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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请向我证明你的爱 无论虚假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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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想过。

      善逸是曾想过如果未来恋人是个黏人的会怎样。

      彼时他想的还是女孩子,想她抱着自己手臂,身躯隔着衣服而柔软,散发着或许甜腻的味道。

      如今亦是有着相似之处,但他的想象里,至少,嗯,不具备这么,能用攻击力来形容的。

      虽然也有性别的缘故。

      总之就是。

      善逸有点困扰在确认交往后,他师兄近乎百分百的超级大转变,和见面后超级想也付之行动的超级想要。

      他没在讨厌,只是困扰。

      毕竟,作为一个最多想着牵手这种不明显举动的,他师兄多少显得太不避讳了。

      再次重申,他没讨厌,以前看情侣这样善逸有多酸死,现在就有多爽。

      但是。

      当着他人的面,善逸真的控制不住炸成葵花,带着点社交死亡的味,他都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炭治郎他们了。

      没说私底下就好,简直大魔王啊,善逸回蝶屋遇到炭治郎时已经学会抢答:别说,我知道我跟他现在一个味。

      而后再度炸成花。

      心声没有谎言。

      他师兄是喜欢的,喜欢得直白且昭告,也爱着,爱使人遮目,爱得不在意他人,只在乎他。

      第三次强调,他不讨厌。

      善逸感到欢喜,他是需要不断强调不放弃他的人,师兄的行为如一次次确认爱着,怎么能不感到欣喜。

      所以。

      他总是拒绝不了,也应回报相对甚至超过的爱意。

      哪怕那是谎言。

      何等幸运,这竟不是谎言。

      1

      真的是吓了好大一跳。

      炭治郎说,伴着伊之助说你没跳吧的声音,他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突然间冲过来,跟要吃了你似的,还以为要打起来。

      谁能料到呢。

      炭治郎对此不介意,考虑到他的嗅觉,都要怀疑是不是他会更早知道什么时候多一个弟弟妹妹。

      就是如此想来,善逸之前在田间求婚真是很不体面。

      这不是没想到嘛…他嘀咕,善逸说是他先拒绝的。

      那怎么就同意了,伊之助问。

      不想告诉你。

      炭治郎拉住了伊之助,哄着把自己的天妇罗分给他。

      那是善逸的师兄吧,我听葵说雷呼只有你们二人,炭治郎说,那应该挺辛苦的。

      啊,这倒没有。

      就像是想开了,他师兄的外耗攻击力也上来了,以前还只会对着他说难听的话。

      这种事就不要觉得专属特殊了吧,炭治郎难免想说下。

      现在不说别的,复读你是单身久了在嫉妒吗也能气死人。

      于是演练场不见不散,甲级以下就一边站着晒太阳去。

      伊之助看这人得意着我大哥很厉害吧的模样都觉得没救了,更别提那又换了个称呼的伦理关系。

      再想葵说雷呼师兄弟的关系有些复杂,复杂在称呼吗这是。

      总之。

      看起来是锅配盖了。

      2

      这事的转变是何时。

      狯岳想来,应该是跟自己后头抓着袖子哭泣的家伙,在被拒绝也下山后,他的确恢复了本该有的姿态。

      他仍求着女孩子结婚,纠缠着,哭嚎着,讨好着,与在桃山别无二致。

      他看起来,的的确确像是因为桃山只有他们,才退而其次,一时没了性别的底线。

      以致。

      他的动摇尤为可笑,可笑至极。

      意识到这后,狯岳就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厌恶,那股厌恶在偶然得见时驱使他胃部翻涌,喉咙收缩,下意识地就想吐。

