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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人在旁边心却在远方 ...

  •   温似月和闻人行修出去后,那一桌客人也刚刚离开,原本他们是打算去官府一趟的,可温似月觉得先跟着这几个人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师叔,我有点事有些不懂。”

      那几个人走的很慢,毕竟要拖着一个醉酒的人,实在是有些困难。

      “嗯?”

      “你是生来就这般不爱笑吗?”

      两人关系刚刚缓和了一些,温似月就又开始随意好奇起来了。

      半天没等到回答,温似月以为是自己又问到痛点上了,打算接下来都堵上自己的嘴,没想到闻人行修开了口。

      “时间太漫长,只是忘记该怎么笑罢了。”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可至少让温似月知道,他也并不是从一开始就不会笑,“或许是师叔还没有遇到值得你笑的事吧,就像你说的,时间太漫长了。”

      “那你呢?会不会有一天后悔选择成为你师父的道侣。”

      “怎么会。”温似月嗔怪道:“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觉得我师父会对我不好吧,我师父才不会。”

      “可毕竟时间漫长,谁知道呢。”

      “那也不会,反正我跟我师父好的很,我们会一起很多很多年。”

      “但愿吧。”

      两人一言一语间,那些人已经走到了一处院落门前,只见那二人有些为难,不知是该放下还是该走。

      “怀恩兄,就这么把邓兄放在这里不好吧。”江玄逸皱着眉开口。

      “小倩……我的小倩。”那醉死的人,一路上,除了这句话就没有第二句。

      “他这样子你要真送回府上,估计第二日我俩得给他收尸。”谢怀恩说着,就让江玄逸跟他一起,把邓明舟半拖半抱了进去。

      屋内的灯亮了又灭,随后那二人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隔壁估计是听到了动静,开了一下门,不知道是嘀咕着什么,刚要关门的时候,被温似月给阻止,“这位大婶,跟你打听点事呗。”

      那大婶警惕的看着二人,“你们谁啊,去去去,这大晚上的,赶紧走。”

      “婆子,出什么事了。”屋内传来男人的声音。

      “没事,两个路过的罢了。”那大婶朝里吼了一句,就要关门。

      还是温似月眼疾手快,从闻人行修兜里掏了银子亮到她面前,那大婶一看银子,方才还恶狠狠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二位是想打听隔壁的事吧。”那大婶让二人进屋,随后又探出头两边看了看才关上门。

      从温似月手中拿过银子,双眼放光放在嘴边咬了咬,那屋里的男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婆子,这两谁啊。”

      大婶收起银子,瞥了自己男人一眼,“打听那屋事的,出手阔绰呢。”

      一听有银子,那男人眼神发光,“外面冷,进屋说,可别叫别人听去了。”

      这一来一回的,温似月是发现了,有银子真好办事。

      这边的人家家户户都有招待客人的地方,屋里滚热,和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男人进去后自己就上了塌,那大婶把银子扔给他,他自己在那美着,温似月不想去看那市侩的嘴脸。

      “方才大婶说那屋的事,可是说你隔壁那家。”

      “可不,这两日天天有人来打听,这不温泉节嘛,官府查的严,不过我们这些本地人,他们也不过问,多是怕外地来的,人多嘴杂,传出去了,对官老爷名声不好。”

      “原来是这样啊。”

      “大妹子,你可是跟那家的人认识?”那大婶往里挪了挪,跟她套着近乎,让温似月和闻人行修上塌,闻人行修一直杵在那像尊大佛。

      还没等温似月说话呢,那大婶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说大妹子,你这郎君平时也这副模样,俊是俊就是让人看了害怕。”

      “大婶,你还是跟我说说隔壁的事吧。”温似月没怎么跟这些市井之人接触,倒是头一次遇到这茬的,想走又觉得银子给出去了要也要不回来有些亏,就干脆硬着头皮坐下了。

      那大婶见她面红,知道自己话多了,拿了别人银子,要不说事也不合规矩,也就不说那些废话了。

      “要说这隔壁啊,就前几日,他们家那个女的,死了。”

      “死了?”

      “对,那女的平时看上去就不是个好人,穿的花里胡哨的,还听说是那男的找的外室,可别人正室不同意啊,一直就没纳进屋,这不就在这租了个屋住下了。”

      “怎么死的?”

