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梦》橘子里的小江山

37、同知否3 华言初登台

　　纵然此行目的明确，陆华言看向前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直直地出去，又什么都不带的直直地回来，窗外的景色飞一般的往后退，陆华言看的烦了，反倒闭上眼睛。
　　把胡岩章的尸体放到那么显眼的地方，是想做什么？引起恐慌？特意跟自己过不去？前者可能也算后者的一种。
　　抵达目的地，案发现场已经被警察布置好了围栏，看上去就在恭迎陆华言的接见，陆华言对这种错觉颇感不耐烦，问起警察：“如何？”
　　依旧是很粗暴原始的行凶记录，其实这点不用问也行，因为这就是地下鹰一贯的手段，感觉既看不惯蕙兰的统治者，也丝毫不心疼被行凶的人。
　　不过有了周涛予，夏绥的经验，陆华言也断定死了的不是什么好人，眼神落到别处，又想起了江烨的话：“因为蕙兰有保护罩”
　　在地下鹰看来，所有人都该死，但在该死的基础上，有些人更该死，这些人就是蕙兰发现的受害者。
　　至于这些人和地下鹰有没有利益纠葛，陆华言倾向于没有，这个组织杀人，只取决于他们的心情。
　　现在的时代，奉行平等，尊重人格，所以地下鹰去杀那些伤害过别人的社会意义上的强者，那如果以后文明改变，功利主义至上，那他们的目标会不会大大相反？
　　陆华言抬眼，视线中出现了令陆华言相当意外的身影，佟梦瑶。
　　佟梦瑶也微微愣怔，随即很自来熟地说：“你也在呀！我们是来查胡岩章的账的，人虽然死了，做的事情还没清呢”
　　陆华言记得，这个人曾经不这样，但重任在此，她懒得思考穆远给佟梦瑶灌了什么鸡汤，让她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改变了一番。
　　倒是佟梦瑶，内心强大了不少，见陆华言不理自己，也不玻璃心，转而去对胡岩章的账。
　　“你们对帐，在这里对？”陆华言站在佟梦瑶身后，问到。
　　佟梦瑶回头：“对呀，连他昨日的消费也要一并算齐全！”
　　真是激情澎湃，陆华言没什么感情的在自己心里评判了一句。
　　陆华言低头看向尸体，问到：“死者和家人关系怎么样？”
　　和父母还行，和前妻早八辈子不联系了。一旁的警察回复道。
　　“八辈子？”陆华言对这个名词报以怀疑态度。
　　“确实，查不到两个人有金钱来往”
　　“不是还有两个孩子跟着前妻呢吗？生活费呢”
　　“没有，两人没联系过”
　　陆华言仰天长叹一口气，还没等她发表看法，倒是一旁的佟梦瑶先说话了：“也正常，有的男人，就是不把女人当人。”
　　说话的语气很冷，不是冷淡的冷，是带着入骨的恨意的冷。
　　“你在你们公司已经做到很高层了吧？亲自来扒人衣服看人账单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干吧？”
　　这些高官为了不让别人抓住自己高消费的证据，一般都用别人的名字消费，今天就让佟梦瑶逮了个正着。
　　“你和胡岩章什么关系？”陆华言不想听佟梦瑶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
　　脸上保持得体笑容的佟梦瑶僵了一下，随后问道：“您查查？”
　　不用查，是父女。
　　这一点是陆华言猜的。
　　陆华言倒是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