      他仍跟在后头,没有捏着衣袖,小心地问着有没有收到信,又问你还好吗。

      这不是很明显吗。

      他一点都不好。

      听着声更是烦躁,狯岳回吼着叫他闭嘴,这很少见,他愣住了,趁此,他师兄不见了。

      可善逸的听力很好,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在小巷独自坐着缓和的师兄。

      他只是不放心,被驱赶时他说,你的面色很不好,我只是担心你。

      又来了。

      狯岳听见他在边侧坐下,即使没看,也能想象他又蜷缩地坐着,他睡觉时也是这样,总要抱着他自己做的抱枕。

      他不再言语,似乎真的只是担心他一个人身体不好而在这陪伴。

      然他的存在反让狯岳进一步头疼。

      那是极为杂乱的声音,并非善逸作弊,但那声音总是不受控制地钻入脑内,他知晓他的厌恶,也知晓他的动摇。

      曾经就是因此,他才说得出那番话。

      可这终究只是因为桃山只有他们才产生的错觉,他总会在有任务时下山,回来就变了声。

      善逸想过是否因为性别,他可以留长发假装的,他体型没师兄那么明显,矮得小一圈,他曾试过系女式的穿法,对比相差不大。

      许是想着,他没发现师兄路过,见状说着你睡糊涂了吗。

      假的终究还是假的。

      在明确的拒绝,他以前也拒绝过好多次,唯独这次善逸认了,他已经通过选拔,也要下山了,他再也不用在桃山期盼着他何时归来。

      他们等级不一样,即使出任务也很难遇到,回桃山探望师傅也不会撞上,他师兄比他强,所以少来蝶屋。

      可是。

      他仍想着他。

      就如发现第一朵花苞,长出果实,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他仍想第一时间分享给他。

      寄出的信却无回响。

      如水落汪洋,鸟消失于天际。

      树木婆娑得像桃山的桃树,盛开的不只是桃花,或不再有花,果亦没有。

      他仍爱着他。

      他总是爱哭,大声或小声,或在忍着发出呜咽声,无论那个都吵闹。

      可当他又无端落下泪来,只是站在那,静静的,他却也沉默了,总是跟在后头的家伙抓着衣袖,吸着鼻子地走着。

      桃山的风会停,山路也有到头的时候,离开这座狭小的山,外面更为广大,回头再看也不过如此。

      我们该如何相信彼此亦抱着同样的心思。

      同样的行为为了钱亦可忍耐而假装。

      又该如何证明是爱着的。

      爱总是瞬息万变,曾经所感受到的而诉说的,赌不起未来会在后头刺回去的可能。

      请向我证明。

      向我证明你的爱是真实。

      3

      或许是因为补过文化教育。

      至少要能听懂东南西北,报告也要写得起码能看懂。

      因教育而斟酌,以致在明面上鬼杀队对此没有直接的恶性反馈。

      也有等级的压制,就像九柱会议后,没有因鬼而失去家人的队员对着祢豆子下手。

      葵还修补好了箱子,对他们也只有希望哪天不要因此来蝶屋的说法,这太丢人了。

      善逸藏不住事,唯独在师兄上未曾说过,可在他人的知晓中他们又是连带着的,只要提起雷呼,他们就是一起的,无需强调,想/了解都能得知。

      这不需要隐藏,又为何要隐藏,剔除外物的干扰,答案一直都是明确的,只是因为在意,所以蹉跎。

      即使没有回应,信件仍向他飞来,一封又一封,事无巨细,几乎将他淹没,只有送信的鸟儿得以共情。

      他还是喜欢送花,干花夹在纸张中,明知是人为,封塑的留存却如保留彼时的那份真心,以致胶水味中都嗅到一丝花香。

      回信仍是没有,可收件人回来了,如曾经他其实会飞扑着迎接回来的他,但师兄力气更大,比起被抱起来,善逸更想被抱着。

      有点心思,毕竟身高差在那,他也想抱个满怀,那是温热且有实感的,近距离的声音却是那么安心。

      狯岳抱起他的爱,笑着说我回来了,这着实是太少见过,以致善逸恍惚了阵,才在余光发现炭治郎跟伊之助还在旁边。

      这朵葵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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