      “谁知道呢。”那大婶身子往后仰了仰。

      “脸皮,脸皮被人剥了。”那男的把银子揣起来,插了一句。

      大婶突然就去拧他耳朵,“你说你是不是又偷偷去看人家了,不然你怎么知道脸皮被拔了。”

      那男人唉唉的叫着,温似月才刚坐下,就被吓的弹了起来,好在闻人行修就在旁边,挪了挪身子下意识的把她挡在身后。

      “松开松开,还有人在呢。”

      那大婶立马回过神来,陪笑了一声,“大妹子见笑了,这男人吧,有的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

      温似月尴尬一笑,“呵呵,这样啊,那个能不能具体说说,脸皮剥了是什么意思。”

      那男人被拧的有些怕了,低头看了那大婶一眼,那大婶吼道:“叫你说你就说,你支支吾吾干嘛。”

      “就那女的,一层脸皮估计是被凶手剥了,血肉模糊的,那天天才刚亮,我就,我就顺着我家梯子爬上去……”

      男人又看了自己老婆子一眼,才小声的说,“那天她男人不在,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谁知道会看到那一幕,吓人的嘞。”

      “吓人的嘞,我让你吓人的嘞……”那大婶说着就去拿角落的扫帚,屋子并不大,这一动作之下,闻人行修几乎是半抱着温似月逃出了屋子。

      “生不出儿子的废物,我看我得把你腿打瘸了,你才能老实……”

      等离开院子,那屋里的吵声才渐渐模糊,温似月还有些后怕,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闻人行修还好,只是一路抱着她出来,这会也因为心跳加速有些喘,看上去稍显狼狈了些。

      听到他的喘气声,温似月抬头看了看,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人的狼狈样,方才还有些心惊害怕,突然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

      闻人行修不知她是怎么还能笑出口的,理了理自己有些微乱的衣裳,“阿肆可是想到什么好玩的。”

      “没,没,真没。”

      回去的路上因为这点小插曲,二人之间少了尴尬,多了些热络。

      “没想到那大婶的战力如此之强,还真是让我涨了见识。”温似月拍拍刚刚平复的心跳。

      “阿肆这是羡慕?”

      “师叔莫打趣我,就算我真变成如此刁蛮模样,师父也定不会是那好色之徒。”

      “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

      说起这个,温似月就骄傲了,“那是当然,那可是我的师父,我最了解他了,不过方才那大叔说剥脸皮的事,这是为何?”

      “若只是偶然发生的事,可能的原因就太多了,就像方才那人说的,那个男人的正室是个善妒的人,许是找准时机寻了杀手也不好说。”

      “那要真是这样,这杀手的癖好也太奇怪了吧。”温似月咧咧嘴。

      “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可能罢了。”

      路上灯火通明,他们来的时候跟着那几人走的小路巷子,这会回去的时候是河边大道,外面热闹着,穿梭的人群不时会碰到二人。

      闻人行修不动声色的将二人位置换了换,让她靠着河岸,减少被人触碰的可能,温似月却是挂心着方才的事,没有注意这些。

      “师叔,那我们明日还走吗?”

      “你想留下来调查这事?”

      温似月点点头,“不是你说的嘛,但凡历练不管是什么事,都算是累积经验,而且这大冷的天,我看大家也都有些不情愿走,还偷偷在私底下说你坏话呢。”

      她自是有些夸张的,不过闻人行修知道是她自己不愿走,也就点头应下了。

      “这才对嘛,师叔还是不会人情往来,要是我师父的话,他肯定不会让大家冒着天寒地冻的可能,露宿荒郊野岭的。”

      “走吧,天有些晚了,若你想查这事,明日还得忙。”闻人行修加快了脚步,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嗯。”

      回到客栈后,温似月把留下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跟金烟儿分享了,两人睡在一起,金烟儿问她缘由,她怕吓着金烟儿,只是简单说了命案,着重强调了那大婶和大叔的趣事。

      “啊,你跟师伯还碰到这事啊,要是我在的话,肯定被吓死了。”

      “所以啊,这下你知道为何大家不愿意让你一个人了吧。”

      “嘻嘻。”

      金烟儿没有告诉她,她和宁羽偷摸跟上去的事,不过二人跟到一半,就被好玩的东西吸引,再反应过来就已经跟丢二人了,这才在二人回来之前先回来的。

      -

      黑夜掩盖罪恶的行径,风声吹起,老旧窗户吱嘎响了两声,老者起身从外面关好窗。

      “小妮儿,天冷,窗户记得关好。”

      屋内影影绰绰却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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