时,那笔金额也算不上大数,可能是收养时两人已经大了,皆是打工战士的,但钱这东西,生病一次都可能清零,交往亦有可能。
彼时狯岳已经出来实习,租了屋子,慈悟郎来得像个客人,说得却像亲戚般的寄留,他希望狯岳能看住善逸。
起初是同学们在讨论打工,善逸没有隐藏,对方也似开玩笑的,他却当真了,而在真的付款后,有什么就变了。
就如一场赌博的逐渐加注,明知是谎言,明知其目的,他还是相信了,清醒着沉沦在一厢情愿。
慈悟郎于狯岳有恩,所以狯岳同意了,而在送走后,他低头看向坐在玄关抱着行李的金毛脑袋,发出了你有病吗的声音。
善逸也抬头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一时间安静得狯岳还有点不习惯。
狯岳租的是一居室,善逸不打地铺就只能睡沙发,狯岳不想跟他一块,二来那张单人床挤两人也难受。
所以狯岳是拒绝的,善逸又问可以不搬走吗?不搬去公司安排的宿舍。
狯岳说会搬,但不是公司的,本来就加班了,还要搁那近距离全天待命,放过他吧。
现在的住址离公司有点远了,要换个介于学校之间的距离,听着善逸的眼眸似乎亮了下,大概二居室就行,至少爷爷过来探望时能过夜。
有几个狯岳看着还行,打算这周末能休息去看看,善逸积极响应着说也跟去,笑话,哪有他在奔波还付钱这家伙坐享其成的道理,自然要跟着。
狯岳漱口出来,善逸已经垫好地铺,感谢,他终于放弃了那个像在煎炸的下雨助眠声,狯岳有时听着都饿了,导致现在睡前都得吃点夜宵垫垫。
大晚上的还吃,真是低头捏着肚子得思考几秒体重,他上班可是要注意形象的,狯岳路过时顺手捏了把善逸的脸,不枉他寒假喂的,顿时就平衡了。
躺下不意味着就要睡觉,即使每天早上闹钟响时狯岳都想过像善逸一样睡得天长地久,但可能是体育老师的威压,上学时善逸是真的不敢懈怠。
因还不习惯,狯岳是把戒指戴左手中指上的,实话说,他是有带恶趣味的,戒指又是开口款,戴哪根手指都行。
刷手机间的,就感另一只手握上,再次,讲真,他有时候觉这有些像病床前的关怀,向下坠的那种。
跟善逸同居其实算不上是好事,一个听力好到控制不住声音涌入脑子的神经患者,小时候还能说是高需求孩子,但他们是身处福利院的,就只能是惹人烦。
狯岳认识他起就一直在哭,也不知为啥还没哭瞎,可能是别人都躲着善逸,以致狯岳在那看书当不存在得格外显眼。
他的哭闹激不起狯岳半点情绪,久而久之在狯岳面前就有点哭不出来,没说就不哭也不嗷了,叫时更是不管别人的音量。
只有睡着时是安静的,却又是清醒的,坐在身边像株植物,福利院是种植过葵花的,很高的那种,却又是栽在土壤约十厘米左右的凹槽里的。
直到他们被收养,狯岳都没看到葵花被风吹倒的场景,倒是善逸跟着其他小孩一样偷偷掰了点花盘的种子一起带走。
慈悟郎家的院子种着桃树,善逸便找了个位置种下,他分了一半给狯岳,像是某种共同的仪式感似的,想一起种下,却见狯岳当瓜子似的拿起就咔嚓一下,将其吃下说没味。
他叫着说不是用来吃的!边抢回去,一股脑地撒进去,又掩盖,洒上水,然后他就不怎么管了,狯岳浇水时就确定了这人绝不是能养猫猫狗狗的类型。
慈悟郎把一块的花苗分了空隙,让其看着规整,也有生长空间,善逸是喜欢跑来这里的,即使慈悟郎家还保留着老式的器具,但电子声也比福利院更多。
世界对他来说太吵了,上学那天他就跑了,慈悟郎接到电话去接时,狯岳看到他的耳朵正流着血,善逸自己抓的,而后的一段时间里都缠着绷带,即使隔着他仍然能听到。
在识字能精准形容后,这是件恐怖的事,狯岳有时写着什么,打着字,他都能听出写的是什么字,打的是什么句,在他身边没有隐私可言。
然要说,狯岳实习离家外租倒不是因为这件事,这都前半生的,再不习惯也习惯了,彼时也还没到他们发生关系的时候。
只是有回狯岳突发奇想,往他包里放了个监听器,就像报复似的,又在装便当时觉得太幼稚了,还是去拿出来吧。
——毕竟善逸听得见。
但他装作没有发现,没给狯岳靠近拿出来的机会,就像发生好事一样,他脸色泛红,笑得甚至有点恶心。
第一次的,狯岳感到了毛骨悚然,正常人都会这么觉得的,他的两个朋友也觉他不太正常,但他俩举例得着实不想理。
狯岳没听录了什么,等没电就当没发生过,外形还是有欺骗性的,直到善逸问不听了吗,那时他们正走回去,一段颇长的阶梯,没法骑车,狯岳刚来那会儿都不懂慈悟郎那腿怎么还住这。
风声有些大,狯岳走在前面,本想当没听见的,但他又问了一遍,那双眼眸没有光,他们隔着点距离,狯岳却觉他应该冲上来抓住问的。
那才是他应有的表现,就如夜晚时静静坐在身边,牵着狯岳的手,这也是他的一部分。
该如何形容呢,狯岳想起当年跟着去见时,他捂着耳朵看过来时,就是这副表情,这次他没在发抖,也没抓着什么,只是用那副惊恐的表情看着他。
——你不要我了吗?
