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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1.鹤丸飞驰 这个穿着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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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着在天羽羽斩那里感知到的信息,结合自己的推测,审神者开始对则宗说着现在拼凑起的所有真相。
那个飞鸟时代的婴儿,巡,他的灵力确实是因接生者而生。
巡分化出的灵能是永生。灵力被分化为“灵能”之后,再无其他用途。他活了太久,积累了庞大的灵力却无法使用,直到2236年,世界迎来天启。
那时的政府研制出时空转换装置,试图回到过去改变历史,覆盖人类必将经历的浩劫。但他们没有足够的灵力来驱动装置,于是找到了巡。
借用他的力量,他们成功回到了过去。但在时空回溯时,因对历史的过度干预,全体人员转化为了时间溯行军——世界上第一支溯行军。
他们的目标是改变三战历史,却让混沌时代的时间线更加混乱。于是只能继续向前,回溯更早的历史。
这些异动引起了23世纪初某个时间线上政府的注意。尚未经历天启的人们组建了时之政府,研制装置,召唤刀剑付丧神,意图保护历史,消灭溯行军。
他们也找到了巡。
巡用信息差和近乎无穷的灵力,窃取了这些人的所有成果,成为时之政府的领袖。一边打着消灭溯行军的旗号,一边继续寻找阻止天启的方法。
他既是溯行军的根源,也是时政的领袖。只要他死亡,就一定有人会回溯时间去救他。于是他只能一次次活到天启,然后开始下一个轮回。
“你是说,敌我同源?”则宗沉默了很久,“那么破除循环,讨伐溯行军才能有尽头,是这个意思吧。”
“是的,我们首先该想办法结束这个时间轮回。”理香说。
验证过了,阴阳师的灵力不是直接源自巡的。人类历史上灵力的源头不是只有一个。这一点上来说他无关紧要。
巡的存在是时间循环存在的关键,但不是时政存在的关键。有一个办法,既能除掉他,灵能武器也不会在三战出现。
她说:“我在现世的功绩,也不过是做了几年首相而已。首相,是个人就能当。同理,只要时间溯行军存在,就一定会有时之政府,不是必须由那个男人建立。”
则宗轻笑着。她既然这么说了,大概又在想一些更危险的事了吧。
现在他是不是该插科打诨一下了。
“那长义呢?我可是为了他才到你这儿的。”他随性地笑起来。
“那你嫁给他。”理香闻声也迅速回应。
真是的,不就一起跳槽来的同事关系吗,说得这么恶心。
则宗看了她一阵才继续摇起扇子。
……连那个小子都能舍得吗。真是个翻脸无情的女人啊。
“哈哈哈哈,他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
“是啊。”理香平静地摘下乌帽,开始考虑在哪里把衣服换回来。
则宗仰头看了一眼天色,依旧不死心:“现在他应该正趴在床上想你呢吧。”
“他爱想就想吧。”理香没有对上则宗的目光。
“你给他的御守,里面是你大部分的灵力吧?你想做的到底是多危险的事?”
“你猜猜?顺便猜猜我为什么会给他。”
“你不怕我告诉他吗?”则宗歪头,配上他恶劣的笑容,“他会不会哭着求你别去?我真期待呢。”
理香盯着他看了几秒,“帮我吧,则宗。”
则宗的扇子半开,挡着他的下半张脸,只能听见他在笑。
“那我就不会哭了吗?现在已经没有契约了哦,我可不像某人会乖乖听你的——”
“不听就算了。”理香转身,“我会找别人的。”
……大犟种。则宗叹气。
“把你接下来的全部计划,都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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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前国政府大楼里,依然岁月静好。
髭切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左边坐着自家膝丸,右边坐着八千代本丸的膝丸。后者因为主人还没有髭切,显得有些拘谨。
“哎呀,”髭切笑眯眯地左右看看,“哪个是弟弟丸来着?”
自家膝丸立刻炸毛:“我是膝丸!兄长你明明分得清!”
八千代的膝丸小声说:“那个,我是……”
“你也是弟弟丸。”髭切自然地接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都是好孩子呢。”
自家膝丸快气哭了:“兄长!!”
八千代的膝丸有点脸红,既想跟这位强大的兄长好好相处,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足无措地坐着。
另一边的茶水间里,八千代的烛台切光忠正在泡茶。
理香家的长义走进来时,烛台切眼睛一亮:“长义,要来杯茶吗?”
长义点点头:“谢谢。”
他接过茶杯,烛台切期待地看着他,似乎在等某个称呼。
但长义只是平静地说:“烛台切先生,关于政府刀契约转移的进度,我想和你核对一下。”
烛台切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失落地垂下眼:“啊,好的……”
因为八千代家的长义私下找极长义说过,他已经来了这么久,突然也要对烛台切光忠改叫“祖”真的很让人难为情,所以让同位体极长义不要再给烛台切一些虚假的希望了。
极长义从善如流。
他只是还会叫自家烛台切为“祖”,因为理香家的烛台切确实一直很照顾他。尤其是在那次把他“扭送”天守阁之后,他才有了后面的那些际遇,包括理香的真情告白。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祖”当之无愧。
八千代家的烛台切光忠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
鹤丸国永驾驶着轮椅从走廊另一头疾驰而来,看见这幕,笑嘻嘻地凑到长义身边:
“哎呀,长义君,你伤了人家的心呢。”
长义面不改色:“如果你很闲的话,可以去帮药研整理医疗物资。”
“才不要,那些瓶瓶罐罐的无聊死了。”鹤丸转头看向烛台切,“光坊,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什么魔术?”烛台切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宫下大人的鹤桑,你不是应该在休息吗?”
这个穿着腰托坐轮椅的鹤丸还不消停吗?
鹤丸从袖子里掏出一朵干玫瑰花。就是理香之前批发的那批,本丸里还剩下不少。
“看,花!”他递过去。
烛台切接过:“……谢谢?”
“不客气!”鹤丸说完再次飞驰而去,留下烛台切对着那朵干花发呆。