这是无端且莫名的,狯岳没搞懂,就像他以前不懂他为何一直在哭,吵闹,但觉不应该是他避让,所以才待那没动。
善逸也不是因为这才去交女朋友的,这时候已经有几任了,虽说进展哈哈,好听难听都有过,就他固执地还在逞强。
狯岳问过睡着的他,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扣紧了手。
他们曾看过同一部电影,也看到过同一句台词。
——这个世界太大了。
——那就把它变小点,想象一座孤岛。
那是起始,狯岳醒来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握着很久了,久得手心粘糊,善逸趴床边睡着,眼下仍是黑的。
说实话,这很诡异,诡异得就像在说你要当他的世界吗。
善逸是可以的,他是可以一个假期都待在家几乎不出门,有上网盖过了电子嘈杂的关系。
就是慈悟郎会跟好友聊些宅男啊什么的,尤其发现他会女装录视频,只是弹奏,没露脸,可能是还要脸吧,反正他是赚到钱了。
而在搬去同居后,他的打工跟账号都被断了,彻底断去金钱的来源与使用,没说他就不能出去,这年头没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又不是不能借,不就是这样才利滚利的吗。
当夜狯岳是在衣橱找到他的,他捂着耳朵,又抓出了血,世界又大了,狯岳把他从浴缸抓出来时真觉不是一般的麻烦,包括这一居室的还要标配浴缸。
脚滑摔倒时狯岳只来得及护住后脑勺,又被连带倒下的善逸砸了个胸口疼,他浑身湿的,还穿着衣服,撑起身时头发滴滴答答,水全落狯岳脸上,难受得下意识闭眼。
所以他错过了阻止的机会,吻落到唇上,就只是贴着,随后从嘴角滑过,脑袋埋在他肩颈,呼吸提醒似的跟狯岳湿了的系带一样勒脖子。
狯岳看着天花板,这里的好处就是够新,所以在白炽灯下白得很死,死白得有种飘离感,狯岳叫善逸起来,不能在浴室,他不想再脚滑一次。
两个人挤单人床真不是一件好事,狯岳醒来时只想把他踹下去,也确实这么干了,那天是休息日,狯岳听着抱怨的声音翻身拉上被子继续睡。
善逸没法在安静的环境睡着,嘈杂也不行,麻烦得狯岳不想理,他还要上班,善逸也还要上学,到点都是要醒的。
他吃着玉子烧,有些缓慢的,似乎才意识到的,善逸呢喃着,哦,他还要上学。
话虽如此,狯岳也辞职了,说要换工作,还有点怕回来发现人淹死在浴缸,变成凶宅就是另一回事了。
慈悟郎来探望过,唠嗑中提及了善逸当博主的事,正闲着,之后就让他重操下旧业,但数据不怎么好,评论区说是没那种感觉了,最后起到一个手动背景音乐的作用,嗯,那件衣服其实也还可以。
狯岳找了新工作,善逸也要上学,然后到了听狯岳要搬家的时候,他是从打字中听见的,听?面包店的时透兄弟有些惊异,不是键盘能听出个啥来。
反正善逸就是能听出来,包括狯岳接电话时的语调,他似乎真的很高兴,是工作好?还是那个人好?
两者都有,工作待遇可以,上司,不是老板,上司是明事理的,除了在他弟上,缘一不常用手机,上班时间合理地被无一郎拿来玩游戏。
无一郎也想说为什么自己还是电子手表,但他哥觉得能打电话发消息能报警能定位就行了,有一郎还想知道他从哪看的乱七八糟的内容。
即使确实了狯岳跟他上司没啥发展,善逸还是焦虑犯了,一天八百个消息的,狯岳直接点了免打扰,敢打电话就拉黑。
衬托得无一郎不偷看手机消息,消息弹窗也没他叔发过消息得跟真陌生亲戚似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哪种更好——哪种都不好吧。
善逸有时会跟缘一聊几句,可能是他俩看起来都像是在等的,等着那大半夜才下班的人,真是想着就有点想把这公司给干倒闭。
说来也有点意外的,善逸擅长编程,虽然他对电子产品容易听着头疼,有一郎也没听懂这怎么就跟音符一样了,可对善逸来说就是很明显的错音,有种本能的惊觉。
简而言之,他能黑进去,有狯岳在的关系,毕竟看着有欺骗性的也不止一样,只要叠在便当盒底下,于工位放得够时间便能链接起来。
除了听见,还要看着才能安心,善逸要抓住他的孤岛才能安静下来。
狯岳对他没什么掌控欲,要说还是别添麻烦,往好处说是病情不严重,但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病情匹配。
唠嗑时缘一说他兄长也做过类似的事,稀碎,很吵,但可以忍受。
那是到后期已经脱离了担忧的事,有些事总会随着时间偏离了道路,比起担心弟弟出事,逐渐更多的是控制欲。
他们称不上大吵了一架,缘一没吵,以致他兄长更显难堪,所以反之,他兄长不管他了,没完全的。
总之挺复杂的,没他们就很简单的,狯岳烦他的八百条消息,正常人都烦知道吗,这不叫分享欲叫骚扰。
可善逸真不在上学时发消息,他就是偷摸着也得发消息来问问了。
不怕孩子闹腾,就怕孩子静悄悄地作妖。
——比如跟他上司告个白。
谁看了不说你是真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